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幽禁棄子到監國太子!朱見深的逆襲之路:13複儲17平叛19掌權】
【朱祁鎮:宮女配不上太子!朱見深:她是朕的命!】
景泰八年正月,夜色如墨,石亨、徐有貞帶著京軍撞開南宮大門,「奪門之變」轟然爆發!
被幽禁八年的朱祁鎮重登奉天殿,龍椅還沒捂熱,就下了第一道重磅聖旨:「複立朱見深為皇太子,即日遷回東宮!」
13歲的朱見深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袍,正縮在南宮偏殿裡,由萬貞兒為他縫補衣角。
聽到傳旨太監的聲音,他愣了半天,眼淚唰地就下來了,撲進萬貞兒懷裡:「貞兒姐姐,我們……我們終於能離開這兒了?」
萬貞兒眼圈通紅,緊緊抱著他:「殿下,苦儘甘來了,以後再也沒人敢欺負你了。」
可還沒等東宮的喜氣散開,朝堂就傳來驚雷——皇帝下令處死兵部尚書於謙、大學士王文等景泰朝重臣。
刑場上,於謙高吟「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閒」,劊子手行刑後羞愧自儘,抄家的錦衣衛見他家徒四壁,當場痛哭流涕。
天幕前,陳友諒翹著二郎腿,看得樂不可支:「本王看到現在,一直在等!」
兒子陳理湊過來:「父王等什麼?」
陳友諒一拍大腿:「等朱明自毀長城!殺忠臣、亂朝綱,這大明離滅亡不遠了,好讓寡人開懷大笑!」
朱元璋氣得抄起龍椅上的玉如意就想砸:「朱祁鎮你個昏君!於謙保了大明江山,你居然殺他?遲早把祖宗基業敗光!」
李世民搖著頭歎氣:「鳥儘弓藏,兔死狗烹,朱祁鎮這一步,走得太蠢了!」
朱見深站在東宮台階上,看著遠處刑場的方向,心裡五味雜陳。
他知道於謙是忠臣,可他更清楚,這是父皇對景泰朝的清算,自己這個剛複立的太子,還沒資格置喙。
萬貞兒悄悄遞上一杯熱茶:「殿下,朝堂之事自有陛下做主,您先顧好自己。」
朱見深握緊茶杯,眼神堅定:「貞兒姐姐放心,朕以後絕不會做冤殺忠臣的事。」
《奪門之變:太子歸來,忠臣蒙冤》
《朱祁鎮殺於謙,相當於自斷臂膀,蠢哭!》
《朱見深:我爸糊塗,但我清醒》
天順二年,14歲的朱見深開始接受係統的帝王教育。
英宗特意挑選了李賢、彭時等賢臣當東宮講官,盼著兒子能成明君。
可讓朱祁鎮頭疼的是,朱見深對萬貞兒的依賴,簡直到了寸步不離的地步。
東宮禮儀大典上,朱見深居然拉著萬貞兒的手,要她站在自己身邊:「貞兒姐姐,你陪著我。」
禮部尚書嚇得臉都白了:「太子殿下,萬姑娘隻是宮女,豈能出席國之禮儀?於禮不合啊!」
朱見深梗著脖子:「我的禮儀,我說了算!貞兒姐姐陪了本太子八年,沒有她,就沒有今天的太子!」
這事傳到朱祁鎮耳朵裡,他氣得直接衝到東宮,指著朱見深的鼻子罵:「逆子!一個奶媽似的宮女,她憑什麼登堂入室,出席東宮禮儀?」
朱見深毫不退讓,抬頭直視父皇:「她不是宮女,她是兒臣的真愛!就好比父皇與錢皇後,患難與共,不離不棄!」
「你還敢頂嘴!」
朱祁鎮氣得吹鬍子,「錢皇後是大明嫡後,賢德無雙,萬貞兒一個卑賤宮女,能和她比嗎?」
「在兒臣心裡,貞兒姐姐和錢皇後一樣重要!」
朱見深抓緊萬貞兒的手,「兒臣不管她是什麼身份,這輩子都要和她在一起!」
萬貞兒站在旁邊,又感動又擔憂,悄悄拉了拉朱見深的衣袖:「殿下,彆和陛下頂嘴,奴婢……奴婢退下就是了。」
「不行!」朱見深把她護在身後,「誰敢讓貞兒姐姐走,就是和我作對!」
天幕前,長孫皇後歎了口氣:「這孩子重情重義,隻是這份感情,太過出格了。」
李世民點頭:「帝王之家,感情從來不由己。朱見深這份執拗,將來怕是要惹麻煩。」
朱元璋嗤笑:「什麼真愛?簡直胡鬨!太子就該有太子的樣子,一個宮女也敢捧上天,成何體統!」
最終,朱祁鎮拗不過兒子,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萬貞兒留在東宮,隻是嚴令她不得再出席正式禮儀。
朱見深私下裡對萬貞兒承諾:「貞兒姐姐,等我登基了,一定給你最尊貴的身份,讓所有人都敬你。」
萬貞兒眼眶泛紅,輕輕點頭:「奴婢不求尊貴,隻求能一直陪著殿下。」
《朱見深:寵妻狂魔上線,父皇都管不住》
《萬貞兒:從宮女到太子心尖人,這波逆襲穩了》
《朱祁鎮:兒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仇人(不是)》
天順五年,17歲的朱見深迎來了人生第一場大考——宦官曹吉祥、曹欽謀反!
這曹吉祥本是「奪門之變」的功臣,後來居功自傲,手握京軍大權,還想效仿趙匡胤「黃袍加身」,結果智商堪憂,謀反搞得像過家家。
叛亂當晚,京城火光衝天,喊殺聲震耳欲聾。
東宮宮人嚇得魂飛魄散,哭著想要逃跑。
朱見深卻異常鎮定,穿上太子朝服,站在東宮門口,大聲安撫:「大家彆怕!叛賊成不了氣候,父皇已經派兵鎮壓了!誰要是敢亂跑,按宮規處置!」
他一邊讓人緊閉東宮宮門,加強守衛,一邊派親信太監火速去給皇帝報信,還特意叮囑:「告訴父皇,東宮安然無恙,兒臣已安撫好宮人,絕不讓叛賊有機可乘!」
萬貞兒抓著他的衣角,手心全是汗:「殿下,太危險了,您躲進內殿吧。」
朱見深拍了拍她的手,眼神沉穩:「我是太子,不能慌!要是我都亂了,東宮就真完了。」
這場叛亂果然如朱見深所說,很快就被平定了。
曹欽殺了仇人錦衣衛指揮僉事逯皋,還砍傷了大學士李賢,最後攻宮門不成,被官軍圍殲,曹吉祥也被英宗擒殺。
皇帝見到朱見深,一改往日的嚴厲,拍著他的肩膀讚不絕口:「不錯!太子有勇有謀,臨危不亂,有朕當年的風範!」
朱見深躬身行禮:「多謝父皇誇獎!兒臣隻是做了該做的事。」
朱祁鎮心裡樂開了花——這兒子,總算沒白養,關鍵時刻能扛事!
天幕前,朱棣點頭稱讚:「這小子可以啊,比他爹強多了!臨危不亂,有帝王氣度。」
朱高熾笑道:「見深長大了,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怯懦口吃的孩子了。」
陳友諒撇撇嘴:「瞎貓碰上死耗子!曹吉祥那點能耐,換誰都能平叛。」
《朱見深高光時刻:17歲平叛,帥炸!》
《曹吉祥:謀反界的恥辱,菜到摳腳》
《朱祁鎮:我兒子終於長臉了!》
平叛之後,英宗覺得朱見深已經長大,該成家了。
經過層層篩選,最終選定了都督同知吳俊的女兒吳氏,為朱見深定下婚約。
訊息傳到東宮,萬貞兒如遭雷擊,臉色煞白,抓住朱見深的胳膊:「太子,您!您要娶彆人了?」
朱見深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疼得不行,連忙把她摟進懷裡:「貞兒,你彆難過,不管娶誰,我的心裡隻有你!吳氏隻是父皇選定的太子妃,朕真正想娶的人,是你!」
「那我算什麼?」
吳氏的突然出現在天幕上,一臉委屈,「我寒窗苦讀(不是),精心準備,最後就隻是個擺設?」
《吳氏:終究是我錯付了》
《大明版修羅場:太子真愛vs太子妃》》
《萬貞兒:正宮之位,我勢在必得!》
朱見深心裡清楚,他現在還不能違抗父皇的旨意,隻能先安撫萬貞兒:「貞兒姐姐,再等等,等我登基了,一定給你一個名分,絕不會讓你受委屈。」
萬貞兒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殿下,奴婢信您。可奴婢怕……怕您當了皇帝,就忘了現在說的話。」
「絕不會!」朱見深舉起手發誓,「我對天發誓,這輩子隻寵你一人,若有違背,天打雷劈!」
朱祁鎮得知兒子的心思,氣得頭疼,私下裡找朱見深談話:「見深,吳氏家世清白,端莊賢淑,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選。萬貞兒年紀比你大十七歲,又是宮女出身,你可不能糊塗!」
「父皇,年齡和出身算什麼?」
朱見深反駁,「兒臣和貞兒姐姐患難與共,這份感情,不是任何人能比的!」
朱祁鎮被噎得說不出話,隻能歎氣道:「罷了罷了,等你當了皇帝,自己看著辦吧。」
天順七年,英宗病重,臥床不起,下旨讓19歲的朱見深監國,處理日常政務。
這是朱見深第一次獨立掌權,他沒有辜負父皇的信任,展現出了驚人的政治手腕。
有宦官想借著英宗病重,趁機謀取私利,上書請求提拔自己的親信。
朱見深看了奏摺,直接駁回,語氣嚴厲:「朝廷官職,豈能私相授受?爾等竟敢借陛下病重謀取私利,膽子太大了!再敢有此請求,嚴懲不貸!」
那些宦官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胡作非為。
李賢、彭時等大臣紛紛稱讚:「太子英明,有治國之才!」
朱見深一邊處理政務,一邊照料病重的父皇,還要安撫萬貞兒。
他知道萬貞兒一直擔心自己的身份,便向皇帝求情,希望能給萬貞兒一個名分。
英宗思索再三,最終下旨:冊封萬貞兒為「才人」,允許繼續留在東宮照料太子。
當聖旨傳到東宮,萬貞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難以置信地看著朱見深:「才人?這麼低?」
明朝後宮等級森嚴,才人隻是正五品,比貴妃低了足足四級。
萬貞兒陪著朱見深從低穀走到巔峰,沒想到隻得了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封號。
朱見深滿臉愧疚,緊緊握著她的手:「對不起貞兒!是我沒用,沒能說服父皇給你更高的名分。」
他心裡清楚,父皇還是介意萬貞兒的出身和年齡,能封才人,已經是最大的妥協了。
萬貞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不滿,勉強笑了笑:「殿下不必自責,奴婢知道您儘力了。隻要能留在您身邊,什麼名分都無所謂。」
可她眼底的失落,卻瞞不過朱見深。
朱見深在心裡暗暗發誓:貞兒姐姐,將來一定封你為貴妃,讓你成為後宮最尊貴的女人!
天幕前,朱元璋冷笑:「才人已經抬舉她了!一個宮女,能有封號就不錯了,還敢不滿?」
長孫皇後歎氣:「萬貞兒陪了見深這麼多年,確實委屈。但英宗也是按規矩辦事,無可厚非。」
李世民搖頭:「這隻是開始,朱見深登基後,後宮必定會掀起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