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朝名場麵紮堆!午門哭諫被廷杖,寧王叛亂遭速通,皇帝演戲擒宸濠】
「江南好啊!朕早就想去逛吃逛喝了!」
朱厚照趴在地圖上,手指著江南的位置,眼睛放光,「傳旨!朕要南巡!以『總督軍務威武大將軍總兵官朱壽』的名義!」
這話一出,朝堂炸了,連天幕另一端的乾隆都湊過來刷存在感:「朱厚照這個昏君,他下江南是為了吃喝玩樂,朕下江南是體察民情,能一樣嗎?」
「你再吹!」
清朝百姓當場懟回去,「老百姓巴不得你不來!又要攤派又要擾民,比朱厚照還能造!」
文官集團更是集體反對,楊廷和帶頭勸諫:「皇上,南巡勞民傷財,邊境還不穩定,萬萬不可啊!」
「誰反對?朕殺誰!」
朱厚照眼神凶狠,「朕是皇帝,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們管得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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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看著這一幕,氣得乾瞪眼:「南巡?放著朝政不管去玩?這小子越來越離譜了!」
朱棣卻挑眉:「江南確實不錯,朕當年也想去,就是沒機會!不過這小子也太任性了,大臣反對就喊打喊殺?」
朱標歎氣:「父皇,你看他這脾氣,跟秦二世、隋煬帝似的,遲早要出事!」
正德十四年,朱厚照強行下令南巡,一百餘名大臣直接跪在午門,哭喊聲震天:「皇上,收回成命啊!南巡隻會害了百姓!」
「自三皇五帝以來,可有哪一朝天子像他這麼荒唐?」
有老臣哭著叩首,額頭都磕出了血。
「荒唐?」
朱厚照站在午門城樓上,臉色鐵青,「朕看你們是活膩了!敢攔朕的路,給朕打!」
錦衣衛蜂擁而上,廷杖的木板「啪啪」作響,午門前慘叫連連。
146名大臣無一倖免,11人當場被打死,剩下的也皮開肉綻,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朕說了,誰反對殺誰!」
朱厚照甩袖而去,語氣冰冷,「傳旨,全軍準備,三日後出發南巡!」
天幕前,各朝帝王集體震驚:
「這也太狠了!」
李世民倒吸一口涼氣,「大臣勸諫而已,至於下這麼重的手?」
魏征搖頭:「帝王暴怒可以,但廷杖致死11人,隻會寒了百官的心,朝政危矣!」
朱元璋卻難得沒罵朱厚照,隻是哼了一聲:「這幫文官就是欠收拾,不過打死人也太過分了,得留著乾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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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朱厚照準備南巡之際,南昌傳來急報——寧王朱宸濠叛亂了!
天幕畫麵裡,朱宸濠身披龍袍,站在城樓上高呼:「叛亂?不!失敗了叫叛亂,成功了叫奉天靖難!朱厚照昏庸無道,朕替天行道!」
他以「討伐奸賊」為名,出兵攻打安慶,兵鋒直指南京,一時間聲勢浩大。
「老十七,你的好後人啊?居然造反?」
朱棣指著朱權,一臉嫌棄。
朱權當場炸毛,懟了回去:「皇兄,這您怪不著!當初靖難,您親口告訴我平分天下,可結果呢?我想去蘇杭就藩,你都不同意!還把弟弟我發配到南昌,南昌剛死了個湘王,你說你是何用心?」
「老十七!」
朱棣臉一紅,狡辯道,「當初答應你的是燕王,現在是大明朝的永樂皇帝!身份不一樣了,承諾能作數嗎?」
「你這不叫狡辯,叫無恥!」
朱權氣得吹鬍子瞪眼,「難怪朱宸濠要反,都是你當年埋下的禍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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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接到叛亂訊息,不僅不慌,反而拍大腿大笑:「來得正好!朕正愁南巡沒由頭,這下可以名正言順親征了!」
江彬連忙諂媚:「皇上英明!這是上天給您送戰功來了!」
朱厚照率領十萬大軍剛出發沒多久,半路就接到捷報——王陽明已經平定叛亂,生擒朱宸濠了!
「回去吧!皇上!叛亂解決了!」
王陽明拿著捷報,一臉無奈,「不用勞師動眾了,趕緊回京處理後續吧!」
「你胡說!」
朱厚照當場翻臉,把捷報扔在地上,「十萬大軍已經出發,豈能回頭?朕的親征大戲還沒上演呢!」
他轉頭對江彬下令:「傳令全軍,繼續進發!誰敢說回頭,軍法處置!」
「兒臣領旨!」
江彬立馬應聲,心裡暗喜——南巡能撈更多好處,可不能就這麼回去。
朱元璋看著這一幕,氣得直跺腳:「王陽明這小子辦事效率挺高,可朱厚照這腦子進水了?叛亂平了還往前衝?」
朱棣也皺眉:「這小子就是想玩,親征隻是藉口,江南纔是目的!」
李世民笑著說:「這操作夠荒唐,朕算是開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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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抵達江南,朱厚照看著被押來的朱宸濠,突然靈光一閃:「把他放了!」
「皇上,您瘋了?」
楊一清嚇得魂飛魄散,「放了寧王,他要是再叛亂怎麼辦?」
「朕自有安排!」
朱厚照神秘一笑,讓人解開朱宸濠的枷鎖,「朱宸濠,你再叛一次,朕要親自擒獲你!」
朱宸濠懵了:「還有這操作?」
他也不敢反抗,隻能硬著頭皮往外跑。
朱厚照立馬換上鎧甲,翻身上馬,大喊一聲:「追!」
帶著大軍浩浩蕩蕩追了上去,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將朱宸濠撲倒在地,手銬腳鐐重新戴上。
「擒獲叛賊朱宸濠者——朱壽是也!」
朱厚照高舉雙手,接受士兵們的歡呼,上演了一場荒誕至極的「凱旋」大戲。
「還能這麼乾?這什麼腦子!」
朱元璋看得目瞪口呆,一口濃茶噴了出來,「咱征戰一輩子,從沒見過這麼荒唐的擒賊方式!」
朱標搖頭歎氣:「秦二世、隋煬帝也不過如此!這已經不是荒唐了,是愚蠢!」
乾隆也忍不住笑:「雖然朕也愛南巡,但這種操作,朕真做不出來!朱厚照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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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演技派皇帝,奧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最荒誕凱旋:自己放的賊,自己再抓回來》
天幕最後定格在這樣的畫麵:
朱厚照騎著高頭大馬,接受江南百姓的「歡呼」,臉上得意洋洋;
江彬站在一旁,眼神陰狠地掃視著江南的富庶,野心暴露無遺;
被廷杖的文官們臥病在床,眼神裡滿是絕望;
遠處,王陽明看著這一切,搖頭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