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應該隻有一個女人!這纔是好男人!」
孝康敬皇後張氏一臉驕傲——她是朱佑樘一生唯一的妻子,明朝後宮曆史上獨一份的「獨寵皇後」。
天幕畫麵裡,朱佑樘和張氏攜手漫步在禦花園,兩人相視一笑,眼裡滿是愛意。
自結婚後,朱佑樘從未選秀,不設妃嬪,後宮隻有張氏一人,夫妻恩愛,共育兩子一女,長子朱厚照就是後來的明武宗。
沒有後宮爭寵,沒有宦官乾政,弘治朝的後宮清淨得像世外桃源。
「嘖嘖,這纔是帝王愛情的正確開啟方式!」
長孫皇後看得滿臉羨慕,「一生一世一雙人,太難得了!」
朱元璋卻還是不解:「一個女人怎麼夠?帝王多子嗣才能穩固江山,這小子真是一根筋!」
朱棣也搖頭:「雖然專一難得,但皇家血脈單薄也不是好事,萬一獨子出問題……」
話音剛落,嘉靖帝就跳出來拆台:「那你兩個弟弟的嬌妻美妾怎麼解釋?國舅爺左擁右抱,太後娘娘怎麼不說他們該一夫一妻?」
張氏臉一紅,咳嗽兩聲打圓場:「咳咳!哀家的弟弟是國舅,身份特殊,自然不一樣!皇上是天子,得為萬民表率,專一才顯仁厚!」
「雙標!**裸的雙標!」
嘉靖撇撇嘴,「合著規矩隻給彆人定,你們張家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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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佑樘笑著摟住張氏:「朕這輩子,有你一人足矣。後宮爭寵太傷人,朕不想讓你受委屈,也不想讓大明再因後宮亂政耗損國力。」
他心裡清楚,自己小時候因萬貴妃的後宮迫害差點喪命,深知妃嬪爭鬥的危害,與其廣納後宮,不如專心愛一人,也讓朝堂少些外戚紛爭。
「仁慈是朕的標簽!」
朱佑樘一臉堅定——哪怕自幼遭萬貴妃迫害,生母紀氏暴亡,恩人張敏自儘,他登基後卻沒牽連萬貴妃家人,隻處死了少數直接凶手。
畫麵裡,有大臣上奏:「陛下,萬貴妃黨羽眾多,其家人雖未直接作惡,但也沾了不少好處,不如一並清算,以泄民憤!」
朱佑樘搖搖頭:「罪不及家人。萬貴妃已死,直接凶手也已伏法,沒必要牽連無辜。」
他不僅沒清算萬氏家族,對前朝罪臣也多從輕發落,有的貶官,有的流放,極少處死。
「父皇就是太仁慈了!」
明武宗朱厚照一臉叛逆,「對付奸佞就該斬草除根,像我這樣活得自在才痛快!」
大臣楊廷和當場懟回去:「皇上一點不自責嗎?先帝仁厚救了大明,你後來寵信劉瑾、荒廢朝政,對得起先帝的心血嗎?」
朱厚照脖子一梗:「朕活得開心就好!父皇太憋屈,一輩子被規矩綁著,多累啊!」
天幕前,李世民點頭稱讚:「以德報怨,這纔是君德!冤冤相報何時了,朱佑樘這格局,比很多帝王都大!」
劉邦卻撇撇嘴:「太仁慈就是慫!換做是朕,萬貴妃的家人早就拉去砍了,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朱標歎氣:「父皇,仁厚不是慫,是帝王的氣度。佑樘這麼做,是為了穩定朝局,不讓更多人受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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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張浪費就是亡國之兆!」
朱佑樘登基後,立刻廢除憲宗時期的苛捐雜稅和無用工程,縮減宮廷開支,自己穿的龍袍都打了補丁,吃飯也隻上四道菜。
畫麵裡,太監給朱佑樘端上一碗青菜豆腐湯,他吃得津津有味:「沒必要搞那麼多菜,夠吃就行。省下的錢,能給百姓減免不少賦稅。」
大臣們見皇帝以身作則,也紛紛效仿,官場奢靡風氣一掃而空,國庫漸漸充盈起來。
「論節儉誰比得過朕!」
道光帝湊過來碰瓷,「朕穿打補丁的龍袍,吃五個雞蛋都嫌貴,朱佑樘這點節儉,在朕麵前不值一提!」
崇禎帝冷笑一聲:「你那節儉有什麼用?摳摳搜搜一輩子,還不是亡了國?真正的節儉是花在刀刃上,不是瞎摳!」
道光帝臉一紅:「你還好意思說!你要是能學朱佑樘不多疑,也不至於讓李自成打進北京!」
朱元璋看著天幕,滿意點頭:「這小子節儉得對!咱當年也是從苦日子過來的,知道百姓不容易,帝王就該以身作則,不能鋪張浪費!」
朱棣也認可:「節儉能省不少錢,既能賑濟災民,又能加強軍備,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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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這一生,唯一的遺憾,就是晚年一時糊塗,寵信了宦官李廣!」
朱佑樘滿臉懊悔。
弘治後期,朱佑樘身體漸差,開始迷信佛道,寵信宦官李廣。
李廣趁機攬權,收受賄賂,導致朝政短暫鬆懈。
可沒過多久,朱佑樘就醒悟過來,下令清算李廣及其黨羽,廢除了李廣搞的各種迷信工程,沒造成嚴重後果。
「什麼鬼?一個太監也敢與本將軍同名同姓,他配嗎?」
飛將軍李廣怒氣衝天,「本將軍抗擊匈奴,保家衛國,名留青史,他一個禍亂朝政的太監,也配叫李廣?簡直是侮辱!」
朱元璋也怒了:「又是宦官!這小子怎麼就不長記性?還好醒悟得快,沒釀成大禍!」
朱棣點頭:「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比起朱祁鎮寵信王振,朱佑樘已經強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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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有天下,傳世十六,太祖、成祖而外,可稱者仁宗、宣宗、孝宗而已!」
天幕上彈出《明史》的評價,金光閃閃,把朱佑樘與洪武、永樂、仁宣之治的明君並列。
畫麵裡,弘治朝「朝序清寧,民物康阜」,百姓安居樂業,官員各司其職,邊境和平穩定,經濟逐步複蘇,這是明朝中期難得的清明盛世,也是明朝由盛轉衰過程中的一抹亮色。
「能被《明史》這麼誇,這小子沒白忙活!」
朱元璋一臉驕傲,「咱朱家終於又出了個像樣的明君!」
朱棣也點頭:「仁宣之治後,大明就開始走下坡路,多虧了佑樘,才把大明從懸崖邊拉了回來!」
宋孝宗笑著說:「果然優秀的人都叫孝宗!弘治中興,名不虛傳!」
朱佑樘看著這一切,眼眶泛紅:「可惜朕還是英年早逝,沒能看到照兒長大,沒能把中興局麵延續下去!」
朱厚照撇撇嘴:「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父皇就是瞎操心,朕後來活得比你瀟灑多了!」
楊廷和無奈歎氣:「陛下要是能學學先帝的勤政仁厚,大明也不會那麼快衰敗!」
《弘治中興:明朝中期的一束光,可惜太短暫》
《朱佑樘:坎坷身世磨礪出的仁厚明君,堪稱典範》
天幕最後定格在這樣的畫麵:朱佑樘躺在病榻上,眼神不捨地看著年幼的朱厚照;
張氏守在床邊,淚流滿麵;
朝堂上,劉健、李東陽等賢臣暗暗思索未來如何輔佐;
遠處,劉瑾等宦官已經開始暗中勾結,覬覦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