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地走著。
夕陽西下,將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朱瞻壑背著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在前麵,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
沐婉寧則低著頭,一臉無奈地跟在後麵,就像是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我說小木啊,你這體力也太差了吧?”
朱瞻壑回頭瞥了一眼氣喘籲籲的沐婉寧,極其嫌棄地搖了搖頭。
“才走了這麼點路就喘成這樣,你說你除了會算幾筆賬,還能幹點啥?”
“要長相沒長相,整天把自己包得跟個粽子似的。”
“要能力沒能力,連那幾個毛賊都對付不了。”
“也就是碰上了我這種大善人,不然你早就涼透了。”
沐婉寧被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她堂堂黔國公府最出色、最優秀的三小姐,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容貌更是傾國傾城,追求者能從應天府排到雲南去。
居然被這個不識貨的傢夥貶低成這樣?
“恩公教訓的是。”
她咬著牙,硬生生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婉寧……確實無用。”
“知道就好。”
朱瞻壑極其傲嬌地哼了一聲,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輛極其豪華的馬車。
那馬車通體用上好的金絲楠木打造,車身上雕刻著繁複的雲紋,車簾是用最頂級的蘇綉製成,連拉車的馬都是極其罕見的汗血寶馬。
“看見沒?那是咱的座駕。”
他極其極其凡爾賽地炫耀道。
“這樣的馬車,我在府裡還有十輛,每天換著坐都不帶重樣的。”
“哪像你,還得靠兩條腿走路,真是可憐。”
沐婉寧看著那輛熟悉的馬車,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那明明是漢王世子的車駕,怎麼就成他的了?
這人吹牛都不打草稿嗎?
“上車上車,來體驗體驗豪華馬車的感覺!”
朱瞻壑大馬金刀的跳上車,一屁股坐在軟墊上,還不忘招手讓木婉寧一起上來。
木婉寧猶豫了一會,也上了馬車。
心想漢王世子也真是大方,居然將這麼豪華的馬車讓書童肆意使用。
看來這書童的確是漢王世子的重要心腹啊!
“咳咳......”
朱瞻壑極其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
“木公子,怎麼樣,坐著還舒服嗎??”
“還可以。”
木婉寧點了點頭。
朱瞻壑一臉壞笑道:“瞧瞧這馬車,我勸你你還是回去跟你家小姐好好說說,叫她別嫁過來,你也知道的,漢王世子囂張跋扈,用錢大手大腳,就他爹那點家產,不要兩年就得給他敗完!”
“到時候破產了,咱家世子拉著你家小姐還有你一起去街邊當乞丐的時候,你們哭都來不及。”
“???”
木婉寧一臉懵逼。
不是。
大哥你不是漢王世子的書童嗎?
怎麼可以這樣詆毀自己的主子??
而且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這開口就是要毀掉自己主子的婚姻,這算什麼意思?
“哦……懂了。”
沐婉寧點了點頭,心裡卻在暗暗吐槽:這婚姻你以為我想結啊,還不是皇上的金口玉言,這能改嗎?
“......”
兩人一路聊天鬥嘴,馬車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黔國公府門口。
“行了,送到這兒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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