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泰被踹得翻了個滾,臉上滿是苦澀。
“大人,下官……下官不敢啊!”
“誰會相信,老鼠會說話?”
“況且白天揚州城內。”
“根本找不到半隻老鼠。”
“無憑無據!”
“下官若是上奏,隻怕無人會信。”
“反要被誣陷一個監守自盜、中飽私囊的罪名!”
傅友文胸口劇烈起伏。
他雖怒不可遏,卻也明白,左泰所言,不無道理。
官場險惡,換做其他官員,或許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他隻能咬著牙,恨恨道:
“此事,本官會如實向陛下奏報!”
“你們這群廢物!”
“隻顧自身安危,置全城百姓於何地!”
話音剛落。
“啊!”
左泰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他雙眼圓睜,麵無人色,顫抖著手指著遠方。
“來……來了!”
眾人聞聲望去。
天色,不知何時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微弱的月光下,遠方的地平線上,有什麼東西在湧動。
那是一片黑色的潮水!
不!
那不是潮水!
那是……無數隻碩大的黑老鼠!
密密麻麻,數不勝數!
它們匯聚成一條奔騰的黑色江河。
正朝著糧倉的方向,瘋狂襲來!
“吱吱吱。”
刺耳的尖叫聲,匯成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音浪。
“我的娘啊!”
“跑!快跑啊!”
在場官員,瞬間嚇得魂飛魄散。
有人轉身就跑,有人雙腿發軟直接癱倒。
更有甚者,竟被這恐怖的景象,嚇得當場失禁。
傅友文的心中,也湧起一股絕望。
他知道,老鼠多了,是會吃人的。
而且,是連骨頭渣子都不吐的那種。
今日,自己恐怕要殞命於此了。
危急時刻!
傅友文猛然想起一物!
是陳道長臨行前,贈予他的那枚符馬!
他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扯斷脖子上的紅繩。
那枚小小的木雕符馬,掉落在地。
落地的瞬間,符馬錶麵的紋路,驟然亮起!
一道柔和的光暈,迅速膨脹開來!
光芒之中,木雕化虛為實。
竟變成了一匹神異的駿馬!
此馬頭有崢嶸獨角,身披細密鱗片。
口鼻之中,噴出熾熱的白氣。
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龍馬威勢,瞬間瀰漫開來!
“吱!”
那奔湧而來的鼠潮,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
它們發瘋般地尖叫著,竟紛紛繞著神駒逃竄。
顯然,是被這純粹的龍馬血脈,徹底壓製了!
傅友文又驚又喜。
他不敢耽擱,連忙翻身騎上神駒。
“都過來!”
他對著那些魂不附體的官員大喊。
“圍到符馬身邊來!”
左泰等人如夢初醒。
他們連滾帶爬,手腳並用地撲了過來。
狼狽不堪地擠在神駒周圍。
看著繞道而行的恐怖鼠潮,他們終於暫時躲過了一劫。
一個個,癱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傅友文坐在神駒背上。
感受著身下傳來的陣陣暖意,他強行穩住心神。
符馬的威勢,給了他莫大的勇氣。
他深知。
鼠災若不遏製,必將波及京師!
當務之急,是立刻回京報信!
揚州距京師,不過千裡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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