「飛簷走壁,金剛不壞?」姚廣孝精通儒釋道三家,對於小說也感興趣,倒是有所耳聞,但從未相信這是真的。
倒是有人身手不錯,但也僅僅比普通人強上些許罷了。
根據姚廣孝的理解,可能是類似於項羽的個人武力、類似於專諸的刺殺手段,亦或者民間的橫練功夫。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朱棣看了姚廣孝一眼,走到上方大步坐下,隨之伸出手掌,朝著大堂中心桌案上的杯盞方向,輕輕一拍。
呼呼!掌風烈烈,哢嚓!那杯盞化作碎片灑落在地上,
向來心緒波瀾不驚,看淡一切的姚廣孝,終究無法淡定了,他眼神緊盯著地麵上的碎屑,嘴巴微微張大,麵容驚異。
朱棣目光投向前方桌案上,早已準備好的兩本泛黃冊子,一枚玉白色丹藥。
「大師,這本武學名為[暗影浮香],是一門輕功,掌握後可如同暗影般難以捕捉,如浮香般來去無蹤,兼具速度、飄逸、隱匿,亦能完美融入夜色與環境。」
「此為[唐門暗器總綱],屬於暗殺類手段。」
「這是一枚『洗髓丹』,服用後可提高武學悟性。」
「大師這兩日,主要將此武學和唐門暗器宗綱掌握,然後在等本王接下來的安排。」
姚廣孝麵色微頓,接了過來,驚疑的翻閱著兩本武學手冊,心緒猶如潮水般波濤洶湧,隨即他把這顆『洗髓丹』服用而下。
一股清涼感浮現,仿若涓涓流水洗刷了他的大腦,姚廣孝感覺身體忽然輕快了不少,似比之前思維更加迅速、反應更快了許多。
很快姚廣孝就意識到,殿下可能和之前遠遠不一樣了,這種種手段聞所未聞,但也並非不能理解,畢竟這世間以常理無法解釋之事多之又多。
他隻知道。
殿下若是有著諸多類似於此類的武學手段,那麼這儲君之位,確實可以一爭!
「老衲退下了。」
姚廣孝雙手合十,緩步退下,他要好好研究研究這兩門武學,是否真的有那般神異。
隨著姚廣孝退下,朱棣將大堂正門掩上,隨即盤坐於地上,緊閉雙眼,腦海中虛幻的麵板浮現。
[諸天掠奪麵板]
[麵板能力:宿主使用此麵板,每天可隨機掠奪一次諸天世界中的寶物、武學、機緣等造化。註:可積攢掠奪次數]
[註:掠奪後,該世界掌握此造化者/獲得機緣者,將會記住宿主氣息,將宿主所在世界定位錨點,待宿主所在世界與諸天接軌後,其餘世界『可能』會主動發動進攻]
[已掠奪造化:《全真教內功·先天功》、《暗影浮香》、《十三太保橫練功夫》、《唐門暗器總綱》、《治水四冊》、《大明律·新版》、《文房四寶新型製造法》、五寶花蜜酒*20、靈植生長玉水*500、洗髓丹*10...]
掃視著這段時間掠奪獲得的造化機緣,朱棣沉思,目前第一步就是打造一個能籠罩全國範圍的訊息網路,兼顧暗殺功能,畢竟父皇的錦衣衛監聽百官的能力還是很強的,需要防著點。
自己有著謀反的想法,且讓父皇看到了擁有謀反的能力,可能真的會引發一定的麻煩,在這之前還是積蓄力量為主。
他也不能,真的把秦王晉王、朱允炆朱允熥都給殺了,然後弒父殺君,用這種方式獲得皇位吧?
一旦力量足夠,那就可以提前開啟奉天靖難,朝中奸佞蠱惑天子朱元璋,擅立皇孫;燕王朱棣尊奉《皇明祖訓》,朝無正臣,內有奸逆,必舉兵誅討,以清君側。
清君側,靖國難!
「藉助掠奪麵板,每天都能獲得新的機緣,雖說都是隨機性的,但對於目前的我,幾乎每一樣東西都有用;唯一的弊端,就是會引起各個諸天世界中的人物、勢力仇恨,大明朝一旦升維,他們就容易攻進來...但現在想這個還遠得很,先把皇位奪到手中,纔是正道。」
「若是冇有我今日連上三封奏摺,以父皇的威嚴,他要立朱允炆,冇有人敢不同意,畢竟老頭子喜歡扒皮;但我今日把這件事情說破了、說開了,朱允熥背後的藍玉、常家,秦王、晉王,哪個不會產生心思,朝堂很快就要亂起來了...」
「外勁,內勁,化勁,宗師…我現在修煉全真教先天內功,距離踏入外勁之境,不遠了;同時兼修十三太保橫練功夫,提高肉身強度,起碼很快自保能力就有了,對了,老大老二老三,還在京師內遊玩呢吧?把這幾個小子喚回來,也都老大不小了,造反這檔子事,肯定要全家一起努力。」
朱棣喚來侍衛,吩咐下去,讓外麵在其他國公府玩鬨的朱高熾、朱高煦、朱高燧三人,火速返回燕王府,隨即開始在燕王府後院,修煉先天功。
......
乾清宮,一把年紀的朱元璋,依舊精力充沛,把桌案上堆積的奏摺,一股腦的全部砸到地上。
「咱怎麼生了這麼個混帳東西!老四長大了,翅膀硬了,敢跟咱頂嘴了!」
「這是看咱老了啊,是啊,人啊,這一旦上歲數了,誰看你一把年紀,都好欺負!」
「咱自己兒子都這幅德行,等咱走了,這朝堂上豈不是什麼妖魔鬼怪都能冒出來!挾持天子,外戚乾政,文官專權,宦官驕橫,他們難道不敢乾嗎?」
朱元璋麵色陰霾,越想心中火氣越大,他是一個喜歡做準備且慎小心的人,現在自己還活著,儘可能的給兒孫們打造一個穩固、長久的大明江山,咱不說大明朝能延續個五百年、八百年,至少能媲美漢唐吧?
他的一切準備,都是按照這個想法來的,可太子朱標的突然病逝,幾乎打破了他的所有安排。
「請信國公來一趟。」朱元璋聲音傳了出去,他要看看今日老四上了三封奏摺,自己這位老兄弟是什麼看法,有冇有產生其他的心思。
踏踏...腳步聲響起,不多時湯河就匆匆趕來,他比朱元璋還要年長一些,今年已經六十六歲了,老態龍鍾,步伐蹣跚。
「上位。」湯河有些忐忑不安的對朱元璋躬身,今日奉天殿上的事情,震動了朝堂,他有預感陛下召他前來,會詢問何事。
「鼎臣啊...」朱元璋臉上哪還有什麼陰霾、冰冷的樣子,滿是關懷,看重,他語氣重了重,道:
「很多老兄弟,都漸漸走了,這朝堂上下咱熟悉的重臣,也就剩下你了。」
「老四的這三封奏摺,你說說,你覺得老四的想法對不對,咱覺得好像還真的是這個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