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婆微站直身體,朝著顧溥身後瞧了瞧:“你那隨從呢?”
“走散了!”顧溥到來祭台邊緣站定
“走散了?!嗬……,貴人是覺得我們山裡人好騙是吧?”
“一個隨從而以,婆婆還怕了不成!”
“怕!哈哈哈,我一個老婆子怕你們什麼?我不過是好奇,你們為什麼來到這裡,你們究竟是誰?”麻婆目光死死盯在他的身上。
顧溥淡然的一步跨上台階,掃過木訥的眾群,轉頭看向對麵,嘴角含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你想知道的,顧某可以說,那我想知道的,不知道婆婆是否也能如實相告呢?”
“哦,你想知道什麼?”
“沒什麼,就是向婆婆打聽一下二十前湘南礦難的事兒?”
話落,麻婆眸子一緊,臉上卻毫無在意道:“礦難?嗬,我老婆子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婆婆是真不知道還假不知道,如果婆婆不知,那就鬥膽讓顧某猜上一二,如果對了,婆婆再答應顧某一個小要求,如果錯了,顧謀隨婆婆處置!”
“哈哈哈……!”麻婆的笑聲伴著柺杖敲在石板上脆響,在空隙的山穀裡竟有了迴音:“哈哈哈……我為何要陪你玩這無聊的把戲,我麻婆一直代山神行事,山神已示下,你便是山神選中之人,也將成為山神的仆從!在此,我老婆子先恭喜貴人了!來人……!”
“哈哈哈,代山神行事?好一個‘代行者’!你不過是個戕害人命的老妖婆!”
“放肆!”麻婆一聲厲喝,一手指指向對麵:“褻瀆山神,其罪當誅!今日,便用貴人的血,平息山神之怒!拿下!”
木杖重重頓地,沉悶的聲響像是觸發某個開關,剛剛還僵立在祭壇四周的村民齊齊看向顧溥,喉嚨裡‘嗬嗬’聲響成一片,腳步僵硬朝祭壇湧來!
小滿趕緊從樹冠上滑了下來,趁亂混入人群,所有的人都被顧溥吸引,也沒人注意到一個偷偷摸摸的小身影,小滿像一條泥鰍樣鑽到了祭壇中央的水缸邊。將上麵的蓋子移開,剛一湊近,一股刺鼻的甜腥混著酸腐味直衝天靈蓋,小滿趕緊捂住鼻子彆過臉,還好有侯爺給的藥丸,要不剛才那一下自己不得熏暈過去。瞅了一眼對麵不遠處被漸漸圍住的顧溥,侯爺要大開殺戒的話,估計這些人會跟地瓜一樣被削的乾乾淨淨,但要活捉……唉,試試吧,死馬當活馬醫了!將下午準備好的藥草汁全都倒進了桶裡。
阿岩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住了,巨大的身體不安地扭動,看看步步緊逼的村民,又看看祭壇邊中間的兩人,含糊地喊著:“爹爹……不怕……婆婆……”
人潮越靠越近,有些走的快已經撲了上來,顧溥身形一閃,避開幾隻抓來的手臂,幾拳下去就將撲上人打得翻到在地,順勢腳尖在幾人身上一點,淩空躍起,飛撲而上。
麻婆臉色驟變:“攔住他!”,扯過幾人擋在前麵,麻婆從懷裡掏出一個骨哨,用力一吹,刺耳的哨音劃破夜空!
哨音響過,混亂的人群像被激發了某種野性,眼睛漸漸赤紅,更加瘋狂地撲向顧溥,人群裡已開始推擠踩踏,完全失了人性!
再次將圍上的人打倒後,還真是雙拳難敵四手,顧溥微的氣喘朝小滿喊道:“打碎它!”
“哦!”麻婆一驚,朝身後看去,就見小滿操起石塊砸向水缸,臉上的笑卻更大更詭異:“哈哈哈,你們這是找死!”
“砰”!一聲巨響,水缸應聲而破,暗紅色的液體潑灑出來,濺到衝上來的人群一身!腥味混合著一股草藥的怪味迅速彌漫開來,人群一下全都朝著小滿撲去。
“啊!!!救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