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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補
林安剛踏進萬貞兒的內殿,便見一道身影直接撲了過來,纏在他身上。
“小安子!你可算回來了!”
萬貞兒摟著他的脖子,一雙媚眼在他臉上轉來轉去,嘴裡抱怨道:
“聽說你出去辦差,本宮擔心的覺都睡不好!你看看,黑眼圈都出來了!”
林安低頭看她,那張千嬌百媚的臉上確實帶著幾分倦容,
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哪有半分睡不好的樣子,倒像是餓極的野獸看見獵物一般。
他忍不住笑道:
“姨姨這是擔心我,還是擔心冇人陪你?”
萬貞兒柳眉一豎,伸手在他腰間擰了一把:
“冇良心的小東西!本宮白白擔心你這麼多天,你就這麼說話?”
林安吃痛,連忙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姨姨最疼我,我知道。”
萬貞兒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拉著他往繡床走去。
“聽說你這次立了大功?汪直那老東西賞了你什麼?”
林安被她按著坐在床邊,無奈道:
“就賞銀百兩。”
“就這?”萬貞兒撇了撇嘴,“汪直那老東西,忒小氣。”
她忽然湊近,在林安耳邊輕輕吐出口香氣:
“不過沒關係,本宮賞你。”
林安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眸子,心裡苦笑。
要賞的東西,倒也冇那麼想要。
這一夜,又是一場酣戰。
萬貞兒像是不知疲倦似的,纏著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林安起初還擔心自己這幾天累壞了,怕是不行,
可奇怪的是,每一次之後,他體內的那股氣流便活躍幾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精神反而越來越好。
萬貞兒也有些驚訝,
這人怎麼愈戰愈勇了。
黎明時分,萬貞兒終於沉沉睡去。
林安靠在她身邊,閉著眼睛,細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那股氣流比之前更加充沛,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這功法,還真是棒極了。
采陰補陽,以戰養戰。
隻要身邊有女人,自己就能不斷變強。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雖然腰部可能廢了點,但值啊。
第二天一早,林安剛回到西廠,便覺氣氛不對。
永濟宮裡裡外外的番子們個個麵帶喜色,走路都帶風,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林安心裡一動,拉住一個相熟的小太監問道:
“怎麼了這是?撿著金元寶了?”
那小太監左右看看,壓低聲音道:
“林總旗還不知道?都督今兒一早就進宮了,帶著那虎符去麵聖!聽說啊,還在陛下跟前狠狠告了東廠一狀!”
林安挑了挑眉:“哦?”
“可不是!”那小太監眉飛色舞,
“您是冇看見,都督出門那會兒,那張臉笑得跟朵花似的。小的在西廠這麼多年,頭一回見都督這麼高興!”
林安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抬腳往正廳走去。
剛踏進廳門,便見汪直正坐在主位上,滿麵紅光,手裡捧著一盞茶,悠哉悠哉地喝著。
周圍的幾個心腹太監圍在跟前,一個個臉上堆滿了笑,嘴裡不停地說著恭維話。
“都督此番麵聖,必定龍顏大悅!”
“那是自然!邊軍虎符在手,西廠從此如虎添翼!”
“東廠那些狗東西,這回可有的哭了!”
汪直聽著這些奉承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他一抬頭,看見林安進來,頓時招手道:
“林安,過來過來!”
林安連忙上前,躬身行禮:
“見過都督。”
汪直襬了擺手,示意他坐下,笑嗬嗬地道:
“林安啊,你來得正好。本座正想跟你說,今兒個在陛下跟前,可是痛快得很!”
林安識趣的湊趣道:
“都督威儀,必定是讓陛下龍顏大悅了。”
汪直哈哈一笑,將茶盞往桌上一放,眉飛色舞地道:
“豈止是龍顏大悅!本座將那虎符呈上去,陛下看了半晌,連說了三個好字!”
“隨後本座又趁機說了說東廠這些年的跋扈行徑,陛下聽完,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周圍的太監們聽得入神,紛紛露出解氣的表情。
“對了。“
汪直頓了頓,“陛下說,從今往後,西廠交由太子親自管轄。”
此言一出,廳內眾人頓時一片嘩然。
太子親自管轄!
這可是天大的恩寵!
要知道,東廠雖然勢大,可一直是由司禮監掌印太監統領,從未有過太子親自管轄的先例。
而西廠,竟得了這般殊榮!
汪直看著眾人震驚的表情,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太子便是日後的皇上。他親自管著咱們西廠,等將來登基,咱們西廠就是天子親軍!到那時”
他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東廠那些狗東西,還憑什麼跟咱們鬥?”
眾人頓時熱血沸騰,齊聲道:
“恭喜都督!賀喜都督!”
汪直襬了擺手,看向林安和雨化田:
“你們二人,此番立下大功,本座記在心裡。日後太子接管西廠,你們要好生表現。太子年輕,正是用人之際,若能入了他的眼”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
“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林安連忙躬身道:
“多謝都督提點,屬下必當竭儘全力,不負都督厚望。”
汪直滿意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
“行了,都散了吧。”
林安躬身退出門外。
走出正廳,他一邊往自己屋子裡走,一邊在心裡盤算著。
太子朱見深,明年就要登基了。
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往上爬,不能老讓萬貞兒和皇後騎在自己頭上,
就算這輩子逃不開這兩個女人,也要把主動權放在自己手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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