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漠北草原,狂風卷著黃沙,把明軍的旗幟吹得獵獵作響。
朱棣騎在汗血寶馬上,佝僂著背,臉色蒼白得像紙,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絲——三天前大軍開拔,他就犯了風寒,咳嗽不止,如今在這鬼天氣裡行軍,更是雪上加霜,每走一步都覺得胸口像被巨石壓著,喘不過氣。
可他硬是挺直了腰板,一手死死抓著韁繩,一手捂著嘴劇烈咳嗽,咳完抹了把嘴,眼神依舊淩厲如刀:「傳朕旨意!加速行軍!務必在三日內找到阿魯台主力,一戰定乾坤!」
話音剛落,身邊的英國公張輔臉都白了,小心翼翼地湊上前:「皇上,將士們已經三天沒吃飽飯了,昨夜又有二十多個弟兄倒下了,再這麼趕路,怕是……」
「怕什麼?」
朱棣眼睛一瞪,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朕65歲尚能騎馬征戰,他們年輕力壯,難道還不如朕?」
「阿魯台就在前麵,拿下他,榮華富貴享之不儘!誰敢再提退兵,軍法處置!」
張輔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敢再勸。
他偷偷瞥了眼身後的大軍,心裡直打鼓——這哪是十萬大軍,分明是十萬餓殍!
士兵們一個個麵黃肌瘦,衣衫單薄,有的拄著兵器走路,有的甚至邊走邊打瞌睡,偶爾還能看到有人彎腰挖草根、啃樹皮,那模樣比乞丐還慘。
【天幕解讀:朱棣第五次北征行軍現場——大型「無效遠征」翻車現場!】
【籌備倉促後遺症爆發:糧草缺口高達三成,十五萬民夫押送的糧草被風沙埋了一半,到士兵嘴裡隻剩半碗摻著沙子的糙米飯,餓到啃草根都是常態!】
【情報徹底失靈:最新密報顯示,阿魯台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遠遁極北
可朱棣不信,非要硬闖漠北,現在大軍連個敵人的影子都沒見著,純屬瞎轉悠!】
【士兵狀態:水土不服拉肚子的、凍得手腳潰爛的、餓暈過去的比比皆是,傷兵數量每天都在暴漲,士氣低糜!】
天幕上的字跡剛更新,明軍陣營裡,一個滿臉凍瘡的小兵偷偷跟同鄉吐槽:「我娘讓我參軍時,說能頓頓吃白麵饅頭,結果現在天天啃草根,這哪是打仗,這是渡劫啊!」
「彆抱怨了,沒被當官的抓去填沙坑就不錯了!」
同鄉縮了縮脖子,眼神裡滿是絕望,「我聽說前幾天有個弟兄想逃,被抓住後直接砍了腦袋掛在旗杆上,太嚇人了!」
隊伍後麵,幾個將領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副將王通歎了口氣:「陛下這執念也太可怕了,都知道阿魯台死了,還非要往前走,再這麼下去,不等敵人來,咱們自己就先垮了!」
「噓!小聲點!」
另一個將領趕緊捂住他的嘴,「陛下現在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上次夏元吉大人勸了一句,直接被扔進大牢,咱們還是少說話多做事吧,保命要緊!」
將領們滿臉無奈,看著前麵那個帶病硬撐的老皇帝,心裡隻剩一個念頭:
這趟遠征,怕是要栽了!
與此同時,未央宮的劉徹看得樂不可支:「這老朱也太離譜了!籌備得跟過家家似的,糧草不夠、情報不準,還敢深入漠北?簡直是給遠征界丟臉!」
衛青站在一旁,忍不住附和:「陛下所言極是,當年您打漠北之戰,光是糧草籌備就花了三年,情報網鋪到匈奴腹地,將士們個個兵強馬壯,這才一舉成功。」
「那是自然!」
劉徹傲嬌地揚起下巴,眼神裡滿是得意,「朕打仗,講究的是『不打無準備之仗』!糧草、情報、排程,哪一樣不是精益求精?哪像朱棣,腦子一熱就出征,純屬瞎折騰!」
他越說越興奮,對著天幕大喊:「喂!後世的史官們,看到沒?這就是合理征伐和無腦遠征的區彆!朕這樣的才配叫千古一帝,趕緊講講朕的曆史,讓這老朱好好學學!」
鹹陽宮的嬴政則眉頭緊鎖,天幕上明軍饑疲交加、逃兵四起的畫麵,像一根刺紮進他心裡——大秦修長城、守邊防,補給壓力也大,但至少沒到讓士兵啃草根的地步。
「糧草乃國之根本,行軍之命脈。」
嬴政低聲呢喃,深邃的眼眸裡滿是隱憂,「朱棣這般透支國力,不顧將士死活,大明危矣……」
他想起大秦的邊防將士,心裡暗暗盤算:
看來邊防補給得再優化,不能重蹈明軍覆轍,治國當剛柔並濟,絕不能讓執念衝昏頭腦。
蜀地軍營裡,篝火旁的劉備君臣看得唏噓不已。
孔明搖著羽扇,語氣凝重:「主公,朱棣這趟遠征,輸就輸在『糧草』和『情報』上。」
「糧草不足則士氣衰,情報失靈則方向錯,兩者皆失,必敗無疑。」
「是啊!」
劉備歎了口氣,眼神裡滿是感慨,「行軍打仗最苦的就是士兵,這般饑寒交迫,就算遇到敵人,也沒力氣作戰啊。」
「大哥,俺覺得朱棣就該趕緊退兵!」
張飛嗓門大得震耳朵,撓著腦袋說道,「都沒敵人了還往前走,這不傻嗎?留在漠北喝西北風啊?」
「翼德此言差矣。」
關羽撫著長髯,丹鳳眼沉了沉,「帝王顏麵重於泰山,朱棣已經率軍深入漠北,此時退兵,豈不是承認自己遠征徒勞?他這般固執,怕是不會輕易回頭。」
「那豈不是要全軍覆沒?」
張飛急得直跺腳,「這老皇帝也太軸了,比俺家的老黃牛還軸!」
孔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好說,說不定他還能硬撐幾天,不過依眼下情形,退兵是唯一的活路。」
三人望著天幕,心裡都充滿了好奇——朱棣到底會硬撐到什麼時候?
就在這時,天幕上彈出了密密麻麻的網友評論:
《無效遠征天花板非朱棣莫屬!帶著十萬大軍漠北一日遊,敵人沒見著,先把自己餓個半死,也是沒誰了!》
《65歲帶病硬扛,朱棣這不服老的勁兒,比我爺爺跳廣場舞還拚,可惜拚錯了地方!》
《糧草被剋扣、情報是假的,這遠征跟鬨著玩似的,心疼明朝士兵,純屬跟著老皇帝遭罪!》
《重點是朱棣還不知道阿魯台已經跑了?要是知道了,會不會當場氣暈過去?》
這些「後世之言」像一把把尖刀,紮在朱棣心上。
他騎著馬,臉色越來越差,突然一陣劇烈的咳嗽,一口鮮血噴在了馬背上,染紅了一片毛。
「陛下!」
張輔等人嚇得趕緊圍上來,想扶他下馬休息。
「滾開!」
朱棣一把推開他們,眼神依舊固執,「朕沒事!繼續行軍!阿魯台一定在前麵等著朕!」
可他的聲音越來越虛弱,身體也開始搖搖欲墜,顯然已經快撐不住了。
士兵們看著這一幕,眼神裡滿是絕望——皇帝都這樣了,這趟遠征還有意義嗎?
未央宮的劉徹看得直搖頭:「這老朱真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都咳血了還不休息,再這麼下去,怕是要把小命丟在漠北!」
鹹陽宮的嬴政看著朱棣咳血的畫麵,眼神更加凝重:「執念太深,害人害己啊……」
他立刻吩咐內侍:「傳朕旨意,即刻覈查大秦邊防補給,務必保證將士衣食無憂,不得有任何剋扣!」
蜀地軍營的張飛看得咋舌:「我的娘嘞!都咳血了還硬撐,朱棣這是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
劉備和孔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擔憂——這大軍的命運,怕是要懸了。
天幕上的字跡漸漸淡去,最後留下一行醒目的紅色大字:
【朱棣帶病硬撐深入漠北,阿魯台已逃的真相即將揭開!
他能否接受遠征徒勞的現實?
病重的身體能否支撐他返回京城?
幾十萬大軍,能否活著走出漠北?】
漠北草原上,狂風依舊呼嘯,朱棣靠在馬背上,臉色蒼白如紙,眼神卻依舊帶著一絲不甘。
他心裡清楚,自己可能真的錯了,但帝王的驕傲和執念,讓他無法回頭。
遠在京城的朱高熾淚流滿麵:「爹!您快回來吧!兒子不能沒有您,大明江山不能沒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