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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十八年春,南京城外的柳樹剛剛抽出新芽,秦淮河畔的桃花開得正豔。鐘豫卻無暇欣賞這大好春光——三天前,他接到朱元璋的聖旨,任命他為西征副帥,與燕王朱棣一同率軍西征,討伐侵犯大明邊境的帖木兒帝國。
帖木兒帝國,這個崛起於中亞的龐大帝國,以撒馬爾罕為都城,東侵西域,西占波斯,北伐金帳,南征印度,鐵蹄所到之處,無不望風披靡。其君主帖木兒,自稱“蒙古大汗的後裔”,夢想著恢覆成吉思汗的榮光,建立一個橫跨歐亞的超級帝國。
洪武十八年正月,帖木兒親率二十萬大軍東征,越過蔥嶺,攻破哈密、吐魯番,兵鋒直指嘉峪關。西域各國紛紛告急,大明的西部邊疆岌岌可危。
朱元璋在朝堂上拍案大怒:“帖木兒小兒,竟敢犯我大明邊疆!朕要讓他知道,我大明不是當年的蒙古帝國,更不是他能夠欺辱的!”
他當即下令:燕王朱棣為西征元帥,鎮國大將軍鐘豫為副帥,率神機營五萬、騎兵三萬、步兵七萬,共計十五萬大軍,西征帖木兒帝國。
三月初九,南京城外,十五萬大軍集結完畢。旌旗蔽日,刀槍如林,戰馬嘶鳴,氣勢如虹。朱元璋親自到城外送行,賜朱棣尚方寶劍,賜鐘豫金甲戰袍,又賜禦酒三杯。
“棣兒,景龍,”朱元璋站在城樓上,目光深邃,“此去西域,路途遙遠,艱難險阻,望你們同心協力,早日平定西域,揚我大明國威!”
朱棣和鐘豫跪地叩首:“臣等遵旨!定不負陛下重托!”
大軍啟程,沿長江而上,經武昌、襄陽,進入關中,再從關中過隴西,出嘉峪關,進入西域。
沿途的景色在不斷變化——起初是江南的青山綠水,漸漸變成中原的黃土平原,然後是西北的戈壁沙漠。出了嘉峪關,眼前便是一望無際的大漠戈壁,黃沙漫漫,朔風呼嘯,天地間隻剩下一片蒼涼的土黃色。
行軍是艱苦的。白天,烈日當空,沙地上熱浪蒸騰,將士們口乾舌燥,嘴脣乾裂出血;夜晚,氣溫驟降,寒風刺骨,凍得人瑟瑟發抖。更可怕的是沙塵暴——鋪天蓋地的黃沙如同巨浪般襲來,遮天蔽日,人馬難行,稍有不慎就會被沙塵吞冇。
鐘豫雖然前世在特種部隊經曆過各種惡劣環境的訓練,但這種大漠行軍還是第一次。他憑藉前世學過的沙漠生存知識,指導將士們如何應對惡劣環境——白天用濕布矇住口鼻,防止吸入沙塵;夜晚挖沙坑宿營,躲避寒風;節約用水,每人每天隻喝兩口水;利用星辰辨彆方向,避免迷路。
朱棣雖然是皇子,但也是身經百戰的將領,對這種惡劣環境毫不畏懼。他和將士們同甘共苦,吃同樣的乾糧,喝同樣的水,睡同樣的沙地。將士們見主帥如此,士氣大振,再苦再累也咬牙堅持。
大軍在戈壁上行進了整整一個月,四月初九,終於抵達了西域的第一站——哈密。
哈密,古稱“伊吾盧”,是西域的門戶,絲綢之路的咽喉要道。這裡東連嘉峪關,西通吐魯番,北扼天山,南控大漠,地理位置極為重要。自漢唐以來,中原王朝要想控製西域,必先控製哈密。
然而,此時的哈密已被帖木兒帝國的軍隊佔領。守將是帖木兒的侄子忽都魯帖木兒,一個以殘暴著稱的蒙古將領。他率領三萬大軍駐守哈密,將原本丈餘高的城牆加高到三丈,城牆上每隔十步便建有一座箭樓,架設著投石機和床弩。城外的護城河被拓寬到五丈,引入天山雪水,水流湍急,河底密佈尖樁。忽都魯帖木兒自恃城防堅固,揚言要讓明軍在哈密城下屍橫遍野。
“這龜殼倒是硬得很。”朱棣勒馬立於距離哈密城五裡外的土坡上,馬鞭指向城頭,眉頭緊鎖,“城高河寬,守軍眾多,硬攻怕是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鐘豫手持自製的單筒望遠鏡,仔細觀察著城防佈局。這架望遠鏡是他用從南京帶來的水晶磨製的,雖然簡陋,卻能將遠處的景物放大數倍。他看了半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殿下請看,城頭箭樓雖密,但西北方向的城牆緊鄰天山山脈的餘脈,坡度較陡,敵軍佈防相對薄弱,投石機也隻部署了三座。而且護城河在那一段水流較緩,河底泥沙淤積,尖樁的密度遠不如其他地段。”
他頓了頓,手指劃過城角一處隱蔽的排水口:“那裡有個暗渠,直通城內,想必是排澇用的,寬度約莫能容一人通過。我猜測,這是當年蒙古人修建城池時留下的。”
朱棣順著他的指向望去,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景龍兄是想聲東擊西,派精兵從暗渠潛入城內?”
“正是。”鐘豫點頭,“今夜我率三千神機營精銳,趁夜色從暗渠潛入城內,控製西北城門;殿下則率主力在城南架設紅衣大炮,明日拂曉全力轟擊南門,吸引敵軍主力。待城門開啟,內外夾擊,定能一舉破城。”
朱棣沉思片刻,猛地一拍馬鞍:“好!就依此計!不過,暗渠潛入凶險萬分,你親自去?”
“殿下放心,臣自有分寸。”鐘豫笑了笑,“臣在南京時,曾讓人在曹國公府後花園挖了一條暗渠,專門練習過這種潛入戰術。”
這當然是假話。但朱棣信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景龍兄,小心。”
當夜,月黑風高,西域的夜風帶著沙礫,刮在臉上生疼。鐘豫挑選了三千名身手矯健的神機營士兵,每人配備燧發槍一支、短刀一把、手榴彈五枚,腰間繫著繩索,悄無聲息地摸向哈密城西北的暗渠。
暗渠的入口被茂密的紅柳叢掩蓋,若不是事先偵察過,根本不可能發現。入口極窄,僅容一人匍匐通過。鐘豫第一個鑽了進去,身後三千將士魚貫而入。
暗渠內潮濕陰暗,散發著腐臭的氣味,水深及膝,冰冷刺骨。鐘豫在前方摸索著前進,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發出聲響。渠壁上的青苔滑溜溜的,好幾次差點摔倒。身後不時傳來輕微的碰撞聲和水花聲,他隻能祈禱城頭的守軍冇有聽到。
暗渠長達三裡,走了將近一個時辰,才隱約看到前方透出微弱的亮光。
“前方是出口,小心警戒。”鐘豫壓低聲音,拔出短刀,示意身後的士兵們拉開燧發槍的保險。
出口位於城內一處廢棄的馬廄後方,用鐵柵欄封著,鐵柵欄已經鏽跡斑斑。鐘豫用短刀輕輕撬開鐵柵欄,探出頭去觀察——馬廄裡空無一人,四周靜悄悄的,隻有遠處城頭傳來巡邏士兵的腳步聲。
他率先躍出,士兵們魚貫而出,迅速占據有利地形。馬廄旁的土坯房裡,幾個北元士兵正圍著篝火喝酒賭錢,酒氣熏天,渾然不覺危險已經降臨。
鐘豫打了個手勢,十名士兵悄無聲息地摸過去。短刀在火光下一閃,鮮血噴濺,那幾個士兵連哼都冇哼一聲就倒了下去。
隨後,三千士兵兵分三路——一路直奔西北城門,一路控製城角的箭樓,另一路則在城內要道設伏,準備阻擊前來增援的敵軍。
西北城門由五百名北元士兵守衛,城門緊閉,門後用巨大的頂門石頂住。守將是忽都魯帖木兒的侄子脫忽察兒,此刻正躺在城門樓裡呼呼大睡,鼾聲如雷。
鐘豫率一千士兵摸到城門下,示意士兵們用特製的鐵鉤鉤住頂門石,百餘人合力向外拖拽。
“嘎吱——”
頂門石緩緩移動,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城樓上的守衛被驚醒,探出頭來看了一眼,頓時大驚失色,剛要張口呼喊——
“砰!砰!砰!”
幾聲槍響,那幾個守衛的喉嚨被子彈擊穿,屍體從城樓上栽了下來。緊接著,燧發槍的槍聲在寂靜的夜裡密集響起,如同爆豆一般,城樓上的北元士兵紛紛中彈倒地。脫忽察兒從睡夢中驚醒,慌亂中想要拔劍,卻被一枚手榴彈炸得粉身碎骨。
城門被徹底拉開,鐘豫點燃訊號彈,紅色的光芒劃破夜空,如同一朵盛開的紅花。
城外,朱棣早已率領主力嚴陣以待,見訊號彈升空,立刻下令:“紅衣大炮,轟擊南門!騎兵準備衝鋒!”
五十門紅衣大炮同時轟鳴,震耳欲聾的炮聲撕裂了夜的寂靜,炮彈呼嘯著砸向哈密城南門。“轟!轟!轟!”城牆磚石飛濺,塵土飛揚,南門城樓瞬間被炸塌了半邊,城牆上出現了巨大的裂縫。城頭的守軍被炸得血肉橫飛,慘叫聲此起彼伏。
忽都魯帖木兒正在中軍帳中熟睡,被炮聲驚醒,慌忙披掛上馬。得知南門遭襲,他立刻下令:“所有兵力增援南門!務必守住城門!明軍若攻進來,格殺勿論!”
北元士兵紛紛湧向南門,卻不知西北城門已被明軍占據。鐘豫率城內的神機營士兵沿街衝殺,燧發槍的槍聲此起彼伏,手榴彈在人群中炸開,北元士兵成片倒下。狹窄的街道上,屍體堆積如山,鮮血彙成了小溪,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芒。
“殺!一個不留!”鐘豫揮舞著七星劍,衝在最前麵。他的戰袍已被鮮血浸透,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已的。
朱棣率領三萬騎兵從西北城門衝入城內,馬刀揮舞,鐵蹄踏碎了街麵上的石板。北元士兵在騎兵的衝擊下潰不成軍,紛紛跪地投降。明軍步兵緊隨其後,與城內的神機營士兵彙合,對北元軍隊形成夾擊之勢。
忽都魯帖木兒得知西北城門失守,南門也被炮火轟開,軍心大亂。他想要率軍突圍,卻被朱棣的騎兵攔住去路。
“忽都魯帖木兒,還不束手就擒!”朱棣手持馬刀,眼神淩厲如刀。
忽都魯帖木兒怒吼一聲,揮舞著彎刀衝向朱棣:“明狗,受死!”
鐘豫見狀,抬手舉起燧發槍,瞄準忽都魯帖木兒的肩胛,扣動扳機。“砰”的一聲,子彈擊穿了他的肩胛骨,彎刀“噹啷”落地。朱棣趁機催馬上前,一腳將他踹翻在地,士兵們一擁而上,將其五花大綁。
“首領被擒了!投降不殺!”明軍將士齊聲高喊。
北元士兵見主帥被擒,紛紛棄械投降。
激戰持續了兩個時辰,天色漸明時,哈密城被明軍徹底攻克。此戰,明軍斬殺北元士兵八千餘人,俘虜兩萬餘人,繳獲糧草五萬石、馬匹八千匹、駱駝兩千峰、武器無數。最重要的是,哈密城的城門開啟了——通往西域的大門,從此為大明敞開。
天亮後,鐘豫下令安撫城內百姓。哈密城的百姓多為回鶻、蒙古、維吾爾等民族,長期遭受帖木兒帝國的壓榨和欺淩,生活困苦不堪。鐘豫張貼告示,宣佈免除哈密三年賦稅,開放糧倉賑濟災民,同時嚴令士兵不得騷擾百姓,違者軍法處置。
“國公爺,這些百姓大多信奉伊斯蘭教,風俗習慣與中原大不相同,我們該如何處置?”一名將領問道。
鐘豫道:“尊重他們的宗教信仰和風俗習慣,不得乾涉,更不得歧視。另外,挑選一些當地有聲望的貴族和長老,參與城防治理,讓他們感受到大明的誠意——大明不是來奴役他們的,是來保護他們的。”
在鐘豫的安撫下,哈密城的百姓很快安定下來。不少百姓自發地為明軍送水送糧,稱讚明軍是“仁義之師”。一些年長的老人拉著鐘豫的手,老淚縱橫:“我們盼了這麼多年,終於盼來了王師!大明萬歲!皇帝萬歲!”
休整半個月後,西征大軍繼續向西挺進。下一個目標,是吐魯番。
吐魯番,古稱“高昌”,位於天山南麓的吐魯番盆地,是西域的重鎮,也是絲綢之路中段的樞紐。這裡氣候炎熱,盛產葡萄、哈密瓜和棉花,更以“火洲”聞名——夏季氣溫高達四十餘度,連空氣都是滾燙的。
此時,吐魯番被帖木兒帝國的附庸國高昌國占據。高昌國國王麻哈木是帖木兒的女婿,為人殘暴貪婪,對百姓橫征暴斂,無惡不作。得知明軍來犯,他率領五萬大軍駐守吐魯番,同時向帖木兒求援。
麻哈木雖然殘暴,卻頗有謀略。他知道自已的軍隊不是明軍神機營的對手,便想出了一個毒計——用火攻。
吐魯番盆地盛產石油,當地人稱“石脂”,從地縫中滲出來,一點就著。麻哈木命人在城牆下埋設了大量的陶罐,罐中裝滿石油,又用竹管連線起來,直通城外。他打算等明軍攻城時,點燃石油,將明軍燒成灰燼。
鐘豫通過錦衣衛的密探得知了這個訊息,眉頭緊鎖:“這麻哈木倒是有些手段。石油易燃,火勢蔓延極快,硬攻怕是會傷亡慘重。”
朱棣道:“那我們便圍而不攻,等他的糧草耗儘,自然會不戰自降。”
鐘豫搖搖頭:“帖木兒的援軍隨時可能到來,我們耗不起。臣有一計,可破此城。”他湊近朱棣,低聲說出了自已的計策。
朱棣聽完,眼睛一亮:“妙計!就這麼辦!”
次日,明軍在吐魯番城外十裡處安營紮寨,並未立刻攻城。麻哈木站在城頭,見明軍按兵不動,心中疑惑,但又不敢貿然出擊,隻好加強戒備,日夜巡邏。
一連三天,明軍毫無動靜。麻哈木漸漸放鬆了警惕,心想:“明軍是不是害怕我的火攻?還是他們在等待援軍?不管怎樣,隻要他們敢來,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第四天深夜,鐘豫挑選了一千名水性好的士兵,每人攜帶兩個皮囊,裡麵裝滿了沙土和從哈密帶來的煤油。他們趁著夜色,悄悄潛入吐魯番城外的灌溉渠,逆流而上,抵達城牆下的排水口。
士兵們將皮囊中的沙土倒入排水口,堵塞水流,然後將煤油灑在城牆下的乾草和木柴上——這些都是麻哈木事先準備好的引火物,現在反而成了明軍的武器。
鐘豫則率領神機營主力,在城外架設紅衣大炮,瞄準城牆上的石油管道和陶罐。他計算好了距離和角度,確保每一發炮彈都能命中目標。
黎明時分,東方剛剛泛起魚肚白,鐘豫舉起令旗,猛地揮下:“開炮!點火!”
五十門紅衣大炮同時開火,炮彈精準地命中了城牆上的石油管道和陶罐。“轟!”的一聲巨響,管道破裂,陶罐炸裂,石油噴湧而出,濺得到處都是。與此同時,城下的乾草和木柴被點燃,火勢瞬間蔓延,沿著石油迅速燒向城頭。
“不好!石油被點燃了!”
城頭上的高昌國士兵驚慌失措,想要撲救,但火勢太大,根本無法控製。石油燃燒產生的濃煙遮天蔽日,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空。不少士兵被大火燒傷,慘叫著從城牆上跳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麻哈木正在中軍帳中吃早飯,聞訊大驚,連忙跑上城頭檢視。眼前的景象讓他魂飛魄散——整段城牆都陷入了火海,箭樓被燒塌,營房被燒燬,守軍四處奔逃,陣腳大亂。
“快!快滅火!”麻哈木聲嘶力竭地喊道。
但他的聲音被爆炸聲淹冇了——石油管道和陶罐一個接一個地爆炸,碎片四濺,將城牆上的守軍炸得血肉橫飛。
“衝鋒!”朱棣一聲令下,明軍騎兵和步兵同時發起進攻。
燧發槍兵在前麵開路,射殺城牆上的殘餘守軍。紅衣大炮繼續轟擊城牆,很快就炸開了一道數丈寬的缺口。明軍士兵如同潮水般湧入城中,與高昌國士兵展開巷戰。
高昌國士兵雖然人數眾多,但士氣已經崩潰,根本無心戀戰。他們扔下武器,四散奔逃,互相踐踏,死傷無數。
麻哈木見大勢已去,帶著數百名親信想要從西門突圍,逃往帖木兒帝國。但他剛跑出西城門,就被早已埋伏在那裡的鐘豫攔住了去路。
“麻哈木,哪裡走!”鐘豫手持七星劍,策馬立於陣前,眼神銳利如刀。
麻哈木怒吼一聲,揮舞著彎刀衝向鐘豫:“豎子爾敢!”
鐘豫側身躲過彎刀,反手一劍,劃開了麻哈木的手臂。麻哈木慘叫一聲,想要後退,卻被神機營士兵團團圍住。“砰砰砰”幾聲槍響,麻哈木身中數彈,從馬上栽落下來,倒在血泊中死去。
“國王死了!投降!我們投降!”高昌國士兵紛紛棄械投降。
吐魯番之戰,明軍大獲全勝。此戰,明軍斬殺敵軍一萬餘人,俘虜三萬人,繳獲糧草無數,最重要的是——通往西域腹地的大門,也被開啟了。
攻占吐魯番後,明軍繼續向西挺進。接下來的三個月裡,明軍勢如破竹,先後攻占了喀什噶爾、於闐、葉爾羌等西域重鎮。帖木兒帝國的守軍望風披靡,有的棄城而逃,有的開門投降,幾乎冇有遇到像樣的抵抗。
洪武十九年秋,西征大軍抵達蔥嶺腳下。
蔥嶺,古稱“不周山”,今稱帕米爾高原,是世界屋脊的一部分。這裡海拔極高,空氣稀薄,終年積雪,氣候嚴寒。翻過蔥嶺,就是帖木兒帝國的核心地區——河中地。
朱棣和鐘豫站在蔥嶺腳下,仰望著連綿的雪山,心中豪情萬丈。翻過這座山,就是敵人的腹地;翻過這座山,大明的疆域將擴充套件到前所未有的廣度。
“景龍兄,”朱棣轉頭看向鐘豫,眼中閃爍著光芒,“你說,我們能不能打到撒馬爾罕?”
鐘豫笑了笑:“殿下,撒馬爾罕算什麼?臣的目標,是地中海。”
朱棣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好!好!好!景龍兄,你我並肩作戰,定要打出一個前所未有的盛世!”
兩人相視而笑,笑聲在山穀中迴盪,久久不息。
洪武十九年九月初九,重陽節。十五萬明軍翻越蔥嶺,進入河中地。與此同時,帖木兒親率二十萬大軍,從撒馬爾罕出發,東迎明軍。
兩大帝國的軍隊,即將在河中地的曠野上,展開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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