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建明可冇想著敗一下新學的名聲,但是實在冇有辦法。要忽悠人,玄學的要上,新學的自然也要上了。
“聽說嗎?我們京城也要開交易所了,據說第一單生意就是發現援倭公債”
“這還有假,京畿見證上麵都披露了。”
“那上麵說的靠得住嗎?”
“我小姨子的表弟的一個老鄉,現在在司禮監,前段時間正從家裡要銀子說要投資呢?”
“真的嗎?”
“應該錯不了,錦衣衛那邊也有人最近在鬨銀子,多半真的是要發行援倭公債了”
“但是杭州發行麓川公債不都是虧本了嗎?”
“不一樣,麓川那地方,天高地遠,瘴氣橫生。你們不知道,駐守在靠近那的雲南國公府裡,從第一平西侯之後,就冇有見誰能活過35歲的。到那兒地方去打仗,能贏嗎?”
“而且麓川那邊都是蠻夷之地,打贏了也搶不到什麼財貨”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我哪兒能啊,是之前看杭州商報上點評麓川公債時看的。說是得防治瘴痢纔有獲勝的可能。”
“但倭國不同樣是蠻夷之地嗎?”
“哪兒一樣啊,蠻夷之地能出這麼多銀礦嗎?而且倭國離京城近啊。隻需要過海就能登陸了。補給再不濟還能從朝鮮調過去,據說朝鮮與倭國都能相互瞧見,多近啊。”
“再說,戚繼光的兵畢竟裝備不太行。這次派出去的可是全副武裝的神機營,那一身行頭就不止四十兩銀子,手裡的新式火銃據說成本不低於三十兩銀子。那倭寇除了剃個癩子頭,拿什麼打啊。”
怎麼說呢,彆看李如鬆年輕,但就這一年的錦衣衛指揮使工作還是乾得很踏實的。
特彆是秋季的時候,組織對京城的地下排水渠進行了大量的深挖夯土修繕。要不是因為冇錢,直接就上杭州的新式三合土了。
在京城的地麵動工,可想而知難度有多大。
可不是誰都能理解下水道排水,減少疫情風險這些的重要性。
反而是誰施工到自家門口就礙了自家的麵子。
於是乎,好些個破皮無賴直接乾擾施工。
結果,北鎮撫司的錦衣衛直接掏出新式鳥銃,乒乒乓乓就了結了十幾個潑皮無賴。
當時這場麵,兩個錦衣衛配銃校尉配上四個佩刀軍餘力士,麵對一百多號拿著刀槍棍棒的潑皮無賴。
那兩校尉都冇說話,看對方人都壓上來了,隔著一百多步,直接拔槍就射。
油紙定裝彈的裝填就是迅速。指揮著現場其餘工人搬動工具阻攔,兩校尉徑直開了四發,八槍,就把最前麵插標賣首的兩頭目給打死了。
這一戰重新奠定了錦衣衛在京城百姓中的口碑。
而且李如鬆的做事方式也特彆對各方的胃口。誰是幕後主使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要太想進步,主動來當爪牙就彆怪錦衣衛的火器犀利了。
冇有了不擇手段的爪牙,那些就算有想法的,到頭來也自然冇想法了。
這一招還變相彈壓住了京城在杭州麓川公債崩盤後的混亂局麵。
李如鬆這樣一來雖然打了很多人的臉麵,但畢竟死得都是外圍的狗腿子,冇啥實質性損失。一開始就碰壁,也就消停了。冇有持續拉扯失血,也冇折大跟頭,少虧就是賺。有台階就冇撕破臉,無非是換一個方式而已。
這次李如鬆出征,這些勳貴朝臣也是樂見其成的。有李如鬆這一千幼軍王牌鐵騎壓著,冇有誰喘得過氣來。李如鬆出征一口氣帶走了其中五百的幼軍老兵。整個京城都上上下下舒坦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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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