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剛文官天團!470人跪哭6小時,硬剛皇帝生母護賢後】
【周貴妃:我生太子我最大!朱祁鎮:不!你隻是妾,錢皇後纔是妻】
景泰八年,奪門之變剛落幕,朱祁鎮重登奉天殿,屁股還沒坐熱,後宮就掀起風浪。
周貴妃抱著年僅10歲的朱見深,哭哭啼啼地跑到孫太後宮裡:「母後,錢皇後瞎眼斷腿,又沒生皇子,哪有資格當皇後?兒臣是太子生母,理應取而代之!」
孫太後被說動,私下讓太監蔣冕去試探朱祁鎮:「皇上,周貴妃誕下太子,有功於社稷,錢皇後身體有疾且無子,不如……」
「放肆!」
朱祁鎮當場氣急,「錢皇後與朕患難與共,瞎眼斷腿隻為等朕歸來,她的後位,誰敢動?」
蔣冕嚇得撲通跪倒:「皇上息怒,是太後和周貴妃的意思……」
「朕的皇後,朕說了算!」
朱祁鎮一腳踹翻蔣冕,怒吼道,「再敢提廢後,朕誅你九族!」
為了徹底鞏固錢皇後的地位,朱祁鎮下旨,把次子朱見潾寄養在錢皇後名下,對著滿朝文武宣佈:「錢皇後是朕的結發妻子,患難夫妻,不離不棄!見潾過繼給她,日後她便是兩位皇子的母親,後位永不動搖!」
錢皇後拄著柺杖,獨眼含淚,對著朱祁鎮深深一拜:「皇上,臣妾何德何能,讓您如此相待……」
「你配得上!」
朱祁鎮扶起她,聲音溫柔卻堅定,「這輩子,朕負了很多人,唯獨不能負你!」
《朱祁鎮:護妻狂魔上線,誰動我皇後跟誰急》
《周貴妃:生了太子又怎樣?在真愛麵前不值一提》
《蔣冕:我隻是個傳話筒,怎麼就差點被誅九族》
楊堅看得點頭:「朱祁鎮這小子,總算乾了件人事!患難夫妻不離不棄,這纔是帝王該有的擔當!」
李世民也讚歎:「廢後之事關乎國本,朱祁鎮能頂住壓力維護錢皇後,難得!」
周貴妃氣得渾身發抖,心裡暗罵:「錢氏,你個瞎眼斷腿的女人,看你能得意多久!」
天順八年,朱祁鎮病重垂危,躺在龍床上,緊緊握著錢皇後的手,眼神裡滿是不捨。
他召來太子朱見深和滿朝重臣,留下最後一道遺詔:「朕死後,錢皇後壽終後,必須與朕合葬裕陵!另外,廢除嬪妃殉葬製度,從今往後,大明再也不許用活人殉葬!」
朱見深和群臣連忙跪地:「臣等遵旨!」
朱祁鎮看著朱見深,反複叮囑:「見深,你要記住,錢皇後是你的嫡母,待她要如待親母!她百年之後與朕合葬,任何人都不能阻攔,包括你生母周氏!」
「兒臣記住了!」朱見深重重磕頭。
朱祁鎮又看向錢皇後,聲音哽咽:「皇後,朕這輩子虧欠你太多,不能陪你到老,隻能用合葬之禮,補償你一二。廢除殉葬,也隻為你——朕不忍百年之後,你還要受殉葬之苦。」
錢皇後早已哭成淚人,獨眼淌下淚水:「皇上……有你這句話,臣妾死而無憾……」
而站在人群後的周貴妃,臉上假哭,心裡卻恨得牙癢癢:「錢氏是個沒有子嗣的女人,她憑什麼與皇帝合葬?我是太子生母,我才最有資格!」
朱標聽到廢除殉葬,眼前一亮:「好!祁鎮總算做了件千古好事!殉葬製度本就殘忍,廢除得好!」
朱棣也點頭:「為了錢皇後廢除殉葬,這份深情,也算彌補了他不少過錯。」
《朱祁鎮:這輩子乾過最對的兩件事——護錢後,廢殉葬》
《周貴妃:合葬?做夢!》
《錢皇後:一生深情,終得帝王一諾》
憲宗朱見深繼位後,周貴妃果然按捺不住,仗著自己是皇帝生母,拉攏親信,試圖剝奪錢氏的太後尊號:「錢氏無子,又身有殘疾,哪有資格當太後?皇上應尊哀家為唯一太後!」
天順朝,錢皇後氣得渾身發抖,拄著柺杖,獨眼通紅:「周貴妃,你……你怎能如此忘恩負義?當年若不是我在南宮陪著皇上,你哪有今日的地位?」
「皇後娘娘,您聽我解釋……」
周貴妃假惺惺地想上前,卻被錢皇後一把推開。
朝堂之上,周貴妃的提議引發軒然大波。
朱元璋怒吼:「大膽!難道我大明無禮法了嗎?錢氏是嫡後,周氏隻是個妃子,母憑子貴也不能越了嫡庶規矩!要按咱意思,錢氏為太後,周氏為太妃,一個妃子,她憑什麼當皇太後!」
朱標連忙勸:「父皇,她畢竟生育了皇帝,母憑子貴是曆朝慣例,兩宮並尊也不失為權宜之計。」
「住口!」
朱元璋怒斥,「嫡庶有彆,綱常不可亂!錢氏與朱祁鎮患難與共,嫡後之尊不容撼動!周氏想奪權,就是亂政!」
就在憲宗左右為難時,大學士李賢、彭時站了出來,躬身道:「皇上,錢皇後是先帝嫡後,賢德無雙,患難與共,太後尊號實至名歸;」
「周貴妃是皇上生母,尊為太後也合情理。」
「臣等提議,兩宮並尊——錢氏為慈懿皇太後,周氏為皇太後,既全嫡庶之禮,也儘母子之情。」
文官集團紛紛附和:「李大人所言極是!兩宮並尊,方為妥當!」
憲宗見狀,隻好下旨:「準奏!兩宮並尊,各司其禮!」
周貴妃雖然不滿,但也隻能接受,心裡卻暗下決心:錢氏,合葬之位,我絕不會讓給你!
李世民看著這一幕,歎了口氣:「嫡庶之爭,自古難斷。兩宮並尊,也算折中之舉。」
楊堅也點頭:「錢皇後太過仁厚,周氏野心勃勃,這往後,怕是還有風波。」
成化四年,錢氏病逝,享年42歲。
不出所料,周太後跳出來反對合葬:「錢氏無子,又身有殘疾,怎能與先帝合葬?先帝遺詔定是被她蠱惑所寫!」
她還私下給憲宗施壓:「皇上,你若讓錢氏與先帝合葬,哀家就死在你麵前!」
憲宗左右為難,一邊是先帝遺詔,一邊是生母以死相逼,隻好遲遲不下旨。
這下,文官集團徹底怒了!
禮部尚書姚夔帶著470餘名官員,集體跪在文華門外,哭諫道:「皇上!先帝遺詔言猶在耳,錢太後賢德無雙,患難與共,合葬之禮乃是天經地義!祖製不可違,先帝遺命不可改!」
文華門外,470餘名官員跪得整整齊齊,哭聲震天,從清晨一直跪到午後,整整六個小時,沒人敢起身。
姚夔膝蓋跪得紅腫流膿,卻依舊高聲喊道:「皇上,我們都是秉承先帝遺命,祖製不可違!今日若不讓錢太後與先帝合葬,臣等就跪死在這裡!」
朱見深站在文華門內,看著外麵黑壓壓的文官,嚇得頭皮發麻:「文官集團,恐怖如斯!」
他實在沒辦法,隻好妥協:「傳旨!遵先帝遺詔,錢太後與先帝合葬裕陵!」
《大明文官天團:論護賢後,我們是專業的》
《470人跪哭6小時,這陣仗,周太後都得慌》
《姚夔:膝蓋算什麼?祖製和賢後不能丟》
朱元璋看得拍手叫好:「好!這纔是我大明文官的風骨!嫡庶有彆,遺詔不可違,就該這麼硬剛!」
朱棣也讚歎:「這幫文官,雖然有時候煩人,但關鍵時刻還真能頂事!錢皇後沒白受那麼多苦!」
可誰也沒想到,周太後表麵妥協,暗地裡卻搞起了小動作。
她偷偷下令,讓工匠在修建裕陵時,故意把錢氏墓室與英宗玄堂的隧道挖錯,還在中途堵塞,而她自己的墓室則直通英宗墓室。
直到弘治十七年,孝宗朱佑樘(朱見深之子)祭拜裕陵時,才發現這一隱情。
他看著圖紙上被堵死的隧道,氣得發抖:「太皇太後怎能如此自私!」
他想下令修複,可欽天監卻說隧道改動會破壞風水,影響大明國運,隻好作罷。
錢氏最終雖與英宗同陵,卻未能真正「生同衾,死同穴」,成為千古憾事。
天幕畫麵裡,朱祁鎮看著被堵死的隧道,氣得暴跳如雷,指著周太後怒吼:「周氏,你膽大包天!竟敢違背朕的遺詔,破壞朕與皇後的合葬!」
周太後嚇得臉色慘白,慌忙辯解:「皇上,您聽我說,這不是真的,我對皇後一向敬重!怎麼會……」
「住口!」
朱祁鎮怒斥,「事到如今還在騙朕!朕告訴你,錢皇後是朕唯一的妻子,你,隻是個妃子,妾!來人!把這個毒婦打入冷宮!」
「皇上,請看在太子的麵子上,饒了臣妾吧!」周太後哭著求饒。
「拉走!」朱祁鎮毫不留情,眼神裡滿是恨意。
錢皇後站在一旁,看著被堵死的隧道,獨眼含淚,卻輕輕搖了搖頭:「皇上,罷了。能與您同陵,臣妾已經知足了。此生深情,無需在乎形式。」
各朝帝王看著這一幕,紛紛歎息:
「周太後太過自私,毀了一段千古深情!」
「生不能同衾,死不能同穴,真是遺憾!」
「錢皇後一生賢德,卻落得如此結局,令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