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北伐北元，火器顯威------------------------------------------，大明十五萬北伐大軍在漫天風雪中離開太原，向北挺進。，刮在臉上如同刀割。大軍沿著汾河穀地北上，經過忻州、代州，出雁門關，進入了塞外草原。越往北走，天氣越是嚴寒，嗬氣成霜，滴水成冰。將士們雖然裹著厚厚的棉衣，仍然凍得瑟瑟發抖，撥出的白氣在眉毛和鬍鬚上凝結成冰渣。，裹著一件狼皮鬥篷，手持望遠鏡觀察著前方的地形。茫茫雪原一望無際，天地間隻剩下一片刺目的白。積雪冇過了馬蹄，行軍速度大大減慢。輜重車隊在雪地裡艱難地跋涉，車輪時常陷入雪坑，需要士兵們合力才能推出來。“都督，照這個速度，趕到捕魚兒海至少要半個月。”副將陳虎策馬趕到鐘豫身邊，麵帶憂色，“糧草恐怕不夠。”，眉頭微皺。他當然知道糧草的問題——十五萬大軍，加上五萬匹戰馬，每天消耗的糧草是一個天文數字。雖然出發前準備了三個月的糧草，但在這種惡劣的天氣下行軍，消耗比平時多出近一倍。“傳令下去，全軍改為每日兩餐，每餐減量一成。”鐘豫沉聲道，“另外，派出獵手，沿途狩獵補充肉食。積雪下麵有黃羊和野兔，讓將士們多留意。”“是！”陳虎領命而去。，仔細研究起來。從雁門關到捕魚兒海，直線距離約兩千裡，但實際行軍路線要繞開大山和河流，至少兩千五百裡。按照目前的速度，每天行軍不過四十裡，確實需要半個月以上。。北元聯軍二十萬人馬已經南下，前鋒已經抵達大同附近。若不能儘快趕到捕魚兒海燒燬其糧草，北元聯軍就會長驅直入，威脅中原。“必須在十天內趕到捕魚兒海。”鐘豫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傳我命令，神機營五萬將士，輕裝急進，每人攜帶十日乾糧，其餘輜重交由徐帥的主力押運。明日寅時出發，晝夜兼程！”“遵命！”，天還冇亮，鐘豫就率領五萬神機營將士離開了大部隊，輕裝北上。每人隻攜帶了十天的乾糧——壓縮餅和肉乾，外加彈藥和武器。戰馬也換成了耐寒的蒙古馬，這種馬體型雖小，但耐力極強，能在雪地裡奔跑如飛。，馬蹄踏碎了冰封的雪殼，發出哢嚓哢嚓的脆響。將士們裹緊了棉衣，低著頭，頂著風雪前進。冇有人說話，隻有沉重的呼吸聲和馬蹄聲交織在一起。，行軍八十裡。
第二天，行軍九十裡。
第三天，行軍一百裡。
到了第五天，他們已經在雪原上深入了五百裡，距離捕魚兒海不到八百裡。但將士們也到了極限——連續五天晝夜兼程，每天隻休息四個時辰，許多人累得幾乎從馬上掉下來。乾糧也消耗了大半，剩下的隻夠五天。
“都督，兄弟們實在走不動了。”陳虎氣喘籲籲地趕到鐘豫身邊，“要不要休息一天？”
鐘豫看了看身後疲憊不堪的將士們，又看了看前方茫茫的雪原，咬了咬牙：“再堅持一下。前方三十裡有個湖泊，到那裡再休息。”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隊斥候從雪原上疾馳而來，領頭的是斥候隊長王猛，一個精悍的蒙古族漢子，原是北元的牧民，歸降大明後加入了神機營。
“都督！前方發現敵軍！”王猛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東北方向約五十裡，發現一支北元騎兵，約有三千人，正在向西南方向移動。”
鐘豫心中一緊：“是北元的巡邏隊？”
“不像。”王猛搖頭，“他們的隊形很鬆散，像是運送糧草的隊伍。末將遠遠看到有幾十輛牛車，上麵裝滿了糧草。”
運送糧草的隊伍？鐘豫眼睛一亮。北元聯軍的糧草都囤積在捕魚兒海，這支運輸隊顯然是從捕魚兒海出發，向前線運送糧草的。也就是說，捕魚兒海就在東北方向，距離不過百裡！
“陳虎！”鐘豫立刻下令，“傳令全軍，就地隱蔽，不得生火，不得喧嘩。王猛，你帶人繼續偵察，摸清這支運輸隊的路線和兵力部署。其餘將士，抓緊時間休息，今晚有行動！”
“是！”
當夜，月黑風高，雪原上一片漆黑。
鐘豫率領五千精銳，悄悄摸到了北元運輸隊的營地附近。營地紮在一處背風的山坳裡，幾十輛牛車圍成一圈，中間是幾頂帳篷。篝火在營地中央燃燒，幾個北元士兵圍坐在火堆旁，一邊烤火一邊喝酒，渾然不覺危險的臨近。
“三百人，最多三百人。”陳虎趴在鐘豫身邊，低聲說，“都督，讓我帶人衝進去吧。”
鐘豫搖搖頭，從腰間摸出一枚手榴彈：“用這個。先炸了他們的糧車，再收拾人。記住，儘量抓活口，要問出捕魚兒海的虛實。”
“明白。”
鐘豫一揮手，幾十個神機營士兵悄無聲息地摸到營地邊緣，將手榴彈的引信點燃，扔向糧車。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聲打破了雪夜的寂靜，糧車被炸得四分五裂，糧食散落一地，燃起了熊熊大火。北元士兵從睡夢中驚醒，慌亂地四處奔逃，卻被神機營的燧發槍打得抱頭鼠竄。
戰鬥在一炷香內就結束了。三百名北元士兵，死傷過半，剩下的全部被俘。鐘豫親自審問了俘虜，得到了他想要的情報——
捕魚兒海確實囤積著北元聯軍的大部分糧草，由一個萬夫長率領五千人駐守。但守軍大多是老弱殘兵，精銳都跟著主力南下作戰了。糧草堆放在湖邊的營寨裡，共有糧草三十萬石，足夠二十萬大軍吃三個月。
“三十萬石……”鐘豫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多糧草，若是被北元聯軍順利運到前線，這場戰爭至少要拖到明年春天。到那時，大明軍隊糧草耗儘，士氣低落，必敗無疑。
“傳令全軍，連夜出發，目標捕魚兒海！”鐘豫翻身上馬，“明日拂曉，必須趕到！”
五萬神機營將士在夜色中繼續北上，馬蹄踏碎了冰雪，在月光下留下長長的影子。冇有人抱怨，冇有人掉隊，所有人都知道，決戰就在眼前。
十二月十一日拂曉，捕魚兒海出現在神機營將士們的眼前。
這是一片巨大的湖泊，方圓數百裡，冰封的湖麵在晨曦中泛著銀白色的光芒，如同一麵巨大的鏡子鑲嵌在雪原上。湖北岸，是一座規模龐大的營寨，營寨內堆滿了糧草，帳篷連綿，旌旗招展。
營寨的守軍顯然冇有料到明軍會來得這麼快。哨兵們縮在箭樓裡打瞌睡，巡邏隊也懶懶散散，毫無警惕。營寨的大門敞開著，幾個夥伕正在準備早飯，炊煙裊裊升起。
鐘豫舉著望遠鏡，仔細地觀察著敵營的部署。營寨依湖而建，三麵是木柵欄，一麵是湖麵。柵欄高約一丈，外麵挖了壕溝，裡麵搭建了箭樓。守軍約有五千人，分散在營寨各處，其中大部分還在睡覺。
“火炮準備好了嗎？”鐘豫低聲問道。
“準備好了，都督。”陳虎答道，“二十門紅衣大炮已經架好，瞄準了營寨的柵欄和箭樓。”
“好。”鐘豫點點頭，“傳令下去，等我的訊號。訊號一起，火炮先轟開柵欄，然後燧發槍兵衝鋒。記住，首要目標是糧草——能搬走的搬走，搬不走的燒掉。絕不能留給北元一顆糧食！”
“是！”
鐘豫深吸一口氣，舉起手中的令旗，猛地揮下。
“開炮！”
二十門紅衣大炮同時開火，炮彈呼嘯著飛向北元營寨，在柵欄和箭樓上炸開。木柵欄被炸得粉碎，箭樓轟然倒塌，守軍從睡夢中驚醒，驚慌失措地四處奔逃。
“衝鋒！”
五萬神機營將士如同潮水般湧向營寨，燧發槍齊射，手榴彈飛舞，槍聲、爆炸聲、喊殺聲響徹雲霄。北元守軍毫無還手之力，一觸即潰。那個萬夫長還冇來得及穿上鎧甲，就被一顆流彈擊中，當場斃命。
短短一個時辰，戰鬥就結束了。五千守軍，戰死兩千，投降三千。明軍傷亡不到三百人，繳獲糧草三十萬石、牛羊上萬頭、戰馬三千匹。
鐘豫站在營寨中央，看著堆積如山的糧草，長舒了一口氣。但他知道，這隻是開始。北元聯軍的主力還在南下，一旦得知糧草被燒，必然會瘋狂反撲。
“燒！”他下令，“一顆糧食也不留！”
將士們將火把扔向糧堆，大火沖天而起，濃煙滾滾，遮蔽了半邊天空。三十萬石糧草，在烈火中化為灰燼，火光映紅了捕魚兒海的冰麵，也映紅了每一個明軍將士的臉龐。
“報——”一匹快馬從南方疾馳而來，斥候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都督，北元聯軍主力已經得知糧草被燒，正在向捕魚兒海方向回援！前鋒騎兵約五萬人，距離此地不到百裡！”
鐘豫眼中精光一閃：“來得好！傳令全軍，列陣迎敵！”
五萬神機營將士在捕魚兒海南岸迅速列陣，依托營寨的殘垣斷壁，構築了一道堅固的防線。二十門紅衣大炮架在陣地中央，兩百挺手搖式機槍分佈在兩翼，燧發槍兵排成五排，嚴陣以待。
一個時辰後，北元聯軍的前鋒騎兵出現在地平線上。五萬騎兵如同黑色的洪流，鋪天蓋地般湧來，馬蹄踏碎了冰封的雪殼，揚起的雪霧遮天蔽日。衝在最前麵的是瓦剌部的精銳——兩萬鐵甲騎兵，人披鐵甲，馬披鐵鎧，手持長矛，如同一道鋼鐵洪流，勢不可擋。
擴廓帖木兒騎在一匹高大的白馬上，手持彎刀，麵色鐵青。他萬萬冇有想到，明軍會繞過他的主力，直搗他的糧草基地。三十萬石糧草被燒，二十萬大軍將陷入無糧可吃的絕境。他必須在天黑之前奪回捕魚兒海，哪怕隻搶回一部分糧草，也要讓大軍撐過這個冬天。
“殺！殺光明狗！奪回糧草！”擴廓帖木兒揮舞彎刀，嘶聲怒吼。
五萬騎兵加快速度，如同狂風般衝嚮明軍陣地。
一千丈、八百丈、六百丈……
“開炮！”
鐘豫一聲令下，二十門紅衣大炮同時怒吼。炮彈呼嘯著飛向北元騎兵群，在密集的佇列中炸開——爆破彈在空中炸裂，碎片四濺，鐵片如雨；實心彈在地麵上彈跳，犁出一道道血路，將騎兵連人帶馬打得粉碎。
衝在最前麵的鐵甲騎兵瞬間被炮彈擊中，鐵甲在炮彈麵前如同紙糊，被炸得四分五裂。戰馬受驚嘶鳴，四處奔逃，將後麵的佇列衝得七零八落。短短幾輪炮擊，就有數千騎兵倒在了血泊之中。
但北元騎兵冇有退縮。他們是草原上的狼，一旦發起衝鋒，就絕不會回頭。他們冒著炮火，拚命向前衝，馬蹄踏過戰友的屍體，濺起血泥和碎肉。
四百丈、三百丈、二百丈……
“機槍！開火！”
兩百挺手搖式機槍同時開火，槍管旋轉，子彈如同暴風雨般傾瀉而出。每分鐘兩萬發的射速，將前方的空間變成了一片死亡地帶。子彈穿透鐵甲，擊穿戰馬，將騎兵連人帶馬打成篩子。
北元騎兵如同割麥子般成片倒下，屍體堆積如山，鮮血染紅了雪地。後方的騎兵收不住腳，踩著戰友的屍體繼續衝鋒，又被機槍掃倒。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就有上萬騎兵倒在了陣地前。
擴廓帖木兒臉色慘白。他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武器——那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能連續不斷地射擊？為什麼能一次射出這麼多子彈？
“撤！快撤！”他終於崩潰了，調轉馬頭，拚命向後逃竄。
但為時已晚。
“燧發槍兵，齊射！”鐘豫再次下令。
五排燧發槍兵交替射擊，子彈如雨，將潰逃的北元騎兵一一射殺。手榴彈在人群中炸開，彈片四濺，慘叫聲此起彼伏。
就在這時，北方傳來沉悶的馬蹄聲。徐達率領十萬主力大軍趕到了——他們在鐘豫出發後不久就改變了行軍路線，繞道向東，從側翼包抄過來。
“殺！”徐達揮舞長槍，一馬當先，衝入北元騎兵群中。
十萬明軍如同潮水般湧來，將北元騎兵團團包圍。擴廓帖木兒拚死突圍，但在明軍的火器麵前，任何掙紮都是徒勞的。他的戰馬被機槍擊中，將他重重地摔在地上。親兵們拚死將他救起，搶了一匹戰馬，帶著不到三千人狼狽逃竄。
五萬北元前鋒騎兵，戰死兩萬，被俘兩萬，逃走的不到一萬。加上之前在太原和捕魚兒海的損失，北元聯軍的二十萬人馬，已經摺損了近半。而剩下的十幾萬大軍，因為糧草被燒，軍心渙散，士氣低落，再也無法組織起有效的進攻。
捕魚兒海之戰，大明軍隊大獲全勝。
戰後，鐘豫站在捕魚兒海邊上，望著冰封的湖麵和遍地的屍體，心中卻冇有絲毫喜悅。戰爭是殘酷的，無論勝敗，付出的都是生命的代價。
“都督，徐帥請您去中軍帳議事。”陳虎走過來，打斷了鐘豫的沉思。
中軍帳內，徐達、常遇春等將領正在商議下一步的行動計劃。見鐘豫進來，徐達站起身，親自給他倒了一杯熱酒：“鐘都督，這一仗，你功不可冇！若不是你率神機營突襲捕魚兒海，燒了敵軍的糧草，這場仗至少要打半年。”
鐘豫接過酒杯，一飲而儘：“徐帥過獎了。此戰能勝，是全軍將士用命的結果，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徐達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不居功，不自傲，有乃父之風！來來來，商議一下下一步怎麼走。”
眾人圍在輿圖前，討論著追擊北元殘部的方案。鐘豫提出了一個大膽的建議：“北元聯軍主力雖然還在，但糧草已斷，軍心已散，正是全殲的好時機。臣建議，分兵三路：一路由徐帥率領，正麵追擊；一路由常將軍率領，繞道敵後，斷其退路；一路由臣率領，輕裝急進，直搗北元王庭。三路夾擊，必能全殲北元殘部，一勞永逸地解決北疆邊患！”
徐達沉思片刻，猛地一拍桌案：“好！就依鐘都督之計！此戰之後，我要讓北元再無翻身之日！”
洪武十四年春，大明軍隊繼續北上，追擊北元殘部。
鐘豫率神機營五萬將士，輕裝急進，穿越茫茫草原，直搗北元王庭。沿途，他們遇到了北元殘部的零星抵抗，但在火器麵前，這些抵抗如同螳臂當車，不堪一擊。
三月初九，神機營抵達北元王庭——應昌（今內蒙古赤峰境內）。北元最後一任皇帝脫古思帖木兒早已逃往漠北，王庭中隻剩下老弱婦孺和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
鐘豫冇有為難這些無辜的人。他下令釋放所有俘虜，分發糧食和衣物，讓他們自行謀生。同時，他派人將王庭中的金銀財寶登記造冊，準備運回南京。
就在這時，北方傳來訊息：徐達率領的主力大軍，在捕魚兒海以北兩百裡處，全殲了北元聯軍主力，俘虜五萬餘人，繳獲牛羊無數。常遇春率領的騎兵，也在漠北草原上截住了逃竄的擴廓帖木兒，將其斬殺於馬下。
至此，曾經雄踞北方近百年的北元王朝，徹底覆滅。
捷報傳到南京，朱元璋激動得熱淚盈眶。他登上奉天殿，麵向北方，焚香祭天，告慰太祖太宗在天之靈。隨後，他下旨大赦天下，減免賦稅三年，舉國歡慶三日。
北伐大軍凱旋歸來時，朱元璋親自到城外迎接。他握著徐達的手，久久不語；拍著常遇春的肩膀，哈哈大笑；走到鐘豫麵前時，這位鐵血帝王的眼睛裡，竟然泛起了淚花。
“景龍，”朱元璋的聲音有些哽咽，“你父親文忠若是看到今天的你，一定會為你驕傲。”
鐘豫跪下，重重地磕了三個頭：“臣隻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大明的疆土，臣會用生命去守護。”
朱元璋扶起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好！朕信你！”
洪武十四年夏，北伐大軍凱旋迴京。鐘豫被封為鎮國大將軍、神機營大都督，賜金甲、寶馬、良田千畝，世襲罔替。
但他知道，戰爭還冇有結束。北方的草原上，還有瓦剌和韃靼的部落虎視眈眈；西方的西域，帖木兒帝國正在崛起；南方的海上，倭寇頻頻襲擾沿海；西南的土司，也時有叛亂。
大明的敵人還有很多，他要做的事情也還有很多。
站在南京城的城牆上，望著遠方連綿的群山和奔騰的長江，鐘豫心中湧起一股豪情壯誌。他是來自未來的特種兵，是穿越時空的戰士，是這個時代最鋒利的劍。
他要守護這片土地，守護這裡的百姓，守護這個剛剛崛起的帝國。
這是他穿越而來的使命，也是他此生最大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