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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憋足大招,直接把答題結果砸在所有人眼前:
【答題結果揭曉!漢太宗劉恒、唐太宗李世民、明太宗朱棣——同選d!宋太宗趙光義、元太宗窩闊台——同選c!】
【最終答案公佈——d!南下擒龍,首戰即決戰,一戰定乾坤!】
“轟!”
各朝宮殿跟過年放鞭炮似的熱鬨。
大漢未央宮。
漢太宗劉恒端坐在禦座上,玄色朝服襯得他麵色沉靜,彷彿天幕揭曉的不是驚天答案,隻是早在意料中的尋常事。
他緩緩端起案上的青瓷茶杯,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湯,語氣平淡得不起波瀾:“朱棣有梟雄之姿,更有破釜沉舟的決絕。”
“山東防線已成死局,耗則必亡,唯有直搗中樞,方能置之死地而後生——這步棋,他不得不走,也唯有他敢走。”
旁邊的薄太後穿著素色錦袍,看著兒子從容不迫的模樣,眼裡滿是欣慰:“當年不少人說生子當如代王!如今看來,吾兒真乃聖君,僅憑天幕隻言片語,便看穿了朱棣的心思。”
“想當初你在代地蟄伏,不爭不搶,卻早已看透天下大勢,如今這份沉穩通透,更是無人能及。”
劉恒放下茶杯,目光投向殿外的晴空,語氣裡多了幾分悠遠:“母後,治國如弈棋,朱棣是個敢棄子爭先的棋手。建文仁柔,守不住江山,也擋不住這樣的對手。”
說罷,他輕輕抬手,示意內侍撤下茶湯,彷彿這場跨越時空的答題,不過是他理政之餘的一段小插曲。
……
大唐太極殿。
李世民正斜倚在禦座上,手裡把玩著一枚白玉扳指,看到天幕上的答案,猛地一拍大腿,他眼裡瞬間燃起熊熊烈火,像遇到了知音般:“過癮!真是過癮啊!”
“朱棣此人,雄才大略,敢打敢拚,這份孤注一擲的魄力,簡直與朕當年虎牢關一戰如出一轍!”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殿中,腰間的佩劍隨著動作發出“嗆啷”聲響,眼神裡滿是嚮往:“真恨不能與他生於同一時代!若能與他把酒言歡,共論兵法,再並肩馳騁疆場,那纔是人生一大快事!”
旁邊的房玄齡趕緊上前躬身附和,臉上帶著笑意:“陛下英明!這‘直搗南京’的戰略,看似冒險,實則精準拿捏了戰爭要害。”
“建文朝兵力雖多,卻分散各地,南京是其根本,一旦失守,全域性皆輸——朱棣的眼光,確實非一般將領能及。”
杜如晦也跟著補充:“陛下,臣觀朱棣此前作戰,善用騎兵機動性,繞開山東重兵,快速南下,正是發揮了他的優勢。此役若成,便是千古流傳的奇戰!”
李世民聽得哈哈大笑,拔出佩劍,對著空氣虛劈一劍,劍氣凜然:“好一個奇戰!朕倒要看看,他如何突破長江天險,如何拿下南京!若他真能成功,朕願敬他一杯!”
那份對同代梟雄的欣賞,毫不掩飾,坦蕩又熱烈。
……
北宋皇宮。
趙光義正端著一杯禦酒,剛送到嘴邊,看到“d”字答案,當場就怒了。
他指著天幕破口大罵:“什麼玩意兒!朕居然錯了?是d?南下擒龍?這不是瘋了嗎?他哪兒來的勇氣,就不怕玩脫了?”
他在殿內來回踱步:“千裡出擊,孤軍深入,他就不怕建文下旨堅壁清野,讓他沿途無糧可籌?”
“不怕朝廷派重兵偷襲北平,端了他的老巢?”
“再說了,朱棣手下都是北人,以騎兵為主,長江天險,無船無橋,他難道要騎著馬遊過去?”
“這不是異想天開是什麼?”
“我看這個朱棣,也不過如此!”
趙普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弓著腰,勸道:“官家,依臣看,朱棣打到這份上,已經沒有退路了。”
“山東防線固若金湯,正麵進攻毫無勝算,耗下去隻會坐吃山空,不如奮力一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一線生機?”
趙光義猛地停下腳步,轉頭瞪著趙普,語氣帶著不屑,“朕看是自尋死路!南京城高池深,又有長江天險,還有勤王之師源源不斷,他幾萬騎兵,糧草斷絕,前有堵截後有追兵,不出三個月,必成甕中之鱉!”
他越說越激動,指著殿外:“朕當年滅北漢、征遼國,哪次不是穩紮穩打?”
“用兵之道,在於萬全,而非孤注一擲!朱棣這是匹夫之勇,遲早要栽大跟頭!”
趙普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官家向來好麵子,自己選的c被推翻,心裡定然不服氣,再多說也無益,隻能在心裡暗暗歎氣:
朱棣非尋常匹夫,這步險棋,或許真能走出生路。
……
蒙古大帳。
元太宗窩闊台正坐在篝火旁,手裡端著一碗馬奶酒,看到答案後,先是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一口喝乾碗中的酒,抹了把嘴,語氣裡滿是佩服:“這朱棣,確實有膽量!本汗征戰一生,見過不少敢打的將領,卻沒見過這麼敢賭的!”
“繞開重兵,直搗都城,這份魄力,不愧是能成大事的人!”
他把空碗往地上一放,對著旁邊的拖雷說:“你小子眼光不錯,果然沒看錯他!‘因為他是朱棣’,這話確實在理——隻有這樣的梟雄,纔敢走這樣的險路!”
拖雷也笑了:“大汗,朱棣此人,看似魯莽,實則心思縝密。”
“他知道山東打不下來,耗下去必敗,所以纔出此下策。”
“而且他手下的騎兵,速度快,衝擊力強,南下途中,尋常城池根本攔不住他,這正是他的優勢。”
窩闊台點了點頭,臉上卻又露出幾分惋惜:“可惜啊,本汗還是覺得太冒險了。”
“長江天險不是那麼好跨的,建文隻要守住長江,再斷了他的後路,朱棣就算打到南京城下,也隻能無功而返。”
他轉頭看向帳外漆黑的草原,語氣悠遠:“希望他能成功吧,不然這麼好的梟雄,死了太可惜了。”
“要是他能生於當代,本汗倒想和他好好打一場,看看是他的燕軍騎兵厲害,還是我們蒙古鐵騎勇猛!”
天幕沒管各朝太宗的熱鬨反應,繼續播放燕軍的戰略部署,把來龍去脈說得明明白白:
【朱棣選d可不是腦子一熱!經過大半年征戰,燕軍雖然連勝,但士兵累得夠嗆,糧草也消耗不少!】
【十月,朱棣率軍回北平休整,招兵買馬補糧草,還跟手下將領開了好幾天會,吵得臉紅脖子粗!】
【為什麼選“直搗南京”?】
【還不是因為山東太難打!】
【盛庸、鐵鉉守著濟南、德州,跟鐵桶一樣,燕軍打了兩次都沒打下來,正麵突破純屬找死!】
【朱棣一拍桌子定了調:不跟他們耗了!繞開山東的重兵城池,率精銳騎兵快速南下,穿過河南、安徽,直接打南京!】
【京師是朝廷的心臟,心臟一破,戰爭直接結束!】
【這波戰略調整,直接改變了戰爭走向,為明年攻克南京埋下伏筆!】
畫麵裡,北平燕王府的議事廳裡,朱棣站在地圖前,手裡的馬鞭指著南京的方向,聲音洪亮:“兄弟們!打過長江去,統一全大明!”
“殺!殺!殺!”
底下的將領們齊聲呐喊,眼裡全是殺氣和期待——打了這麼久,終於要直搗黃龍了!
大明南京皇宮裡,朱允炆看著天幕裡的畫麵,聽著朱棣“打過長江去”的口號,氣得渾身發抖,抓起禦案上的玉璽就想往地上摔,又硬生生忍住,指著北方嘶吼:“燕賊!逆賊!惡賊!朕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他怎麼敢?他居然敢直搗南京!”
齊泰趕緊上前,跪在地上勸:“皇上息怒!當務之急不是生氣,是趕緊召集勤王之師入京拱衛!”
“臣建議,立刻調平安、盛庸、梅殷率軍南下,擋住燕逆;”
“再緊急組建長江水師,守住長江天險!隻要安排得當,燕逆絕不可能打過長江!”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到時候,燕軍數萬精銳深入腹地,前有長江天險,後有追兵,糧草斷絕,就成了籠中之鳥,隻能坐以待斃!”
朱允炆喘著粗氣,點了點頭,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後的堅定:“好!就依齊愛卿!傳朕的旨意:命平安、盛庸即刻率軍南下,務必攔住燕逆;”
“命梅殷駐守淮安,守住咽喉要道;再讓工部加急打造戰船,組建長江水師,誰敢延誤,軍法處置!”
方孝儒也跟著躬身道:“皇上英明!隻要守住南京,守住長江,燕逆必敗無疑!”
可朱允炆心裡頭還是沒底——朱棣連山東都敢繞,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他看著殿外灰濛濛的天空,心裡頭第一次生出濃濃的恐懼:
如果守不住江山,那他的結局是什麼?
四叔會怎麼對他???
洪武朝,奉天殿裡,朱元璋看著天幕裡朱棣的戰略部署,拍手大笑:“好!好一個‘打過長江去’!這纔是咱朱家的種!有魄力,有膽識!”
朱標站在旁邊,臉上帶著複雜的情緒,既為朱棣的果斷而讚歎,又為允炆的處境而擔憂:“父皇,朱棣這一招確實險,但也狠。”
“繞開山東,直搗南京,打了建文一個措手不及。”
“隻是……允炆他……”
“允炆那小子,要是能守住長江還好,要是守不住,那就是他自己沒本事。”
朱元璋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江山社稷,向來是能者居之。老四有這個魄力,也有這個本事,或許,這就是天意。”
朱棣跪在旁邊,心裡頭樂開了花——老爺子都認可他的戰略了!
他偷偷抬眼,看著天幕裡自己意氣風發的樣子,心裡頭的底氣更足了:
應天府——我來了!
大明——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