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二十八日,鳳縣縣衙內十分熱鬧。
就在前兩日,黨孟安與郭登先收到賀珍的請帖,請他們前去鳳縣商議清軍之事。
兩人也沒懷疑,畢竟現在他們與清軍之間交惡太多,戰事將起,賀珍找他們商議事情合情合理。
沒什麼防備的兩人僅帶著少數親兵就前往鳳縣。
當日晚間,賀珍在縣衙設宴,給兩位接風洗塵。
席間杯盞交錯,三人談笑風生,好生熱鬧。
待兩人微醺之時,賀珍語氣一變,“兩位兄弟,對於如何與清軍抗衡咱們有了眉目,隻是在這之前,老兄鬥膽向兩位兄弟借點東西。”
“哦,向我們借東西,是何?”
黨孟安酒喝了不少,大腦略有混沌,根本沒注意賀珍的語氣變化。
“自然是借兩位的首級一用。”
話音剛落,賀珍將手中酒杯擲於地上,還不等兩人反應,十幾個披甲執銳的甲士破開門窗沖了進來,而賀珍也快步後退,遠離兩人。
此時黨孟安和郭登先也酒醒反應過來,當即站了起來,拔出腰刀。
“賀珍,你要幹什麼?”郭登先大喝,隨即朝門外大喊,他們的親兵就在外麵,“來人。”
賀珍笑了,“別喊了,你們帶來的人已經先一步下去等著了。”
早在宴席剛開始,賀珍就讓人送了些加料的酒給兩人的親兵,無聲無息的解決了他們。
黨孟安知道今天怕是走不出這房間了,神色頗為猙獰,“賀珍,你真要做絕?”
“嗬嗬,俺想對抗清軍,這內部可不能四分五裂。再說了,你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些時日肆意劫掠漢中百姓,以致漢中怨氣衝天,俺這也是替天行道。”
“哈哈。”郭登先差點笑死,“你也有臉說我們,看看你自己乾的什麼事。”
“那你別管,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既然這樣,那我先殺了你。”
說完,郭登先執刀就往賀珍那裡沖,黨孟安緊隨其後。
隻是此時賀珍已經遠離他們,且幾個甲士已經護在身前,兩人全做無用功。
結果毫無意外,兩人被十幾個甲士當場砍死,頭顱被割下。
賀珍招來手下兩員心腹,“快,帶著他們的人頭,立刻去接管兩人的軍隊。”
“是。”
......
此時遠在甘州的朱烈桓尚不知道其餘地方發生的變故,還在與馬溥商議事情。
經過這些時日的辛苦,甘州這邊分地已經完成大半,其餘也有望月底前完成。
且守備軍已經組建完成,現在正努力訓練當中,民兵訓練還得往後拖,等分地結束纔可。
“現在各地軍事調動完成的如何了?”朱烈桓問馬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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