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大汗,金榜所載,絕無虛假。那葵花老祖能上榜,必然是掌握了超凡脫俗的力量。那第十九名便已如此,若到了前三甲,恐怕真的能一劍斷江,一氣破城。”,但更多的卻是深深的忌憚。“青龍會……這個名字,本汗記住了。”他揮動馬鞭,指向南方,“傳令下去,各部落嚴查境內可疑人物。若有青龍會的人,能招攬則招攬,若不能……”,語氣森然:“也絕不可輕易交惡。在本汗弄清楚那所謂的‘天下第一’是誰之前,大元鐵騎,暫緩南下。”,第一次感到了脖子後麵傳來的陣陣涼意。……,紫禁城。。“神侯!神侯呢?還冇進宮嗎?”“回皇上,護龍山莊那邊傳來訊息,神侯正在閉關,也是被這金榜異象驚醒的,此刻正往宮裡趕。”小太監戰戰兢兢地回答。,指著天空中那已經定格在第十九名的名字,氣急敗壞地喊道:“花曦!那是我們移花宮的前代宮主吧?她上榜,朕本該高興,可她為什麼偏偏是青龍會的堂主?還有那個葵花老祖,他憑什麼排在花曦前麵?”,但也知道這榜單背後的意義。,錦衣衛、神侯府、東廠西廠相互牽製。可現在倒好,天道直接告訴他,你們大明最頂尖的高手,其實都是一個叫“青龍會”組織的下屬。。“青龍會……青龍會……”朱厚照咬著牙唸叨著這個名字,“朕的江山,到底是誰在做主?”
……
此時此刻,不僅是四大帝朝。
大隋的楊廣在奢華的龍舟上,看著金榜發呆,連身邊的絕世美女都顧不得看上一眼;大宋的趙佶雖然因為葵花老祖上榜而感到一絲虛幻的安全感,但更多的是對“青龍會”控製了他皇宮內衛的恐懼。
整個九洲,所有的權力巔峰者,都在這一刻陷入了沉默。
他們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皇權、軍隊以及領土,在天道金榜麵前,在那若隱若現的“青龍會”三個字麵前,竟然顯得如此脆弱。
而所有的線索,似乎都指向了那個尚未浮現的名字。
天下第一。
那個站在武道終點,或許也站在權勢終點的人,到底是誰?
……
青龍山莊,露台。
西門吹雪坐在藤椅上,指尖摩挲著溫熱的茶杯。
江玉燕站在他身後,一雙纖細的手輕柔地為他按壓著肩膀,動作優雅而熟練。
“主人,各國皇帝都罷朝了。”江玉燕輕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抹嘲弄,“他們現在肯定都在想,自家的後花園裡,是不是藏著我們青龍會的人。”
西門吹雪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藏?青龍會從未想過藏。隻是他們太弱,弱到看不見近在咫尺的真相。”
他抬頭看了一眼那金榜。
那上麵,第十九名的餘輝正在緩緩散去,而第十八名的輪廓,已經開始在雲霧中若隱若現。
“世人皆以為這榜單是天道的賞賜。”西門吹雪淡淡道,“卻不知,這其實是天道在求饒。它在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尋找那個連它都無法掌控的不安定因素。”
“主人的意思是,這金榜是衝著您來的?”江玉燕心中一驚。
“它怕了。”
西門吹雪站起身,一襲白衣在晨曦中顯得格外出塵。
“它想給這九洲的強者排個座次,定個規矩。可它忘了,規矩,從來不是由死物定的。”
他伸出手指,虛虛地對著天空點了一下。
刹那間,那原本平穩執行的金榜竟然猛地顫抖了一下,金色的光芒在一瞬間變得暗淡,彷彿受到了某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威壓。
鹹陽宮、大明宮、元大都……
各大帝朝的欽天監、大祭司們紛紛發出驚呼,他們驚恐地發現,那代表天道意誌的金榜,竟然在這一刻流露出了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
“開始了。”
西門吹雪轉過身,走向山莊深處。
“傳令給李太白,讓他去大宋走一趟。既然葵花老祖的名字已經曝了,大宋那幾個老頑固估計坐不住。告訴他們,青龍看中的人,誰也動不得。”
“是,主人。”江玉燕躬身領命,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
她知道,隨著金榜的揭開,那個男人苦心經營了六十年的宏大佈局,終於要向這個世界亮出最鋒利的獠牙。
而此時的九洲大地。
無數武者、隱士、梟雄,依舊死死盯著天空。
他們在猜測第十八名是誰,猜測前十名會有哪些神話。
卻冇有人意識到,在那金榜的最頂端,有一個名字早已刻入虛空,隻等最後的一刻,將這舊有的世界徹底粉碎。
風吹過山崗,帶起一片落葉。
在那金榜的底色中,一抹鴻蒙之氣悄然流轉,如同一條沉睡的巨龍,緩緩睜開了金色的豎瞳。
下一位,即將揭曉。
而那名字背後所牽扯出的秘密,將再次讓整個九洲,陷入更深的瘋狂。
秦皇嬴政攥緊了拳頭,李世民放下了玉蟬,鐵木真拔出了腰間的彎刀。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個足以改變曆史的瞬間。
而西門吹雪,隻是靜靜地摩挲著他的劍柄,聽著劍鞘中若有若無的龍吟,在心中輕聲呢喃:
“這第一折戲,纔剛剛唱到**處,你們……可彆眨眼。”
大明,移花宮。
繡玉穀的風,今日冷得有些刺骨。原本四季如春、百花齊放的禁地,此刻卻被那漫天垂落的金光壓得死氣沉沉。
花瓣在空中打著旋兒,還冇落地便被那股莫名的威壓碾成了齏粉。
邀月站在百花深處的接天台上,那一身宮裝隨風狂舞,絕美的俏臉上此刻佈滿了冰霜,甚至隱隱透出一絲猙獰。她的手死死扣在白玉護欄上,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起青白,厚實的漢白玉竟被她抓出了數道指印。
“堂主……師父她老人家,竟然隻是一個堂主?”
邀月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一直以為移花宮是這九洲江湖最頂尖的勢力之一,師父花曦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陸地神仙。可現在,那天道金榜明明白白地告訴世人,在那個名喚“青龍會”的組織裡,強如花曦,也不過是排名第十一的堂主。
那是十一月。
那前麵那十個堂主呢?
在那之上的龍首呢?
站在邀月身後的憐星,此刻嬌軀微微顫抖,眼神中滿是迷茫與驚懼。她看著天空中那捲彷彿能遮蔽整個九洲的長軸,低聲呢喃:“姐姐,這江湖……我們要看不懂了。”
不僅僅是移花宮。
大宋,嵩山少林。
這座傳承千年的古刹,此刻鐘聲亂了。
“咚——咚——咚——”
悠遠而沉悶的鐘聲在群山間迴盪,但每一聲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惶恐。大雄寶殿內,數百名僧人盤膝而坐,本該誦唸的《金剛經》早已停歇,所有人都微仰著頭,看著殿外那照亮半邊天的金芒。
方丈空聞顫巍巍地拄著禪杖,站在山門前的石階上。他那雙渾濁的眸子裡,此刻寫滿了不安。
“阿彌陀佛。”空聞宣了一聲佛號,可那聲音卻在發顫,“金榜現世,九洲格局崩碎。那青龍會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何連大隋邪帝、大宋葵花這些名字,似乎都籠罩在其陰影之下?”
在他身後,幾名白髮蒼蒼的玄字輩高僧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底的死誌。
“方丈,後山禁地……有動靜了。”
一名小沙彌連跌帶撞地跑來,臉上毫無血色。
空聞聞言,身形猛地一僵。他猛然轉頭看向少林後山的方向,那裡,原本常年被迷霧籠罩的達摩洞,此刻正有一道道漆黑如墨的氣息在瘋狂吞噬著金榜落下的神光。
甚至,隱約能聽到一陣陣鐵鏈摩擦的刺耳聲響,像是某種被囚禁了數百年的凶物,正因為感應到了這盛世的開啟,而強行衝擊封印。
“是那幾位……要出來了嗎?”空聞閉上眼,雙手合十,汗水順著額頭的皺紋滑落,“亂了,全亂了。”
與此同時,大明武當山。
真武大殿前,張三豐負手而立,一襲道袍隨風輕擺。他看起來雖年過百歲,但麵色紅潤如嬰兒,眼神深邃若星空。
可即便如此,當他的目光觸及金榜之上“青龍會”三個字時,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中,終究還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師父,這金榜所言,可是真的?”宋遠橋站在一旁,聲音急促,“那葵花老祖,竟排在第十九?那排在前麵的,難道都是各朝太祖級的人物不成?”
張三豐冇有立刻回答。他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似乎在感悟那金色光芒中蘊含的法則。
良久,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天,變了。”
“遠橋,傳令下去,武當所有弟子即刻下山,召回在外曆練的弟子。從此以後,武當山門緊閉,非生死存亡之際,不得出世。”
宋遠橋大驚失色:“師父,何至於此?”
張三豐看著金榜末尾那若隱若現的鴻蒙氣息,苦澀一笑:“這不是我們的舞台。在那股力量麵前,即便是老道我,也如螻蟻一般。這九洲,已經是那青龍會主人的棋盤了。”
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虛空,看到了那座屹立在雲端的青龍山莊。
在那裡,他感受到了一股即便隔著萬裡山河,也讓他神魂顫栗的劍意。
那是超越了天道,超越了輪迴,甚至超越了這方世界理解範圍的——絕望。
就在各大派陷入死寂與惶恐之時,九洲大地的各處禁地,也開始傳出令蒼生戰栗的波動。
大秦,驪山。
原本平靜的皇陵深處,沉睡了不知多少歲月的青銅古門,發出了一陣沉悶的轟鳴。無數原本已經石化的兵馬俑,在這一刻竟然齊齊睜開了雙眼,那雙眼睛裡,竟跳動著幽綠色的鬼火。
一股足以冰封千裡的肅殺之氣,從地底深處升騰而起,化作一條黑色長龍,對著天空中的金榜發出了不屈的咆哮。
那是大秦帝國的殺神,也是曾經橫掃**的戰魂。他們感受到了那個男人的挑釁,感受到了青龍會那淩駕於皇權之上的狂妄。
大隋,戰神殿。
這處傳說中虛無縹緲的禁地,此刻竟然在虛空中緩緩浮現。那一尊尊巨大的石像彷彿活了過來,每一尊石像散發出的氣息,都足以讓宗師級的高手瞬間爆體亡命。
大元,極北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