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悟了!這不是削藩,這是藩王IPO啊!】
【大明集團,董事長朱棣,誠邀各位皇子加盟創業,帶資入股,全球開店!你,值得擁有!】
【朱高煦:當什麼漢王?朕要去美利堅當總統!】
【朱高燧:別攔著我!朕要去澳大拉西亞當總督!我要袋鼠拉車!】
【這纔是真正的雙贏!皇子們滿足了當王的野心,皇帝解決了內部矛盾,還順便把全世界給殖民了!蘇塵這腦子,是什麼構造啊?!】
蘇塵看著朱棣,說出了這個計劃裡,最陰,也是最絕的一環。
(
「陛下,為了維繫宗親血脈,也為了表彰他們的功績。」
「凡是在海外建國稱王的藩王,其爵位,可世襲罔替。」
「但是,其王位繼承,必須由我大明皇帝親自冊封!」
「其嫡長子,在十歲之後,必須送回京師宗學讀書!名為學習祖宗禮法,實為質子!」
「若其子孫不肖,或有不臣之心,陛下您,隨時可以廢黜其王位,從宗學裡,另選一位『聽話』的子孫,去繼承那個王位!」
洪武殿上。
朱元璋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他看著殿下那些個已經封了王,或者即將封王的兒子們,眼神都不一樣了!
以前看他們,總覺得是潛在的威脅。
現在看他們,就像在看一頭頭即將派出去,為老朱家開疆拓土的狼崽子!
「都給咱聽好了!」
朱元璋一拍龍椅,聲音洪亮,傳遍整個大殿!
「以後誰要是敢在家裡給咱惹事,看老子不扒了他的皮!」
「有本事,都給咱滾出去!去海外!去給咱老朱家,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
「誰打下的地盤大,誰就是咱的好兒子!」
「誰要是敢在家裡橫,誰就是咱朱家的逆子!」
殿下的秦王朱樉、晉王朱棡等人,全都懵了。
父皇這是鼓勵我們出去造反?
……
天幕之上,畫麵流轉。
【藩王問題最優解,現在,讓我們來看一個實際案例。】
【人物:漢王,朱高煦。】
【背景:永樂二十二年,於大軍之中,意圖謀反,被帝師蘇塵以雷霆手段製服。】
【最終選擇:接受『大明皇家開拓總公司』的『天使輪投資』,領兵十萬,西征。】
畫麵,定格在了西域的荒漠之中。
朱高煦騎在馬上,望著眼前漫天的黃沙,一臉的茫然和煩躁。
他走了。
帶著他那十萬精銳,頭也不回地向西走了。
可真到了這片鳥不拉屎的地方,他才發現,當一個「凱撒」,遠比他想像的要難!
帶來的軍糧,正在一天天減少!
更要命的是,人心!
「王爺!兄弟們想家了!」
「這鬼地方,連個娘們兒都看不見!咱們到底圖個啥啊!」
「就是!在京城當個王爺,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這兒吃沙子強?」
軍隊裡,怨聲四起。
這不再是跟著永樂大帝打靖難了,那是為了奪江山!
現在呢?
為了一句虛無縹緲的「當凱撒」?
朱高煦把馬鞭都捏斷了,他感到了後悔。
就在他即將彈壓不住軍隊譁變的時候。
地平線上,出現了一支小小的駝隊。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大明文官服飾的中年人,手裡拿著一捲圖紙。
「大明皇家開拓總公司,駐西域聯絡官,見過漢王殿下。」
那人行了一禮,不卑不亢。
「本官,是特來為殿下指路的。」
他展開圖紙。
「根據總公司勘探隊的情報,往西三百裡,有一座名為『撒馬爾罕』的城邦,此地乃是西域樞紐,水草豐美,商旅雲集。」
「隻要拿下此城,殿下您,便有了立足之本。」
朱高煦一把搶過地圖,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正缺這個!
朱高煦看著這個文官,看著他身後那幾百人的小小駝隊,忽然覺得,這纔是最可怕的!
自己帶著十萬大軍,像冇頭的蒼蠅一樣亂撞。
而蘇塵,卻彷彿在下棋。
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乾了!」
朱高煦大吼一聲,將所有彷徨和猶豫都拋之腦後!
他冇有退路了!
三日後。
撒馬爾罕的城主,還在嘲笑這支從東方來的疲敝之師。
然而,當一百門紅衣大炮發出怒吼,將他自以為堅不可摧的城牆,轟得如同豆腐渣一般時。
當那些穿著黑色鎧甲的大明士兵,端著無堅不摧的火銃,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衝入城中時。
他跪了。
朱高煦踩著他的王冠,坐上了屬於他的第一張王座!
那一天,他感受到了比在北京城當一個親王,要痛快一百倍的滋味!
這,是屬於他朱高煦的江山!
畫麵飛速快進!
十年!
僅僅十年!
朱高煦,這個昔日大明漢王,已經成為了西域人人敬畏的「征服者之王」!
他建立了龐大的西大明,疆域橫跨數千裡!
無數的黃金、香料、寶石,如同流水一般,通過「皇家開拓總公司」的商路,源源不斷地運回大明。
天幕畫麵一轉。
是朱高煦那極儘奢華的王宮。
他正在為自己最疼愛的小兒子,舉辦盛大的生日宴。
然而,就在宴會進行到最**的時候。
那個大明聯絡官,如今已是西大明的總顧問,他走到朱高煦身邊,遞上了一份檔案。
「王上,根據大明律令。」
「您的嫡長子,今年已經十歲了。」
「返回京師宗學的船,已經備好了。」
「你說什麼?」
朱高煦的聲音很低,他身後的親衛們唰的一聲,齊齊將手按在了刀柄上!
大殿之內,那些剛剛還卑躬屈膝的西域降臣們,大氣都不敢出。
聯絡官卻彷彿冇有看到那些閃著寒光的刀柄,依舊躬著身子。
「王上,按照《皇家開拓章程》第三款第七條,凡海外建藩之宗室,嫡長子年滿十歲,皆需返回京師宗學,接受教化,以習祖宗禮法。」
「這是規矩。」
「規矩?」
「在這片土地上!我朱高煦,就是規矩!」
他一把推開懷裡的兒子,走到聯絡官麵前,比對方高出一個頭的身材,帶來了巨大的壓迫感。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砍了你,再發兵打回關內去?!」
「我能打一次靖難!」
「就能打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