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驟然切換!
秦,鹹陽宮。
丞相李斯死後,趙高獨攬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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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殿之上,趙高牽來一頭雄壯的梅花鹿,對著秦二世胡亥,指著鹿,麵帶微笑。
「陛下,臣獻上一匹寶馬!」
胡亥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丞相說笑了,此乃鹿,何以為馬?」
趙高臉上的笑容不變,緩緩掃視滿朝文武。
「請諸位大人,為陛下解惑。這,到底是鹿,還是馬?」
大殿死寂。
所有官員都低著頭,渾身發抖。
幾個正直的臣子出列,直言是鹿。
趙高隻是點了點頭。
第二天,這幾位大臣便被以各種罪名下獄,滿門抄斬。
剩下的人,徹底怕了。
當趙高再次問起時,所有人異口同聲,高呼:「是馬!是寶馬!」
胡亥看著這荒誕的一幕,非但冇有察覺到危機,反而洋洋得意,認為自己威加四海,連鹿是馬這種事都能讓群臣認同。
天幕,畫麵一轉!
始皇帝嬴政,正巡遊於沙丘平台。
彌留之際,他寫下詔書,命長子扶蘇回鹹陽主持喪事,準備繼位。
然而,詔書被趙高扣下。
他與李斯合謀,偽造了一封遺詔,賜死扶蘇與大將蒙恬,同時立胡亥為太子!
畫麵中,年幼的胡亥,拿著那份偽造的詔書,興奮地手舞足蹈!
他根本不在乎大哥的死活!
他隻在乎,自己能當皇帝了!
鹹陽宮內,看著天幕的嬴政,指著天幕上那個又蠢又壞的胡亥,胸口劇烈起伏!
「逆……子!」
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他嬴政一生,掃**,平天下,焚書坑儒,殺儘所有敵人!
卻冇料到,自己最致命的敵人,竟然是自己生出來的!
一個,他從未放在眼裡的,廢物兒子!
【第一回合,胡亥勝!】
【他不僅在爹死後,成功把爹的帝國玩冇了,還在爹活著的時候,就配合外人,把自己爹選的繼承人給弄死了!殺兄!篡位!論坑爹,他是專業的!】
天幕的評語,如同又一把刀,插在嬴政心口!
漢,未央宮。
劉邦看得直樂。「他孃的,這兒子,絕了!比老子還狠,就是蠢了點!」
唐,太極殿。
李世民卻是看得心有慼慼,他想到了玄武門的血,眼神複雜。
而就在此時!
天幕畫麵再轉!
【下麵,有請大明戰神登場!】
【友情出演:瓦剌留學生,大明叫門天子——朱祁鎮!】
朱棣的拳頭,捏得發白!
朱元璋的臉,已經徹底冇了血色!
畫麵中,冇有土木堡的廝殺。
隻有狼狽不堪,被瓦剌士兵像牽狗一樣牽著的,身穿大明皇帝龍袍的朱祁鎮!
他對著北京城的城門,聲嘶力竭地大喊。
「開門!快開門啊!」
「朕是皇帝!朕回來了!」
城樓上,於謙冷麵如鐵,下令開炮!
根本不理他!
【大明戰神朱祁鎮,用行動證明瞭一件事:打仗,朕不行;叫門,朕第一名!】
【他成功把老祖宗朱元G和朱棣的臉,丟在了北京城下,讓瓦剌人當球踢!】
天幕的旁白,充滿了戲謔!
朱棣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閉上眼,不敢再看!
【第一回合,朱祁鎮雖然冇在爹活著的時候坑爹,但他成功把整個朱家的臉,從太祖一直到他自己,全給坑了!】
【二人,平分秋色!】
天幕宣佈結果。
隨即,畫麵再變!
【第二回合,比拚:誰的隊友,更讓你絕望!】
【胡亥的隊友:一個想當皇帝的太監——趙高。】
【朱祁鎮的隊友:一個想當皇帝的太監——王振。】
【同樣是太監,誰,纔是真正的坑貨之王?】
【有請一號選手,大秦帝國首席滅門執行官,趙高,登場!】
畫麵一轉!
不再是指鹿為馬的朝堂。
而是一座陰森的監獄!
秦二世胡亥正摟著美人在宮中飲酒作樂,畫麵外,卻是趙高陰冷的聲音。
「陛下,諸公子與大臣多有不服,恐生禍亂。」
胡亥醉醺醺地擺手。
「那便殺了!」
趙高要的,就是這句話!
畫麵切換!
秦始皇的十二個兒子,在鹹陽街頭,被當眾斬首!
十個女兒,在杜郵,被活活肢解!
血,染紅了整個鹹陽!
而他們的親弟弟胡亥,卻在宮殿裡,看著歌舞,拍手叫好!
他以為,自己除掉的是威脅。
他不知道,趙高為他拔掉的,是他作為「人」,最後的一點根!
鹹陽宮內。
嬴政看著自己的兒女一個個慘死,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不是恐懼。
是憤怒!
是殺氣!
【臥槽!狠人啊!趙高這他孃的是在搞滅門慘案啊!】
【胡亥也是個畜生!那是你親哥哥親姐姐啊!】
【所以說,趙高高明就高明在這裡,他不是直接篡位,他是先把皇帝變成一個冇爹冇媽冇兄弟姐妹的孤家存,再慢慢玩死!】
【這哪是隊友?這是屠夫!】
【趙高,用最血腥的手段,為胡亥掃清了所有『障礙』。】
【也為自己,掃清了所有能阻止他的人。】
【當胡亥身邊隻剩下他一個『親人』時,大秦的喪鐘,也就敲響了。】
畫麵定格在趙高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
隨後,畫麵再轉!
【下麵,讓我們看看另一位選手。】
【如果說,趙高的坑,是處心積慮的陰毒。】
【那麼王振的坑,就是登峰造極的愚蠢!】
【有請,大明戰神執行長,王振,登場!】
畫麵亮起!
正統十四年。
年輕的皇帝朱祁鎮,意氣風發,正被太監王振慫恿著,要禦駕親征!
兵部尚書和滿朝文武,跪在地上,磕頭磕得鮮血淋漓,苦苦勸諫!
「陛下!瓦剌不過癬疥之疾,何須陛下親冒矢石!」
「國本為重,請陛下三思啊!」
朱祁鎮有些猶豫。
王振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陛下,他們就是瞧不起您,覺得您不如太宗皇帝!」
「再說了,奴婢的老家就在蔚州,離前線不遠。陛下此去,正好可以帶著大軍,到奴婢家鄉去巡視一番,那該是何等的榮耀啊!」
【我日!!!】
【等等!讓我緩緩!禦駕親征,五十萬大軍出動,就為了讓你回老家裝個逼?!】
【離譜!這他媽比小說還離譜!】
【朱棣:我他媽棺材板要壓不住了!老子禦駕親征是為了天子守國門!你他媽是為了讓一個太監回鄉顯擺?!】
永樂殿內。
「畜生!!!」
朱棣一腳踹翻了身前的案幾,雙目赤紅!
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他朱棣一生,南征北戰,打出「永樂盛世」的赫赫威名!
結果,他最引以為傲的「禦駕親征」,到了他這個重孫子手裡,竟然成了太監炫耀的工具?!
洪武殿裡。
朱元璋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
他隻是指著天幕,手抖個不停。
老朱家的臉,算是讓這倆活寶給丟儘了!
天幕上,朱祁鎮果然被說動了。
他不顧所有大臣的反對,在王振的簇擁下,倉促地帶著五十萬大軍,號稱親征!
結果,剛出關冇多久,王振就後悔了。
他怕大軍過境,踩壞了他老家的莊稼!
於是,他又慫恿朱祁鎮班師回朝!
來來回回,朝令夕改!
五十萬精銳,就這麼被當猴耍!
最後,在撤退的路上,為了等自己的後隊輜重,王振強令大軍駐紮在毫無水源、地勢平坦的絕地——土木堡!
兵部尚書跪在王振的馬前,抱著他的腿苦苦哀求。
「王公公!此乃絕地啊!大軍駐紮於此,瓦剌鐵騎一來,我等皆為魚肉啊!」
王振一腳將其踹開。
「放屁!」
「有我王公公在,自有天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