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眼睜睜看著段評從七萬條一路減少到現在的兩萬七千條,全被係統給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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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馨就像一顆丹爐裏的丹藥。
小火、大火、猛火再加各種煙熏火燎被鍛煉著。
他有時候會和王承恩一樣陷入自我懷疑。
懷疑自己是不是個智障。
因為聽到這裏大人已經為他解惑的很清楚了,可他還是有一個搞不明白的事情。
範景文擔任兵部左侍郎,黃道周接任廣東巡撫,陳邦瞻成為了兵部右侍郎。
那山西巡撫又是誰呢?
他的腦子再次開始瘋狂運轉,將大明官員又全部過了一遍之後放棄了。
如今的大明能成為一地巡撫的佈政使,多的那是不要不要的。
而且如今的大明巡撫成份早就變了。
陛下登基之前,巡撫二字是放在前麵的。
就以山西為例,真正的官方叫法是巡撫山西,屬中央指派領朝堂官銜。
比如什麽兵部右侍郎了,又比如都察院右僉都禦史之類的。
屬中央指派朝廷直隸巡撫某地,真正治理地方民生的主官是佈政使。
但陛下登基後直接把巡撫變成了地方主官,不再領朝堂官銜。
純粹的地方一把手。
這就等於把佈政使死死的壓在地方老二的位置上。
想上位,就得盼著你的頂頭上司升遷朝堂,要麽就是被陛下哢嚓。
所以大明最難往上走的就是佈政使。
放眼看看現在大明的巡撫吧,那一個個都是什麽人物。
就連張鶴鳴和祝以豳這種強人,也都被陛下摁在地方無法入京進入中樞。
他把所有佈政使全部過了一遍,又把京城裏合適的也過了一遍。
結果就是....
問大人吧。
房壯麗這次沒搖頭,因為這山西巡撫的人選是個連他都沒想到的人物。
這個人是陛下欽點的,他叫耿如杞。
官至太仆寺卿。
大明啊,對不起的人很多,而這其中最悲催的就是耿如杞。
這個人在曆史上的崇禎二年就是山西巡撫。
己巳之變黃台吉兵圍北京,耿如杞帶著五千山西鄉兵進京勤王。
當時的兵部尚書叫王洽,這是一個被臨時趕鴨子上架的文臣清官。
袁崇煥手握重兵極為強勢,王洽的兵部一切佈防調動都要配合輔助袁崇煥。
而大明軍隊調動還有一個硬性要求。
外兵入汛地需次日發糧。
本地兵卒發的叫月糧,按人頭一月一發糧食配額。
耿如杞這種外地勤王的兵卒到一地,需整頓次日才能授糧。
結果第一天到通州,第二天還沒等給糧又被調到昌平,通州糧作廢。
到了昌平的第二天被調到良鄉,昌平糧作廢。
要知道這五千兵本就是從山西日夜兼程勤王而來,本就餓的前胸貼後背,結果到了京城一粒糧食都得不到。
餓急了山西兵嘩亂搶糧果腹。
被彈劾後,崇禎大怒下令將耿如杞斬首於西市口。
他和範景文同樣同年率兵勤王,但結局卻是大相徑庭。
耿如杞被抓,那五千勤王兵一鬨而散逃迴山西和陝西加入流寇叛賊。
耿如杞死的冤,那些勤王兵也是被逼無奈才加入反賊。
根源不是他們搶了糧,而是朝堂的混亂和貪腐導致他們不得不搶。
而耿如杞這個人本身的能力極強。
更被稱為明末清廉典範。
在崇禎登基後他還在太仆寺,被構陷在大獄裏待著。
崇禎去往密雲軍工廠的路上,發現了太仆寺車馬的貓膩從而扯出大批貪腐和孔胤植佈局。
這家夥也才沉冤得雪成為太仆寺卿。
但這隻是個過渡,因為他們家陛下已經打定主意讓其歸位。
和曆史上一樣為山西巡撫。
焦馨徹底淩亂。
這說好的把大明官員風格政績放進腦子裏,隨時準備給陛下一個合理又合適的答案。
可現在腫麽又加上了一條揣摩聖意呢?
這吏部的活也太難幹了這也。
但不會就學,所以他看向自家大人。
“可如此一來山西佈政使...”
是啊,空降一個下去必定心裏有所抵觸,耿如杞的處境怕是不會太好。
房壯麗擺擺手。
“吏部揣摩聖意不是去找陛下喜好,而是知曉陛下治國之法和對官員的要求。”
“陛下不允更不需要官員之間的製衡,要的是結果是政績是民生提振,讓耿如杞去山西是做事,不是給他下絆子。”
隨後又拿過一份紙張遞給焦馨。
“擬定,山西佈政使連貶三級調任安徽。”
好家夥,焦馨連道好家夥。
這耿如杞在陛下心裏的地位也太高點了吧,但同樣這壓力也夠大的。
山西的民生和經貿在大明屬於吊車尾的狀態。
幫你擺平所有障礙,搬走所有絆腳石這要是做不出點成績。
這可是會掉腦袋的。
焦馨接過紙張後看向房壯麗:“那大人,這山西佈政使的人選...”
房壯麗聞言又拿起一份紙張遞給焦馨。
“山東佈政使能力很強且骨頭夠硬。”
這話讓焦馨一愣,這不在說山西佈政使呢嘛,怎麽跳到山東去了?
而在自家大人下一句出口之後,焦馨直接把腦袋插褲襠裏。
“江蘇佈政使脾氣太好,被張鶴鳴壓的成了老好人,這樣的人不再適合江蘇,調到山西和耿如杞搭配最合適。”
“調山東佈政使入江蘇接任佈政使,要不張鶴鳴的日子太愜意了些。”
你看看,這吏部啊就是個玩人的地方。
一環套一環那叫一個環環相扣。
從來沒有簡單的一地官員調動,但凡一地出現調動就會波及很多地界和更多的人。
其實這一點隻要細心點就會發現,從古至今從未變過。
大人之前就說過,要把張鶴鳴變成孤臣。
所以焦馨算是明白了,這軟刀子會一直捅向張鶴鳴。
大明隻要有官員調動就一定會牽扯到江蘇。
中心思想就一個。
張鶴鳴不能太舒服,所有的刺頭和骨頭夠硬的都會被送去江蘇。
再牛逼的封疆大吏,在吏部大佬麵前也是個渣。
而焦馨更是知道。
這樣的人員調動任免的真正用意,全部和即將開始的海上貿易有關。
廣東、福建、浙江、山東等等沿海都會成為貿易興盛之地。
但陛下卻把工廠全部放在了北方。
所以這就給了其他地界機會。
有能力的巡撫和佈政使就會抓住機會,把自己地界的特產賣出去拉動經濟。
就如寧夏的金聲。
而沒能力不能帶著自己地界百姓賺到錢的,註定會被淘汰。
把生產基地放在北方。
就是為了人口不會大批流向沿海地界,更會創造出大批就業。
所以焦馨這一刻有些期待。
期待誰會第一個脫穎而出,誰又會第一個被淘汰。
但想到這的焦馨陡然一個激靈。
臥槽,不會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