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迷惑操作1!朱祁鎮晚年雙標名場麵:悔土木堡卻給王振立廟】
【朱祁鈺:哥你是懂惡心人的!朱見深:爹你把難題全甩我了】
天順六年冬,紫禁城暖閣裡,朱祁鎮穿著厚厚的龍袍,枯瘦的手撫著案上的《實錄》,眼神渾濁卻帶著幾分複雜。
書頁翻到「土木堡之變」那一頁,他忍不住咳嗽幾聲,嘴角泛起苦澀。
「當年要是不聽王振攛掇,五十萬大軍何至於全軍覆沒,朕也不會淪為瓦剌的階下囚……」
他喃喃自語,指尖劃過「王振」二字,帶著幾分痛恨,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念舊。
八年南宮軟禁的屈辱,數十萬將士的白骨,這些記憶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讓他午夜夢回都不得安寧。
《彆演了!你後來給王振建了智化寺,還立祠賜額「旌忠」呢!》
《王振:皇上,下輩子還跟你混,包你再「親征」漠北吃燒烤!》
《朱祁鎮的反省:隻悔輸,不悔寵!》
洪武朝的龍椅上,朱元璋怒目圓睜:「什麼?給奸佞王振立廟!朱祁鎮,你是瘋了嗎?」
他指著天幕罵道,「那閹賊害得大明差點亡國,你不鞭屍挫骨揚灰就算便宜他了,還給他立祠封神?簡直丟儘了朱家的臉!」
朱允炆抱著胳膊,冷笑一聲:「嗬嗬!昏君一個!四叔一脈不是短命,就是昏君,若當初平燕成功,大明絕不會如此!」
朱棣一聽就不樂意了,拔劍指著朱允炆:「大侄子,你飄了!我的後代再怎麼著,也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可心裡卻也把朱祁鎮罵了千百遍:這混賬小子,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朱祁鎮看著天幕的吐槽,老臉一紅,辯解道:「王振雖有錯,但他對朕忠心耿耿!朕給他立廟,不過是念及舊情!」
李賢剛好進來奏事,聽到這話,忍不住躬身進諫:「皇上,王振是土木堡之變的罪魁禍首,天下人皆恨之入骨!您為他立廟,隻會寒了百姓和忠臣的心啊!」
朱祁鎮臉色一沉,擺了擺手:「朕意已決,不必多言!」
可心裡卻也清楚,李賢說的是對的,隻是帝王的麵子和那點可笑的念舊,讓他不願承認。
暖閣裡的氣氛降到冰點,李賢看著朱祁鎮疲憊的麵容,想起冤死的於謙,壯著膽子又道:「皇上,您既然明白土木堡之失是王振之過,想必也清楚於少保是被冤枉的。如今朝政清明,您為何不改邪歸正,正本清源,為於少保平反昭雪?」
提到於謙,朱祁鎮的眼神黯淡下去。
他怎麼會不明白?
於謙在北京保衛戰中力挽狂瀾,保住了大明的江山,是不折不扣的忠臣。
可當年若不是殺了於謙,他的複辟就名不正言不順,石亨、徐有貞等人也不會善罷甘休。
如今那些功臣已經被他收拾了,可平反於謙,就意味著承認自己當年錯了,意味著否定自己複辟的合法性。
「哎!」
朱祁鎮長歎一聲,聲音裡滿是無奈,「朕這一生,如履薄冰,回不了頭了!」
他抬頭望著窗外飄落的雪花,眼神飄向遠方,「當年殺於謙,雖有石亨等人逼迫,但朕也有責任。」
「如今朝堂之上還有不少當年的舊臣,若此時平反,必會引起動蕩。平反冤案的事,留給太子將來去做吧!」
李賢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心裡不是滋味。
他知道,朱祁鎮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帝王的權力之路,從來都沒有回頭路可走。
朱標站在一旁,歎了口氣:「這就是帝王的無奈啊!明明知道錯了,卻因為各種顧慮不能改正。」
朱元璋哼了一聲:「什麼無奈!不過是好麵子罷了!承認自己錯了有那麼難嗎?於謙的冤屈不平反,他這輩子都洗不清!」
朱棣也點頭:「說得對!殺於謙是他一生最大的汙點,不平反,他永遠是那個昏君!」
朱祁鎮聽到這些話,心裡一陣刺痛。
他何嘗不想為於謙平反?
可他是皇帝,一言一行都關乎國本。
他閉上眼睛,喃喃道:「於謙,朕對不住你……但朕也是身不由己啊……」
天順七年,朱祁鎮的身體越來越差,立儲之事提上日程。
他下旨,重新立自己的兒子朱見深為皇太子。
這個決定,讓皇位回到了正統一脈,也讓朝堂上下安定了不少。
訊息傳到天幕,朱棣眼睛一亮:「憲宗?這號有點東西!」
他轉頭看向朱高熾,「高熾,你給大夥兒說說,這『憲宗』的名號,有什麼講究?」
朱高熾微微一笑,從容解釋道:「父皇有所不知,廟號選字極為慎重,關乎帝王一生的評價。」
「『憲』字,有『中興、修正』之意,意味著這位帝王能夠撥亂反正,修正前朝的錯誤。」
他頓了頓,繼續道,「朱見深被立為太子,將來登基用『憲宗』為廟號,說明他大概率能認清英宗朝的過錯,為於謙等忠臣平反,整頓朝綱,乾出一番成績。依我看,這孩子將來乾得還可以!」
朱瞻基一聽,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如此甚好!我的孫子,總算是個明事理的!」
《朱高熾:專業解讀廟號三十年,靠譜!》
《朱見深:爹你把鍋甩給我,我壓力很大啊!》
《憲宗=修正帝?坐等朱見深平反於謙!》
立儲之事塵埃落定,朱祁鎮的身體卻越來越差。
他時常在病榻上想起弟弟朱祁鈺,眼神裡滿是怨懟。
「這輩子,我不恨也先,不恨王振,更不恨於謙。」
朱祁鎮咳嗽著,聲音沙啞卻帶著刻骨的恨意,「我隻恨朱祁鈺!若不是他,朕何至於被軟禁南宮七年,吃儘苦頭?若不是他,朕何至於要發動奪門之變才能重登帝位?」
他想起南宮裡發黴的飯菜,想起被砍光的樹木,想起朱祁鈺那張冰冷的臉,心裡的恨意就止不住地翻騰。
雖然朱祁鈺在奪門之變後不久就去世了,他起初給了朱祁鈺「戾王」的惡諡,後來在大臣的建議下,態度略有緩和,但那份怨懟,卻伴隨了他一生。
天幕另一端,朱祁鈺聽到這話,氣得發笑:「大明戰神,狗叫什麼?」
他眼神冰冷,語氣帶著不屑,「當年若不是你昏庸無能,寵信王振,導致土木堡慘敗,大明何至於陷入危局?我臨危受命,保住了京城,保住了大明,你不僅不感激,反而恨我?真是可笑至極!」
朱標看著兄弟二人的恩怨,歎了口氣:「權力真是個好東西,能讓親兄弟反目成仇,至死不休。」
朱高熾也搖搖頭:「朱祁鈺其實也不容易,他本不想當皇帝,是被群臣逼著上位的。他保住了大明,卻落得個如此下場,也是個可憐人。」
朱祁鎮聽到朱祁鈺的反擊,氣得渾身發抖,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昏了過去。
太監們慌忙上前救治,暖閣裡一片混亂。
天順八年正月,朱祁鎮在病榻上纏綿了數月後,終於油儘燈枯。
他躺在龍床上,氣息奄奄,看著床前的朱見深,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說道:「見深…朕走後,你要好好治理國家…重用賢臣…廢除殉葬…遠離奸佞…還有…於謙的冤案…你看著辦吧…」
話未說完,朱祁鎮便閉上了眼睛,享年38歲。
這位一生充滿爭議的皇帝,終於走完了他跌宕起伏的一生。
他廟號「英宗」,諡號「法天立道仁明誠敬寬文皇帝」,葬於裕陵。
訊息傳到天幕,嬴政皺著眉:「38歲?又是一個早逝的皇帝!明朝這是怎麼了?」
李斯歎了口氣:「哎!昏君短命,也屬常事!」
李世民也點頭:「又一個短命天子,他爹宣宗好像也38歲吧!明朝皇帝這壽命,真是讓人堪憂啊!」
朱元璋看著朱祁鎮的陵墓,心裡難受。
他恨朱祁鎮的昏庸無能,恨他寵信奸佞,恨他冤殺於謙,可他也知道,朱祁鎮晚年確實有所反省,也試圖穩定政局。
「罷了罷了,人都死了,一切都過去了。」
朱元璋歎了口氣,「隻希望朱見深能爭點氣,彆像他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