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米爾,讓那些異教徒承受ANLA的怒火吧。”
被點到名字的薩米爾,策馬上前,單手撫胸道:“遵命!”
隨著薩米爾的命令,蒙兀兒人的火炮,被推到了陣前。
待薩米爾將手裡的令旗向前狠狠一揮,一門門火炮開始了轟鳴。
“狗日的!”
城頭上的曹文詔,看到對方那數十門火炮開火,當即怒聲咒罵起來。
一旁的祖大壽也道:“這要是在關內,就他們這些火炮,壓根不可能威脅到我們。”
洪承疇放下手裡的千裡鏡,轉頭對李卑道:“傳令!命巴爾哈、斯楞額爾德尼兩人,出兵襲擾敵軍兩翼。”
李卑拱手應道:“是,大帥!”
城頭上的戰鼓被敲響,在哈密衛城附近遊弋的巴爾哈和斯楞額爾德尼,率領察哈爾、永邵卜、土默特,以及鄂爾多斯部的蒙古騎兵,從城池兩側殺出,衝向蒙兀兒人的兩翼。
蘇裡堂左右看了看,轉頭對庫車阿奇木哈斯木命令道:“哈斯木,你領各部伯克騎兵,擋住兩翼的敵人。”
哈斯木並未說話,隻是重重點了點頭。
和之前在黑風川一樣,將兩翼的蒙古騎兵交給哈斯木後,蘇裡堂的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哈密城。
“抵近!”
蒙兀兒人的火炮開始變得稀疏,托普奇策馬上前。
城內的明軍,也趁著這個機會,立即抓緊時間,修葺剛纔被轟出缺口的城牆。
“他們馬上就上來了,咱老曹去會會他們。”
曹文詔說了一句,轉身大踏步離開。
早就在城門處準備就緒的大同騎兵,在曹文詔來到後,皆是抽出了自己大戰刀。
“弟兄們,本官再說一遍,城門一開啟,要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衝向敵人,萬不可給他們第二次開火的機會。”
“是,總兵!”
曹文詔微微頷首,撥轉馬頭,看向幾名站在城門下的士卒,大聲道:“開門!”
“轟轟……”
厚重的城門,被數名士卒開啟,曹文詔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
身後的曹鼎蛟等人,也都趕緊跟上。
此時的蒙兀兒人托普奇,已經來到距離哈密城牆不足千米的距離。
看到忽然衝城內衝出來的明軍,為首的一名千夫長,瞬間大驚,大聲嘶吼道:“放!”
“砰砰砰!”
衝在最前麵的蒙兀兒人,幾乎是下意識的扣動了手裡的扳機。
這個時候,大明邊軍精良的甲冑,就顯現出它的防護力了。
除非是距離非常近,不然蒙兀兒人的火繩槍,很難打穿大同騎兵的甲冑。
但對麵的蒙兀兒人也不是傻子,見打不穿明軍的甲冑,立即將自己的目標換成了他們胯下的戰馬。
隨著蒙兀兒人手裡的火繩槍紛紛開火,衝在最前麵的數十騎戰馬,瞬間摔落在地,馬背上的騎士,也被甩了出去。
曹文詔透過麵甲,雙眼死死地盯著自己前方的一名百夫長。
“死來!”
將武器換成狼牙棒的曹文詔,將手裡的武器,狠狠地砸向那名百夫長的腦袋。
“哢嚓!”
就像是熟透的西瓜一般,那名百夫長的腦袋就炸裂開來,白的紅的,瞬間迸濺出來。
“殺!”
這個時候的曹文詔,就像是煞神下凡一般衝進了蒙兀兒人的軍陣。
身後的大同騎兵,也都趕緊跟上。
騎兵鑿穿戰術,自從被霸王項羽發明出來後,就一直是騎兵克敵的有效手段。
唐太宗每逢戰事,都會親率精銳騎兵衝陣,破其一點,來回切割戰場。
曹變蛟也好,曹文詔也罷,也都是此中翹楚,倚仗個人勇武,親率騎兵衝陣,以達到相應的戰術目的。
如果是平時,己方火器充足的話,洪承疇是絕對不會同意,曹文詔這位新晉鎮西伯衝陣的。
但現在冇辦法,己方火器消耗殆儘,哈密衛城又不足以為恃,麵對蒙兀兒人不間斷的攻擊,唯有主動出擊。
再說蘇裡堂這邊,騎馬站在一處高聳的小山坡上,蘇裡堂看著衝進己方軍陣,猶如無人之境的曹文詔,以及其麾下的大同騎兵,蘇裡堂皺眉道:“果真是勇士。”
一旁的米爾紮冷哼一聲道:“再強壯的公羊,在麵對狼群的時候,也隻會成為狼群的腹中餐。”
蘇裡堂冇有理會他的話,而是神色鄭重道:“米爾紮,不能任由明人如此肆虐,你領兩千加齊,去解決了這夥異教徒。”
米爾紮正有此意,聞言,當即答應道:“看我去將那人的腦袋砍下來,他的頭骨倒是可以作為我的酒器。”
等曹文詔衝破伯克騎兵的軍陣,迎麵就撞上了米爾紮所率領的加齊騎兵。
相比由牧民組成的伯克騎兵,這些ZJ狂熱者的戰鬥力,顯然要高出不少。
隻是一個照麵,曹文詔就感受到了這一點。
“殺!”
揮動手裡的狼牙棒,曹文詔第一時間就鎖定了米爾紮。
冇辦法,米爾紮那一身板甲,和其他人的鎖子甲相比,實在是太過引人眼球了。
米爾紮也自恃勇武,舉著手裡的彎刀,同樣衝向了曹文詔。
隻是一個照麵,米爾紮手裡的彎刀,就被曹文詔的狼牙棒砸的變了形。
親身感受過曹文詔的恐怖後,米爾紮也絕了親手斬殺對方的念頭,大聲對自己的雅薩親兵喊道:“殺了他!誰殺了他,獎賞三頭駱駝!”
曹文詔撥轉馬頭,重新麵向米爾紮,緊緊握了握手裡的狼牙棒,大喝一聲,重新衝向了對方。
“死!”
曹文詔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一名雅薩,怒吼一聲,手裡的狼牙棒,再次狠狠地向下一揮。
親眼看著自己的親兵被砸碎了腦袋,米爾紮的臉色有些發白。
“魔……魔鬼……”
一身魚鱗甲,渾身浴血,雙手緊握狼牙棒,坐在馬背上的曹文詔,此時在米爾紮的眼中,就是來自火獄的魔鬼。
不隻是米爾紮,就是周圍數十騎蒙兀兒騎兵,此時也都是肝膽欲裂。
“ANLA至大!”
米爾紮的貼身侍從最先反應過來,大聲吼了一句,迎著曹文詔就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