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就有二,剛把李家老二的屍體拖下去,一個中年婦女就快步上前。
“大人,民婦狀告李家老大,三年前,李家招募人手搬運貨物,事後不僅不給錢,反而讓人毆打討要工錢的人,我家丈夫就是被活活打死的。”
朱烈桓問道,“當時那些官員就沒管?”
婦女咬牙切齒說道,“家父找到我家直屬的左千戶所千戶告狀,他不僅沒管,反而以誣告之罪將家父抓了起來,後來就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時另一個婦女也走了出來,“我家男人也是當時被打死的,家母想去陝西行都司告狀,直接被抓了回來,打斷兩條腿,現在還在床上躺著。”
又有人站出來說道,“大人,李家老大常年帶領商隊走私鐵器給那些蠻子。”
“我還知道他們賣武器給反賊。”
連續好幾人站出來告狀,朱烈桓示意下,李家大公子李顏被拉上前。
朱烈桓低頭看向他,“你還真是該死,看看,這麼多人都想你死。”
李顏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要不是有軍士押著,怕是嚇得跪都跪不穩,直接趴在地上。
“大人,小人知錯了,饒命啊。”他已經被之前自家二弟的慘狀嚇到了。
想到那看一次沒砍斷的脖子,李顏就感覺自己脖子涼颼颼的,好似隨時要離開自己身體。
“怕了?”
朱烈桓嗤笑一聲,“你打死別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放人家一馬?”
隨即朱烈桓抬頭,看向那些告狀之人,“李顏犯殺人、走私之罪,依《大明律·兵律·關津》及《大明律·刑律·人命》,判處李顏絞刑。”
為了這場公審,朱烈桓準備的很充分,不僅看了一些大明律條文,各種刑罰工具也都搬了過來。
為了方便快速,林二直接親自動手,拿著一根繩子套在李顏的脖子上,隨即用力。
隨著繩子越來越緊,就看到李顏逐漸喘不過氣,兩隻手不住的扒拉著脖子上的繩索,雙眼泛白,漸漸沒了聲息。
連續處死兩個惡徒,下麵百姓的歡呼聲更大了。
後方跪著的李照已經癱倒在地,連續兩個兒子死在他麵前,讓他失去所有聲音。
那些婦人孩童都是嚇的低聲抽泣,不敢大聲,怕被打。
朱烈桓看了李家人一眼,隨即讓人將李照拖到前方。
“看到了吧,這是李家家主李照,你們有什麼想說的儘管說。”
這時候已經沒人害怕了,就看到好幾個人一起上前,朱烈桓點了其中一個缺了左小腿的中年男人。
“你先說。”
“多謝大人,小人本是肅州衛前千戶所軍戶,六年前按例補缺,成為一名士兵,駐守金塔寺屯堡。一次正好看到李家在離金塔寺不遠和蒙古人交易兵器,就報告給上官。
結果上官不僅沒管,還將小人訓斥一頓。幾日後,小人休假回家,就被幾人埋伏,砍斷了這條左腿。
動手的是李家護衛頭領,但下命令的肯定是李照這老傢夥,還請大人做主。”
朱烈桓點點頭,沒立即處理,又看向另一個婦女,“你有何冤屈。”
“李家勾結上官,將原本屬於我們的口糧和山西來的人交易,從他們那裡換取兵器,再和蒙古人交易。這幾年,因為這個原因,餓死的人不計其數。
民婦家中,原有老少十一人,可現在,隻剩四人,其餘都被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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