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軍的炮彈來襲,可明軍完全不慌。
隻見幾十輛楯車走在最前麵,由輔兵推著,明軍都躲在後麵。
沒錯,明軍用上了滿清的楯車,除了一部分在鳳翔繳獲的,還有就是這幾日臨時打造而成。
這玩意用起來不難,和以前明軍用的戰車很相似。
而清軍的火炮因為老舊的原因,那些炮兵完全不敢裝足夠的火藥,害怕炸膛。
基本都是少量裝葯,導致火炮的威力和射程嚴重不足,如果不是有城牆的高度優勢,能不能打到兩百步遠都是問題。
因此清軍上百門小炮一同開火,可大部分都落空,少數也被楯車擋住,一輪下來,隻有一輛楯車被毀,一個明軍正兵戰死,傷了兩個輔兵。
這點傷亡,明軍完全沒在意,繼續推進。
而城樓上的清軍,在重炮威脅下,開始清理炮膛,重新裝彈,隻是速度遠不及平時。
何洛會看到火炮戰果寥寥,臉色一黑。
但他也沒多說什麼,具體原因他清楚。
現在何洛會相當懷念烏真超哈炮營,那纔是滿清壓箱底的東西。
又頂住一輪炮擊,以兩輛楯車被毀的代價,明軍沖至護城河前。
躲在壕牆後方的清軍也開始放箭或是以鳥銃射擊,一時間大量箭矢、鉛彈飛嚮明軍。
而城牆之上,何洛會再次調集幾百清軍上城牆,開始以弓箭協助壕牆後的清軍攻擊。
明軍則是以楯車為掩護,開始和清軍對射,主要目標是那些鳥銃手,相對來說,他們的鳥銃對明軍的威脅最大。
因為明軍全是甲兵,那些弓箭的威脅不算大。
雙方相隔不過十來丈,這個距離魯密銃的準度還是不錯的,配合弓箭手,很快就將那些清軍壓製下去。
一些明軍冒著箭雨,直接在原地快速架設虎蹲炮,然後朝壕牆炮擊。
壕牆後的清軍很快就被壓製的抬不起頭。
這時扛著木頭的那些明軍在盾牌的掩護下,快速朝前跑。
來到護城河邊,先將小船放至河中,然後兩人上船,幫忙拖著木頭往河上架。
不過清軍也不是 吃乾飯的,他們沒管楯車後的明軍,專門打那些架橋之人。
其中一艘小船上,兩個明軍正抬著木頭試圖將之架上另一邊,這時十幾支箭矢夾雜著一些鉛彈飛來。
頃刻間,隻見兩人身上插了好幾支箭矢,更致命的是幾個鉛彈射出的血洞。
兩人口鼻冒血,堅持不到兩個呼吸後,手中的木頭落下,將小船差點砸翻,而兩人直接跌落入護城河中,鮮血很快染紅一片河水。
除了船上,河邊扛木頭的明軍也遭到清軍的死命攻擊,即使有盾牌掩護,也難護周全。
因為不僅正麵有,還有城牆拋射而來的箭矢。
不到半刻鐘,明軍在護城河邊倒下不下於百人,可一座 橋都沒架起,五六處預定的通道隻寥寥搭上不到二十根木頭。
後方陳懋舉著望遠鏡,看的眉頭直皺。
他看的分明,這種情況下想徹底固定好橋樑,不填上千人性命難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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