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第141章蘇門答臘有七個土王
朱由檢看著係統介麵,深吸一口氣。
南洋的仗,還冇打完。
蘇門答臘、婆羅洲,還有那些大大小小的島,看來都得去一趟。
等征服了這些星羅密佈的小島,整個南洋便全納入了大明疆土!
而且有爪哇這個例子在前,應該不會太難。
但萬一遇到硬骨頭,他也不介意再殺一場。
“陛下。”鄭芝龍走過來,“探子來報,蘇門答臘那邊有動靜。”
“什麼動靜?”
“有幾個土王派人來打探訊息。”鄭芝龍說道。
“應該是想知道爪哇的情況,他們怕了,想看看風向。”
朱由檢笑了。
“怕了好。怕了纔好說話。”
他頓了頓,問:“咱們的糧草還有多少?”
“夠吃兩個月。”鄭芝龍說,“傷兵有三百多,需要休整。”
“船也需要修補,有幾艘在攻打井裡汶的時候被炮彈打壞了。”
朱由檢點點頭。
“那就休整十天。”
“十天之後,去蘇門答臘。”
十天的時間,井裡汶變了個樣。
街道上的屍體清理乾淨了,血跡用水沖掉。
城頭的旗幟換成了大明的,插得到處都是。
王宮被征用了,改成臨時行營。
土王搬了出去,住進城東的一座小院裡。
院子不大,但乾淨,夠他住。
他每天在院子裡曬太陽,逗鳥,喝茶。
偶爾有以前的部下來看他,他就擺擺手,讓他們回去好好過日子。
“老了。”他說,“打不動了。”
“以後老老實實當天朝子民,不好麼?”
“這可是多少人求了幾輩子被求不到的事兒。”
聽說了這些話的朱由檢笑了笑,又讓人給他送了些東西。
布匹、茶葉、瓷器,還有一罈子酒。
土王跪著接了,眼淚都下來了。
“臣......謝陛下隆恩。”
不過,他不知道,朱由檢不需要人感恩戴德。
身為大明皇帝的他,隻需要人聽話就行。
像這種土王,隻要乖乖聽話,配合大明征服這片土地,那他就能活下去。
不聽話,就死。
就這麼簡單。
傷兵們得到了很好的照顧。
軍醫每天換藥,士兵們幫忙餵飯。
輕傷的扶著牆慢慢走,重傷的躺著養。
每天有人送吃的,有肉有菜,管飽。
有傷兵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陽光。
“等傷好了,還跟著陛下打。”他說。
旁邊的人笑了。
“你小子,命都不要了?”
“要命乾啥?”那傷兵說,“跟著陛下打,打了勝仗分田分地。”
“俺家裡可是分了三畝地,俺娘高興得哭了。”
“俺得給俺娘爭光,不能讓人說俺是孬種。”
“要知道冇有比下,咱們這種人能有地種?”
“做夢吧!”
旁邊的人不說話了。
是啊,跟著陛下打,打完了就有田分。
有田就有飯吃,有飯吃就能活。
這世道,能活就不錯了。
船也修好了。
工匠們日夜趕工,把破損的地方補好。
該換的木板換了,該刷的桐油刷了。
二十艘船整整齊齊停在海邊,桅杆上旗幟飄揚。
士兵們往船上搬東西。
糧食、淡水、彈藥,一箱箱往裡抬。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
因為又要打仗了。
打仗就有戰功,有戰功就有賞賜。
賞賜拿回家,老婆孩子就能吃頓好的。
朱由檢站在海邊,看著那些忙碌的士兵。
鄭芝龍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封信。
“陛下,遼東來信了。”
朱由檢接過,拆開。
宋應星寫的,字跡工整。
“陛下聖安。”
“遼東諸事順遂,水泥路已通至錦州。”
“電燈已然普及遼東各城,百姓夜行不再摸黑。”
“新式火炮再次改進,如今射程可達十裡。”
“臣按陛下吩咐,從學堂選了一百名學生。”
“皆通曉算學,實務,已隨船南下,為陛下效力。”
“船已備好,隻待陛下旨意。”
朱由檢看完,笑了。
“宋應星這老傢夥,辦事就是利索。”
他把信遞給鄭芝龍。
鄭芝龍看完,也笑了。
“陛下,那些學生什麼時候到?”
“快了。”朱由檢說,“等咱們從蘇門答臘回來,應該就到了。”
他看著南邊的海平線。
那裡,是蘇門答臘的方向。
十天後,船隊再次起航。
二十艘戰船,十艘糧船,載著八千精兵。
乘風破浪,往西南方向駛去。
蘇門答臘在爪哇西邊,隔著一道海峽。
海峽不寬,隻有幾十裡。
順風順水,一天就能到。
朱由檢站在船頭,看著遠處的海麵。
海很藍,藍得發黑。
偶爾有海豚躍出水麵,在空中翻個跟頭,又栽進水裡。
海鳥跟著船隊飛,嘎嘎叫著,等著吃剩飯。
士兵們拿乾糧扔給它們,它們搶著吃,打架。
有人笑了,笑得開心。
朱由檢也笑了。
這樣的日子,挺好。
不用想那些煩心事,隻管打仗。
打完了仗,分田分地,老百姓高興。
老百姓高興,江山就穩。
江山穩了,他就能歇歇。
可他知道,歇不了。
南洋這麼大,打完蘇門答臘,還有婆羅洲。
婆羅洲打完,還有那些大大小小的島。
一個一個收,一個一個經營。
冇有個三五年,下不來。
三五年。
他今年才二十幾歲。
三五年後,也才三十出頭。
年輕,有的是時間。
船隊走了半天,前方出現了陸地。
蘇門答臘到了。
遠遠地,能看見海岸線。
岸上是密林,密密麻麻的樹,一直延伸到海邊。
有幾個漁村,零零散散坐落在海邊。
漁村很小,隻有十幾戶人家。
船靠岸的時候,漁民們正在收網。
看見這麼多船過來,他們全傻了。
網也不要了,魚也不要了,撒腿就往林子裡跑。
跑得比兔子還快。
朱由檢冇讓人追。
他站在船頭,看著那些漁民消失在林子裡。
“傳令,靠岸紮營。”
士兵們跳下船,在沙灘上紮營。
帳篷搭起來,火堆生起來。
炊煙升起來,飄向林子裡。
朱由檢坐在火堆邊,烤著剛抓的魚。
魚很新鮮,剛從海裡撈上來的。
烤得金黃,滋滋冒油。
他咬了一口,很香。
“陛下。”鄭芝龍走過來,“探子回來了。”
“說。”
“蘇門答臘有七個土王。”鄭芝龍說,“最大的那個叫阿隆。”
“此人手下有五千兵,剩下的六個多的兩千,少則幾百。”
“他們聽說爪哇的事,都怕了。”
“怕了?”朱由檢笑了,“怕了怎麼不來投降?”
“在觀望。”鄭芝龍說,“他們想看看陛下這次帶了多少人。”
“是不是真要打,如果是真打他們肯定立馬投降。”
“可如果隻是嚇唬人,他們估計想著怎麼糊弄過去了。”
“畢竟,咱們自古以來就視此地為蠻荒之地。”
“都懶得征服,估計他們以為這回也是一樣,咱們是來耀武揚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