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呀,好大一隻豔鬼。”藍道行吐槽道。
這句話立刻惹怒了麵具人。
“這麼美麗的事物,你說是鬼!”
“哼,伊美那給我吃了他們,讓他們和你融為一體。”麵具人搖了搖手上的鈴鐺。
“儘快解決掉他們,記住要把門開啟!”鬥笠人冷聲道。
“不要急,通往黃泉的路,要等引渡花盛開之後纔會出現,這是人神的約定!”
“引渡花?”鬥笠人疑惑地問道。
宗設謙道一臉癡迷,“就是她呀,你看她多美!”
鬥笠人瞳孔微縮,看著血肉模糊的肉球,嘴角不自覺的抽動,“美?”
“道爺不發威,還真把我當病貓了!”藍道行腳踏禹步,氣沉丹田。
他一揮袖甩出幾個糖葫蘆簽子,兩隻手便抓在了射來的水引上。
一聲大喝,腰背一齊發力,他腳跟著地一步一步往後退。
龍象大力。
巨力撕扯著黑色的頭髮,想要將其拉出肉球。
“砍不斷,我還扯不開嗎!”
肉球彷彿長在祭壇上,血肉模糊的一團卻牢固得可怕。
她發出痛苦的哀嚎,山洞也逐漸響起血肉組織撕扯開的聲音。
趙無眠披風一掀,隨即長劍入鞘,兩隻手順勢將腰間的槍拔出來。
“砰……砰”
兩聲槍響,麵具人狼狽地躲開。
趙無眠再將槍口對準,美人頭的眼睛。
然後扣下扳機。
砰——槍口冒出一縷火光,隨即蕩起細微的黑煙。
“嚶嚶嚶”怪頭嘶吼,黑色的長髮在山洞內無差彆攻擊。
鬥笠人一個閃身,飛到了西側的山崖上。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麵具人發出怪笑,“聖火使大人,好戲纔剛剛開始呢!”
“最美的花,需要血肉澆灌才能綻放。”
麵具上的舌吻綻放出青光,麵具下空洞的眼神與人頭對視。
豔麗如花的臉上,慢慢咧開了一個巨大的笑容。
笑聲。
魔音貫耳地笑聲。
彷彿一盆冰水,毫不留情地從頭皮上澆下去,寒冷從腦袋向四肢百骸蔓延。
藍道行隻感覺全身的血都要冷下來了。
祭壇四周的火把,瞬間熄滅。
黑暗如潮水吞冇了一切,隻剩下岩壁四周的苔蘚散發出幽幽光芒。
“砰!”
麵具人冷哼道:“討人厭的傢夥,討人厭的火器,這世道就是被你們汙染了。”
“啊!”宗設謙道一聲慘叫,伴隨著刀劍與岩石碰撞的聲音,他握刀的左手軟軟地垂了下去。
血,從手腕血洞向下噴散,濺射在地麵腥臭的水坑。
肉球坍塌了下去,並且開始不斷蠕動,肌肉組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化為粘稠的血水。
三層圓形祭台,血光沖天。
若從天空俯視,血色形成了人臉的圖紋。
“砰!”
彷彿歡快的宴席開始,酒杯互相碰撞。
人臉上方,投射出上大下小的青銅酒器。
“何尊!”趙無眠下意識地說道。
麵具人踩著舞步,一步一搖扇,緩緩登上祭壇。
他捧著一個石罐,將血液倒進青銅器中。
“嗯”滿足地呻吟。
祭壇上的血液快速硬化,彷彿土壤一般,一朵肉色花正在祭壇上徐徐綻放。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牢牢吸引過去。
藍道行咬住舌尖,強行讓意識鎮定,可眼神還是不由自主地望著過去。
“黃泉曼陀,引渡花開,黃泉之路重啟!”
赤紅色的光芒從祭壇升起,一扇大門正緩緩從肉花中上升。
山海異獸,魑魅魍魎,大門的紋路攝人心魄。
濃重的血色中,趙無眠隻感到巨大的恐懼。
“不,不能讓那扇門開啟!”
“哈哈哈,祭禮已成,即使是神仙也阻止不了。”麵具人發出一陣怪笑,目光錯過望向了鬥笠人,握著扇子的手也緊了緊。
鬥笠人癡癡地望向血色大門,“門背後,就是山海嗎?”
“來吧,投入神的懷抱。”蠱惑的聲音在兩人耳畔響起。
麵具人玩味地看著一側的鬥笠人,“教主要開啟山海,山海的背後可藏著大恐怖!”
“做你的事,不要質疑教主的決定,記住你自己的身份。”鬥笠人丟擲一張畫卷,白蓮綻放,聖母慈祥。
麵具人忌憚地看著上方的畫卷,口中喃喃自語:“無聲老母,這又是誰的假身,或者就是那神秘的教主。”
“淤泥源自混沌起,白蓮一線盛世舉。
白蓮聖母天降臨,普天之下尋有緣。
……
天地輪迴也有頭,修繕積福生蓮華。”
神聖的咒語,慈悲的聖像。
腥臭的血液,散亂的四肢和內臟。
構成了一幅荒誕而又驚悚的畫卷。
白蓮花從圖卷中落下,慢慢與肉花重疊。
到了最後,二者竟融為一體,聖潔的蓮花彷彿就是從血色祭壇中長出來一樣。
蓮花的根莖處,傳來宏大的佛號,伴隨著陣陣梵音。
“千佛舍利,數百位高僧大德的塔舍焚化纔得到的聖物,也隻有舍利中含有這樣強大的願力,可以開啟人神契約。”麵具人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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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經意晃動了手上的鈴鐺,蓮花也跟著搖曳生姿。
望著沉默不語的鬥笠人,麵具人狡黠一笑。
暗中,加快了抽取力量祭壇力量的速度。
開門是真。
祭祀也是真。
隻不過他更想,藉助祭祀的力量煉製聖器,唯有握在手裡麵的力量才最真!
彷彿提線木偶一般,趙無眠和藍道行機械地向大門走去。
“不,不能再往前走了!”
藍道行心中嘶吼,雙目通紅,臉上青筋畢現。
一股強大的意誌從他身上迸發,投射到他脖子上某個長方形的竹片上。
“嗯?”
真靈境中。
朱厚熜一臉好奇,多次嘗試之後,他找到了進入真靈境的路。
並且,開始探究真靈境的秘密。
與其說這像是一方世界,不如說就是一場大夢。
他說有山,便有了群峰巍峨。
他說要有河,便有了大江壯闊。
他彷彿成了這裡的主人,卻唯獨對一方方白雲台冇有主權。
現在。
左上方的一塊方台,鶴影沖天,一塊竹簡憑空出現。
“和其光,同其塵,湛兮似或存。”
白雲盪開,山洞的淒慘景象便出現在朱厚熜眼前。
“大膽!”朱厚熜無師自通,學會了真靈境的一部分用法。
神思外放,靈力勃發。
他含怒,一指擊向血色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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