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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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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翰林問道,底層之思------------------------------------------ 翰林問道,底層之思,比楚辭預想的更加充實。。每日辰時入值,酉時方歸,終日埋首於堆積如山的卷宗之中。指尖撫過泛黃髮脆的紙頁,那是歲月沉澱的痕跡,也是大明百餘年來興衰的隱秘記載。,從不侷限於紙麵上的文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大明的結局——萬曆中興的曇花一現,東林黨爭的朝堂傾軋,遼東鐵騎的崛起與覆滅,最終是那場讓漢人衣冠斷絕的三百年之變。前世讀史,他隻能在字裡行間扼腕歎息;今生親曆,他要做那個扭轉乾坤的人。,春陽透過雕花窗欞斜斜灑入,塵埃在光柱中緩緩浮動。楚辭合上手中的《大明會典》,揉了揉眉心。“楚兄,又在苦讀?”,緩步而入。他身著翰林院編修的青色官袍,身姿挺拔,眉宇間藏著沉穩與睿智。這些日子,兩人已頗為熟稔,常在一起論政談學。,抿了一口:“太嶽兄來得正好,有個問題想請教。”“但說無妨。”“我在讀《會典》中關於地方官製的部分,發現一個有意思的地方——知縣的品級雖低,但職權極重。一縣之內的刑名、錢穀、教化、治安,全繫於一人。可朝廷選官,卻往往重文辭而輕實務。一個從未踏出過書齋的進士,憑什麼能治理好一縣的百姓?”,隨即在對麵坐下,沉吟道:“楚兄這話,切中了科舉取士的一大弊病。本朝選官,首重八股,次重策論。八股考的是經義熟稔程度,策論考的也不過是紙上談兵。真正到了地方上,那些典史、吏目、胥吏纔是操持實務的人。新科進士初任知縣,若不通庶務,被底下人矇蔽的事,比比皆是。”“那太嶽兄以為,該如何解決?”,輕歎一聲:“難。科舉是立國之本,動不得。但若能在進士授官之前,加一段實務曆練——比如在六部觀政時,不隻是走走形式,而是真正參與庶務,或許能有所改善。”,將張居正的話記在心裡。他並非真的在請教——這些弊端他前世就爛熟於心。他是在試探,試探張居正對實務的態度,試探這位未來的改革家究竟有多少“務實”的成色。

結論讓他滿意。張居正不是那種隻會空談的腐儒,他對朝政積弊有著清醒的認識,隻是礙於身份和時局,不便說得太透。

“太嶽兄,還有一件事想請教。”

“楚兄請講。”

“我在翰林院翻看了近三年的《邸報》,發現北方各省的流民問題日益嚴重。山東、河南連年災荒,百姓拋荒逃荒,大量土地無人耕種。可朝廷的應對,除了下旨減免賦稅,就是撥發賑糧。減稅減不到實處,賑糧又被層層剋扣。治標不治本。”

張居正眉頭微蹙,顯然對這個話題也有感觸:“流民之患,根子在土地兼併。江南士紳、各地藩王,圈占大量田地,百姓無田可種,隻能淪為流民。可這些人,都是朝廷的根基,動不得。”

“動不得?”楚辭嘴角微揚,“不是動不得,是冇有足夠的利益去動。若能在流民聚集之地開荒屯墾,既能安置流民,又能增加朝廷的稅賦,還能充實邊防。一舉三得,為何冇人做?”

“開荒需要錢糧,朝廷拿不出來。屯墾需要有人主持,朝中冇有這樣的能吏。”張居正頓了頓,目光落在楚辭身上,“楚兄莫非有意?”

楚辭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從袖中取出一張摺疊的紙,鋪在桌上。

那是一張地圖,標註著京城周邊的山川水係。但與其他輿圖不同的是,這張圖上用硃筆圈出了七八個位置,旁邊標註著“煤”“鐵”“石灰”“黏土”等字樣。

張居正湊近一看,瞳孔微縮:“這是……西山?”

“對。我查閱了翰林院收藏的舊誌和礦政檔案,發現西山一帶蘊藏豐富的煤鐵資源。”楚辭指尖點在地圖上,“西山雖是皇家獵場,但已荒廢二十餘年。若能在此開礦、冶煉、屯墾,不僅能解決京城燃料短缺的問題,還能為朝廷提供廉價的鐵料。更重要的是,可以安置大量流民,讓他們有田可耕、有工可做。”

張居正盯著地圖,眉頭緊鎖:“楚兄,你可知道西山那個地方,前任提舉是什麼下場?”

“知道。因‘剋扣皇莊用度’被下了詔獄,死在裡頭。”楚辭語氣平靜,“但那是他的問題,不是西山的問題。太嶽兄,我這些日子一直在想——大明的病根,不在皮肉,在骨髓。要治這個病,不能在朝堂上空談,必須在朝堂之外做出一個樣板來。等樣板成了,有了成果,有了實力,再回過頭來推動變革,纔有勝算。”

張居正沉默了。

他不是不明白楚辭的意思,而是太明白了。朝堂之上,清流們隻會空談道德,嚴黨們隻會中飽私囊,真正想做實事的人,處處受掣肘。若能在朝堂之外開辟一塊試驗田,確實是一條可行的路。

但這條路,凶險異常。朝中那些利益受損的人,不會坐視不管。

“楚兄,你想去西山?”張居正直截了當地問。

“想。”楚辭也不隱瞞,“但在那之前,我還有很多東西要學。翰林院的卷宗隻是第一步。接下來,我想去京城各處走走——鐵匠鋪、磚瓦窯、碼頭、糧市、流民窩棚。我要親眼看看,大明的百姓到底是怎麼活的,大明的工商到底是怎麼運轉的。隻有這樣,到了西山才知道從何處下手。”

張居正看著楚辭的眼睛,那裡麵冇有年輕進士常見的浮躁與急功近利,隻有一種沉穩到近乎可怕的冷靜。

“好,我幫你。”張居正站起身,“徐閣老那邊,我會去說。西山的事,需要合適的時機。在此之前,你想去看什麼、學什麼,儘管去。翰林院這邊,我替你打掩護。”

楚辭起身,對著張居正深深一揖:“多謝太嶽兄。”

接下來一個月,楚辭幾乎把翰林院當成了客棧。

白天,他換上便裝,混跡於京城的市井之中。他蹲在鐵匠鋪前,看鐵匠如何鍛打農具,記錄每一道工序的耗時和用料;他鑽進磚瓦窯,跟窯工討教燒磚的火候和技巧;他跑到碼頭,觀察漕船的裝卸流程,計算每艘船的運力和損耗;他混進糧市,打聽米價的波動規律,摸清糧商囤積居奇的套路。

晚上,他回到翰林院,將白天的所見所聞記錄下來,與腦海中的現代知識相互印證。他發現,大明的工商技術並非一無是處——鐵匠們雖然不懂什麼冶金學,但憑著世代相傳的經驗,也能鍛打出不錯的鐵器。問題是,這種經驗無法複製,無法規模化,完全依賴工匠的個人技藝。

“這就是手工作坊和工業化生產之間的鴻溝。”楚辭在筆記中寫道,“經驗無法量化,技藝無法傳承,產量無法擴大,質量無法統一。要跨越這道鴻溝,需要的不是一兩個能工巧匠,而是一整套標準化的生產體係。”

他還多次出城,走進流民的窩棚。

那些窩棚比他在史書上看到的更加觸目驚心。用樹枝和茅草搭成的低矮棚子,連基本的遮風擋雨都做不到。大人小孩麵黃肌瘦,衣衫襤褸,眼神空洞。一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野菜粥,就是一家人一天的吃食。

“大人,您是朝廷來的?”一個頭髮花白的老漢端著破碗,怯生生地問。

“算是吧。”楚辭蹲下身,跟老漢平視,“老人家從哪兒來?”

“河南。去年發大水,莊稼全淹了。朝廷的賑災糧下來就剩點糠麩,實在活不下去了。”老漢歎了口氣,“聽說京城好討生活,就帶著一家老小來了。誰知道來了才知道,京城也不是天堂。”

“來京城多久了?”

“快一年了。”老漢苦笑,“年輕力壯的去城裡找活兒乾,我們這些老弱婦孺就窩在這兒等死。”

楚辭環顧四周,心中默默計算。這片窩棚區大約住著上百戶流民,男女老少加起來四五百口。如果能把他們組織起來,就是一支可觀的人力。

但他冇有急著表態。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需要先在西山站穩腳跟,先做出成果。隻有有了成果,他纔有底氣去招攬更多的人,纔有能力養活更多的人。

一個月後,楚辭將這段時間的觀察和思考,整理成了一份詳細的《實務策》。

這份策論不同於他在殿試上寫的那篇——那篇更多的是宏觀的戰略構想,這篇則是具體的、可操作的地方治理方案。從開礦冶煉到屯墾安置,從水利建設到道路修整,每一條都有資料支撐,每一步都有可行性論證。

他將這份策論交給張居正,請他轉呈徐階。

徐階看完後,沉默了許久。

“此子,非同一般。”他將策論收好,對張居正說,“他說的這些,不是書齋裡能想出來的。他是真的去看了,去問了,去算了。”

“老師以為,西山之事……”張居正試探著問。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老謀深算的光芒:“可以先讓他去做個提舉。名義上是管理皇莊,實際上……隨他折騰。反正那塊地荒著也是荒著,若能折騰出點名堂來,於國於民都是好事;若折騰不出,也不過是個從六品的閒職,無傷大雅。”

張居正大喜:“多謝老師!”

“彆急著謝我。”徐階擺了擺手,“你告訴楚辭,到了西山,凡事小心。朝中那些眼睛,盯著呢。”

四月初,吏部的調令下來了。

“奉吏部堂諭:翰林院編修楚辭,才識過人,堪當大任。著即調任西山皇莊提舉,專司墾殖修繕事宜,從六品銜。即日赴任,不得有誤。”

訊息傳出,翰林院一片嘩然。

有人同情楚辭被髮配到窮鄉僻壤,有人嘲笑他放著清貴的翰林不做偏要去受苦。楚辭充耳不聞,收拾好行囊,第二天一早便駕著一輛騾車出了京城西門。

張居正送到城門口,拉著楚辭的手,鄭重地說:“楚兄,西山就托付給你了。我在京城,等著你的好訊息。”

楚辭笑了笑:“太嶽兄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翻身上車,揚鞭而去。

騾車轆轆前行,京城巍峨的城牆漸漸在身後遠去。楚辭回頭看了一眼,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前世他讀了一輩子書,卻從未真正走出過書齋。這一世,他要從這片土地開始,一步一步,改變大明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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