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靈,又來了。
而且這一次的寒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森寒!
“是怨靈來了麼?”
朱標的話音剛落。
朱棣便覺遍體生寒,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雖看不見那寒意的來源,卻移動到了大哥身邊。
眼神兇狠的盯著門口。
朱標卻看得一清二楚。
幾道朦朧的鬼影,在門口徘徊。
其中兩道,似乎極為忌憚朱棣身上的殺伐氣。
身形一晃,竟直接潰散開來。
唯有一道身影,不為所動。
那是個白衣染墨的女子。
那刺骨的寒氣,正是從她身上傳來。
早已見慣冤魂的朱標,此刻卻十分鎮定。
他懷中的元陽符,正源源不斷地送來暖意。
將那森森寒意,隔絕在外。
他對著那道最深的鬼影開口。
“孤請了高人,幫你們伸冤。”
“明日入夜,你們去秦淮河畔等我。”
“定能還你們一個公道。”
那些徘徊的怨魂,身形微微一動。
似乎是聽懂了,也應允了。
唯有那道怨氣最重的白衣鬼影,依舊不願離去。
死死地盯著他,眼中滿是執念。
“放肆!”
朱棣見狀,厲聲嗬斥。
他雖不知發生了什麼,卻能感受到那股惡意。
“爾等雖受天大委屈,卻也不可藐視天威!”
嗬斥聲落,宛如驚雷炸響。
那股陰寒的氣息,才終於漸漸消散。
“走了。”
朱標點了點頭,示意朱棣不必緊張。
但他心中,卻縈繞著一絲怪異。
那白衣女鬼的怨氣,似乎與眾不同。
隻盼明日問過陳道長,能得到答案。
與此同時。
秦淮河畔,陳道的小院。
休沐的錦衣衛李三,正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
他身旁,跟著一位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子。
女子麵容清秀,眉眼間帶著一絲羞怯。
她叫秀娘。
“道長,我們是來道謝的!”
李三一臉憨笑,將禮品放在石桌上。
他解釋說,上次聽了陳道的建議去行善。
路過東市時,正巧救下了被惡霸搶走葯錢的秀娘。
一來二去,兩人竟互生情愫。
今日,正是他們定親的日子。
所以特地趕來,感謝陳道這位媒人。
陳道從屋中走出,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
他起身接待二人,目光在他們身上輕輕一掃。
“恭喜二位,是天作之合。”
“日後定會百年好合,多子多福。”
李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他想問問子嗣的事,又覺得難以啟齒。
反倒是秀娘,落落大方。
她對著陳道福了一禮,直接問道。
“道長,不知我與夫君,何時能有子嗣?”
陳道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空白的玉符。
指尖靈光閃動,當場刻畫起來。
片刻後,一枚求子安胎符便已完成。
“此符,可助二位早日得子。”
他將玉符遞給秀娘。
“亦可保孩子日後康健,平安順遂。”
秀娘小心翼翼地接過玉符。
那玉符入手溫潤,一股寧靜祥和之意傳來。
她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慮,也瞬間打消。
這道長,果真是位高人!
她拉著李三,一同對陳道行了大禮。
“多謝道長!”
天色漸晚,夜幕低垂。
陳道忽然眉頭微皺,望向遠方。
“夜深了,二位早些回去吧。”
他淡然開口,下了逐客令。
李三與秀娘不敢多留,再次道謝後,相攜離去。
他們的身影剛剛消失在巷口。
一輛華貴的馬車,便無聲無息地停在了院門前。
車簾掀開。
從車上走下來的,正是朱標與朱棣兩兄弟。
刑部大牢。
潮濕,陰暗,散發著黴味與血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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