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蒼的臉上再次出現興奮之色。
因為钜子此次非但派出了弑神樓,更是將破軍之中的大批高手協同派出。
同時三將軍、四神四靈、五魔六散人、七絕八冤魂也全部派出。
劍指京城,斬殺崇禎。
隻要崇禎一死,大明必然陷入大亂,甚至手握兵權之人都會紛紛揭竿而起。
因為如今的崇禎,尚未有子嗣。
而更讓擎蒼興奮的,是钜子在派出如此多高手之時更派人前往遼東找一個人。
朱聿鍵。
一旦崇禎被刺殺,這個朱聿鍵便成了最有機會接掌大位之人。
钜子要的就是他有這樣的心思,要的就是通過他將遼東大營握在手裏。
更要通過朱聿鍵,兵不血刃的拿下整個大明。
因為钜子說了。
他已經厭煩了和崇禎之間的對弈,更因為崇禎已經沒了讓钜子對弈的興致和資格。
殺一個崇禎,扶持一個傀儡朱聿鍵便能輕取大明。
钜子對局勢的判斷當真讓擎蒼佩服的五體投地。
...
弑神樓不在賀蘭山,甚至弑神樓連一個所謂的駐地都沒有,弑神樓裏的人更是不超過十個。
分散於西嶽華山、終南山、太白山、驪山、香爐峰、金鍾山等地。
沒座,弑神樓的人分散在陝西境內的所有名山之中。
秦風,今年二十八歲。
身材修長,喜穿黑色長袍。
他是這一代弑神樓最強之人,但卻一直沒有展示自己的機會。
很巧的是,他也是明刊的狂熱愛好者。
但和蒼離喜歡的板塊不同,他喜歡的是明刊上的天下武人榜。
這份天下武人榜說的是個人武力,可這份天下武人榜卻讓秦風極為不喜。
因為排名前三的是三個道士,排名第一的叫澤雨,第二的叫青陽,第三的叫鈧瞳。
第四的是一個叫任道吾的,排名第五的是一對兄弟。
一個叫張萬事,一個叫張如意。
秦風嗤之以鼻,簡直不知所謂。
這區區武人榜又怎能囊括天下真正的高手?
在自己眼裏,這所謂的武人榜簡直就是胡編亂造,這排名前十之人更是浪得虛名之輩。
明刊上也有人對武人榜的排名提出質疑。
提出質疑的認為,真正應該排名武人榜第一位的是去歲武舉狀元,廣西副總兵陛下欽封複南先鋒元帥閻應元。
排名第二的,應該是今歲武舉狀元曹鼎蛟。
對於這個說法,秦風更加的不屑。
若是自己出手,定會讓這些人原形畢露,知道什麽纔是真正的高手。
所以在接到蒼離命令的時候,秦風仰天長笑。
隨後提著包袱下山了。
他會先殺崇禎,然後將天下武人榜上那些浪得虛名之輩當眾一個一個殺死。
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誰纔是天下第一。
弑神樓一共隻有十人,不是墨宮找不到更多的人。
而是能達到弑神樓標準的人太少,凡能進入弑神樓的皆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秦風被稱為當代弑神樓最強,而僅次於他的師弟從來不這樣認為。
他,叫葉凡。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因為你一眼就能確定某個人是你最厭煩的型別。
就比如一個叫張大大的東西,一個齊屁小短褲就能讓人瞬間殺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葉凡對澤雨這些出自道門的沒啥感覺,唯獨對曹鼎蛟厭煩無比。
在看到明刊上曹鼎蛟登頂武狀元的那一刻,葉凡立誓。
吾,必斬爾。
這個世界好像冥冥之中真有天意一說。
葉凡奉命進京刺殺崇禎,而曹鼎蛟正和張小鶴搭檔前來陝西赴任。
今晚張小鶴曹鼎蛟在潼關落腳。
曹鼎蛟和他叔叔曹文詔,以及堂兄曹變蛟是不同的。
這小子沒叔叔和哥哥那麽酷,也沒有曹家的雅痞之風。
張小鶴天生笑麵,而曹鼎蛟則是天生一臉憨厚相。
倆人關係很不錯。
曹鼎蛟覺得晚飯沒吃飽,這潼關驛站的老闆做菜太尼瑪齁了。
所以天黑之後他決定去買兩個潼關肉夾饃,潼關因為來往客商很多,肉夾饃的名聲都傳到京城去了。
可就在曹鼎蛟還沒到賣肉夾饃攤子的時候。
夜色裏,一個一身白袍手中握劍之人,正擺出一個超級騷包的姿勢用背對著自己。
得益於大明隻限製火器、甲冑和弓弩,所以江湖人提著刀劍行走的限製沒那麽嚴格,隻要不在京城拎著刀劍晃悠一般沒人管你。
曹鼎蛟隻是長得憨厚,但人家是實打實曹變蛟堂弟,小時候跟著堂兄屁股後麵長大的。
而且之前堂兄血洗八大晉商山西老巢,年僅十六的曹鼎蛟就已經是主力了。
所以人家見過血,而且還不少。
“你叫曹鼎蛟?”
就在曹鼎蛟想繞過那明顯擺pose傻逼的時候,用背對著他的白袍劍客開口了。
嗓音很是低沉,就很符合牛逼大俠的意思。
“啊,兄台有事?”
就在曹鼎蛟答應之後,那白袍劍客緩緩轉身。
隨後又緩緩抬頭,緩緩看向曹鼎蛟,最後緩緩開口。
“我叫葉凡。”
白袍劍客說著將劍緩緩平舉,又緩緩將劍抽出劍鞘。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記住,殺你者,葉凡是也....”
噗的一聲悶響。
曹鼎蛟將連弩又掛迴了屁股上邁步向前:“我哥說了,殺人之前別那麽多屁話。”
走出幾步之後,曹鼎蛟又返迴來了。
一把扯下葉凡的錢袋子:“我叔也說過,殺人的目的就是把你的錢變成我的錢。”
聽到了嗎?
這就是曹家的家風,簡單直接沒廢話。
而還站在那,一身白袍擺出騷包姿勢,長劍平舉剛抽出一半,腦門上釘著一根弩箭的葉凡,永遠都不會懂什麽叫身份的差異。
人家曹鼎蛟是官,是皇帝欽封去往嘉峪關上任的武將。
殺你叫除惡。
你殺人家就叫以下犯上,擊殺朝廷命官可當場誅殺!
自以為很強地位很高,那也永遠隻是自以為而已。
弑神樓還未出西北,排名第二的葉凡,隕!
要不說這世界上真的有巧合呢。
鈧瞳、澤雨、青陽和任道吾就在西北。
原本是在寧夏晃悠,但擎蒼出手太闊綽了,大批金銀需要先運到西安隨後運往京城。
為了安全,淨明抽調了這哥四個分作不同方向在暗中保護。
青陽雖自稱六邊形道士,但這家夥其實挺儒雅的。
可就在進入陝西不久,他發現一個燒包懷裏抱著劍站在路邊。
不看自己也不說話。
很酷。
然後過一段時間後,這個燒包又出現了。
依舊站在路邊懷裏抱著劍。
還是不看自己不說話。
還那麽酷。
又過了一段時間這個燒包又出現了,但這次....
他是躺在路邊溝裏的,懷裏的劍和銀袋子變成了青陽的戰利品。
所以有句話說的好。
喝零度的水尿三十六度的尿,這人呢,本身就是個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