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化十年正月,朝堂雙喜臨門——《成化條例》編纂完成,374條法令涵蓋行政、司法、財政、軍事,堪稱大明「民法典」!
「從今往後,官員辦事有法可依,再也不能隨意糊弄百姓!」
朱見深捧著條例副本,龍顏大悅,「傳旨,全國推行,有敢違抗者,嚴懲不貸!」
大臣們齊刷刷跪拜:「皇上英明!此條例功在千秋!」
四月,另一樁喜事傳來——盧溝橋修複完工!
這橋年久失修,橋麵坑窪、欄杆斷裂,作為南北交通要道,堵得商旅怨聲載道。
修複後的盧溝橋,橋麵平整寬闊,欄杆雕刻精美,車馬行人暢通無阻。
天幕畫麵裡,商隊趕著馬車疾馳,百姓們站在橋上歡呼:「這橋修得好!南北往來方便多了,再也不用繞遠路了!」
《盧溝橋:從危橋到網紅橋,見證大明基建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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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讚歎:「這條例和橋梁,都是治國根本!朱見深這小子,治國確實有一套,比他爹強太多!」
朱元璋點頭:「哎!這孩子乾得不錯,有咱當年務實的風範,可惜啊,偏偏寵愛萬奶媽子,遲早要出事!」
朱棣也認可:「盧溝橋是南北命脈,修複得及時,條例也規範了朝政,可惜……皇嗣這攤子,要亂了。」
喜事剛過,噩耗就炸穿後宮——皇太子朱佑極突然夭折,年僅3歲!
天幕畫麵裡,東宮哭聲震天,朱見深抱著兒子冰冷的屍體,哭得撕心裂肺:「朕的孩子啊!你怎麼就走了?朕就這麼命苦,連個兒子都留不住嗎?」
周太後看著悲痛欲絕的兒子,再也忍不住,指著他的鼻子怒罵:「這能怨誰?都怪你寵愛萬貞兒這個毒婦!東宮上下都是她的人,佑極怎麼死的,你心裡沒數嗎?」
「母後!」
朱見深猛地抬頭,紅著眼睛反駁,「不許您說貞兒壞話!佑極是染病死的,跟她沒關係!」
「沒關係?」
周太後氣得渾身發抖,「後宮多少妃嬪懷不上,懷上了也保不住,就她萬貞兒容不下彆人的孩子!你被豬油蒙了心!」
朝堂上下一片憂心,大臣們私下議論:「太子沒了,皇上又沒其他皇子,江山後繼無人啊!」
朱見深連日鬱鬱寡歡,頭發都白了不少,看著滿朝文武的奏摺,心裡又痛又慌——連失兩子,他真怕大明斷了傳承。
《朱佑極:剛當太子就領盒飯,太慘了》
《周太後:兒子你醒醒!毒婦就在你身邊》
《萬貴妃:又少一個絆腳石,舒坦》
楊堅看得咬牙:「這萬貞兒,肯定是凶手!朱見深居然還護著她,真是糊塗透頂!」
楊廣附和:「換做是朕,早把這毒婦淩遲了,敢動朕的兒子,活膩了!」
太子夭折後,萬貴妃更焦躁了——她總覺得安樂堂藏著什麼,再次派心腹去搜查!
「給我仔細搜!牆角、床底、櫃子裡,一個角落都彆放過!」
搜查太監拿著鞭子,在安樂堂裡翻箱倒櫃。
張敏、紀氏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把6歲的朱佑樘藏進隱秘的夾牆裡,紀氏死死捂住兒子的嘴:「彆出聲,出聲就沒命了!」
朱佑樘縮在黑暗的夾牆裡,大氣不敢出——這已經是他第n次躲追殺了,小小的年紀,眼裡滿是恐懼。
「找不到?再搜!」
萬貴妃的親信怒喝,可翻來覆去,還是沒發現異常,隻能悻悻而歸。
等搜查的人走了,紀氏纔敢開啟夾牆,抱著兒子痛哭:「想傷我孩子,休想!有娘在,誰也不能害你!」
朱佑樘擦著眼淚,哽咽道:「娘,我太難了!我什麼時候才能不用躲躲藏藏?」
張敏歎了口氣:「殿下,再等等,等時機成熟,皇上一定會知道你的存在。」
朱元璋看得捏緊拳頭:「這毒婦!連個孩子都不放過!見深要是再不管,咱朱家真要斷後了!」
朱標歎氣:「佑樘這孩子,太可憐了,生在皇家,卻活得不如百姓家的孩子。」
成化十一年,朱見深梳頭時,看著銅鏡裡鬢角的白發,突然長歎一聲,語氣悲涼:「朕已年近三十,卻尚無存活皇子,江山後繼無人啊!」
這話像重錘,砸在旁邊侍立的太監張敏心上。
他看著皇上憔悴的樣子,又想起朱佑樘在夾牆裡的恐懼,想起紀氏的隱忍,終於下定決心——不能再瞞了!
「撲通!」
張敏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額頭撞得地麵砰砰響:「陛下已有子!臣罪該萬死,隱瞞陛下這麼多年!」
「你說什麼?」
朱見深猛地轉身,眼神震驚,手裡的梳子都掉在了地上,「你再說一遍!朕有兒子?在哪?」
「在西內安樂堂!」
張敏淚流滿麵,「是紀氏娘娘所生,已經六歲了!當年紀氏娘娘懷孕,被萬貴妃逼迫,臣和廢後吳氏等人偷偷護著皇子,一直藏到現在!」
這時,司禮監掌印太監懷恩也上前一步,躬身佐證:「陛下,張敏所言句句屬實,臣也知曉此事,隻因懼怕萬貴妃報複,纔不敢稟報。」
朱見深徹底懵了,半天沒反應過來,嘴裡喃喃道:「居然還有這種事!朕居然有個六歲的兒子!」
他又驚又喜,更多的是愧疚——自己的兒子,居然在冷宮裡躲了六年,吃儘了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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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看得拍大腿:「好你個張敏!有忠義!這纔是大明的好太監,比王振、汪直強一萬倍!」
朱高熾也激動:「太好了!朱家有後了!佑樘這孩子,終於能見到父皇了!」
朱見深迫不及待,立刻派太監前往安樂堂接回朱佑樘。
當瘦弱的朱佑樘被帶到麵前時,朱見深的心像被刀割一樣——這孩子胎發垂到腰際,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裳,小臉蠟黃,眼神裡滿是怯懦,跟宮裡的小太監都沒法比。
「孩子……」
朱見深顫抖著伸出手,想抱抱他。
朱佑樘嚇得往後縮,緊緊抓住張敏的衣角——他長這麼大,從沒見過這麼威嚴的人,不知道這就是自己的父皇。
「殿下,這是皇上,是你的父皇啊!」
張敏輕聲安慰。
朱佑樘怯生生地看著朱見深,小聲喊了一句:「父皇……」
就這兩個字,讓朱見深淚如雨下。
他一把抱住兒子,哽咽道:「孩子,委屈你了!是父皇對不起你,讓你受苦了!」
第二天,朱見深昭告天下,立朱佑樘為皇太子,朝野上下一片歡騰——大明終於有了穩固的繼承人!
萬貴妃在後宮聽到訊息,氣得砸碎了心愛的鳳冠,眼神狠辣如毒蠍:「朱佑樘,紀氏,張敏,你們都該死!居然敢瞞著我這麼多年,我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紀氏被封為淑妃,移居永壽宮,終於脫離了那個讓她恐懼的安樂堂。
朱見深多次召見她,後宮局勢變得微妙起來——所有人都知道,淑妃是太子生母,將來極有可能成為皇後。
可紀氏心裡清楚,萬貴妃絕不會放過她。
她看著奢華的宮殿,心裡一片冰涼:「完了!我這是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果然,沒過多久,就傳來紀氏在永壽宮暴卒的訊息!
史傳是萬貴妃暗中下毒,雖無直接證據,但朝野上下都心知肚明。
朱見深心裡也有疑慮,可看著哭哭啼啼的萬貴妃,想起兩人患難與共的歲月,終究還是選擇了「不深究」。
他追封紀氏為「恭恪莊僖淑妃」,輟朝一日以示哀悼,心裡卻滿是無奈:「哎!不聾不啞,難當家翁啊!」
紀氏看著這一切,冷笑一聲:「嗬!皇帝一向英明睿智,怎麼可能不知道凶手?不過是捨不得他的萬貞兒罷了!」
萬貴妃則囂張地想著:「皇帝知道又如何?我與皇帝早已是一體,他不會殺我的!」
七月,太監張敏因懼怕萬貴妃報複,在禦馬監吞金自殺——他知道,自己揭穿了萬貴妃的陰謀,必死無疑,不如體麵地死,還能保全家人。
「這是得罪我的下場!」萬貴妃得知訊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朱元璋氣得暴跳如雷:「毒婦!簡直是毒婦!殺了紀氏,又逼死張敏,朱見深你居然不管?你對得起紀氏,對得起張敏,對得起你兒子嗎?」
朱棣也怒不可遏:「萬貞兒不除,後宮永無寧日!朱見深,你就是個懦夫!」
紀氏死了,張敏死了,萬貴妃下一個目標就是朱佑樘。
周太後再也坐不住了,直接下旨把朱佑樘接入仁壽宮,親自撫養。
「從今往後,太子跟哀家住,日夜不離哀家視線!」
周太後抱著朱佑樘,眼神堅定,「誰都傷害不了我的孫兒!」
她對朱佑樘嗬護備至,吃飯前親自試毒,睡覺前親自檢查被褥,連朱佑樘上學,都派重兵護送。
有一次,萬貴妃派人送來點心,周太後直接當著來人的麵,拿起一塊放進嘴裡,過了半個時辰,見沒事才給朱佑樘吃,還冷冷地說:「以後貴妃送來的東西,先給哀家試毒,不然彆想讓太子碰!」
來人嚇得臉色慘白,灰溜溜地回去了。
紀氏看著這一幕,含淚點頭:「感謝太後,保住了孩子,我也能瞑目了。」
朱佑樘依偎在周太後懷裡,心裡終於有了安全感——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親情。
《周太後:硬核護孫,毒婦退散》
《萬貴妃:到手的鴨子飛了,氣炸!》
《朱佑樘:終於不用躲夾牆了,有奶奶護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