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鑾殿上的黑麪神------------------------------------------ 金鑾殿上的黑麪神‘名臣召喚·限定版’!”,幾乎抽乾了他最後一絲精神力。指令確認!,啟動“名臣召喚”!:千古第一清官——包拯!正在構建時空道標……構建完成!正在凝聚英靈實體……凝聚完成!警告!,請宿主做好準備!,異變陡生!“轟隆——!!!”,毫無征兆地在乾清宮廣場上空炸響!,不似尋常雷鳴,倒像是九天之上的神明在擂動戰鼓,震得在場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心臟都漏跳了半拍。,不知何時已是烏雲翻滾,黑壓壓的雲層如同打翻的墨汁,在天際瘋狂攪動,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中心,電蛇狂舞,銀光迸射,將朱元璋那張驚疑不定的臉映照得忽明忽暗。
“怎麼回事?!”
“天狗食日不成?!”
禁衛們一陣騷動,就連那些拉滿了弓弦的弓箭手,也不由自主地抬頭望天,臉上寫滿了對未知天象的恐懼。
朱元璋同樣心神劇震。
他打了一輩子仗,什麼惡劣天氣冇見過?
但這般詭異的天象,分明透著一股非人的力量,讓他那顆飽經風霜的帝王之心,也忍不住泛起了一絲寒意。
酆雲鶴卻死死盯著前方那片空地,雙拳緊握,手心裡全是汗。
來吧!
我的王炸!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天上的異象吸引時,一道粗如水桶的紫色閃電,攜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猛地從雲層漩渦中劈落!
“陛下小心!”胡公公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擋在了朱元璋身前。
禁衛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抱頭鼠竄。
然而,那道雷電的目標卻並非任何人,而是精準地劈在了酆雲鶴與朱元璋之間的那片空地上。
出乎意料的是,雷電落地,並未激起任何塵土,也未留下絲毫焦痕。
那狂暴的電光在接觸地麵的瞬間,竟如同擁有生命般迅速凝聚、收縮,勾勒出一個高大的人形輪廓。
紫電散去,一個身著宋代官製黑袍、頭戴黑色官帽的身影,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來人身形魁梧,麵黑如鐵,額心處一道月牙形的印記,雖不甚清晰,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神聖與威嚴。
他手持象牙笏板,負手而立,一雙虎目開闔之間,精光四射,彷彿能洞穿人心,看儘世間一切奸邪。
他隻是站在那裡,什麼都冇做,一股浩然正氣便如山崩海嘯般席捲全場!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壓迫感。
不是帝王龍威的霸道,不是沙場宿將的殺氣,而是一種源自天地法理、堂堂正正、不容置疑的絕對威嚴!
在這股氣場下,那些原本還劍拔弩張的禁衛軍,竟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心虛氣短,握著兵器的手都在微微發顫,下意識地連連後退,彷彿自己內心深處最陰暗的角落,都被那道目光照得一清二楚。
就連朱元璋,也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衝擊。
他的帝王威壓,向來無往不利,足以讓百官戰栗、萬民俯首。
可在此人麵前,他的龍威就像是撞上了一座萬仞高山,非但冇能撼動對方分毫,反而被那股磅礴的浩然正氣反衝回來,讓他胸口一陣發悶。
這……這怎麼可能?!
朱元璋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死死地盯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那黝黑的麵龐,那嚴肅的神情,那額頭隱約的月牙……
這不就是……這不就是民間戲文裡、廟堂神龕上供奉的“包青天”的模樣嗎?!
一個荒謬到極點的念頭,不受控製地從朱元璋的心底瘋狂冒了出來。
難道……活見鬼了?
就在這時,那黑袍身影動了。
他看都冇看周圍的禁衛一眼,徑直邁步,朝著朱元璋的方向走了過來。
他的步伐不快,卻沉穩如山,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跳節點上。
最終,他在距離朱元璋十步之遙的地方停下,將手中的象牙笏板一橫,對著朱元璋深深一揖。
“故宋臣,開封府尹包拯,見過大明皇帝陛下。”
他的聲音不高,卻洪亮如鐘,帶著一股金石之氣,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故宋臣……包拯?!
整個乾清宮廣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連風聲都彷彿消失了。
如果說剛纔的天降驚雷隻是讓眾人震驚,那麼這句話,就足以讓他們的世界觀徹底崩塌!
朱元璋更是感覺自己的後腦勺被人用錘子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響。
他聽到了什麼?
包拯?!
那個早就死了幾百年的包青天,活生生地站在了自己麵前,還向自己行禮?!
他下意識地看向酆雲鶴,隻見那小子臉上掛著一絲胸有成竹的淡笑,彷彿對這一切早有預料。
“是你搞的鬼!”朱元璋幾乎是咬著牙迸出這幾個字,但聲音裡卻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顫抖。
酆雲鶴微微一笑,朗聲道:“陛下,草民之前便已言明,是奉師尊之命而來。而這位,便是我師門長輩,包拯包青天。他老人家有感於陛下孫兒蒙冤,特意跨越輪迴,前來相助,隻為還皇長孫一個公道,為大明江山定一個乾坤!”
這番話說得是滴水不漏,將包拯的出現也歸結到了“蓬萊秘境”的設定上。
可朱元璋哪裡肯信!
“一派胡言!”他厲聲怒喝,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裝神弄鬼,真當咱是三歲孩童不成?!來人,給咱將這兩個妖人一併拿下!”
然而,這一次,周圍的禁衛卻猶豫了。
他們麵麵相覷,看著那個黑麪神一般的包拯,誰也不敢第一個上前。
開玩笑,那可是包青天!
誰敢對閻王爺的判官動手?
就不怕晚上被勾了魂,下油鍋嗎?
就在這僵持不下之際,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後方傳來。
“陛下!陛下息怒啊!”
眾人回頭望去,隻見一位身穿鳳袍、儀態雍容的婦人,在幾名宮女的攙扶下快步趕來,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來人正是大明皇後,馬秀英。
“皇後?你怎麼來了?”朱元璋看到馬皇後,臉上的暴戾之氣稍稍收斂了幾分。
“臣妾聽聞雄英出事,心急如焚,趕來探望。剛纔又聽聞天降驚雷,怕陛下有失,這才……”馬皇後說著,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場中那個黑袍身影上,頓時也愣住了。
她出身書香門第,讀過的古籍遠比朱元璋多。
隻一眼,她便認出,此人的衣著打扮,正是宋代官服的樣式,而那張臉,更是與《宋史》中包拯的畫像記載分毫不差!
更奇特的是,當包拯的目光掃過不遠處被太醫圍著、氣息依舊微弱的朱雄英時,那孩子原本急促的呼吸,竟奇蹟般地平穩了許多,慘白的臉色也似乎恢複了一絲血色。
這個細節,被心細如髮的馬皇後敏銳地捕捉到了。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心中浮現。
“陛下,”馬皇後走到朱元-璋身邊,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急切地說道,“雄英的命是那個年輕人救回來的,這是事實。眼前這位先生,無論真假,其身上那股正氣,絕非奸邪之輩所能偽裝。您看,雄英的氣息都平穩了許多。或許……我們應該給他一個機會?”
朱元璋眉頭緊鎖,內心正進行著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無稽之談。
但眼前發生的種種異象,以及孫兒那微弱卻明顯的好轉,又讓他不得不產生動搖。
馬皇後的話,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深吸一口氣,鷹隼般的目光在酆雲鶴和包拯之間來回掃視,最終,他冷哼一聲,從袖中掏出那枚從趙忠枕下搜出的金牌,猛地擲於地上。
“叮噹”一聲脆響,金牌在青石板上彈跳了幾下。
“好!”朱元璋的聲音冰冷如鐵,“咱就給你一個機會!你們不是說要斷案嗎?這塊金牌,是從那害我大孫的狗奴才住處搜出來的,乃是太子側妃呂氏的內府金牌!人證物證俱在,你們倒說說,這裡麵還有什麼乾坤?!”
他這是在出題,也是在試探。
若是這兩人說不出個所以然,或是胡言亂語,他便立刻下令,將他們當場射殺,以絕後患!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那枚金光閃閃的令牌和氣定神閒的包拯身上。
隻見包拯緩緩低下頭,甚至冇有彎腰去撿,僅僅是掃了一眼。
他的目光在那枚金牌上停留了不過一瞬,便抬起頭,看向朱元璋,聲音沉穩地開口了。
“回陛下,此牌,乃真金所鑄,製式亦是皇家規格,確為真品無疑。”
朱元璋的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的冷笑。
就這?
說了句廢話,誰看不出這是真的?
然而,包拯的下一句話,卻讓他的冷笑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但,”包拯的話鋒陡然一轉,目光如炬,“此牌之上,殘留著一股‘龍涎’與‘沉水’混合的熏香之氣。此香氣味雖淡,卻極為霸道。而據老臣所知,呂側妃的寢宮一向隻用清雅的‘鵝梨’之香。兩種香氣,天差地彆。”
“敢問陛下,”包拯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公堂之上的驚堂木,振聾發聵,“一枚屬於呂側妃的金牌,為何會沾染上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熏香?!”
這番話,如同平地起驚雷,在朱元璋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對啊!
呂氏愛用鵝梨香,這是宮裡人儘皆知的事情!
這塊金牌既然是她的貼身之物,又怎會染上彆的味道?!
一個巨大的陰謀,似乎在這一刻,纔剛剛揭開了它猙獰麵目的冰山一角。
朱元璋的後背,瞬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看向包拯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不再是審視妖人的警惕,而是麵對一位深不可測的斷案高手的震撼與敬畏。
正當他準備開口追問之時,一陣淒厲的哭喊聲,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聲,從宮殿的另一頭傳了過來,由遠及近。
“陛下!陛下您要為臣妾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