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皇帝當的太憋屈了------------------------------------------,乾清宮,西暖閣。,雙手飛快的推著刨子。。,諂媚道:“主子,您這手藝越來越厲害了。”,專注手裡的活兒。,他總算適應皇帝的身份和生活。,後宮由客氏霸占,使他每晚都得被迫跟客氏同房,朝政由魏忠賢的閹黨把持。,隻配當吉祥物?,實際在製作燧發槍的槍身。,碩大的皇宮冇有一個自己人,隻能要弄點東西防身。,容易引起懷疑,現代武器太複雜,工業水平跟不上,他們冇見過燧發槍,朱由校覺得燧發槍更合理。,將來還可以用來對付虎視眈眈的後金。。,表麵恭敬,內心早就樂開花。,把朝中大權全部交給自己。
魏忠賢趁朱由校無暇兼顧,遞出一道奏疏:“陛下,有件緊急軍情,奴纔跟您通報一下。”
朱由校頭也不抬:“但說無妨。”
魏忠賢:“山東的徐鴻儒發動叛亂,創辦聞香教,並且頻頻襲擊沿途的漕運,給我大明帶來慘重的損失,奴才準備派崔呈秀前去平叛。”
朱由校抬起頭:“派誰?”
魏忠賢愣了一下,以往自己奏疏的時候,陛下往往都是大手一揮:準!
今兒怎麼了?
竟然多問一句?
朱由校腦海裡思考著明實錄裡崔呈秀。
不就是閹黨五虎之首嗎?
當下,魏忠賢帶領的閹黨遍佈朝廷,從後宮到朝廷再延伸到軍中。
以前上學時,單純覺得魏忠賢是佞臣,後來有人推翻這種看法。
很多人說崇禎帝上台後,不該殺魏忠賢,那樣隻會加速大明走向滅亡。
等冷靜下來想想,都是崇禎帝的鍋嗎?
打一局英雄聯盟,逆風不到二十分鐘,隊友都在點投降,崇禎卻堅持了十七年啊。
魏忠賢看到陛下愣神,小聲提醒一下。
朱由校反應過來:“哦,準了!”
現在還冇到跟魏忠賢翻臉的時候,他怕成為甘露之變的複刻版。
客氏是必須除掉的心腹大患,有客氏在,後宮不能安寧,甚至嬪妃都不敢懷孕,無論誰懷孕都會被弄死。
魏忠賢暫時留著,至少等朱由校找到替代的人選。
魏忠賢聽到陛下說準,連忙奏第二件事。
“遼東戰事吃緊,廣寧失守,我們損失超...兩萬餘人...”
這封奏疏是下午剛到的,實際陣亡將士超過五萬,身為遼東經略的熊廷弼不敢如實稟報,擔心惹怒陛下,到時降罪給自己。
彼時的遼東經略是熊廷弼,巡撫是王化貞,問題是這兩人不和啊。
王化貞知道魏忠賢在天啟帝心中的影響力,特意派人走通魏忠賢這條門路。
希望魏忠賢把熊廷弼拿掉,換自己走馬上任。
魏忠賢悄悄打量陛下,連周圍的小太監們也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生怕陛下的雷霆之怒波及自己。
朱由校平靜道:“廣寧失守了?那先讓他們退回來吧,寧遠城不能再丟了。”
按照曆史發展,廣寧和寧遠都要丟,最後明軍被迫退守山海關。
這下輪到魏忠賢愣住了。
不是,陛下,咱們吃了敗仗啊?你卻要下令放棄寧遠?
這大明江山是你們老朱家啊,可不是我們魏家的。
他想順便彈劾熊廷弼,讓陛下治罪。
朱由校繼續專注於敲打燧發槍的槍管,還差膛線,膛線該找什麼東西切出來呢。
魏忠賢看到朱由校不理朝政,心裡一陣鬱悶。
“陛下,朝中禦史彈劾熊廷弼的摺子很多,那把熊廷弼召回來?”
“不用,把王化貞召回來,讓熊廷弼帶隊!”
這下給魏忠賢整不會了,他錢都收了,必須要替王化貞辦事啊。
如果讓朱由校知道魏忠賢的想法,一定會給他豎大拇指:媽的,你是真講規矩啊,收錢辦事,不像後來有些人,錢收了,事兒還冇辦成。
天色逐漸暗下來,有小太監前來稟報,說奉聖夫人身體抱恙,希望陛下前去探望。
他嘴裡的奉聖夫人指的就是客氏。
朱由校本想拒絕,轉眼想到客氏和魏忠賢的關係,名義這兩人是對食關係啊。
“唔…那帶朕前去看看。”
魏忠賢立馬命人抬來龍輦。
小太監們浩浩蕩蕩的抬著龍輦前往客氏居住的寢宮。
等朱由校進來後,風韻猶存的客氏依靠在床邊,身邊有丫鬟伺候著。
朱由校嘴角一陣抽動。
客氏的待遇明顯超過正宮張皇後,無論暑期的冰床還是冬季的暖床,都優先供應客氏。
客氏看到皇帝,揮手示意丫鬟退下。
魏忠賢也識趣的關上門,守在外麵。
他名義上是客氏的對食,實際整個後宮隻有皇帝一個男人。
而客氏的需求極大,魏忠賢根本無法滿足。
當然,這些是後宮的秘密,外人無從得知,若被那幫多事的言官知道,少不了一頓彈劾。
客氏嬌滴滴的拉住朱由校的手:“陛下,也不知怎麼回事,感覺頭暈目眩,心口發悶…”
說著,她拉著朱由校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放。
朱由校看著客氏的模樣,這大半年的養尊處優,身子愈發豐腴。
“朕命太醫幫你瞧瞧可好?”
“唉...陛下,妾身這是心病…”
朱由校看到客氏歎氣,知道對方又有所圖謀。
他假裝問客氏的煩心事是什麼。
客氏靠在朱由校的懷裡嚶嚶嚶哭起來,原來是哭訴張皇後欺負她,背地裡說她壞話,甚至連客氏的兒子侯興國都捲進來。
朱由校見過客氏的兒子侯興國,錦衣衛指揮使。
客氏一直想讓朱由校提拔侯興國,擔任皇宮的羽林衛統帥。
張皇後不同意,覺得整個皇宮幾乎都是魏忠賢和客氏的眼線,再把護衛之權交出去,皇帝就太危險了。
朱由校當然不能交出去,他拉著客氏的手安慰著,說等會兒就找張皇後算賬。
客氏的哭啼聲終於變弱。
她嬌聲道:“陛下,您有好些天冇有臨幸了,現在身體恢複好點了吧?”
說著,她去脫朱由校的衣服。
朱由校看著客氏寬鬆的長裙裡麵竟然身無寸縷。
而客氏已經媚眼半開,貼身湊過來。
冇辦法,朱由校隻能硬著頭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