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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伊冰原,漸湖旁邊的樹屋中。
兩位膚若凝脂的少女正把頭埋在我的腿間,兩張溫熱的小嘴交替吞吐著我那早已硬挺的**。
自從上一次把琳奈千咲兩人收為我的性奴後,二女變得越來越**,最初還會羞澀地穿上丁字褲,如今卻對真空上學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在校園內,千咲會趁四周無人時,雙手撚起那堪堪蓋住屁股的超短裙,真空露出冇有穿內褲或者丁字褲的多汁饅頭穴,卻擺出了一個臉紅的害羞表情,那雙紅色的眼眸半闔著,眼尾暈開情動的豔紅,長睫微微顫動,明明在展示最私密處,臉上卻掛著少女特有的羞澀紅暈,靠著這樣的反差來勾起我的**。
而琳奈穿著白襯衫,但是尺碼比之前穿的還要更小一碼,外形緊繃,突出琳奈纖細的腰肢,跟呼之慾出的渾圓豐滿乳肉,習慣性冇有扣上麵的釦子,露出大片雪白飽滿的乳肉。
那對渾圓挺翹的**被緊繃的布料從下方托起,在敞開的衣襟間呼之慾出,形成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
幾乎透明的白襯衫下,緊繃的乳肉與布料親密貼合,那兩點深緋色的**在緊繃的布料下硬挺如石,將本就單薄的襯衫頂出兩個清晰而色情的凸起。
與千咲相比,琳奈的露出更顯大方,將裙邊拉至最高,表情則是一副騷浪的**笑容,還會在嘴邊說什麼“漂泊者的大**什麼時候可以插進來”之類的話。
一股強大的真空吸力從下體傳來,把我從前幾日宣淫的回憶中拉回現實。
低頭看去,琳奈已經用淫臀把千咲頂開,把**深深吞入口穴,一人獨享**,強烈的吸力讓她雙頰深深凹陷,潮紅的麵色上媚眼如絲,做出了一個淫蕩至極的吸吊馬臉。
被擠開的千咲冇有辦法,隻好在旁邊向我m字開腿,微微張開早已氾濫的腿心穴肉,然後用自己的小手來摳弄著陰蒂來保持快感,“學姐可真是一個十足的**…明明成為主人的性奴的時間冇有我長,卻比千咲還會討好主人呢……”千咲一邊揉弄著自己早已濕透的穴口,一邊用那雙失焦渙散的紅色眼眸哀怨地望向琳奈,指尖在腫脹的陰蒂上快速撥弄,帶出更多晶亮的**,順著會陰流淌,滴落在身下的地毯上。
正當琳奈用口穴侍奉,前後套弄我的**,準備精關大開時,終端卻不合事宜的響了起來。
我伸手拿過終端,注意到我分心在彆的事情上,琳奈鼓著腮幫子,加大了吮吸的力度,直接把整個**吞進了喉穴,試圖直接榨取更多精液。
點開終端,冇想到居然是坎特蕾拉給我發的訊息。
點開坎特蕾拉傳送的訊息,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令我血脈噴張的照片。
照片裡麵坎特蕾拉站著,抬頭看著鏡頭,左手高高舉起一條白色的丁字褲,巧妙的用襠部的褲繩擋住發情一般的雙眼,下半張臉,胸前的寶石跟幽邃的乳溝被丁字褲所圈起來。
即使被遮住眼睛,仍能看出坎特蕾拉潮紅的**麵色,渴求著精液的淫熟小嘴吐出的軟舌上聲痕很是搶眼,快門按下的瞬間正有一滴香津在舌尖垂落,於空中閃耀著一絲銀光。
再往下看坎特蕾拉露出的**依舊誘人,得益於她所著的超低胸連衣裙,每時每刻都可以看到被那極低的胸托托起的飽滿**,胸上的布料堪堪蓋住**,右手卻把堪堪蓋住**的布料向外拉扯,露出乳暈上方一大圈深緋色的邊緣。
再往下看,是她穿著絲襪的**。
左腿被純白過膝長筒絲襪嚴密包裹,襪口蕾絲深勒入大腿豐腴處;右腿僅著及踝短襪,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兩隻玉足踩著白色高跟鞋,腿間還有濕潤的水光。
隨照片過來的,還有一段傳送的語音,
“親愛的摘桂之人,今夜,可否邀請您來波蒂維諾堡共度良宵?”
在坎特蕾拉發來的圖片的刺激下,我小腹深處那股早已蓄勢待發的灼熱終於衝破最後一道防線。
我將腰部往前一頂,**直接深深捅入琳奈的喉穴最深處!
琳奈的喉穴也配合的收縮著,天鵝頸一動一動,饑渴的想要榨取我的精液。
大量精液直接澆灌在琳奈的喉嚨之上,隨著喉嚨的滑動,又把精液全部吞入腹中,含著**擺出一個滿足的笑臉。
千咲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張著嘴,紅色的眼眸死死盯著琳奈那因吞嚥而微微鼓動的喉嚨,盯著那從琳奈嘴角溢位的、混著唾液的精液順著下巴流淌。
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那雙失焦渙散的眼眸裡滿是渴望——她也在渴望著,渴望那滾燙的精華能射入自己口中,渴望能像琳奈一樣,用喉嚨深處去感受主人射精時的每一次搏動。
趁著琳奈還沉浸在吞嚥精液的饜足中、雙眼失神無法反應,千咲猛地用屁股將琳奈撞開。
她跪撲到我腿間,張開那早已饑渴的嫣紅唇瓣,一口含住還在斷續搏動、沾滿琳奈唾液與精液混合物的**。
濃厚的雄性氣息直衝千咲腦門,紅色的眼眸半闔著向上翻起,露出大片失焦渙散的眼白。
她的舌尖瘋狂掃蕩著冠溝的每一寸縫隙,將那些琳奈來不及舔淨的殘留精華儘數捲入口中,嘴唇卡住冠狀溝,舌頭在馬眼上轉圈打磨,還調皮的用舌尖輕點馬眼,蒐集上麵的淫液,然後全部吞入腹中。
每一下吞嚥都讓她渾身顫抖,彷彿吞下的不是精液,而是世間最珍貴的瓊漿。
當千咲終於將最後一滴也吞入腹中,才戀戀不捨地吐出那已被舔得乾乾淨淨的**,一隻手輕輕把**貼上臉頰,修長手指握住**,把失焦的紅色眼眸著望向我,眼裡滿是對**的渴望。
我伸手揉了揉千咲的頭髮,那張饜足的小臉貼著**輕輕蹭了蹭,紅色的眼眸裡滿是不捨。
琳奈也從失神中緩過來,紫羅蘭色的眼眸盯著我,看到終端上不認識的女子發的香豔照片,嘴角那抹標誌性的笑意又浮現出來——隻是這次帶著一絲幽怨。
“學弟……”她的聲音嬌魅,“你要去找那個紫色頭髮的**嗎?”
千咲抬起頭,同樣望著我。
我冇有回答,隻是站起身,整理好衣物。終端裡那張照片和那句“共度良宵”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等我回來。”
我留下這句話,推開了樹屋的門。
羅伊冰原的寒風撲麵而來,卻吹不散體內殘留的燥熱。漸湖的水麵泛著冷光。
坐落在狄薩萊海脊南方的波蒂維諾堡,是斐薩烈家族的宅邸,也是坎特蕾拉的居所。
平日裡隨處可見斐薩烈家族成員,可今天卻反常地空無一人。
我懷著疑惑推開大門,空曠的門廳裡隻有自己的腳步聲在穹頂下迴盪。
上次回魂夜與坎特蕾拉在書房的纏綿還曆曆在目——紫合歡的幽香、沙發上的搖籃曲,以及那場意猶未儘的糾纏。
我推測她此刻應該在跟之前一樣書房等我
開啟書房門,裡麵亮著幾盞小夜燈,剛剛完全踏入書房,身後的門口就自動關上了。
幾乎是同時,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鑽入鼻腔,紫合歡的香氣比上次更加濃鬱,卻又不至於刺鼻,恰到好處地瀰漫在整個空間裡。
那氣息像無形的手指,輕輕撥動著神經深處某根弦,讓血液流動的速度微微加快。
緊接著,先是後背傳來柔軟的觸感,隨後一隻溫暖的纖手攀上了我的左肩,另外一隻柔若無骨的纖手握住我的右手十指相扣又平舉起來,一股壓力又落在我的左肩上,左邊的手摸索著捧住我的右臉頰,溫熱的掌心貼上麵板,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輕輕的把我的臉轉向右邊,隨後就是一個持久熱烈的吻。
熱烈的舌吻下,舌頭不停的把香涎渡向我這邊,然後就是舌頭主動和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時而追逐,時而纏繞,時而輕輕挑起又緩緩滑過。
胸口因興奮而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緊緊壓在我的後背上,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磨蹭。
約莫三分鐘後,她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我的唇。
銀亮的涎線在兩人唇齒間拉出一道細絲,隨著距離拉開而越拉越長,最終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斷裂,濺落在她的唇角,她還伸出食指,把細絲刮入口中。
身後的壓力消失,她走到我的麵前,微微提起裙邊,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斐薩烈第三十六任家主,坎特蕾拉·斐薩烈,恭迎桂冠大人。”隨著行禮的鞠躬,眼球全被坎特蕾拉胸前兩手無法掌握的豐滿**所抓住,直到她起身,才發現前麵半片裙子下本應該穿著的白色短褲,竟然換成了毫無遮擋作用的丁字褲,好像就是之前照片上麵看見的那一條。
左腿那截被白絲襪口緊勒的絕對領域完全暴露在超高開衩下麵,從胯部到勒出騷糜肉環的腴熟大腿全都一覽無餘,隻有一根細若遊絲的白色丁字褲綁帶勒進胯部的軟肉之間。
察覺到我的目光,坎特蕾拉微張濕潤的唇瓣,吐出小半截帶著聲痕的粉舌,向左舔過嘴角,隨即右手掀開半片裙襬。
腿心處那飽滿鼓脹的饅頭逼完全呈現在我眼前——光潔無毛,粉嫩肥厚,丁字褲細繩嵌入兩片嬌紅**之中,整個外陰一覽無餘,晶亮的**早已將上方窄小的布料浸得透亮。
她輕輕晃動腰肢,讓細繩在蜜縫間緩緩摩擦,帶出更多黏膩的銀絲。
另一隻手勾住側邊的綁帶,輕輕拉扯後再鬆開,“啪”的一聲脆響,褲腰彈回,在胯骨上留下一道誘人的紅痕。
她輕哼一聲,在那絲疼痛中找到了快感。
坎特蕾拉鬆開手,任由那片裙襬緩緩垂落,重新遮住腿間那**的風景。
然後在我麵前左右扭動那對因常年養尊處優而愈發飽滿的安產型蜜桃臀。
“親愛的…漂泊者…桂冠大人…,”
“上次的回魂夜,玩的還開心嗎…我啊,可是用嘴吃了不少好東西呢”說著,坎特蕾拉盯著我的眼睛我,右手煞有介事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粉舌又舔了舔嘴角,好像在回憶什麼的味道。
“我聽長離妹妹說,其實漂泊者大人是個色鬼”,此刻坎特蕾拉走到我的麵前,伸出一隻手來拉住我的手,指尖在我掌心輕輕劃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顫抖,“看到美麗的女人,下麵就忍不住了呢”她的紫色眼眸直直望進我的眼睛,臉頰上的潮紅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話音落下時,舌尖又不自覺地舔過唇角,像在回味什麼即將到來的甘甜。
說完後,坎特蕾拉又拉著我的手往沙發走去。
“桂冠大人……”她的聲音沙啞而熾熱,紫色眼眸半闔著,長睫顫動,“坎特蕾拉……想被您灌滿……變成……桂冠大人的精奴……”
最後,坎特蕾拉坐在沙發上,引導著我,枕在她彈性十足的肉腿上。
同時左右腳相互抵著,輕輕一動把白色細高跟鞋脫下,踢到一邊。
坎特蕾拉的雙腿白皙嫩滑,柔軟的腿肉包裹著我的頭部,與肌膚的親密接觸下,可以感受到下方肌肉的輕微律動。
上方視野全然被她碩大的**所遮擋,鼻腔裡還能聞到家主身上迷人的香水味。
海洋調混著果香,花香跟香草的甜美,共同構成了這位迷人又危險的熟女。
除了坎特蕾拉身上的香水味道,我剛剛進來時還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那氣息幽微卻執著,像無形的手輕輕撥動著神經深處某根弦,讓人莫名地心跳加速、血液微沸。
坎特蕾拉似乎察覺到我的疑惑,她俯下身,那對被胸墊托起的**幾乎壓到我的臉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額頭。
“大人一定聞到了吧,那是紫合歡香薰……除了能讓人放鬆心神,它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功效……”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臉頰,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危險的饜足:“它能激發……人最原始的**——**。但是呢,身為“毒藥”的我,從小就開始與各種草藥、催情香為伴,紫合歡這點劑量,對我早就起不了什麼作用了。”她的指尖沿著我的下頜線緩緩滑落,紫色的眼眸裡漾起一絲狡黠的笑意,“點燃它,隻是為了讓你……更儘興而已。”
說完,坎特蕾拉的右手撫上我的胸膛,在我的身上,向著**的位置愛撫摩挲,隔著襯衫在我的肌膚上麵緩慢,輕柔的劃過,最後停在的褲子襠部上麵,隨著腰帶解開,褲鏈拉開,巧手慢慢把我的褲子脫下,早已充血的**“啪”的一聲彈跳而出,紫紅的**頂端滲出的先走汁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澤。
與此同時,她還用左手向下拉扯包裹**的布料,那對被胸墊托起的飽滿**直接掙脫束縛,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兩團雪白渾圓的**因失去支撐而微微晃動,沉甸甸地垂墜著,乳肉上還殘留著布料勒出的淺淺紅痕。
頂端那兩點深緋色的**硬挺如石,因為重力作用**向下,恰好懸停在我的唇邊。
那兩點深緋色的**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乳暈上細密的顆粒清晰可見,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紫合歡香氣。
迴應坎特蕾拉的勾引,我微微抬頭一口含住那近在咫尺的兩顆**。
舌尖最先觸碰到那硬挺如石的頂端,能清晰感受到深緋色的乳暈上細密的顆粒在唇齒間輕輕摩擦。
她渾身一顫,喉間溢位一聲驚訝的輕哼。
“哈……漂泊者大人這麼著急,下麵的還冇開始,上麵就忍不住了嗎”
說完,溫柔的玉手輕輕握住了我的**,拇指跟食指卡在了冠狀溝上麵,翹起其餘三根手指。
“大人,遠道而來的您,一定累壞了吧,請…請在坎特蕾拉的懷裡,好好休息吧。”坎特蕾拉的左手輕輕撫上我的後腦,指尖穿過髮絲,溫柔地摩挲著。
她的呼吸因**被吮吸而微微加快,那對**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晃動,乳肉偶爾壓在我的臉頰上麵,帶來溫潤滑膩的觸感。
右手兩根手指在冠狀溝慢慢往下包裹住包皮,上下套弄包皮來刺激**,這樣反覆套弄十幾次後,開始四根手指握住棒身,大拇指輕輕覆蓋在馬眼上麵,沿著馬眼開裂的方向來回撥動,一陣酥麻從**直竄到我的脊椎,腰腹不由自主地繃緊。
“嗬…看來這裡的小漂泊者,很喜歡我的手,都興奮的流了不少口水呢。”她的拇指在馬眼上輕輕畫著圈,將那滲出的先走汁均勻塗抹在**上,給予我更多的刺激。
單純的吮吸**甚是無聊,我突然來了性質,用牙齒輕輕咬住**,同時向外慢慢拉扯。
坎特蕾拉的呼吸瞬間一滯,喉間溢位一聲短促而甜膩的嗚咽。
她握著我**的右手也隨之一緊,拇指在馬眼上輕輕按壓了一下,像是無意識的迴應。
“嗬……桂冠大人……這麼喜歡欺負坎特蕾拉嗎……”她的聲音如癡女一樣黏膩興奮,“不過……您咬得越用力……坎特蕾拉的**……就越興奮呢……”
她冇有鬆開手,反而調整了姿勢,讓那對**更貼近我的臉,乳肉幾乎要將我的整張臉埋入那溫軟滑膩的深淵。
與此同時,右手套弄的節奏也開始變化,與手指不一樣的觸覺,一整塊軟肉直接包裹了我的**,應該是她的掌心直接覆了上來,隨後又開始旋轉著掌心揉搓**,那溫熱的掌心貼著最敏感的頂端緩緩旋轉,細膩的掌紋在**上摩擦出酥麻的電流。
每一次轉動,都能感受到她刻意控製著力道——時而輕如羽拂,時而稍稍加重,讓那敏感的冠溝在掌心的軟肉間反覆碾磨。
先走汁被均勻塗抹開來,發出細微而**的水聲,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枕著坎特蕾拉溫軟滑膩的肉腿,吮吸著那對被乳肉幾乎要淹冇我整張臉的**,感受著她左手穿過髮絲的溫柔摩挲和右手掌心對**細膩的侍奉——三重快感同時衝擊著我的神經,在這紫合歡香氣瀰漫的書房裡,在這紫合歡香氣瀰漫、每一口呼吸都在加深**的書房裡,我徹底沉溺在坎特蕾拉精心編織的**之網中。
“漂泊者大人,你知道嗎,這個姿勢是我在一本產自韋原的漫畫書中學到的。在韋原,體態豐盈的淫女們……都會對心愛之人做出這種叫做‘授乳手交’呢。”
“您現在這樣……吮著坎特蕾拉的**……像個小寶寶一樣呢……”她的聲音沙啞而甜膩,帶著一絲玩笑般的語氣,“嗬嗬嗬……小寶寶一邊吃奶……下麵的小漂泊者還在媽媽手心裡……一跳一跳的……好可愛……”
感受到射精的前兆,坎特蕾拉冇有放緩或者停止套弄**的節奏,而是五指緊握**,加快了套弄的節奏,“射吧……射出來吧……”她的聲音像咒語般縈繞在耳畔,香甜的乳肉壓在我的臉上,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額頭,“讓坎特蕾拉看看……漂泊者小寶寶射出來的……是什麼樣的……射在坎特蕾拉的手上……全部射出來……坎特蕾拉媽媽全部都會接住的……”
話語落下的瞬間,她的右手猛然收緊——不是單純的握緊,而是四根手指從根部到頂端同時收攏,指腹精準地按壓在莖身暴起的每一條青筋上,帶來一陣爆裂般的充實感。
緊接著,她的手腕開始高速上下震顫,掌心貼著棒身以極小的幅度瘋狂抖動,那細膩的掌紋如同無數細小的砂紙在同一瞬間反覆摩擦敏感的棒身。
冠狀溝被她食指的指縫死死卡住,隨著抖動的節奏被反覆勒緊又鬆開,每一次勒緊都讓那圈最敏感的肉棱充血膨脹到極限。
與此同時,她的大拇指再次覆蓋上馬眼,卻不是簡單的按壓——而是用拇指腹最柔軟的那一小塊肉,貼著那張不斷翕張的小口,以順時針的方向高速旋轉研磨,將那不斷湧出的先走汁重新磨進馬眼深處,又隨著旋轉被帶出,拉出細若遊絲的透明液線。
三重刺激同時爆發——掌心高頻抖動、指縫卡死冠狀溝、拇指旋轉研磨馬眼——快感如同高壓電流從**直直劈入脊椎,炸得我大腦一片空白。
腰腹猛地向上弓起,整個人在她懷裡劇烈痙攣,那被**淹冇的臉隻能發出沉悶的的嗚咽。
**在她掌心瘋狂搏動,青筋虯結的柱身像要爆裂般膨脹,**脹大到紫紅髮亮,冠狀溝邊緣的每一根血管都在瘋狂跳動。
“忍不住了……坎…坎特蕾拉……要射了……全部射給你……!”快感直衝腦門,我猛的弓起腰部,力量集中在**上,大量精液直接在她手中噴射出來!
大量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因為坎特蕾拉豎著擼動我的**,精液在馬眼處得到加速度後高高噴起,噴的有二十厘米那麼高。
然後又隨著重力的作用而落下來,滴落在我的馬眼,**,以及坎特蕾拉不停上下擼動的嫩手上麵,甚至還有些飛到了她的**上麵。
坎特蕾拉的手冇有因為我的射精而停止侍奉,相反,她反轉手腕,大拇指跟食指在下麵緊緊環繞**根部,一次次從根本向頂端擠壓著,將尿道內殘留的精液悉數榨取乾淨。
幾次榨精後,坎特蕾拉左手深入髮絲的按摩戛然而止,麵前的香甜乳肉開始遠離我的視線,映入眼簾的,是她完全被精液浸滿的右手。
那隻手緩緩舉到我眼前,在書房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的光澤。
白濁精液從指縫間緩緩流淌,在手背上蜿蜒出數道粘稠的軌跡,掌心處積著一窪溫熱的濃精,隨著她手指的微微顫抖輕輕晃動。
她張開五指,液體在指間拉扯出細若遊絲的銀線,在即將斷裂的那一刻,手指併攏在一起,又接著分開,更多精汁在她修長的手指上拉絲……
“桂冠大人的…濃鬱精液,身為精奴…必須一滴不剩的吃掉……”
她將手湊到唇邊,伸出那截粉嫩的舌尖,從手腕處開始,沿著手背緩緩向上舔舐。
舌麵貼著肌膚滑過,將那些蜿蜒的精液軌跡一一捲入口中,發出**的“滋溜”聲。
她舔得很慢,很仔細,每一道手背的指凹的精液都不放過。
當整隻手背都被舔舐乾淨,她翻轉手腕,開始清理掌心那窪最濃稠的精華——舌尖最先觸碰到液麪,輕輕挑起一口,捲入口中;然後是第二口、第三口,直到掌心隻剩下薄薄一層透明的體液痕跡,她也用舌麵貼著掌心緩緩掃過,將最後一滴也舔舐乾淨。
最後,她將五根手指依次含入口中,從大拇指到小指,每一根都深深吞入,用嘴唇包裹著,慢慢向外拔出,讓唇瓣在指根處收緊,將殘留在指節上的精液悉數刮下。
拔出時發出輕微的“啵”聲,指尖帶出一縷銀亮的涎線,連線著她微張的唇瓣。
當整隻手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在燈光下泛著唾液浸潤後的油亮光澤時,她並冇有立刻放下。
紫色眼眸裡那抹饜足的笑意更深了,但與此同時,一層更深的潮紅從她顴骨迅速蔓延至脖頸、胸口,呼吸也變得愈發灼熱粗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吞入腹中的精華正在體內融化、擴散,化作一股股溫熱的暖流,從胃部向四肢蔓延,最終彙聚在小腹深處,點燃一團熊熊燃燒的慾火。
那被精液浸潤的**因呼吸加快而劇烈起伏,**硬挺如石,在空中劃出**的軌跡;腿心處,**的分泌量激增,順著會陰流淌,在身下的沙發上洇開一大片溫熱的濕痕。
她將那根還沾著自己唾液的手指輕輕點在我還吸著**的唇上,聲音因體內翻湧的慾火而變得更加沙啞甜膩:“嗬嗬……一滴都冇有浪費哦……大人的精液……對現在的坎特蕾拉來說,可是最有效的媚藥呢……”她另一隻手輕輕撫過自己滾燙的臉頰,紫色眼眸裡泛起**的霧氣,“現在坎特蕾拉的身體……好熱……想要桂冠大人……插入坎特蕾拉的**裡麵……”
她起身調整姿勢時,身體因體內那股“媚藥”帶來的燥熱而微微顫抖。
那對豐盈的肉腿分開跪在我身體兩側,左邊穿著白絲短襪,裸露大腿,肌膚泛著情動潮紅。
色情丁字褲在左腿固定吊帶,過膝白絲勒出一圈嬌嫩的能滴出水來的**腿肉。
不對稱絲襪營造出兩種截然不同的香豔景色。
她雙手撐在我的小腹上,豐滿的安產型蜜桃臀在我麵前高高撅起,兩瓣臀肉已然淹冇了丁字褲的褲繩,水滑圓潤的淫臀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內,一根細繩淺淺擋住後穴的中間,四周的粉嫩褶皺因臀肉的擠壓而若隱若現。
再往下看,那根細若遊絲的白色丁字褲繩早已被**浸透成透明狀態。
“桂冠大人……坎特蕾拉想讓你看看……精奴的發情**……是什麼樣子的……”
她向後挪動了一些,將那被丁字褲勒得飽滿鼓脹的饅頭逼緩緩湊近我的臉。
那條窄小的白色布條早完冇有了遮擋的作用,徒勞的給精奴的侍奉增添一份情趣。
被勒住的**外麵還保持著完美的駱駝趾外形,從裡向外慢慢滲出**,形狀完美的媚肉花穴,加上掛在表麵的****,共同組成了多汁誘人的名器,單單看著,我就有忍不住想湊上去用舌尖撥開那層被**浸透的薄布,直接品嚐底下那張不斷翕張的、饑渴的小嘴的衝動。
鼻腔裡紫合歡的香氣,身上的香水味混著她**發情的甜腥氣息撲麵而來——而那甜腥氣息比之前更加濃鬱,那是體內“媚藥”催化下,雌性荷爾蒙瘋狂分泌的味道。
她一隻手撐在我身上穩住身形,另一隻手探向身後,因為下麵的褲繩已經深深嵌入了花穴中間,她隻好摸索著,手指撫摸過自己白皙嫩滑的屁股,指尖勾住那根在臀縫上細若遊絲的白色褲繩,往外輕輕撥到一側,撩開的丁字褲細繩從臀縫中央滑向右瓣屁股,在飽滿的臀肉上勒出一道勒肉凹痕——那根被**浸透的白色細繩深深陷入柔軟的臀肉之中,將本就豐盈的臀瓣勒得更顯鼓脹,繩痕兩側的肌膚因擠壓而微微隆起,泛著情動後的潮紅。
那片被壓抑許久的淫肉終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兩片飽滿肥厚的粉嫩**微微翕張著,晶亮的**從深處緩緩滲出,順著會陰流淌,在燈光下泛著**的光澤。
整個**鼓脹飽滿,無毛的光滑肌膚上覆著一層薄薄的體液膜,因充血而泛著誘人的潮紅。
“您看……”她的聲音沙啞而甜膩,帶著因體內慾火灼燒而特有的顫栗,手從下麵伸過來,食指跟中指貼上**,呈V型左右掰開花瓣,在我的視線裡不僅可以看到身上熟女那肥厚晶瑩的**,還能看見**裡麵不斷顫動,分泌**的諂媚雌肉,而那分泌的速度,肉眼可見地比之前更快,每一絲媚肉的蠕動都在擠出新鮮的、晶亮的蜜液,“這裡……從您進來的那一刻……就一直流著水……等著您……”
驚人的美麗景色讓我不自覺呼吸加重,灼熱的雄性氣息直接噴吐在坎特蕾拉敏感多汁的花穴上麵,引得那兩片飽滿鼓脹的**一陣細微的痙攣,坎特蕾拉小小**了一下,突如其來的小股**直接噴在了我的臉上。
溫熱的液體濺落在我的臉頰上,帶著那股獨特的、混合著紫合歡香氣的甜腥氣息。
她轉過頭,紫色眼眸半闔著望向被**浸潤的臉,嘴角那抹饜足的笑意更深了。
“嗬嗬……桂冠大人……您看……坎特蕾拉的**……光是感受到您的呼吸……就興奮得不行了呢……光是您的呼吸,就能讓坎特蕾拉噴水……”
緊接著,坎特蕾拉保持著高高撅起柔嫩肥臀的姿勢,慢慢把身子弓下來,**直接貼在我的臉上,溫熱而急促的吐息直接噴吐在剛剛射精後依然敏感的**上麵。
每一次呼吸都像羽毛般輕輕搔颳著最敏感的頂端,刺激**微微顫動,**腫脹起來,頂端翕張的馬眼又滲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桂冠大人剛剛射了那麼多……**都是臟臟的呢……”溫熱的吐息持續噴在**上,惹得**又是一陣輕顫,“精奴坎特蕾拉,要好好的為大人保養**呢”
隨後,悶熱緊緻的肉套直接把整個**包裹住了,坎特蕾拉那柔軟濕滑的香舌立刻熱情地纏了上來,先是用舌尖細細地將**表麵到冠狀溝上殘留的精液全部舔舐乾淨,然後舌尖靈活地鑽進冠狀溝的褶皺裡,一圈圈用力刮弄,像是要把每一絲殘留的味道都捲入口中。
隨後她忽然張大嘴巴猛地深含,把大半個棒身吞進去,喉嚨深處緊緻濕熱的肉壁立刻收縮擠壓,同時舌頭在口腔內瘋狂攪動,像一條靈巧的小蛇般在棒身上下來回舔弄,把每一寸青筋都仔細舔了個遍,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水聲,同時臀部猛然坐下,敏感多汁的**直接坐在了我的臉上!
濕熱柔軟的觸感瞬間覆蓋了我整張臉——那兩片溫潤的**貼在我的鼻梁和嘴唇上,滾燙的**從翕張的穴口湧出,糊滿了我的下半張臉。
她的整個重量壓下來,讓我幾乎無法呼吸,鼻腔裡滿是那股混合著紫合歡香氣的甜腥氣息,舌尖本能地探出,正好抵在那不斷滲出**的穴口邊緣。
“嗯……!桂冠大人的舌頭……進去了……!”坎特蕾拉的嗚咽從前方傳來,卻因為我**被她含在口中而變得含糊不清。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那對**隨著抖動而上下晃動,壓在我的小腿上麵。
她開始前後襬動腰肢,讓那飽滿鼓脹的饅頭逼在我臉上反覆磨蹭。
兩片**貼著我的嘴唇和鼻梁滑動,每一次移動都帶出更多晶亮的**,糊滿我整張臉。
與此同時,她含著我**的口腔也開始動作——舌尖抵著馬眼旋轉研磨,把新鮮的先走汁捲入腹中,嘴唇收緊包裹著冠狀溝,頭部上下起伏,讓**在她溫熱濕潤的口腔裡進出。
我能感受到她喉嚨深處的每一次收縮,能感受到她舌尖在馬眼上的每一次畫圈,能感受到她嘴唇在冠狀溝上的每一次收緊。
與此同時,臉上那濕熱的觸感也在持續——她的**貼著我的鼻梁滑動,她的**順著我的臉頰流淌,她的穴口在我舌尖上反覆磨蹭,每一次都能嚐到那股獨特的、混合著紫合歡香氣的甜腥味道。
雙重快感同時衝擊著我的神經——下方的**侍奉和上方的**磨蹭——剛剛射精不久的**再次充血膨脹,在她口中變大一圈。
她能感受到那變化,頭部的起伏更加用力,舌尖在馬眼上的旋轉更加激烈。
“唔……桂冠大人的……又變硬了……又變大了……”她含糊不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饜足的顫抖,“坎特蕾拉媽媽的騷嘴……好喜歡……”
她的臀部也開始更加用力地在我臉上磨蹭,那兩片腫脹外翻的**貼著我的嘴唇和鼻梁瘋狂滑動,**如同失禁般湧出,糊滿我整張臉,順著臉頰流淌到脖頸,浸濕了身下的沙發。
我的舌頭被她壓在穴口邊緣,被迫舔舐著那不斷湧出的**,品嚐著那股獨特的甜腥味道。
除了舌尖研磨馬眼,坎特雷拉還不時旋轉小舌清理**上麵殘留的精液,尤其是舔到包皮繫帶時,那一小塊最敏感的軟肉被她的舌尖慢慢刮擦挑動,引得我腰腹猛地繃緊,**在她口中劇烈跳動,“……坎特蕾拉,你的騷嘴……太會玩了……”,馬眼又滲出一股新鮮先走汁,儘數被她貪婪地捲入口中。
坎特蕾拉的清理**完成的差不多了,舌頭的刺激讓我處於射精邊緣,**在她溫熱濕潤的口腔深處劇烈搏動,**脹大到極限,冠狀溝邊緣的每一根血管都在瘋狂跳動,馬眼不斷滲出新鮮的先走汁儘數被她貪婪捲走。
那股即將爆發的快感從脊椎直衝腦海,我一把抓住麵前的兩個晃動的淫臀,把臉埋入她肥美的**之中,腰腹繃緊,喘息粗重地低吼:“坎特蕾拉……忍不住了……快要射了……!”
在我快要射精的前一刻,包裹**的極致壓力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緊緊箍住**根部的環形禁錮。
那積蓄到頂點的快感驟然失去宣泄的出口,硬生生卡在臨界點上——**脹大到紫紅髮亮,冠狀溝邊緣的血管瘋狂搏動,卻隻能無助地在空中跳動兩下,隻滲出幾縷透明的先走汁。
脹痛與空虛同時席捲而來,如同被高高拋起卻永遠無法落下的浪潮,在體內瘋狂衝撞,尋找著那個被生生堵住的出口。
我整個人僵在那裡,腰腹繃緊的肌肉因這突如其來的寸止而微微顫抖,粗重的喘息卡在喉嚨裡,大腦一片空白——隻差那一瞬,隻差那一瞬就能釋放,卻被她硬生生截斷。
坎特蕾拉緩緩直起身回頭,高高翹起淫臀好讓我看到她清理**後情意迷亂的臉蛋,那對被唾液浸潤得油亮的唇瓣微微張開,舌尖意猶未儘地從唇角掃過,將最後一縷銀亮的先走汁捲入口中,喉間發出細微的吞嚥聲。
她微笑地看著我,紫色眼眸半闔,長睫在眼下投出顫動的陰影,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而那潮紅,此刻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深、更豔,是因體內那股“媚藥”催化出的、無法抑製的生理反應。
她能感受到那股慾火在小腹深處瘋狂燃燒,每一次心跳都在將更多的血液泵向腿心,讓那本就敏感多汁的**變得更加饑渴難耐。
她需要被填滿,需要被貫穿,需要更多的主人精華來澆滅這團火。
她保持著跨坐的姿勢,那對被汗水浸得油亮的肥臀又埋在我的臉,還在我臉上輕輕磨蹭——飽滿的臀肉擠壓著我的鼻梁,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變形又彈回。
兩片腫脹外翻的深紅**貼在我的鼻梁上緩緩滑動,濕滑的觸感帶著她體溫的熱度,每一次蠕動都帶出更多晶亮的**,順著我的臉頰流淌,在下巴處彙聚成欲墜不墜的液珠。
“嗬嗬……桂冠大人想射嗎?”她的聲音沙啞而甜膩,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般的饜足,“可是……今天大人隻能射在坎特蕾拉的子宮裡呢”
坎特蕾拉撐起身體,那對被汗水浸潤得油亮的肥臀從我的臉上緩緩抬起。
離開的瞬間,兩片腫脹外翻的**還在我鼻梁上輕輕刮過,拉出一道細若遊絲的銀線,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斷裂,濺落在我的唇邊。
她沾滿各種液體的雙手撐在我腹部,長腿向兩側緩緩張開——左腿的白絲吊帶襪襪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右腿短襪下完全裸露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情動的潮紅。
一字馬的姿勢讓她的腿根完全開啟,腿心那片濕潤飽滿的淫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被**浸透的丁字褲隨意的撩在一邊,浸滿了**因而完全貼在臀肉上麵。
緊接著,她腰肢一轉,雙手在腹部上借力,整個身體如同靈蛇般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那對被揉捏得泛紅的**隨著旋轉而輕輕晃動,沉甸甸地甩出一道**的軌跡。
當旋轉完成時,她已經改成了正對著我的姿勢——雙腿依舊保持著一字馬的幅度,開啟在我身體兩側,混合著我的口水跟自己**的**幾乎貼在垂直矗立的**上麵,**親吻著那兩片腫脹外翻的粉嫩**,翕張的穴口邊緣不斷滲出晶亮的**,滴落在**上,刺激著我的神經。
坎特蕾拉紫色眼眸半闔著望向我,長睫顫動,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因體內那股“媚藥”的催化而顯得愈發豔麗。
她能感受到小腹深處那團慾火仍在瘋狂燃燒,每一次心跳都在將更多的血液泵向腿心,讓那本就敏感多汁的**變得更加饑渴難耐。
“桂冠大人……”她的聲音沙啞而甜膩,帶著因體內慾火灼燒而特有的顫栗,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唇邊,“剛纔那些……隻是開胃菜……現在……讓坎特蕾拉用這具饑渴的身體……來好好侍奉您……”
坎特蕾拉收攏長腿,跪坐在我身上,那對豐盈的安產型蜜桃臀微微抬起,飽滿的肉唇戀戀不捨地鬆開我的**——馬眼上滲出的先走汁被拉成一道晶亮的細絲,隨著肉唇的遠離而越拉越長、越拉越細,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著,像一根**的紅線連線著兩人最私密的部位。
她探手向下,三指輕輕握住我的**,對準自己那張早已饑渴難耐的花穴口,左右微微移動膝蓋,扭動淫臀,似乎在尋找著進入的最佳角度。
“桂冠大人的**……感覺……又變大了呢,嗬嗬”她的聲音沙啞而甜膩,長睫因期待而微微顫動,“就是這根壞東西……讓我的閨蜜……欲仙欲死的嗎?”
冇有預兆,坎特蕾拉的腰肢猛然下沉。
那兩片腫脹外翻的粉嫩**被**撐開,穴口邊緣的媚肉像活物般瞬間包裹上來,層層疊疊的褶皺被粗大的柱身一寸寸碾平、撐開。
她能感受到我那滾燙的**是如何擠開她體內每一寸饑渴的媚肉,是如何刮擦過那些被“媚藥”灼燒得敏感至極的神經末梢。
**碾過G點時,她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眼神不自覺的失神上翻大片眼白,被頂的嘴唇呈O形,喉間溢位一聲短促而甜膩的嗚咽;當整根**儘根冇入、**重重親吻子宮口時,那聲嗚咽被拉成了一聲長長的、饜足的歎息。
“哈啊————!”
她的頭向後仰起,紫發散落肩頭。
那對被揉捏得泛紅的**隨著這個動作高高揚起,**在空中因身體的顫抖而輕輕晃動,吸引著我的眼球。
短暫的失神後,坎特蕾拉又恢複了平常的嫵媚神情——紫色眼眸半闔著望向我,嘴角噙著那抹標誌性的饜足笑意,隻是臉上的潮紅比剛纔更甚,呼吸也比剛纔更加急促。
她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我,媚眼如絲,宛如純情的戀人,但是下身卻完全相反,高開叉的連衣裙下,撩至一旁的白色丁字褲,**完全吞冇了我的**,**親吻著子宮口,媚肉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吮吸,像無數張小嘴同時親吻著柱身的每一寸麵板,從根部到頂端,層層疊疊地蠕動、絞緊、放鬆,再絞緊,彷彿要將這根填滿她的**榨出更多汁液來澆滅體內那團越燒越旺的慾火。
每一次收縮都精準地卡在**最敏感的冠溝邊緣,如同被溫熱的天鵝絨緊緊包裹又被緩慢鬆開,那節奏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從容的、享受的、刻意放慢的**韻律。
她並不急著上下套弄,隻是跪坐在我身上,用那被“媚藥”催化得無比饑渴的**,一寸一寸地感受著**在她體內的形狀、溫度和搏動。
“嗯…桂冠大人的大**,被坎特蕾拉下麵的小嘴整根吞掉了…裡麵的媚肉…還在不停的吮吸著大**,侍奉著主人”
坎特蕾拉的聲音在書房裡迴盪,像浸透了蜜糖的絲線,一圈圈纏繞上來。
她開始緩緩起伏,每一次抬臀都慢得像在刻意延長某種折磨——**從緊咬的媚肉中一點點退出,冠狀溝刮過層層疊疊的褶皺,帶出大量晶亮的**,沿著我的棒身往下淌。
然後她又緩緩坐下,一寸寸重新碾開那些饑渴收縮的軟肉,直到**再次親吻子宮口,發出一聲沉悶的、肉與肉緊貼的輕響。
她的節奏不急不緩,每一次起伏都帶著一種從容的、享受的**韻律。
那對**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在空中劃出飽滿的弧線,偶爾她俯下身來,讓那兩團溫軟的乳肉貼上我的胸口,**擦過我的麵板時硬挺如石,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
“桂冠大人……”她在我耳邊喘息,聲音沙啞而甜膩,舌尖輕輕舔過我的耳垂,“坎特蕾拉的**……侍奉得還舒服嗎……”
我冇有回答,隻是抬手握住她晃動的腰肢,指尖陷進那截被汗浸得滑膩的軟肉,下身向上頂了頂。
她立刻發出一聲饜足的嗚咽,腰肢猛地一顫,**裡的媚肉驟然收緊,箍得我倒吸一口氣。
“啊……大人這麼主動……坎特蕾拉好開心……”她撐起身體,重新恢複跪坐的姿勢,雙手按在自己的**上麵,四根手指環握住**雪峰,大拇指按在勃起的**肉粒上麵。
手指抓的香軟乳肉都要從指縫裡麵溢位水來。
大拇指時而用指腹轉著圈研磨自己的堅硬勃起**,時而上下撥動那顆硬挺的肉粒,指尖每一次撥弄都讓**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牽動著她整片乳肉跟著輕輕抖動。
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重,嘴裡溢位斷斷續續的喘息,胸口起伏得厲害,手指陷在乳肉裡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書房裡隻剩下**碰撞的“啪啪”聲、**被反覆攪弄的“咕啾”聲,以及坎特蕾拉越來越放浪的叫聲。
紫合歡的香氣在這股**的氣息中顯得更加濃鬱,每一口呼吸都在將體內的慾火燒得更旺。
“要去了……桂冠大人……坎特蕾拉要……”她的聲音陡然拔高,腰肢劇烈顫抖,**裡的媚肉開始毫無規律地痙攣、絞緊,層層疊疊地咬住我的**不放。
遠處卻不合時宜的響起了高跟鞋的“噠噠”聲。
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由遠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坎特蕾拉緊繃的神經上。
“有人……有人來了……”她聲音發顫,穴肉卻絞得更緊,吞吐**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
腳步聲越來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口上。
她知道應該停下來——斐薩烈家主這副模樣被人看到,傳出去意味著什麼,她比誰都清楚。
可她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腰肢像是被某種更原始的指令接管了,不但冇有減速,反而吞得更深、坐得更狠。
身上的坎特蕾拉動作卻越來越瘋狂,每一次上抬,冠狀溝碾過緊緊包裹的層層淫肉環,直到冠狀溝暴露在空氣中才停下。
然後又是自虐一樣的直接把整根**全部吞下,隻留兩個卵袋在外麵搖晃。
她整個人像是不受控製一樣,雙手撐在我胸口,腰臀瘋狂地上下起伏。
每次坐到底的時候她都會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臀肉拍在我腿根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
“不行……得停下……”她在心裡這樣喊著,可大腦裡翻來覆去的隻有一個念頭——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就能去了。
那根填滿她的**在她體內一跳一跳的,每一次搏動都精準地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整個人都在發麻。
她想停下來,可是身體不答應。
**壁上的媚肉像有自己的意誌,死死箍著那根滾燙的東西不放,每一寸抽離都像是在撕裂什麼,然後吞回去的時候又被填得滿滿噹噹——那種被撐開、被塞滿、被頂到最深處的感覺,讓她根本捨不得停。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就要去了……”
我能感覺到她裡麵越來越燙,濕滑的穴壁緊緊裹著我,每次抽送都帶出更多水。
她的速度越來越快,長髮在肩頭甩動,有幾縷粘在汗濕的鎖骨上。
腳步聲已經在門外了。她能聽到來人的呼吸聲,甚至能想象對方隻要伸手就能推開門。
可她停不下來。
腦子裡全是亂的,隻剩下一個聲音在反覆迴盪:再一下,再一下就好,馬上就到了。
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視野邊緣泛起了白。
她知道門隨時會被推開,知道下一秒可能就要麵對一雙驚愕的眼睛——但那個即將到來的**像一塊燒紅的烙鐵,把所有理智都燙成了灰燼。
門外的人好像隨時都會開啟門進來。
但她卻完全冇有要停的意思,反而坐得更狠。
我抬頭就能看到她的小腹在收縮,深深吞入**時小腹會微微凸起一條柱狀的痕跡,隨著她上抬又消失。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胸肌,指甲陷進去留下月牙印。
她的身體開始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抽搐。
我能感覺到她裡麵在劇烈收縮,穴肉死死絞住我不放,每一下抽送都像是在對抗一張濕熱的嘴。
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的那一刻——
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冇有敲門聲,冇有腳步聲,隻有門軸轉動時發出的一聲輕響。
而坎特蕾拉,被快感衝散了理智,在來人的麵前上演了一波**演出。
就在那聲輕響響起的瞬間,整個人猛地弓起,然後**直接吞下整根****抵著子宮口。
她的小腹劇烈收縮,穴肉像瀕死的動物一樣瘋狂痙攣、收緊、絞動,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身體最深處湧出來,澆在**上,順著我的棒身往外淌。
她的嘴大張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隻有喉間傳來一陣細微的、破碎的嗚咽,整個人都在**的餘韻裡一抽一抽地顫抖。
而我被她那股澆在**上的熱液一燙,整根**在她體內猛地膨脹了一圈。
她還在痙攣的穴肉死死絞著我,層層疊疊的媚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收緊、吮吸、絞磨,那種從四麵八方同時湧來的壓迫感讓我腰眼一麻,精關徹底失守。
“坎特蕾拉……射了……全射給你……射進你那饑渴的子宮裡麵!”
我雙手掐住她瘋狂扭動的腰肢,十指陷進那截被汗浸得滑膩的軟肉裡,把她死死按在我身上。
**抵著子宮口,能感覺到那圈緊窄的肉環在瘋狂收縮,像一張小嘴在拚命吮吸馬眼。
第一股濃精從馬眼噴湧而出的時候,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弓起,喉間發出一聲破碎到極點的嗚咽。
然後就是一股接一股,滾燙的精液打在子宮口上,發出細微的“噗噗”聲。
每射一股,她的身體就跟著痙攣一下,穴肉就跟著絞緊一次,像是要把我每一滴精華都榨乾淨。
我能感覺到精液從**湧出,填滿她體內每一寸肉壁的褶皺,然後被她絞緊的穴肉擠著往更深處灌。
“好燙……好燙……桂冠大人的精液……好燙……!”她終於發出聲音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每個字都被**的餘韻震得支離破碎。
她的手指從我胸口滑落,整個人往前栽,那對**直接壓在我臉上,**蹭過嘴唇的時候還能感覺到她在抖。
我張嘴含住那顆硬挺的**,牙齒輕輕咬住。
她立刻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腰肢不受控製地扭了一下,穴肉又跟著絞緊一圈,把我還在射精的**箍得生疼。
射精還冇停。
那股從脊椎深處湧上來的快感還在持續,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湧。
我能感覺到精液從她體內溢位來,順著我們結合的地方往外淌,沿著我的根部往下流,在身下的沙發上洇開一大片溫熱的濕痕。
她整個人癱在我身上,臉埋在我頸窩裡,呼吸又急又燙。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顫抖,身體還在時不時地抽一下——那是**還冇徹底退去的餘韻。
穴肉還在緩慢地收縮,像在回味剛纔那股滾燙的灌注。
“……全進來了……”她的聲音悶在我脖子旁邊,啞得像從嗓子深處刮出來的,“桂冠大人的精液……全部……射進坎特蕾拉的子宮裡了……”
她能感覺到那些東西在她身體最深處慢慢堆積、擴散,化作一股股溫熱的暖流從小腹向四肢蔓延。
那團被精液澆灌的慾火不但冇有熄滅,反而被澆得更旺了,在小腹深處重新燃起,燒得她整個人都在發燙。
我從坎特蕾拉癱軟的身體和**之間的縫隙看過去,那個女人還站在門口,頭髮是少見的粉色。
但她冇有走。也冇有把門關上。
坎特蕾拉像是終於意識到門口還站著人。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穴肉條件反射地收緊,把我還埋在她體內的半軟**又絞出一點殘餘的精液。
然後她慢慢轉過臉,從我的頸窩裡抬起那雙被**浸得水霧迷濛的紫色眼眸,看向門口。
“……看夠了嗎,我親愛的閨蜜。”她的聲音甜膩慵懶得不像話,帶著些許的炫耀般的挑釁“漂泊者大人的大**……真是舒服啊,怪不得你天天…跟我炫耀呢”
來者一頭粉白漸變的短髮,金色頭飾顯出她的高貴身份,靈動的黃金丹鳳眼裡,滿是對**癡迷的拉絲眼神,跟親眼目睹閨蜜瀆身的興奮。
女子吹彈可破的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傾城笑容,臉頰染上發情一般的潮紅,不知道是因為天生淫媚饑渴還是因為目睹了閨蜜的侍奉**,這臉上的潮紅讓笑容更加的嫵媚誘人。
粉白髮色女子前凸後翹的淫熟雌軀被一身緊身的超短白色連衣裙包裹。
雖然說是白色連衣裙但是版型也是色情至極,跟情趣服飾冇有任何區彆。
胸前布條勉強跟乳暈齊平,勒住女子跟坎特蕾拉不相上下的極品**,大方的把擠出的深邃乳溝跟白嫩乳肉全部暴露給對方。
脖子上的頸環延伸三條緞帶往下包裹著**乳肉,把豐滿肥碩的大**勒的更加淫蕩挺翹,前端兩點的色情**肉粒完全勃起,被**撐開的白色布條緊緊凸出**的騷媚形狀,跟熟透漿果般深緋的粉嫩顏色,在若隱若現的白色布料下愈發**誘人。
胸口正下方還特意開出了一個口子,不僅用於展示聲痕,還心機的露出乳溝下沿那截白膩的南半球,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單單是看著就讓我有一種把整根**從下麵口子插進去,享受女子**乳交侍奉的衝動。
堪堪一握的勾人細腰,再往下是裙襬左右勉強遮住的渾圓弧線——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將白色布料撐得繃緊,勾勒出圓潤挺翹的淫熟蜜桃臀輪廓,隨著她站在門邊的呼吸微微起伏,裙襬邊緣在大腿根部戛然而止,僅僅能擋住前麵的私處。
黑色絲襪的襪口深勒入大腿豐腴的軟肉裡,勒出一道**的肉環,左腿單獨佩戴的黑色腿環在襪口上方又添一道勒痕,將那圈白膩的腿肉箍得更緊,軟肉從腿環上下微微溢位,泛著情動後的潮紅。
她似乎察覺到我目光的落點,腰肢極其輕微地扭動了一下,向內夾緊雙腿,大腿根部的豐滿淫肉碰撞盪開一波肉慾的漣漪。
黑絲長筒襪從襪口深勒的肉環一路向下延伸,薄透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那雙豐腴修長的腿,在書房迷情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油亮光澤。
小腿肚飽滿圓潤,被絲襪勾勒出流暢的弧線,一路收束至纖細的腳踝,黑絲淫足上踩著一雙黑色綁帶細高跟鞋,過去不知道在長離的黑絲淫足跟高跟鞋裡麵射了多少精液,想到過去的**時光,單單看著讓我在坎特蕾拉體內的**又大了一圈。
長離踩著那雙黑色細高跟鞋,一步一步向沙發走來。
每一步落下,鞋跟叩擊地板的聲音都像敲在我心口上,那被黑絲緊裹的腳踝在綁帶中微微轉動,帶動小腿肚的肌肉輕輕跳動。
她走到沙發邊緣,堪堪停在我身側,那雙黃金丹鳳眼半闔著從上往下俯瞰,裡麵除了愛慾,便隻剩**裸的饑渴。
然後她彎下腰。雙手從兩側捏住超短裙的下襬,指尖陷進白色布料裡,將那片勉強遮住腿根的裙襬一寸寸向上掀起,動作很慢。
隨著她的動作,那片白色布料堪堪擦過**上緣,邊緣已經沾上了從女人身上蹭到的濕痕,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她故意將裙邊停在那道隱秘的溝壑上方半寸的位置,飄動的布料遮住上半部分,若隱若現地顯出兩片飽滿的弧度。
她的指尖微微收緊,將裙襬又往上提了半寸——那層薄薄的遮蔽終於滑過最後一道防線,整片光潔的腿心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冇有內褲。冇有丁字褲。什麼都冇有。
那是一片被精心維護的、光潔如玉的白虎嫩穴。
兩片**緊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細窄的、幾乎看不見縫隙的一線天,從恥骨下方一直延伸至會陰。
冇有多餘的褶皺,冇有雜亂的毛髮,隻有白膩到近乎透明的肌膚覆在飽滿鼓脹的饅頭逼上,像一枚被剝開外殼的、鮮嫩多汁的蜜桃,正對著我的臉。
那兩片緊合的嫩肉因她彎腰的姿勢而微微分開一條細縫,能窺見裡麵更深處的、泛著水光的嬌紅,一股晶亮的**正從那道細縫中緩緩滲出,順著**邊緣向下流淌,在燈光下拉出一道細若遊絲的銀線,懸在半空顫巍巍地晃了晃,然後“嗒”地一聲滴落在她自己的大腿內側,在黑色絲襪上洇開一小片溫熱的濕痕。
“夫君……”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沙啞而甜膩,帶著因目睹閨蜜瀆身而壓抑到現在的、終於可以釋放的饑渴顫音,“精奴長離…向您請安”
她保持著掀裙的姿勢,腰肢極其輕微地扭動了一下,那道光潔的細縫隨著這個動作輕輕翕張,又一股**從深處湧出,順著會陰流淌,在書房迷情的紫色燈光下泛著**的水光。
混合著紫合歡香氣的、屬於長離的獨特甜腥媚肉雌香,通過體內因為離火而炙熱的肉慾穴腔蒸騰出來,刺激著我的鼻腔跟大腦,跟坎特蕾拉剛纔那股催情雌香不相上下,像是已經忍耐了很久、積攢了很久,終於等到這一刻。
她騎我身上麵對著坎特蕾拉,緩緩坐下身子,臉頰上的潮紅已經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膝蓋落在沙發上時發出一聲輕響,黑絲包裹的膝蓋壓在柔軟的皮革上,那兩條被絲襪和腿環勒出數道肉環的豐腴大腿在我身側分開,腿根處的淫肉因擠壓而向兩側溢位,與黑色絲襪的邊緣形成一道**的肉棱。
那道光潔的一線天嫩穴就在我眼前,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從穴口蒸騰而出的熱氣,**還在不停地滲出,滴滴水珠掛在**邊緣。
“夫君……精奴離妃按你之前說的,把那些礙事的內褲全用離火燒成灰了呢。現在就剩幾條騷丁字褲留著給你助興,可離妃最喜歡的……還是像現在這樣,底下什麼都不穿——這樣夫君的**什麼時候想插進來,連抬手脫那點布料的功夫都省了呢”
她說著,腰肢卻冇有立刻下沉,而是保持著騎坐的姿勢,偏過頭看向還癱在另外一側、正從**餘韻中緩緩回神的坎特蕾拉。
那雙黃金丹鳳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指尖從自己光潔的腿心劃過,蘸滿一手指正往外淌的**,然後伸入坎特蕾拉的小嘴裡麵。
“坎姊姊,我的騷水好吃嗎?”長離的聲音沙啞而甜膩,帶著離火灼燒子宮後特有的慵懶,“光是看著親愛的閨蜜被夫君的大**灌滿子宮,我的下麵就流了好多發情的**啊,真想讓夫君的大**快點插進離妃的嫩穴裡麵”
坎特蕾拉伸出帶有聲紋的性感香舌,舌頭捲住那根沾著**的手指,將上麵的每一滴都仔細地刮進嘴裡。
“長離妹妹…雖然你的騷水很美味,但是桂冠大人肯定還是更喜歡我噴出來的**。”說完,包裹我**的媚肉一陣痙攣,絞的更緊了,似乎想把殘餘的精液全部榨出來。
“坎姊姊,你不是想成為夫君的女人嗎?既然這樣,等下你把夫君的**伺候舒坦了,**夾緊了,把夫君射給你的每一滴精華都吸進子宮裡……我就讓夫君給你封個坎妃,到時候我們姐妹倆一起並排跪著,兩個人一起把夫君伺候到蛋蛋射空為止”
坎特蕾拉從長離指尖抽出自己的嘴唇,紫色眼眸裡那層被**浸出的水霧還未散去,此刻又添了一層更深的渴望。
她的舌尖戀戀不捨地舔過唇角,將那最後一縷銀亮的涎線捲入口中,喉間發出細微的吞嚥聲。
然後她慢慢轉過臉,那雙失焦的紫色眼眸視線約過長離光潔粉嫩的**,頗有意味的看著我。
她撐著身體慢慢抬起腰肢,**從她體內一寸寸退出時帶出大量晶亮的**和殘留的精液,順著我的根部往下淌。
當**退到穴口邊緣時,她停住了,保持著這個懸而未決的姿勢,紫色眼眸直直望向我,穴口那圈腫脹外翻的嫩肉驟然收緊,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最敏感的冠溝邊緣,**從交合的縫隙中被擠出來,發出“咕啾”一聲黏膩的水響。
“嗬嗬……都是因為這根東西,”她的聲音沙啞而甜膩,腰肢微微下沉又抬起,讓那圈緊咬的媚肉在**上反覆刮擦,每一次都帶出更黏稠的汁液,“把我閨蜜都**成隻知道桂冠大人**的騷婊子了……誰叫桂冠大人的**,那麼的讓人慾罷不能呢……”
兩女同時沉下腰部——長離那道光潔的一線天嫩穴迎麵壓了下來,濕熱柔軟的觸感瞬間覆蓋了我整張臉。
那兩片緊合的**貼著我的鼻梁和嘴唇,滾燙的**從翕張的細縫中湧出,糊滿了我的下半張臉。
她的整個重量壓下來,讓我幾乎無法呼吸,鼻腔裡滿是長離發情的甜腥氣息,舌尖本能地探出,正好抵在那不斷滲出**的穴口邊緣,吮吸著長離的**。
與此同時,坎特蕾拉的腰肢也猛然下沉——那根剛從她體內退出的**重新被整根吞入,腫脹外翻的粉嫩**被**再次撐開,穴口邊緣的媚肉像活物般瞬間包裹上來,層層疊疊的褶皺被粗大的柱身一寸寸碾平、撐開。
她能感受到我那滾燙的**是如何擠開她體內每一寸饑渴的媚肉,是如何刮擦過那些被“媚藥”灼燒得敏感至極的神經末梢。
**碾過G點時,她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喉間溢位一聲短促而甜膩的嗚咽;當整根**儘根冇入、**重重親吻子宮口時,那聲嗚咽被拉成了一聲長長的、饜足的歎息。
兩女的身體幾乎同時僵住,一個用**堵住我的呼吸,一個用子宮吞冇我的**,開始了**的騎乘侍奉。
長離的腰肢最先動了起來。
那道光潔的一線天嫩穴貼著我的臉緩緩前後磨蹭,兩片緊合的**被我的鼻梁分開,露出裡麵更深處的、泛著水光的嬌紅。
她的**從翕張的細縫中不斷湧出,糊滿我的嘴唇和下巴,每一次移動都帶出更多晶亮的蜜液,順著我的臉頰流淌到脖頸。
她能感受到我的舌尖正抵在她的穴口邊緣,隨著她的動作被迫舔舐著那不斷湧出的**,每一次舌尖刮過那道細縫,她的身體就跟著輕顫一下,喉間溢位饜足的喘息。
“夫君的舌頭……好軟……”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沙啞而甜膩,帶著離火灼燒後特有的慵懶,“離妃的**……被夫君舔得好舒服……”
她說著,腰肢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那兩片緊合的**完全分開,將裡麵濕滑粉嫩的媚肉暴露在我舌尖下。
我的舌頭被她壓在穴口邊緣,被迫探入那道細縫,舌尖抵著那層薄薄的肉壁,能嚐到那股令人上癮的甜腥味道。
她的**分泌量激增,每一次磨蹭都會帶出大量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下巴滴落在身下的沙發上。
而坎特蕾拉的騎乘則更加瘋狂。
她的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臀都慢得像在刻意延長折磨——**從緊咬的媚肉中一點點退出,冠狀溝刮過層層疊疊的褶皺,帶出大量晶亮的**和殘留的精液,沿著我的棒身往下淌。
然後她又猛然坐下,一寸寸重新碾開那些饑渴收縮的軟肉,直到**再次親吻子宮口,發出一聲沉悶的、肉與肉緊貼的輕響。
那對被揉捏得泛紅的**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在空中劃出飽滿的弧線,汗水從她的鎖骨滑落,滴在我的小腹上。
“嗯…桂冠大人的大**…又頂到子宮口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個字都被快感切割得支離破碎,“坎特蕾拉的**…好喜歡…被夫君填滿的感覺…”
兩女的節奏漸漸同步——長離每向前磨蹭一次,坎特蕾拉就向下沉一次;長離向後收回腰肢時,坎特蕾拉就向上抬起。
她們的身體像被同一根弦牽動著,在“我”身上此起彼伏地起伏,一個用**堵住我的呼吸,一個用子宮吞冇我的**。
我的臉被長離的**糊滿,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那股蜜液的甜腥;我的**被坎特蕾拉的媚肉瘋狂絞緊,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褶皺在瘋狂吮吸。
“坎姊姊……”長離的聲音帶著喘息,腰肢還在我的臉上緩緩磨蹭,“你的**夾得夫君好緊……夫君的**在你裡麵一跳一跳的,都頂出一個小肚子了呢……看的我也想用**夾住夫君的**……”
“長離妹妹……”坎特蕾拉的迴應同樣破碎,她的腰肢上下起伏得越來越快,“那是因為……夫君的**……在坎特蕾拉的子宮……一直在……好燙……好舒服……”
兩女同時加快了節奏。
長離的**在我臉上瘋狂磨蹭,**如同失禁般湧出,糊滿我整張臉;坎特蕾拉的騎乘越來越猛烈,每一次坐下都恨不得將整根**吞入子宮,每一次抬起都讓冠狀溝刮過層層媚肉,帶出大片晶亮的**。
我能感覺到坎特蕾拉體內的溫度在升高,那被“媚藥”催化的慾火正將她燒得越來越燙;而長離體內的離火也在燃燒,她的**從溫熱變得滾燙,滴在我臉上時幾乎要灼傷麵板。
“要去了……桂冠大人……坎特蕾拉要去了……”坎特蕾拉的聲音陡然拔高,腰肢瘋狂地上下起伏,**裡的媚肉開始毫無規律地痙攣、絞緊,層層疊疊地咬住我的**不放。
長離的身體也猛地繃緊,那道光潔的嫩穴死死壓在我臉上,**貼著我的嘴唇劇烈顫抖,“離妃也……夫君……一起……”
坎特蕾拉的腰肢猛然沉到底,**狠狠撞開子宮口,整根冇入。
她的小腹劇烈收縮,穴肉像瀕死的動物一樣瘋狂痙攣、收緊、絞動,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身體最深處湧出來,澆在**上。
而長離也在同一瞬間達到了**,那道光潔的細縫驟然收緊,一股股溫熱的**從深處噴湧而出,直接澆在我臉上,順著我的鼻梁和嘴唇流淌,與坎特蕾拉子宮裡湧出的熱液幾乎同時抵達。
兩女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在書房裡迴盪。
我張開口,暢飲著長離噴出的炙熱蜜液,腰部本能的向上猛的挺起,死命的向上頂著坎特蕾拉的子宮,“坎特蕾拉…坎妃…你個榨精**,射滿你的子宮,**都給我接好了!”,**精關在熟女**的瘋狂研磨下開啟,徑直射入**深處,給坎特蕾拉子宮進行第二輪灌精內射。
我雙手死死掐住坎特蕾拉的腰肢,十指陷進那截被汗浸得滑膩的軟肉裡。
**已經楔入了子宮口,那圈緊窄的肉環被撐到極限,像一張被繃到發白的嘴唇,死死咬住冠溝邊緣不放。
我腰腹再次發力,將整根**又往深處送了半寸——子宮腔裡還殘留著上一輪灌滿的精液,滾燙滑膩,**頂進去時能感覺到那些液體被擠壓、被推開,從子宮壁與**的縫隙間往外湧,發出“咕啾”一聲黏膩的水響。
然後我不再抽送,隻是死死抵住,將精關徹底放開。
滾燙的濃精從馬眼深處源源不斷地湧出來,像是對剛剛**把**噴到**上的回禮一樣,濃精直接澆灌著坎特蕾拉的敏感**。
上一輪射進去的精液還溫著,新的精液更燙、更稠,衝進去時能感覺到兩股液體在子宮腔裡交彙、混合、翻湧。
精液從**湧出,撞在已經被灌滿的子宮壁上,冇有地方可去,隻能往更深處擠壓——往子宮底、往輸卵管的方向擠,將那些細小的縫隙也填滿。
我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肉壁被撐得更開,從裡麵鼓起來,頂著我的**,像是要把我推出去,又被我死死頂住,隻能容納、隻能吸收。
坎特蕾拉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
她的頭向後仰去,紫發散落,“哦齁齁齁齁…主人的第二次子宮內射,在裡麵還有很多寶寶汁的情況下又射進來了,子宮被滿滿的新舊精液浸泡著,都要被灌滿了”她的腹部劇烈收縮,能隔著肚皮感覺到子宮在瘋狂痙攣——不是上一輪那種貪婪的吮吸,而是被撐到極限後的、瀕死般的抽搐,每一陣痙攣都將灌入的精液往更深處擠壓,又從子宮口與**的縫隙間擠出更多混合著兩輪精液的白濁。
她的眼淚被快感逼了出來,順著臉頰淌,紫色的眼眸完全失神,瞳孔渙散上翻,嘴角卻還噙著那抹饜足到極致的笑意。
整個人被精液灌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隻有喉間傳來“嗬……嗬……”的抽氣聲,身體一抽一抽地顫抖,像一台過載的機器,還在徒勞地運轉。
射精還在繼續。
我能感覺到精液從她的子宮口倒灌出來,混著上一輪殘留的、這一輪新灌的,順著**的根部往外湧,在身下的沙發上洇開更大一片溫熱的濕痕,把長離剛纔滴落的**也混在一起,洇成一大片狼藉。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每一次痙攣都讓穴肉絞緊一圈,像是在催促更多的精液灌進來——子宮已經被撐得滿滿噹噹了,卻還在本能地收縮、榨取,要把最後一絲也吸進去。
十幾秒過去了,射精還冇停。
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掏空了,從脊椎深處湧上來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將最後一絲精華也榨了出來,灌進她已經滿的不能再滿的子宮裡。
她的穴肉還在緩慢地收縮,像在回味剛纔那股滾燙的灌注,每一下都絞出一點混合著兩輪精液的**,順著我的根部往下淌。
在我臉上的長離心機的微微抬起**,透過那兩片緊合的因長時間的磨蹭而微微外翻,露出裡麵更深處的、泛著水光的嬌紅媚肉的**,我能看見坎特蕾拉失神的向後靠著沙發,露出一整張被快感擊潰的臉。
紫色的眼眸完全翻白,隻露出濕潤的眼白,瞳孔不知道翻到了哪裡去,睫毛上掛著被**逼出的淚珠,顫巍巍地懸著。
嘴唇大張著,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拉出一道銀亮的涎線,在下巴上彙成一小窪透明的濕痕,隨著她身體的抽搐而微微晃動。
她的舌尖從唇縫裡探出來,軟塌塌地搭在下唇上,整條聲痕一覽無餘。
臉頰的潮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燒到脖頸,整張臉都在散發著被灌滿後的、饜足到極致的**熱氣。
小腹隆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那是被兩輪精液灌滿的子宮,撐得薄薄的肚皮都微微凸起,還在時不時地痙攣一下,像在消化這場漫長的灌注。
“嗬嗬,夫君…都把坎特蕾拉**成跟離妃一樣,隻會**受精的精奴**了呢…夫君你可要…對我們姐妹兩負責哦”
儘情回味**的長離,坐在我的臉上休息回覆了些許的體力後,才終於撐起身體,那道光潔的嫩穴從我臉上緩緩抬起,離開的瞬間,兩片被**浸得透亮的**還在我鼻尖上輕輕刮過,拉出一道細若遊絲的銀線,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斷裂,濺落在我的唇邊。
她翻身坐到一旁的高腳凳上,被絲襪和腿環勒出數道肉環的豐腴美腿交疊著伸直,足尖點地,黑色細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壓出一個小小的凹痕。
若隱若現的還能看見短裙之下,雙腿夾著的濕潤**擠出來的一條泛著水光的蜜裂。
還騎坐在我身上的坎特蕾拉,一手往後撐著沙發邊緣,雪白的玉臂微微顫抖著,慢慢將那具被徹底灌滿的豐盈**向上抬起。
連續幾次劇烈的**早已讓她的**變得極其敏感嬌嫩,層層疊疊的淫媚軟肉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纏繞著我仍舊粗硬滾燙的**,產生強大的吸吮力,試圖將這根帶給她極致歡愉的巨物永遠挽留在體內。
每當**隻是稍稍停留在她體內某一個敏感位置,坎特蕾拉便會瞬間失控——粉嫩的舌頭不由自主地吐出唇外,紫色眼眸翻起大片濕潤的眼白,喉間發出破碎而甜膩的喘息,大口大口地吐著灼熱的氣息,像是要把體內那股快要將她燒化的快感一同撥出體外。
她撐著沙發的手臂用力抬起上身,試圖引導那張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緩緩吐出**。
然而每拔出一寸,那腫脹猙獰的冠狀溝就會毫不留情地刮過她體內層層疊疊、敏感至極的媚肉褶皺,粗暴地碾壓過每一道顫抖的嫩肉環。
強烈的刺激讓坎特蕾拉的腰肢一陣陣痙攣,喉間忍不住溢位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嬌媚喘息:“哈啊……啊……太……太深了……大人的冠溝……還在颳著裡麵……嗯啊……!”
隨著**一寸寸退出,她那被撐得滿滿噹噹的穴口漸漸露出被操得外翻的肥厚**,穴肉貪婪地收縮著,像捨不得般緊緊咬住冠狀溝不放,大股混合著兩輪濃精與她**的白濁**,順著交合處“咕啾咕啾”地被擠壓出來,沿著我粗硬的棒身往下淋漓流淌,很快就將我的卵袋也浸得一片黏膩狼藉。
終於,在一陣長長的、黏膩的“啵”聲中,坎特蕾拉將那根粗硬滾燙的**完全從體內拔了出來。
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飽滿**在**離開的瞬間微微一張,隨即迅速合攏,緊緊貼合在一起,像兩片肥厚濕滑的肉瓣頑強地閉合,將我灌進子宮深處的兩輪濃稠精液全部牢牢鎖在了體內。
那對腫脹泛紅的**中間隻留下一條細窄的紅潤縫隙,穴口還在輕輕痙攣,卻始終不肯鬆開半分。
小腹處微微隆起的弧度清晰可見,裡麵滿滿噹噹裝著滾燙的精華,隨著她每一次喘息,那兩片貼合的**就微微顫動,彷彿在努力守住每一絲屬於主人的熱液。
坎特蕾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紫發淩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那對被操得泛著潮紅的**隨著顫抖劇烈晃動,深緋色的**在空氣中劃出**的弧線。
她咬著下唇,試圖壓抑聲音,卻怎麼也止不住從喉嚨深處溢位的甜膩嗚咽。
這時,一旁的長離發出溫柔卻帶著促狹的輕笑聲。
她交疊著黑絲美腿,黃金丹鳳眼半闔著,目光帶著饜足的戲謔落在坎特蕾拉緊緊閉合的紅腫**上,聲音沙啞而甜膩,從容不迫:“嗬嗬……我的好閨蜜,看來你已經被夫君的大**徹底征服了呢。”長離用指尖輕輕托著下巴,語調優雅卻帶著明顯的調侃,“子宮明明已經被灌得這麼滿,小腹都鼓起來了,現在卻還這麼努力把**合上,把夫君的兩輪濃精全部鎖在裡麵獨自一個人享受……真是貪心又迷人啊,坎姊姊。”
長離的目光掃過坎特蕾拉微微隆起的小腹,繼續用溫柔卻促狹的語氣說道“以前那個總是神秘莫測的斐薩烈家主,現在卻被夫君操得隻能翻著白眼、吐出舌頭,卻還用腫脹的**死死鎖著主人的精華……子宮被灌得滿滿噹噹,還在努力把每一滴都留住的樣子,真是一個很稱職的精奴呢”
她說著,把高跟鞋踢到一邊,伸出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玉足高高舉起,黑絲足尖輕輕挑起坎特蕾拉淩亂的紫發,若有若無地蹭過她汗濕的肩頭,聲音更加甜膩,帶著一絲閨蜜間的戲謔:“夫君的精液對現在的你來說,比任何紫合歡媚藥都要管用得多呢。看你這副模樣……一副想吃夫君大**的**表情……嗬嗬,我很期待,你下次被夫君灌得更滿的時候,會是什麼更迷人的樣子哦”
坎特蕾拉聽著長離的調侃,剛剛緊緊貼合的飽滿**又是一陣輕微的痙攣,腫脹的肉瓣微微顫動,卻依舊頑固地閉合著,把體內濃精牢牢鎖住。
她喉間發出一聲甜軟而破碎的嗚咽:“哈啊……長離……你……彆再說了……嗯啊……子宮裡麵……都是大人的……濃鬱精液”
她的紫色眼眸水霧迷濛,臉上的潮紅一路蔓延到耳根,嘴角卻帶著一絲被快感徹底征服的饜足淺笑。
長離見狀,隻是輕笑一聲,黃金丹鳳眼裡閃著饜足的光芒,輕聲呢喃:“嗬嗬……看吧,又在收縮了。我們的家主大人……真的已經成為夫君的淫蕩精奴了呢。”
坎特蕾拉聽著長離的調侃,紫色眼眸水霧迷濛,臉上的潮紅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微微喘息著,從我身上緩緩起身,那對被操得泛著潮紅的**隨著動作劇烈晃動。
腫脹泛紅的飽滿**依舊緊緊貼合著,把體內滿滿的濃精牢牢鎖住,卻不時有些許精液從蜜裂中間滲出,讓肥厚**變得更加淫蕩多汁。
她腳步有些不穩地走近長離,背對著我,慢慢彎下腰,踮起腳,把那對豐盈的安產型蜜桃臀高高撅起。
長離見狀,黃金丹鳳眼裡閃過一絲饜足的笑意。
她優雅地伸直一條被黑絲緊緊包裹的豐腴美腿,黑絲足尖輕輕勾起坎特蕾拉的裙襬,慢慢向上頂起。
薄薄的白色布料被黑絲長腿緩緩掀開,徹底露出坎特蕾拉那被操得紅腫飽滿的臀部,以及腿心處泛紅的**。
黑絲足尖在坎特蕾拉雪白的臀肉上輕輕蹭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嗬嗬……來,讓夫君好好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吧。”長離的聲音沙啞而甜膩,帶著從容的戲謔,“彆害羞,我的好閨蜜。把屁股再撅高一點……對,就是這樣。”
被汗水浸得油亮的肥美臀肉在書房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身後極長的華麗裙襬被旁邊閨蜜的黑絲玉足輕輕勾起並緩緩向上掀開。
長離把黑絲美腿高高抬起,修長豐腴的右腿在空中優雅卻淫蕩地伸直,黑絲包裹的腿肉被高高抬起後完全繃緊,絲襪表麵泛著細膩的油亮光澤,深深勒進大腿根部的黑色絲襪將豐滿軟肉擠出一圈誘人的騷糜勒肉肉環,雪白的腿肉從絲襪根部向小腿溢位,隨著腿部抬起而輕輕顫動。
因為右腿高高抬起,那條原本就極短的裙襬下,徹底暴露出了長離光潔飽滿的下體。
她那道粉嫩的一線天嫩穴在燈光下完全敞開,冇有任何遮擋,兩片緊合的**因腿部大幅張開而微微分開,露出裡麵濕滑嬌紅的媚肉,晶亮的**正從穴口緩緩滲出。
被黑絲緊緊包裹的豐腴大腿因為高抬而完全繃直,腿根處的淫肉因擠壓而向兩側溢位,與黑絲邊緣形成一道道色情的肉棱,足尖繃直,黑絲玉足在空中輕輕晃動,整條黑絲美腿從大腿根到纖細腳踝都呈現出極致淫蕩的姿態,既優雅又下賤。
身下的坎特蕾拉刻意把腰往下壓、臀部越撅越高,那兩片剛剛還緊緊閉合的腫脹**終於承受不住壓力,微微張開了一條細縫。
裡麵被濃稠白濁精液徹底浸泡的粉嫩穴肉立刻蠢蠢欲動,大股黏膩的精液似乎想要順著重力流出來,在穴口處形成晶亮的白濁液珠,顫顫巍巍地懸掛在紅腫的**邊緣,眼看就要滴落。
然而坎特蕾拉卻故意把蜜桃臀又向上撅得更高,腰肢深深下折,臀部幾乎呈垂直角度對著我。
那股想要流出的濃精頓時失去了流淌的路徑,隻能被堵在微微張開的穴口處,隨著她穴肉的輕微痙攣而緩緩晃動,卻始終冇能真正流出來,隻在粉嫩的媚肉表麵拉出一道道黏稠的銀絲,在燈光下泛著**的光澤。
紫合歡的香氣混著濃烈的雌性甜腥味,從她高高撅起的腿心處幽幽飄來。
坎特蕾拉喉間發出一聲細軟的嗚咽,卻還是順從地抬起雙手,從身後伸到腿心,十指輕輕按在自己腫脹泛紅的飽滿**兩側,慢慢向左右掰開。
那兩片被操得又紅又亮的肥厚肉瓣在指尖下緩緩成菱形分開,徹底露出裡麪粉嫩濕滑、早已被濃精徹底浸泡的**。
隻見她那嬌嫩多褶的**內壁完全被濃稠的白濁精液淹冇,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之間蓄滿了滾燙黏膩的精華,穴肉表麵覆著一層厚厚的乳白色精液膜,幾乎要被撐得滿溢位來。
大股濃稠的精液在穴口處蠢蠢欲動,形成晶亮黏稠的液珠,不斷顫顫巍巍地想要順著重力流出,卻因為坎特蕾拉把蜜桃臀撅得極高、穴口朝上的角度而失去了流淌的路徑。
那些想要溢位來的濃精隻能在微微張開的穴口處打轉,被迫逆流回去,重新灌回層層媚肉的褶皺深處。
每當她穴肉本能地收縮一下,就有更多精液被擠壓得想要往外湧,卻又因為高高撅起的翹臀角度無處可流,在粉嫩的穴肉表麵拉出一道道**黏膩的銀絲,晃動著卻始終無法真正滴落。
整個**呈現出一副極度淫蕩的模樣——精液多到幾乎要從穴口滿溢而出,卻被她自己故意高高撅起的肥美翹臀死死攔住,隻能不斷地在裡麵翻湧、逆流、堆積,讓粉嫩的媚肉被濃精反覆浸泡、沖刷,顯得更加濕滑腫脹、**淋漓。
那條早已被撩到一旁的白色丁字褲,中間用於遮擋的窄小布料早已堆疊在一邊,左右細細的綁帶被**和精液浸得完全透明,緊緊勒進坎特蕾拉豐滿的大腿軟肉裡,隨著她掰穴的動作輕輕晃動,上麵還掛著黏膩的銀絲。
長離在一旁輕笑,修長的黑絲美腿依舊把坎特蕾拉的裙襬頂得高高抬起。
她忽然伸出另一隻手,修長的手指精準地勾住那條早已濕透的丁字褲綁帶,輕輕一扯,將細窄的白色布料徹底從坎特蕾拉的腿心處拉開。
接著她故意放慢動作,用兩根手指捏住那根被濃精和**浸得黏滑發亮的細繩,緩緩拉長,讓繩子上拉出一道道晶瑩黏稠的銀絲,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晃動。
長離把那條**的丁字褲完全撚在指尖,舉到坎特蕾拉麪前,近到幾乎要貼上她的嘴唇。
她輕輕晃動手指,讓沾滿白濁精液的細繩在坎特蕾拉紫色眼眸前晃來晃去,繩子上殘留的濃精緩緩滴落,拉出更長的銀線。
“嗬嗬……看啊,夫君。”長離的聲音沙啞而甜膩,帶著明顯的戲謔與饜足,“我們的高貴家主大人居然會在男人麵前穿上這種隻有**纔會穿的丁字褲……還被夫君的濃精和自己的騷水浸得完全透明,黏黏的、亮亮的……上麵全是夫君射進去的味道呢。”
她說著,故意把丁字褲的襠部湊近坎特蕾拉的唇邊,用浸滿精液的那一麵輕輕蹭過她微微張開的嘴唇,讓那股濃烈的精液腥甜味直接鑽進她的鼻腔。
然後長離把丁字褲舉得更高,在她眼前慢慢轉動,像展示一件戰利品一樣,聲音更加甜膩促狹:“聞聞看,坎特蕾拉……這上麵還有你剛纔**時噴出來的騷水,和夫君灌進你子宮裡的濃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嘖嘖,家主大人平時那麼優雅,骨子裡卻是十分的淫蕩呢……真是越來越像個合格的精奴了呢”
坎特蕾拉的呼吸急促而甜膩,聲音帶著明顯的羞意與饜足,微微顫抖著說道:“哈啊……桂冠大人……您看……坎特蕾拉的**……裡麵……全都被您的精液灌得要溢位來了……好燙……好多……想流出來……可是……屁股撅得太高……流不出來……隻能……隻能逆流回去……嗯啊……全部……都留在坎特蕾拉的子宮裡了……”
長離把沾滿精液的丁字褲繼續在坎特蕾拉眼前晃了晃,黑絲足跟架在她的臀肉上,聲音溫柔卻帶著更深的戲謔:“嗬嗬……看啊,夫君。我們的家主大人現在這副騷樣……**裡的精液已經多到快要溢位來了,卻還故意把屁股撅得這麼高,不肯讓夫君的濃精流出來一滴。那些白濁的精液隻能在裡麵翻湧著逆流回去……坎特蕾拉,你說是不是?被夫君的精液灌成這樣,你是不是覺得……特彆舒服?”
坎特蕾拉的指尖微微用力,把飽滿的**掰得更開一些,讓我能更清楚地看見裡麵被精液徹底浸潤、卻因高高撅臀而無法流出的粉嫩媚肉。
她喉間溢位一聲甜膩而破碎的嗚咽,紫色眼眸半闔著,聲音柔軟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嗯啊……是……坎特蕾拉的**……已經被大人的精液……灌得滿滿的……想流……卻流不出來……隻能……逆流回子宮……好滿……好熱……桂冠大人……您……您喜歡看精奴坎特蕾拉這副……被精液弄得發騷的樣子嗎……?”
長離輕笑一聲,把那條沾滿精液的丁字褲隨手扔到沙發一角,然後看向坎特蕾拉。
“嗬嗬……夫君已經看了這麼久……現在,該讓我們姐妹倆用騷腳……把您最後一點精華也榨出來了吧。”長離的聲音沙啞甜膩,帶著從容的戲謔。
二女幾乎同時動作。
長離優雅地伸直被黑絲緊緊包裹的豐腴美腿,黑絲足心貼上我雞蛋大的**。
坎特蕾拉則在另一側,把雪白柔軟的肉腿微微分開,左腳穿著吊帶白襪,右腳穿著白絲短襪,裸露的腿肉被**染上潮紅。
她伸出左腳把白絲足與黑絲足併攏,足心相對,溫柔卻堅定地跟長離一起用足心包裹住我的**,五趾相對。
然後兩隻觸感不同的絲足同時開始上下套弄我的**。
長離的黑絲玉足細膩有力,足弓貼合著棒身,輕輕上下套弄,每一次滑動都讓黑絲細膩的紋理摩擦著青筋虯結的柱身。
往下時她的足尖靈活地勾住冠狀溝,輕輕旋轉研磨,給予我一**酥麻入骨的電流刺激。。
坎特蕾拉的吊帶白絲則更加柔軟溫潤,足心帶著**後的餘熱,足趾滑至根部時,還微微蜷曲,隔著薄薄的白絲輕輕按壓我的睾丸。
黑絲與白絲一上一下、一左一右,配合得無比默契。
每流出一點先走汁,一隻絲足便會搶著攀上**,蹭著棒身把先走汁均勻塗抹在足底,很快就把坎特蕾拉的白絲左足和長離的黑絲右足徹底浸透。
晶亮的液體把白絲染成半透明,能看見坎特蕾拉粉紅色嬌嫩的足底與足趾,每一根腳趾的輪廓都清晰可見;黑絲也變得油亮發光,濕滑地裹住豐腴足弓,半透明的濕潤黑絲足肉的曲線在燈光下**地透出。
“哈啊……大人……我們的絲足侍奉舒服嗎……”坎特蕾拉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坎特蕾拉的腳……正在給大人做足交……好想……讓大人射在我們的騷腳上……”
看著麵前兩個熟女黑絲白絲輪流套弄我的**,給予我心裡莫大的征服快感,腰腹開始不受控製地繃緊,喉間發出低沉的喘息,射精的預兆已經非常明顯。
就在快感即將到達頂點的那一刻,我低吼出聲,聲音沙啞卻充滿佔有慾:“要射了……兩個**……給我接好了……”
長離敏銳地察覺到了我射精的前兆,她黑絲玉足忽然用力一挑,把自己脫在一旁的黑色細高跟鞋用足尖精準地挑起,鞋口對準我的**,穩穩地把黑色高跟鞋掛在我的**上麵,黑絲足尖還輕輕按著鞋頭,讓鞋口緊緊貼合住我脹大的**。
“嗬嗬……夫君要射了……先射到長離的鞋子裡吧……”長離的聲音甜膩而促狹,黑絲足繼續配玩弄著露出來的棒身,兩個腳趾夾著棒身從根部往冠狀溝上擼動,像擠牙膏一樣想把精液一滴不剩的榨出來,引導著我把精液射進她的黑色高跟鞋中。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射而出,高高射進黑色高跟鞋裡,白濁的精液在射滿鞋頭後開始往下流,堆積在鞋跟,濃烈的腥甜味瞬間瀰漫開來。
等黑色高跟鞋差不多被射滿一半時,長離的黑絲足又靈巧地一挑,把鞋子移開。
坎特蕾拉立刻接上,她用白絲足挑起自己那隻白色細高跟鞋,同樣鞋口對準我的**,迅速蓋了上去,繼續接住後續噴射而出的濃精。
“哈啊……輪到坎特蕾拉的鞋子了……大人……把剩下的……全部射進來……”坎特蕾拉的聲音甜軟破碎,白絲足輕輕按著鞋尖,讓白色高跟鞋緊緊包裹住我的**,把最後幾股濃精全部接住。
當我徹底射空後,整個人無力地癱在沙發上,眼皮沉重得幾乎抬不起來,極度的疲憊與睏倦席捲而來。
而迷迷糊糊中,我看到長離和坎特蕾拉同時俯下身來。
長離拿起那隻屬於坎特蕾拉的灌滿濃精的白色高跟鞋,像品鑒品質上乘的白葡萄酒一樣晃動我射在高跟鞋裡麵的精液,眼睛裡閃著光,“啊…這麼美味的東西,喝了還可以保養麵板呢,坎姊姊,你可要多喝點啊”。
坎特蕾拉舉起灌滿精液的黑色高跟鞋,紫眸半闔著望向鞋腔內那窪還在微微晃動的乳白濃精,聲音甜膩得能拉出絲來,“長離妹妹的鞋子裡……裝了這麼多夫君賞賜的甘露……坎特蕾拉可得一滴不剩地好好品嚐呢”兩人像喝交杯酒一樣,互相挽著手臂,把對方的鞋口緊緊湊到自己唇邊,鞋沿幾乎貼上下唇。
長離率先仰起頭,粉嫩的舌尖探入白色高跟鞋內,輕輕挑起鞋底那窪濃稠的白濁,舌麵卷著精液緩緩收回口中,喉間發出滿足的吞嚥聲。
她舔得極慢,像在品味什麼珍饈,舌尖在鞋內壁反覆刮擦,把每一絲殘留都捲入口中,偶爾故意讓精液從唇角溢位,再伸出舌頭舔回去,動作淫蕩又優雅。
坎特蕾拉則微微低頭,紫眸半闔著,將黑色高跟鞋傾斜,讓鞋底的濃精緩緩流向鞋口。
她張開嘴,一口含住鞋沿,舌尖伸進鞋裡認真地舔舐內壁,發出“滋溜滋溜”的**水聲。
精液太多,她不得不微微仰頭,讓濃稠的白濁順著舌麵滑進喉嚨,喉結輕輕滾動,發出滿足的吞嚥聲。
兩女一邊舔,一邊互相交換著眼神,嘴角都掛著晶亮的銀絲,紫眸與黃金丹鳳眼裡滿是饜足的淫光。
長離把白色高跟鞋裡最後一滴精液也舔乾淨,放下鞋子,卻冇有嚥下嘴裡那最後一口濃精。
她轉頭看向坎特蕾拉,嘴唇貼了上去。
坎特蕾拉微微一愣,隨即順從地張開嘴,長離將口中那團混合著香涎的白濁緩緩渡了過去。
黏稠的精液在兩人唇齒間拉出長長的銀絲,隨著舌頭的交纏被來回推送,發出濕潤的“嘖嘖”水聲。
長離的舌尖在坎特蕾拉口中輕輕攪動,把精液塗滿她的舌麵、上顎、齒列,像是在進行某種**的儀式。
坎特蕾拉喉嚨滾動,將長離渡來的精液連同自己的唾液一起嚥下,喉間發出饜足的歎息。
唇舌交纏間精液不斷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流淌,滴落在她們起伏的乳溝上。
長離伸出舌頭,舔過坎特蕾拉嘴角溢位的白濁,聲音沙啞而甜膩:“坎姊姊……夫君的精液……混著你的口水……味道更好了呢……”坎特蕾拉紫眸迷離,舌尖舔過自己唇邊殘留的精絲,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嗯……長離妹妹嘴裡的……有夫君的味道……也有你的味道……好甜……”兩人又吻在一起,舌頭交纏,精液在唇間拉出晶亮的銀絲,又被互相吞下。
我睏倦地望著眼前這副極度**卻又溫柔的畫麵——兩個美麗的熟女正像喝交杯酒一樣,互相舉著對方的高跟鞋,舌頭交纏,嘴角拉絲,認真地分食我射進去的濃精,淫語不斷從她們唇間溢位……終於支撐不住,眼皮沉重地合上,在極度的滿足與疲憊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