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蒙……好一個元蒙!”
朱元璋越看越激動,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一旁的傅友文,見到這一幕,身形猛地一震。
他瞬間就全明白了!
那個用一萬兩白銀,買走棋盤的神秘道士……
原來,就是陛下與太子殿下背後,那位傳聞中的高人!
“好!好!好!”
朱元璋連道三聲好,連鬍鬚都在微微顫抖。
他猛地轉向傅友文,雙眼放光。
“傅愛卿,你給咱算算,這皇陵寶藏,該有多少黃金?”
“啊?陛……陛下……”
傅友文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磕磕絆絆地答道。
“臣……臣估算,至少……至少有十幾萬匱!”
朱元璋聞言,強行按捺住內心的狂喜。
他端起茶杯,想喝口水鎮定一下。
卻因太過激動,忘了茶水滾燙,被燙得直吐舌頭。
那滑稽的模樣,哪還有半點開國皇帝的威嚴。
“一匱黃金,值多少?”
他急忙追問。
“父皇。”
朱標在一旁解釋道。
“如今金銀兌換,一兩黃金可換十五兩白銀。”
“一匱為四兩黃金,便值六十兩白銀。”
他掰著手指,聲音也因激動而有些顫抖。
“十幾萬匱黃金,便是近千萬兩白銀!”
“這堪比我大明兩年歲入!”
“遠征建奴之後,尚有大筆結餘!”
“好!”
朱元璋欣喜若狂,一掌拍在禦案上。
他站起身,險些因腿軟而摔坐在地。
千萬兩白銀!有了這筆錢,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標兒!”
他當即下令。
“你與蔣瓛,即刻帶錦衣衛精銳!”
“明日一早,便趕赴北平,給咱把寶藏運回來!”
“兒臣遵旨!”
朱標雖然剛從宮外趕回,此刻卻精神百倍。
他立刻領命,轉身大步離去。
看著兒子充滿幹勁的背影,朱元璋難掩喜色。
他背著手在殿內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盤算著。
臉上的笑容,怎麼也藏不住。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北平。
燕王府。
剛剛回到封地的朱棣,並未在王府停留。
他徑直前往城郊,那座姚廣孝棲身的小廟。
廟內,姚廣孝早已等候多時。
他一身黑衣,神情淡然,彷彿算準了朱棣會來。
“殿下,請用茶。”
他笑著為朱棣斟上一杯熱茶。
“殿下此行,定是見到了那位高人吧。”
姚廣孝的目光,彷彿能洞穿人心。
他看著朱棣,又嘆了口氣。
“還請殿下節哀,養精蓄銳,以待天時。”
這番話,讓朱棣聽得一頭霧水。
原來,姚廣孝曾冒險推演天機。
得知太子朱標,必亡於貪官汙吏之禍。
他以為,朱棣已從那位高人處,知曉了此事。
所以才會勸他節哀。
卻見朱棣滿臉怪異,完全不解其意。
“節哀?為誰節哀?”
姚廣孝聞言,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您兄長?”
朱棣端起茶杯,飲了一口。
茶水微苦,而後回甘。
“大師不必多慮,我大哥性命無憂。”
隨後,他將回京之後所見所聞,和盤托出。
包括陳道在菜市口,以七星燈牽動天雷,逆天改命之事。
每一個細節,都說得清清楚楚。
“啪。”
一聲輕響。
素來雲淡風輕的姚廣孝,手中撚動的念珠,驟然停住。
他滿臉震驚,眼中儘是不可思議。
“他...他怎麼敢!”
姚廣孝失聲低語。
“他怎麼敢如此膽大包天!”
末法時代,靈氣衰竭。
天下道士,無不順應天命,小心翼翼以求成道。
唯有此人,竟敢直麵天道,強行逆轉定數!
“殿下!”
姚廣孝神色前所未有的嚴肅。
“聽貧僧一言,離此人遠些!”
“此等逆天行事之人,必為天道所不容。”
“您若與他牽扯過深,恐被波及,惹來滔天災禍!”
姚廣孝心中暗忖,自己還想助朱棣成就大事。
絕不能讓他,現在就陷入這等未知的險境之中。
朱棣聞言,卻隻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他轉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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