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小漢武雙線開掛!治河穩民生,痛擊蒙古;
萬貴妃從白月光變毒婦,後宮血雨腥風】
成化四年二月,河南原武的急報像燒紅的烙鐵,燙得朝堂人心惶惶。
天幕畫麵裡,黃河怒濤翻滾,濁浪滔天,決口的河堤像被撕開的傷口,洶湧的河水吞沒了成片農田,百姓們扶老攜幼,哭喊著逃離家園,場景慘不忍睹。
「皇上,河南原武黃河決口,淹沒良田萬頃,流民已達十萬之眾!」
戶部尚書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
朱見深看著奏摺上的災情描述,怒喝道:「廢物!去年剛減免賦稅,今年就鬨黃河,這是要逼死百姓嗎?」
他站起身,龍袍下擺:「治河為大明第一要務!傳旨,任命白昂為治河總督,即刻前往河南,不惜一切代價堵住決口,修複河堤!」
白昂從群臣中走出,躬身領旨,聲音鏗鏘:「臣定當馬到成功!若治不好黃河,臣提頭來見!」
「好!」
朱見深重重拍了拍他的肩,「朕給你便宜行事之權,糧草、民夫、銀兩,戶部優先供應!記住,既要堵決口,也要安撫流民,不許官吏中飽私囊,否則,斬!」
朱元璋看著這一幕,忍不住點頭:「這小子有魄力!黃河是中原命脈,治不好就是亡國之危,他能把治河當第一要務,沒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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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朝堂上又出大事——朱見深下旨,恢複科舉「會試分南北卷」製度!
「自今往後,科舉會試分南北兩卷取士,南方取六成,北方取四成!」
朱見深坐在龍椅上,擲地有聲,「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能讓南方士子獨占鼇頭,北方學子也該有出頭之日!」
這話一出,北方籍大臣齊刷刷跪倒:「皇上英明!謝皇上為北方學子做主!」
南方籍大臣雖有不滿,但也不敢反駁——之前科舉幾乎被南方人包攬,北方學子寒窗苦讀卻難中進士,確實不公。
天幕切換到洪武初年,朱元璋看著當年的科舉榜單,氣得吹鬍子瞪眼:「混賬!上榜的全是南方人,難道咱大明隻有半壁江山嗎?北方就沒一個可用之才?」
他當年為了這事,甚至殺了主考官,鬨得科舉停擺,卻始終沒想出好辦法。
如今看到朱見深的南北卷製度,老朱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咱咋沒想到這招!分卷取士,既公平又能兼顧南北,這小子比咱會玩!」
朱標笑著說:「父皇,這製度確實高明,能平衡南北勢力,穩固江山。」
朱棣也點頭:「南方文風盛,北方民風悍,分卷取士既能選拔文官,也能讓北方士子有機會為國效力,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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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北方邊境又起狼煙——蒙古小王子部落帶著鐵騎,侵擾延綏鎮,燒殺搶掠,邊境告急。
「皇上,蒙古人來勢洶洶,延綏鎮守軍請求增援!」兵部尚書緊急奏報。
朱見深眉頭一皺,當年土木堡的恥辱湧上心頭,他沉聲道:「傳旨,命延綏鎮總兵官拚死抵抗,再調宣府、大同兵馬馳援,務必把蒙古人打回老家!」
他頓了頓,補充道:「告訴將士們,殺敵有功者重賞,臨陣脫逃者,斬立決!」
天幕畫麵裡,延綏鎮戰場上,明軍將士手持火器、弓箭,與蒙古騎兵展開激戰。
蒙古騎兵機動性強,衝殺勇猛,但明軍憑借城防和火器,頑強抵抗,雙方你來我往,殺得血流成河,最終蒙古人沒能攻破城池,明軍也付出不小傷亡,雙方互有勝負,蒙古人見討不到便宜,隻好撤兵北返。
「打得好!」
朱棣看得熱血沸騰,「雖沒大勝,但保住了城池,沒讓蒙古人占到便宜,比朱祁鎮強多了!」
李世民也點頭:「邊境互有勝負是常態,隻要將士用命、朝廷支援,就不怕蠻夷侵擾!」
朱見深看著戰報,鬆了口氣:「蒙古人賊心不死,日後還要加強邊防,絕不能讓土木堡之恥重演!」
邊境剛穩,朱見深又搞出大動作——寵信宦官汪直,命他掌管禦馬監,還讓他負責打探宮外訊息,相當於成立了「皇家情報機構」。
「汪直,朕命你掌管禦馬監,宮外大小事,不管是官員貪腐,還是民間異聞,都要如實稟報!」朱見深對著一個年輕宦官說道。
汪直連忙跪地:「奴婢遵旨!定當為皇上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康熙看著這一幕,冷笑一聲:「明朝皇帝怎麼一個個都喜歡用大太監?漢唐宦官乾政的教訓一點不吸取!不像我大清,從無宦官乾政之禍!」
話音剛落,網友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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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臉一黑:「你……你那是特例!我大清祖製嚴禁宦官乾政!」
朱元璋氣得不行:「又是宦官!朱祁鎮寵王振差點亡國,朱見深怎麼還不長記性?汪直這小子,看著就不是好東西!」
朱棣也皺眉:「宦官掌權,必生禍端!這小子剛有點起色,怎麼就犯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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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的事剛告一段落,後宮就掀起血雨腥風!
成化二年,萬貴妃生下皇長子,朱見深欣喜若狂,當場下旨晉封萬貴妃為「皇貴妃」,大赦天下,賞賜百官,甚至想立這個孩子為太子。
「貞兒,你立大功了!」朱見深抱著萬貴妃,笑得合不攏嘴,「這是朕的第一個兒子,是大明的儲君!」
萬貴妃依偎在他懷裡,滿臉幸福:「皇上,隻要能為您生下皇子,奴婢吃再多苦也值得。」
可天有不測風雲,沒多長時間,皇長子就夭折了。
萬貴妃哭得死去活來,幾次暈厥,醒來後眼神變得陰鷙,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溫柔。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沒了……」
她坐在空蕩蕩的嬰兒房裡,喃喃自語,眼底閃過一絲瘋狂,「憑什麼彆的妃嬪能生孩子,我不能?我得不到的,彆人也彆想得到!」
從此,萬貴妃性情大變,變得愈發善妒。
她開始暗中監視後宮,隻要有妃嬪懷孕,就會被她用各種手段迫害——有的被灌下墮胎藥,有的被誣陷打入冷宮,有的甚至不明不白地死去。
後宮妃嬪人人自危,沒人敢得罪這位寵冠後宮的皇貴妃。
朱見深漸漸察覺到不對勁,看著日漸冷清的後宮,他找到萬貴妃,語氣複雜:「貞兒,你……你是不是對懷孕的妃嬪做了什麼?」
萬貴妃臉色一白,連忙拉住他的手,哭著辯解:「皇上,你聽我的解釋!我沒有害她們,是她們自己福薄,保不住孩子!我隻是太想念我們的兒子了,我太想再給皇上生個皇子了!」
看著心愛的女人哭得梨花帶雨,朱見深的心軟了。
他想起兩人患難與共的歲月,終究還是選擇了相信:「朕相信你,貞兒。但後宮之事,你也彆太操勞,保重身體要緊。」
可他不知道,自己的縱容,讓後宮變成了萬貴妃的屠宰場。
天幕前,楊堅氣得吹鬍子瞪眼:「什麼?還有這種毒婦!為了自己不能生孩子,就迫害其他妃嬪,簡直喪心病狂!」
楊廣更是狠聲道:「如果萬貴妃生在大隋朝,朕非砍了她不可!這種女人,留著就是禍根!」
長孫皇後歎氣:「失去孩子固然可憐,但如此報複,實在太過狠毒。成化帝太過縱容,遲早要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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