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廟號終極考題!藩王入繼藏玄機,朱標一語道破,嘉靖躺贏成最長待機皇帝之一】
紫禁城上空的天幕突然黑屏,下一秒金光炸閃,彈出一道燒腦考題:
【請問嘉靖帝的廟號是?】
a,世宗。
b,高宗
c,德宗。
答題席直接鎖定老朱家三代核心——朱元璋穩坐c位,朱標站在身側溫文爾雅,朱棣搓著手一臉躍躍欲試。
「這個題目水平很高啊!」
朱元璋眼神發亮,「廟號這東西,藏著帝王一生的功過,可不是瞎蒙的!」
朱棣卻當場垮臉,撓著頭看向老爹:「爹,這我們怎麼知道?嘉靖那小子是朱厚照的堂弟,隔了一輩呢,誰能猜到文官給他上啥廟號!」
朱標卻胸有成竹,手指在三個選項上點了點,慢悠悠開口:「四弟,彆慌,多分析一下就有答案了!」
「前麵剛講嘉靖是藩王入繼大統,屬於小宗並大宗,繼承了皇位卻沒繼承宗法正統,你再看這三個選項——a選項世宗,那可是專門給這種情況的帝王準備的廟號!」
《朱標:大明第一學霸,分析帝實錘》
《朱棣:我哥就是聰明,我負責打架就行》
《嘉靖:彆問我,我隻管當皇帝,廟號是文官的事》
李世民湊過來圍觀,笑著點評:「這題確實有門道,廟號講究一個名實相符,朱標這分析,一針見血!」
劉邦卻撇撇嘴:「啥廟號不廟號的,能當皇帝纔是硬道理!嘉靖這小子,純純撿漏王!」
……
朱標清了清嗓子,繼續開講,那架勢比國子監的博士還專業:「咱們再來說說b選項高宗——這廟號一般給啥樣的皇帝?」
「要麼是守成之主裡的佼佼者,要麼是有中興之功的帝王,比如唐高宗李治,那可是實打實開創盛世的主!嘉靖?」
「他剛繼位那會兒,還在跟楊廷和掰扯爹媽的名分呢,哪來的中興之功?直接排除!」
「還有c選項德宗!」
朱標話音一轉,語氣帶著點嫌棄,「這廟號更有意思,大多是平庸皇帝的『安慰獎』!」
「你想啊,唐朝德宗李適,被藩鎮打得滿世界跑;」
「嘉靖要是得了這廟號,那不是罵他是亡國之君嗎?文官再恨他,也不敢這麼埋汰人啊!」
朱棣聽得眼睛發亮,一拍大腿:「原來如此!還是大哥你厲害,這麼一分析,答案直接鎖死a了!」
朱元璋也深以為然,捋著鬍子連連點頭,還拽起了文縐縐的古語:「老大說得不錯!選世宗,沒毛病!古話說『祖有功而宗有德,世宗者,代宗祭祀之稱也』!」
「嘉靖以藩王入繼,正好對應這個『世』字,既承認他的皇位,又點明瞭他的宗法地位,文官們這點心思,還是逃不過咱的眼睛!」
最後,朱棣也跟著老爹和大哥,毫不猶豫地選了a選項。
天幕前,其他朝代的帝王們紛紛鼓掌:
「朱標這腦子,不去當謀臣可惜了!」
「老朱家這波搶答,配合默契,滿分!」
《朱標:排除法,bc選項直接抬走》
《朱元璋:咱雖然文化不高,但廟號的門道咱門兒清》
《朱棣:我負責衝鋒,大哥負責動腦子,完美》
「叮咚!正確答案——a,世宗!」
天幕金光一閃,給出最終結果,還順帶彈出嘉靖的硬核檔案:
【朱厚熜,明朝第十一位皇帝,年號嘉靖,在位45年,是明朝在位時間第二長的皇帝!】
「咱答對了!」
朱元璋剛咧嘴笑了半秒,眼睛突然瞪得像銅鈴,下巴差點砸在龍椅上,「等等,在位45年?比咱還長?咱辛辛苦苦打天下,也就當了31年皇帝,這小子撿漏上位,居然能坐45年龍椅?」
朱棣也當場傻眼,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45年還是第二長?第一長是誰?難不成有50年?這小子是吃了長生不老藥嗎?朱厚照那小子折騰了16年就沒了,他居然能熬這麼久?」
朱標倒是淡定,摸著下巴分析:「在位時間長,要麼是身體好,要麼是權術高。嘉靖剛繼位就跟楊廷和鬥大禮議,能把老謀深算的楊廷和逼得辭官,這手腕可不一般!」
《嘉靖:論待機,我在大明排第二,誰敢排第一?》
《萬曆:彆看我,我也是僥幸超過了皇爺爺!》
《朱元璋:酸了酸了,這小子比咱能熬》
《朱棣:求問第一長在位的是誰?線上等,挺急的》
李世民摸著鬍子,嘖嘖稱奇:「45年,夠久了!朕也就當了23年,這嘉靖要是好好乾,足夠開創一個盛世了!」
武則天卻冷笑一聲:「在位久有啥用?就怕他後期沉迷修仙煉丹,荒廢朝政!」
……
天幕畫麵切換,鏡頭給到當年的湖廣安陸州——朱厚熜原本是個逍遙藩王,每天遛鳥逗狗,日子過得美滋滋,壓根沒想過當皇帝。
結果朱厚照一通荒唐操作,31歲暴亡還沒留下一兒半女,楊廷和等大臣扒拉來扒拉去,愣是把他這個堂弟從藩王府裡揪了出來,推上了皇帝寶座。
「他以藩王身份入繼大統,堪稱大明第一幸運兒!」
天幕旁白帶著調侃,「前腳還在安陸州當王爺,後腳就被抬進紫禁城坐龍椅,這運氣,簡直是祖墳冒青煙!」
嘉靖叉著腰得意洋洋:「都說運氣來了山都擋不住!朕當年出門遛個彎,就被大臣們堵著喊皇上,這福氣,可不是誰都有!」
朱元璋看著這一幕,一臉嫌棄:「這小子!純純走了狗屎運!咱當年九死一生打天下,他倒好,躺平就能當皇帝!」
朱棣卻酸溜溜地說:「早知道藩王能這麼容易撿漏,當年咱也不用費勁靖難了!直接等建文帝沒後代,咱不就能名正言順上位了?」
朱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四弟,你可拉倒吧!就你那性子,等得起纔怪!」
《嘉靖:史上最爽撿漏王,沒有之一》
《朱棣:悔不當初,早知道不靖難了》
《朱厚照:朕就是個工具人,專門給堂弟送皇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