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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帆蔽日破巨浪,大明寶船如鋼鐵巨獸般劈開水麵,船帆上的「明」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鏡頭一轉,大明宮前黑壓壓跪滿了異域使者,膚色各異、服飾奇特,一個個頂禮膜拜,嘴裡喊著「天朝上國萬歲」,那「萬國來朝」的盛景直接晃瞎了曆代帝王的眼!】
【緊接著,紅色字幕如驚雷般砸下:
鄭和首航封神!
三利定乾坤——皇權固!
海疆定!
航路通!
但也有隱憂——厚往薄來耗國庫,百姓賦稅承壓,大明財政埋巨雷!】
《我靠!這排麵!》
《朱棣:麵子值拉滿到ax,錢包餘額狂掉到!》
《萬國來朝看著爽,可賠本賺吆喝能撐多久?」》
東魏軍營大帳,高歡正喝著烈酒,看到天幕上的盛景,大笑聲震得帳頂落灰:「好!好一個朱棣!好一個萬國來朝!」
他站起身,腰間佩劍撞得叮當作響,眼底燃著吞並天下的野心,指著天幕對屬下吼道:「看見沒?揚威海外就能讓諸國跪服,比打仗還省勁兒!老子爭霸中原,就得學這『立威即控場』的狠招!」
當即下令:「把這『萬國來朝』的馭敵之術記死了,回頭給老子融進兵法,狠狠打爆宇文泰那反賊!」
帳外的士兵聽得熱血沸騰,高歡的野心恨不得衝破帳篷,那股橫衝直撞的氣勢,跟天幕上的朱棣簡直如出一轍!
而西魏的營帳裡,宇文泰指尖慢悠悠劃過地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冰得能凍住酒水:「蠢貨!純屬打腫臉充胖子!」
他抬眼掃向屬下,眼神銳利如刀:「送出去的是真金白銀、絲綢瓷器,換回來的是幾句『萬歲』和虛頭巴腦的臣服,國力遲早被這『麵子工程』拖垮!」
轉頭吩咐弟弟宇文護:「記好了,我宇文家治國,隻算實利不算虛名,這種賠本買賣,我們打死不做!」
一帳之隔,雙雄立場針鋒相對,火藥味直衝天際,看得兩方將士直呼「爽!這纔是爭霸該有的樣子!」
宇文泰與高歡,他們二人是當時唯一能爭霸天下的人物,二人交鋒,各有勝負。
……
長安太極殿,李世民撫掌起身,龍袍獵獵作響,目光彷彿穿透天幕,語氣裡滿是英雄相惜的爽感:「航線打通、海外補給站落地,這是給子孫後代留的長久基業!朱棣這功,可比肩開疆拓土!」
長孫無忌立刻上前一步,語氣凝重卻精準點穴:「陛下明鑒,厚往薄來絕非長久之計!一次尚可撐住,要是次次都這麼送,國庫遲早虧空,拖垮整個朝堂,這隱患必須早除!」
長孫皇後柔聲開口,話語卻擲地有聲:「陛下,遠航耗資全出自百姓賦稅。要是不能讓萬民得實利——哪怕海疆再穩、名聲再響,民怨積多了也會反噬,不可不察啊!」
臨安皇宮裡,趙構盯著天幕上「耗資巨大」四個字,臉色慘白如紙,聲音發顫:「這、這簡直是自尋死路!」
他身子微微發抖,眼底滿是對戰爭和消耗的恐懼:「我大宋本就根基不穩,北邊有金國虎視眈眈,再學這勞民傷財的壯舉,國庫一空,大宋就真完了!」
秦檜立馬躬身哈腰,臉上堆著諂媚的笑,湊上前附和:「官家聖明!安穩守成纔是社稷之福啊!」
他搓著手,語氣裡全是苟且:「何必勞師動眾去海外揚威?萬一折了兵、空了國庫,那可是得不償失!咱們守著江南安穩度日,比啥都強!」
馬可波羅激動得跳起來,一口洋腔說得磕磕絆絆:「我的天!補給站選址太精妙了,航海圖更是曠世奇珍!後續遠航能不能抵達歐洲?」
應天府金鑾殿,氣氛卻降到了冰點。
朱元璋破口大罵:「朱棣你個敗家子!」
他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起,指著天幕罵道:「賠本賺吆喝的買賣也敢做?大明的國力經得起你這麼折騰?百姓的血汗錢不是讓你用來撐麵子的!」
老朱一怒,嚇得殿內文武百官大氣不敢出。
朱標上前躬身勸諫,語氣仁厚卻不失力度:「父皇息怒,海疆安定確是好事,百姓也能免受海寇侵擾。」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再說,厚此薄來,是父皇定的祖製,就是耗民力過甚,恐生民怨,後續遠航還需節製,平衡利弊纔是長久之道。」
柔中帶剛,總算緩和了些許殺氣。
老朱心疼不行,當初自己就因為賠本賺吆喝,感覺不值,所以開始海禁,減少海外邦國入朝次數。
特彆是小日子,十年才準入大明朝貢!
……
朱棣站在殿中,臉上還帶著首航成功的自豪——萬國來朝的盛景,讓他「得位不正」的流言淡了不少,可天幕點破的財政隱憂,他怎會不知?
他悄悄握緊拳頭,指甲都快嵌進肉裡:
一邊是延續壯舉、名垂青史的誘惑,一邊是國庫空虛、民怨漸生的風險,想撐麵子又怕錢包扛不住,眼神裡滿是糾結與不甘,心裡跟翻江倒海似的難受。
「皇上!臣有本奏!」
就在這時,鄭和猛地從武將佇列裡走出,聲音鏗鏘有力:「後續遠航,臣再請命帶隊!」
他抬起頭,語氣擲地有聲:「臣必精打細算,開源節流——海外貿易增收、合理規劃賞賜,絕不再做賠本買賣!」
「既保大明威名不散,又絕不濫耗國力,定不負陛下與天下蒼生!」
這一跪一請,直接點燃全場!
殿內文武百官嘩然。
去了一次,耗費銀錢無數也就罷了,你個閹人還想去?
不成!
文官們躍躍欲試,有的準備死諫!
朱棣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亮光,盯著鄭和看了半晌,沒說話。
《鄭和不愧是六邊形戰士!這格局、這擔當,愛了愛了!》
《朱棣:救星來了!麵子和錢包能不能雙贏,就看鄭和了!》
《厚往薄來的坑要填了?還是會越挖越深?》
鄭和跪在殿中,脊背挺得筆直,眼神裡沒有絲毫退縮——他知道這一請,賭上的是自己的性命。
可他肩上扛的是大明的國運,是千萬百姓的生計,更是帝王的麵子與江山的平衡,他彆無選擇,也絕不退縮!
朱棣看著鄭和堅定的眼神,又望向天幕上「財政隱憂」的紅字,心裡的糾結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決絕:「鄭和,你若真能做到開源節流,不濫耗國力……」
他話還沒說完,天幕上的字跡逐漸淡去,最後留下一行醒目的紅色大字,像一把利劍懸在所有人頭頂:
【鄭和請命續航,朱棣麵臨終極抉擇!
是保麵子硬撐續航,還是顧錢包急踩刹車?
海外貿易能否填補財政窟窿?
厚往薄來的隱患何時爆發?
下一站遠航,會不會撞上更難纏的強國或更凶險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