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蒙古草原的大帳裡,篝火劈啪作響,奶茶香混著牛羊肉的膻氣彌漫。
元太宗窩闊台端著酒碗,剛聽完天幕的答題邀請,大手一拍大腿:“啊!本汗覺得朱棣這小子,肯定選c!”
旁邊的拖雷正擦拭著彎刀,聞言抬頭,眼裡閃過一絲疑惑:“大汗,為何選c?d選項‘南下擒龍’,看著倒像梟雄所為。”
窩闊台灌了一口馬奶酒,抹了把嘴,慢悠悠分析:“咳!ab兩個選項,純屬找死!a招兵買馬,北平那點地盤,能攢多少兵、多少糧?”
“建文朝廷家大業大,耗都能耗死他;b休養生息,更是蠢得沒邊,仗都打到這份上了,建文能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指著天幕,語氣篤定:“觀天幕所講,朱棣能從北平一路打到河北,逼得建文節節敗退,也算得上一代梟雄,不會這麼短視!”
“至於d選項,太過冒險,簡直是梭哈!一招不勝,滿盤皆輸,本汗不信以朱棣的智慧,會這麼莽!”
拖雷放下彎刀,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點不一樣的判斷:“大汗說的有道理,可我覺得朱棣不會選c。”
“哦?為何?”
窩闊台挑眉,來了興致,“難道你覺得他會選d?”
拖雷嘴角勾起一抹笑,語氣斬釘截鐵:“因為他是朱棣!”
窩闊台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好一個‘因為他是朱棣’!倒讓本汗好奇了,這小子到底會怎麼選!”
大帳裡的蒙古貴族們也跟著起鬨,有的賭c,有的賭d,篝火映照下,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期待。
……
轉場到永樂朝的奉天殿,龍椅上的朱棣看著天幕裡“明太宗”三個字,樂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好好好!明太宗!這名字聽著就響亮,舒坦!”
他轉頭看向站在旁邊的朱高熾,越看越滿意,拍著兒子的肩膀說:“老大!不說彆的,爹得謝謝你!要不是你守住北平、穩住後方,爹也成不了這個明太宗!”
朱高熾趕緊躬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爹,這都是兒子該做的。您是大明二代皇帝,當年太祖洪武三十五年傳位於您,您當這個太宗,當之無愧!”
朱棣笑得更歡了,轉頭瞪了一眼旁邊滿臉不服氣的朱高煦,語氣裡滿是嫌棄:“老二!你看看你大哥,再看看你自己!尖嘴猴腮的,一點沉穩氣質都沒有,照照鏡子,你哪有半點帝王之相?”
朱高煦本來就憋著火,一聽這話當場炸了,梗著脖子喊:“我尖嘴猴腮?我沒有帝王之相?當初打天下的時候,是誰在戰場上跟我說‘世子多病,汝當勉勵之’?這話是哪個豬頭三說的!”
“你放肆!”
朱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迅速抽出腰間寶劍,直指朱高煦的咽喉,眼神裡滿是殺氣,“你給朕說清楚,朕什麼時候說過這話?敢汙衊朕,你活膩了?”
“爹!您彆動怒!”
朱高熾趕緊上前,一把抱住朱棣的胳膊,轉頭對著朱高煦急道,“老二!快給爹認錯!彆讓爹生氣!”
“認錯?我沒說錯!”
朱高煦掙開旁邊侍衛的阻攔,紅著眼睛喊,“當年靖難,多少次都是我衝鋒陷陣,浴血奮戰!你說大哥穩重,可打仗的時候,是誰幫你破陣?是誰幫你擒敵?”
“現在你當了皇帝,就翻臉不認人了?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在這個家,我老二最委屈!”
“放屁!”
朱棣氣得寶劍都抖了,“宮裡宮外,誰沒收過你漢王的金豆子?你倒是大方!說!你那些銀子都是哪來的?吃了多少空餉?貪了多少民脂民膏?”
他指著朱高熾,語氣更怒:“你大哥為了湊一萬兩軍餉,都能在大街上賣家裡的舊傢俱,你呢?”
“除了揮霍享樂,你還會乾什麼?”
“莽夫!一個隻會打仗的莽夫!”
“難道永樂一朝就出了你們這幫臭丘八嗎?”
朱高煦被罵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心裡的委屈和憤怒再也壓不住,猛地推開侍衛,轉身就往殿外走,邊走邊喊:“哼!有本事你殺了我!誅九族也好,點天燈也罷,你要不嫌丟人,我都受著!”
“反正這皇帝位置,你坐到底!千萬彆考慮過我!”
“你給朕回來!”
朱棣氣得想追上去,卻被朱高熾死死拉住。
朱高熾勸道:“爹,老二就是一時衝動,您彆跟他一般見識。”
“他這些年確實立了不少功,心裡有點落差也正常,等他氣消了,兒子再好好勸勸他。”
朱棣喘著粗氣,把寶劍“哐當”插回劍鞘,指著殿外朱高煦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這個逆子!遲早有一天,他會毀在自己的驕縱上!”
……
奉天殿裡,朱棣盯著天幕,心裡頭五味雜陳——他沒想到,自己當了皇帝,兒子們的矛盾反而越來越深。
朱高熾仁厚穩重,適合當儲君,可朱高煦立了大功,性子又驕縱,這儲位之爭,怕是遲早要爆發。
他坐在龍椅上,平複了好一會兒情緒,轉頭看向天幕,眼神裡又恢複了往日的銳利——剛才被朱高煦氣糊塗了,差點忘了正事。
作為一個經曆過靖難之役全過程的太宗,他當然知道答案,這簡直是送分題!
看來我纔是最得天幕眷顧的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