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行字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劈在了每一個人的頭頂!
五個時空瞬間炸鍋!
大秦。
嬴政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眼中滿是震驚。
孔子?
那個被他斥為「復古倒退」、被他「焚書坑儒」的孔老二?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天幕竟然要為他「辯」?
還要將他與「罪人」二字聯絡在一起?
有趣!太有趣了!
嬴政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倒要看看,這個被後世儒生吹上天的「聖人」究竟有何麵目!
……
大漢。
劉邦直接懵了。
「孔子?那不是咱當年對著他的徒子徒孫撒尿的那個……」
他話沒說完,就被一旁的蕭何用眼神製止了。
漢初,黃老之學盛行,儒家尚未獨尊。
但在文臣心中,孔子依然是不可褻瀆的存在。
天幕此問,無異於捅了馬蜂窩!
……
大唐。
李世民和滿朝文武集體失聲。
孔子在唐朝地位尊崇無比。
孔穎達的《五經正義》更是科舉取士的標準答案。
天幕竟然敢質疑「聖人」?
瘋了!
這天幕一定是瘋了!
……
大宋。
趙匡胤更是嚇得差點從龍椅上摔下來。
宋朝以「仁孝」治國,儒家思想已經深入骨髓。
質疑孔子比指著他的鼻子罵他謀朝篡位還要嚴重!
「荒謬!簡直是荒謬!」
宰相趙普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天幕破口大罵。
「此等妖言,必將禍亂天下!」
……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的反應最為奇特。
他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竟然閃過一絲快意!
他討厭文官!
他更討厭那些滿口「子曰詩雲」卻一肚子男盜女娼的腐儒!
而這些腐儒無一不將孔子奉為祖師爺!
「好!說得好!」
朱元璋一拍大腿。
「咱早就覺得這個孔老二不是什麼好東西!」
「罪人?這個詞用得好!用得妙啊!」
他身後的朱標滿臉苦笑,卻不敢反駁。
他知道,自己的父皇對讀書人的厭惡已經深入骨髓。
天幕此舉正中他的下懷!
天幕之上,畫麵緩緩浮現。
不再是金戈鐵馬的戰場,也不是勾心鬥角的朝堂。
而是一間古樸的學堂。
一個身穿布衣、鬚髮皆白的老者正坐在蒲團之上,向弟子們授課。
他正是孔子。
他的聲音溫和而有力。
「朝聞道,夕死可矣。」
然而,畫外音卻冰冷無情。
【他周遊列國,推銷自己的「仁政」理想,卻四處碰壁,被斥為不切實際的「喪家之犬」。】
【他提倡「克己復禮」,試圖恢復早已崩潰的周禮秩序。】
【他將人分為三六九等,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構建了一套看似穩定實則僵化的社會倫理。】
畫麵一轉。
無數的讀書人在窗下搖頭晃腦地背誦著《論語》。
「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畫外音變得愈發尖銳!
【他的思想,在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之後,被後世的統治者不斷地閹割、改造,最終變成了一把最鋒利的思想枷鎖!】
【它教會了百姓「順從」。】
【它教會了文人「空談」。】
【它扼殺了探索未知的勇氣,禁錮了科學發展的萌芽!】
【當西方的艦隊用堅船利炮轟開國門時。】
【我們最優秀的讀書人,卻還在為洋人的膝蓋能不能彎曲而爭論不休!】
畫麵最後定格在了孔子那張充滿智慧卻又帶著一絲迷茫的臉上。
天幕丟擲了最終的審判!
【他,為華夏立下了「仁」的基石。】
【也為華夏畫下了一座長達兩千年的思想牢籠!】
【那麼,諸位後世的帝王,你們認為……】
【功與過,該當如何評判?!】
……
鹹陽宮。
嬴政的臉上,出現了不加掩飾的快意!
「好!說得好!」
「罪人!」
「一群隻知引經據典,空談誤國,妄圖以周禮束縛朕之手腳的腐儒!他們的祖師爺,就是一個不識時務的喪家之犬!」
「焚書坑儒,朕何錯之有?!朕隻是替天下掃清了這些思想的垃圾!」
這一刻,嬴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暢。
他忍受了後世儒生兩千年的口誅筆伐,今日,天幕終於為他正名!
他不是暴君!
他是那個最早看穿這座「思想牢籠」的先覺者!
天幕畫麵再變。
畫麵中,出現了一個文士。
他麵容儒雅,眼神中卻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狂熱。
【董仲舒。】
【一個讓儒家從「百家之一」,變成「獨尊之術」的關鍵人物。】
畫麵切換到了一間宮殿。
年輕的漢武帝劉徹高坐其上,眼神銳利如鷹。
董仲舒俯身下拜,呈上那篇足以改變華夏兩千年命運的《天人三策》。
畫外音冰冷地響起。
【他沒有向皇帝推銷「仁愛」。】
【他販賣的是「恐懼」與「合法性」。】
【他告訴皇帝,天有意誌,會通過災異來警告人君。君權,來自於天授!】
【他告訴皇帝,隻有遵循儒家之道,才能「天人感應」,國祚永昌。】
【他為皇權,披上了一件「君權神授」的華麗外衣。】
【同時,他也為這件外衣,設定了一個後門——解釋權。】
【何為天意?】
【儒生說了算!】
畫麵中,董仲舒侃侃而談。
「《春秋》大一統者,天地之常經,古今之通誼也。」
「今師異道,人異論,百家殊方,指意不同,是以上亡以持一統……」
「臣愚以為諸不在六藝之科、孔子之術者,皆絕其道,勿使並進。」
「罷黜百家,獨尊儒術!」
最後八個字落下,整個天幕都彷彿震顫了一下!
鹹陽宮內,嬴政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明白了!
這纔是真正的殺招!
他焚書坑儒,殺的是人,燒的是竹簡,是物理上的毀滅。
而這個董仲舒,他要誅的是心!
他不是要消滅百家,而是要讓百家「勿使並進」,讓天下所有的路都堵死,隻留下一條通往「儒術」的獨木橋!
這比他的「焚書」,要狠毒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