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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您看到的是大明爆炸新聞!燕王殿下朱棣瘋了##】
“什麼,老四瘋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老四可是從草原戰場上闖蕩出來的鐵骨頭,硬漢子…”
朱元璋一愣,正想反駁,天幕裡的畫麵就砸了過來——隻見朱棣穿著件破洞的灰布衫,頭發亂得跟雞窩似的,臉上沾著泥,正光著腳在北平大街上狂奔,邊跑邊喊:“天上有神仙老爺爺!要授我長生嘍!”
跑著跑著,他忽然一頭紮進街邊的豬圈,跪在豬食槽前,抓起槽裡的糠就往嘴裡塞。
旁邊幾頭肥豬不樂意了,哼哼著拱他,朱棣還跟豬搶:“這是我的!神仙賜我的飯!你們這幫孩子不許跟爹搶!”
畫麵裡,北平百姓圍在豬圈外指指點點,有個老婦人歎著氣說:“多好的燕王啊,怎麼就瘋了呢?”
還有個小屁孩跟著喊:“瘋王爺!瘋王爺!”
“哈哈哈!”
奉天殿裡有個年輕大臣沒憋住,笑出了聲,趕緊捂嘴低頭——這燕王,也太能演了吧?
天幕還沒停,又滾出一堆網友評論:
《朱棣老演員了!這演技,放現在能拿奧斯卡!》
《服了服了!為了皇位,跟豬搶食都乾得出來,這隱忍誰比得了?》
《說真的,這皇位就該是他的!朱允炆那蠢貨,把叔叔逼到這份上,不反纔怪!》
《燕王:論裝瘋,我不是針對誰,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鹹陽宮深處,嬴政正打量著傳國玉璽,聽內侍說天幕又亮了,趕緊湊到窗邊看。
當看到朱棣跟豬搶食的畫麵,他眉頭皺了皺,嫌棄地撇了撇嘴:“此舉雖不雅,卻有大隱忍。”
旁邊李斯躬身道:“陛下,這朱棣裝瘋避禍,倒讓臣想起陛下少年時在趙國的日子。”
嬴政手裡的玉璽頓了頓,眼神沉了下去——他少年在趙國當質子,趙人因長平之戰的仇,天天欺負他,吃不飽穿不暖,還得跟野狗搶食。
那段日子,他也是咬著牙忍過來的,不然哪有後來的一統六國?
“是啊,”
嬴政歎了口氣,語氣裡多了幾分欽佩,“這朱棣的隱忍,倒與朕當年有幾分相似。難怪他將來能當皇帝——成大事者,必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可轉念一想,他又摸了摸玉璽,心裡頭泛酸:“可惜啊,朕的大秦,竟不能萬世一係……天幕說的大明,應該就是後世了。”
“子孫不孝,連朕的江山都沒保住,這滋味……”
……
大漢長樂宮的偏殿裡,劉邦正抱著個沛縣狗肉啃得滿嘴流油,呂雉坐在旁邊縫衣服。
聽見天幕的動靜,劉邦抬頭一看,正好瞅見朱棣跟豬搶食的畫麵,“噗”一下把嘴裡的肉噴了出來:“哈哈哈!這小子有乃公之風!裝瘋都裝得這麼逼真,難怪能當皇帝!”
呂雉放下針線,皺著眉說:“陛下,話可不能這麼說。朱棣是藩王,朱允炆是正統,他這是造反!名不正言不順!”
劉邦把醬肘子往盤子裡一扔,抹了把嘴,滿不在乎地說:“什麼造反?失敗了才叫造反,成功了那叫討逆!你看朱允炆那蠢貨,剛登基就削藩,還逼死湘王,換誰誰不反?朱棣他沒毛病!”
他突然一拍大腿,對著外麵喊:“傳朕的旨意!立下祖製——非劉氏而王者,天下共誅之!咱劉家的江山,寧可爛在鍋裡,也絕不能讓外人搶了去!”
呂雉看著意味深長的劉邦,心裡頭冷笑:好你個劉邦,現在立這規矩,將來我呂家掌權,你還能從墳裡爬出來管?
走著瞧!
……
洛陽宮的大殿裡,司馬炎正揉著太陽穴,最近太子司馬衷的蠢事兒讓他頭疼得厲害。
聽說連公雞母雞都分彆不出,哎,這大晉社稷,怎麼放心交給他。
看到天幕亮了,他趕緊叫人把司馬衷喊來,指著天幕裡的朱棣問:“衷兒,你看這大明燕王,有沒有想法?”
司馬衷盯著畫麵看了半天,撓了撓頭,一臉同情地說:“爹,兒臣覺得這燕王太可憐了!那個建文皇帝太不是東西了,把叔叔逼得跟豬搶食,都瘋了!”
“噗——”
司馬炎剛喝進去的茶全噴了,指著司馬衷,半天沒說出話:“你……你真是讓為父說什麼好!”
他扶著額,心裡頭直歎氣——不是燕王瘋了,是你這太子蠢得沒救了!就你這腦子,將來怎麼守得住大晉的江山?
旁邊的大臣們也不敢說話,隻能低著頭憋笑——太子殿下這腦迴路,也沒誰了。
不過,對於他們來說,蠢笨的太子,纔是好太子。
……
大明奉天殿裡,氣氛尷尬。
朱元璋盯著天幕裡朱棣跟豬搶食的畫麵,眼神裡又氣又笑:“孃的!老四這混小子,還有這一手?跟豬搶食都乾得出來,你是真能忍啊!說!你是不是早就想造反了?”
朱棣剛從偏殿溜進來,還捂著臉,一聽這話趕緊跪下,頭磕得邦邦響:“爹!兒臣對您一片忠心!比真金還真!那都是天幕瞎編的!兒臣怎麼會裝瘋?怎麼會造反?”
“瞎編的?”
朱元璋眯著眼,走下龍椅,蹲在朱棣麵前,捏著他腫起來的臉,“你當咱瞎?那畫麵裡的人,不是你是誰?灰頭土臉的,跟豬搶食,演得挺像啊!燕王殿下。”
朱棣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都快出來了,還嘴硬:“爹!那肯定是有人長得像兒臣!故意陷害兒臣!您想啊,兒臣是燕王,吃穿不愁,怎麼會吃的下去豬食?要是您去吃,您吃吃的下去嗎?”
“你還嘴硬!”
朱元璋鬆開手,又想揍他,可看著朱棣鼻青臉腫的樣,又有點下不去手。
他歎了口氣,語氣軟了點:“老四,咱不怪你。你就告訴咱,你是什麼時候起的反意?是不是後來被允炆那蠢貨逼的?說錯了也不要緊,咱不怪你。”
朱棣心裡頭咯噔一下——老爺子這是在試探他啊!
他偷偷抬眼瞅了瞅朱元璋,見老爺子眼神裡全是探究,趕緊低下頭:“爹!您可彆冤枉兒臣!兒臣真沒反意!要是您不信,兒臣現在就去豬圈待著,證明給您看!”
“你敢!”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真讓你去,咱老朱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朱棣心裡鬆了口氣,趕緊順著話頭說:“就是啊爹!兒臣怎麼會丟朱家的臉?那天幕就是故意抹黑兒臣,想挑撥咱們父子關係!”
朱元璋沒說話,隻是盯著他看了半天,心裡頭琢磨——這老四,演技這麼好,說沒反意,誰信?
可沒實據,也不能真把他怎麼樣。
就在這時,天幕突然暗了下去,隻留下最後一行字:
【朱棣裝瘋,隻為麻痹建文,為靖難之役爭取時間……】
“焯!果然是裝的!”
朱元璋氣得一拍大腿,指著朱棣,“你這混小子,還敢騙咱!”
朱棣嚇得趕緊磕頭:“爹!兒臣真不知道!這天幕就是故意坑兒臣!”
奉天殿裡,朱元璋的吼聲、朱棣的求饒聲混在一起,殿外的藩王們聽見了,偷偷在廊下嘀咕:“老四這演技,絕了!老爺子居然沒看出來?”
“可不是嘛!要是咱,早露餡了!”
“不過,我很好奇……豬屎是什麼滋味?好想嘗嘗!”
“???”
“是豬食不是豬屎。”
“有區彆嗎?”
“呃……”
而朱棣跪在地上,心裡頭卻在打鼓——還好天幕沒爆更多細節,不然今天這關,真過不去了。
可他也知道,老爺子心裡已經起了疑心,以後得更小心才行。
夜色慢慢沉了下來,奉天殿的燭火還亮著。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手裡捏著朱棣的奏摺,心裡頭亂成一團——老四有隱忍,有手段,確實是塊當皇帝的料,可他畢竟是藩王,要是真讓他反了,朱家的江山就亂了。
朱允炆太蠢,扛不住江山……
他揉了揉太陽穴,心裡頭第一次犯了難——真到那一天,這江山,除了老四,還能有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