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席策論驚參將，三策定浙東------------------------------------------：我助戚繼光橫掃寰宇 一席策論驚參將，三策定浙東，周身凜冽殺氣並未散去，反而步步緊逼而來。，綻開一朵暗紅。“山野布衣，也敢妄談軍國大事？”，帶著武將獨有的威嚴，“本將自山東赴浙，大小十餘戰，遍訪浙省文武，無人能解倭寇之患。你一介流民，憑什麼說我敗於製度，而非戰法不利？”。，雖有壯誌，卻仍受傳統兵法製約，對衛所製度還抱有最後一絲幻想。想要真正成為他的幕僚，僅憑一句話遠遠不夠，必須拿出實打實的策論，徹底擊碎他的固有認知。，不卑不亢，抬手一指灘塗之上的明軍屍身：“將軍請看，戰死將士，甲冑破爛不堪，刀槍鈍朽，甚至有人連完整兵器都無。反觀倭寇，刀甲精良，悍不畏死，此其一。”“衛所之兵，多是老弱病殘，世代為兵，逃亡過半，吃空餉者十之七八，平日不練、戰時畏死，此其二。”“倭寇飄忽不定，劫掠即走，我軍固守城池，被動追剿，處處落後，此其三。”“三弊疊加，將軍縱有通天本領，又如何不敗？”，眼中錯愕更濃。，並非什麼驚世駭俗之語，卻是地方官員、軍中將領人人心知肚明，卻從無人敢當麵直言的禁忌。
衛所製度傳承百年，牽扯勳貴、宗室、地方利益無數，連朝廷都不敢輕言廢除，一個山野流民，竟敢直指其弊？
“即便如你所言，又能如何？”戚繼光沉聲問道，“製度積弊百年，非一日可改，倭寇當前，難道坐視百姓遭屠？”
機會來了！
林硯深吸一口氣，聲音陡然拔高，清晰傳入戚繼光耳中：
“製度難改，可兵可改！戰法可改！佈局可改！
在下有三策，可解浙東燃眉之急，可助將軍首勝立威！”
上策：棄衛所老弱，募壯士新軍
“浙東民風彪悍，義烏、處州一帶礦工、農民，身強體壯，重信守義，遠比衛所兵可用。
將軍不必糾結於朝廷調撥之兵，可上書胡宗憲總督，懇請自行募兵三千，精簡訓練，隻留精銳，不問出身，隻看勇力與忠心。
兵不在多而在精，三千死士，遠勝三萬潰兵！”
中策：改古法戰法，創剋製倭患之陣
“倭寇所長，在於單兵刀法淩厲，近戰凶猛，擅長小隊配合。
我軍所長，在於人數優勢、地形熟悉、後勤穩固。
隻需摒棄傳統大陣，創立小隊協同之法，長短兵器配合，以集體之勢破單兵之勇，倭寇再強，也無用武之地！”
下策：堅壁清野，以逸待勞，斷賊糧道
“倭寇登陸，無後勤補給，全靠劫掠。
將軍可傳令沿海村落，堅壁清野，糧食財物儘數轉移，令倭寇搶無可搶。
再以小股精銳襲擾，斷其水路，困其於野，不出十日，倭寇自亂，一戰可擒！”
三策說完，海風驟停。
戚繼光站在原地，如遭雷擊，久久不語。
他征戰多年，滿腦子都是“以大軍對大軍”、“列陣而戰”的傳統思路，從未想過，募兵可以自己挑、戰法可以自己創、仗可以這樣打。
眼前這個衣衫破舊的流民，看似年輕，胸中韜略，竟遠超浙省一眾老臣幕僚！
“你……究竟是何人？”戚繼光語氣已然鬆動，殺氣散儘，隻剩下凝重與好奇。
林硯知道，第一關，過了。
他微微拱手，語氣平靜：“在下林硯，祖籍北地，因戰亂流落江南，略讀兵書，略知世事，目睹倭寇暴行，願投將軍麾下，執鞭墜鐙，共平海亂，救百姓於水火。”
不求官職，不求富貴，隻願從軍。
這份姿態，恰好擊中戚繼光內心最柔軟之處。
他本就是清廉正直、一心報國之人，最厭貪官汙吏、投機小人，林硯這般風骨，讓他頓生好感。
“好！”
戚繼光猛地一拍林硯肩頭，力道之大，讓林硯一個趔趄。
“本將信你一次！從今往後，你便是我戚繼光帳下幕僚，暫領記室一職，隨軍參讚！若三策應驗，本將必向胡總督為你請功！”
林硯心中狂喜。
第一步，踏出去了！
成為戚繼光幕僚，意味著他在這個亂世有了立身之本，更有了撬動大明曆史走向的支點。
“屬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