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太監麵麵相覷,有些猶豫不決。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如果我現在交給二位,萬一它再跑了,二位還要再抓一回,豈非又是一次雞飛狗跳,又要大費周章?」唐巍看向兩個有些猶豫的太監道,「二位覺得呢?」
「這……」第一位太監猶豫之際,另一位太監立刻道,「好吧,不過要守規矩,不該說的不說,不該看的別看。永壽宮是太子殿下的寢宮,所以要格外注意明白了嗎?」
「好!」唐巍點頭應道。
隨後,許從龍與唐巍跟著兩位太監身後進了太子殿下朱載壡的寢宮永壽宮。
「殿下,太子殿下!」太監歡聲道,「玉猧回來了!」
一陣急促的步伐傳來,不多時一個穿著寶藍色織金袍服的少年從裡麵來到了永壽宮的門口。
「玉猧!」太子殿下朱載壡立刻喚了一聲正被唐巍抱在懷裡的這隻獅首猧兒犬。
小狗玉猧看了一眼太子殿下朱載壡又回頭看了一眼抱著它的唐巍,唐巍明白了這隻小狗要表達什麼意思。
但他不能這樣做,因為這裡是皇宮,麵前跟自己年紀相差兩三歲的少年是太子殿下。
「你是誰?玉猧怎麼乖乖的在你懷裡?」太子殿下朱載壡打量著這個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唐巍。
唐巍則是看向一側的許從龍和兩位太監,畢竟自己不能亂說不能亂做。
「太子殿下問你話呢。」一旁的太監出言打破了尷尬的氛圍。
「回太子殿下,小人略懂一些安撫狗狗的手段,暫時安撫好了太子殿下的愛犬!」
「把它給我吧!」太子殿下朱載壡伸手接過這隻小狗,然後看著唐巍道,「它之前很乖的,為什麼這幾日總是焦躁不安?」
唐巍再次看向身邊的兩位太監與許從龍,在得到太監輕輕點頭默許之後,思索了片刻準備回答太子殿下朱載壡的問題。
「太子殿下,它之所以焦躁不安是身體有點難受。」唐巍胡編亂造道,「不過,我已經將它玩耍時不小心錯位的骨頭給接上了,相信這幾日它應該不會再焦躁不安了!」
太子殿下朱載壡低頭看著趴在地上也不吵不鬧安安靜靜的愛犬「玉猧」,當即給了唐巍一個十分和善的眼神,然後開口道,「你想要什麼賞賜?」
「小人舉手之勞,豈敢向太子殿下討要賞賜?」
「你是錦衣衛?」太子殿下朱載壡看向唐巍。
「是!」
「我就要給你賞賜,你敢抗命嗎?」一向待人和善的朱載壡忽然態度強硬起來。
「小人不敢!」
「你站在這裡等一等!」太子殿下朱載壡走進宮殿內,不多會兒出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繡著花紋的荷包。
在經過了總管的太監檢查,確認這個東西不是禦賜之物,隻是跟平日裡賞給太監、宮女的銀豆子和荷包無異之後,這才將東西給了唐巍。
唐巍與許從龍出了永壽宮門口之後,永壽宮的總管太監立刻出言警告道,「今日之事,你們切不可說出去!不可讓外人知道!」
「平日裡太子殿下的一言一行都要記錄在冊,今日事出緊急,你們也非能結黨營私之輩。咱家也是無奈之舉,所以咱們口徑一致,絕對不能透露半個字出去。明白了嗎?」
「平日裡永壽宮的巡邏也都是錦衣衛的人,你們作為錦衣衛的人也知道該怎麼做吧?」
「我等明白!」
「既然明白,那就趕緊離開吧!」
……
出了皇宮之後,許從龍看向唐巍道,「那條小狗真的是骨頭錯位了?」
「沒有,我隻是故意做了一個假動作!」唐巍道。
「既然如此,那這條狗告訴了你什麼?」許從龍十分好奇道。
「狗之所以狂躁不安,是這隻狗感受到了它的主人身體很難受!」
「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太子殿下若是病了,太醫們為什麼不去給他看病?」
「許叔,其實動物的感知要比咱們人強上許多倍!」唐巍道,「就比如人感知不到地動,貓狗飛鳥卻能提前感受到。許多時候貓狗這些動物也能感受到人還察覺的一些慢性病!」
「這種感覺就好像那篇叫做《扁鵲見蔡桓公》的文章。」唐巍如此一說,許從龍也就明白了。
「此時病灶還未顯示出來,但狗提前感知到了,所以太子殿下還沒有感到任何不適,但一旦太子殿下感到不適了,很有可能就已經無力迴天了!」
「是這樣的!」
「你敢確定太子殿下一定生病了嗎?」許從龍道。
「我不是大夫自然不敢斷言!」唐巍道。
唐巍雖然嘴上這樣說,但他知道歷史。嘉靖二十八年,三月。太子朱載壡在加冠之後的第二天就病發身亡。
「這事太大了!」許從龍道,「等指揮使回來,我們要第一時間告訴指揮使大人!」
「我們不是答應了……」
「答應個屁,若真是太子殿下病了!他們這些太監死了就死了,我們錦衣衛負責太子殿下的安全,陛下怪罪下來,指揮使也不好做!」許從龍道。
「這事兒你先不要管了,當然也不能走漏風聲,我明日立刻向指揮使反映此事。」許從龍道,「等到指揮使拿出一個章程來之後,若是需要你我就會再聯絡你!」
「好!」唐巍點頭應道。
「行了,去冊子上簽字後就散值吧,今天也夠累人的了!」許從龍道。
「那這個荷包?」
「你拿去吧,隻不過是一個荷包而已。」
……
當天晚上,唐巍吃過晚飯後,好奇心讓他再次拿出了那枚荷包。在燈光的映照之下,唐巍這才仔細的看清楚了這個荷包上繡的圖案。
「難道,這個荷包想要傳遞什麼資訊嗎?」唐巍心中這般想著。
第二日,一早。
北鎮撫司衙門。
點卯之後,千戶許從龍立刻起身前往玉熙宮東南角的廡房,這裡是陸炳在西苑裡的專屬值房。
「指揮使大人,千戶許從龍求見!」
「他怎麼來了?」陸炳放下手裡的審閱的密報導,「叫他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