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撞門夜!一千人掀翻大明皇權,功臣血濺金鑾殿】
【朱祁鎮:從俘虜到囚徒再到皇帝,職場逆襲全靠隊友搞事】
景泰八年正月十六夜。
一千多京營士兵裹著寒氣,在石亨、張??的帶領下,握著刀劍直奔南宮——這處被灌鉛鎖門、砍光樹木的囚籠,今夜要飛出一隻「鳳凰」。
「給老子撞!」
石亨光著膀子,親自扛著巨木猛砸南宮宮門。
厚重的木門被撞得吱呀作響,木屑飛濺,終於「轟隆」一聲塌了半邊。
士兵們蜂擁而入,火把照亮了院子裡那個枯坐的身影——朱祁鎮正秉燭夜讀,驟見刀光人影,嚇得一哆嗦,手裡的書都掉在了地上。
「你們是……祁鈺派來殺我的?」
朱祁鎮蜷縮著身子,聲音發顫。
八年軟禁讓他神經緊繃,總覺得弟弟要斬草除根。
直到石亨帶頭跪倒,身後眾人齊聲高呼:「請太上皇複位!」
朱祁鎮才愣了愣,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一把揪起石亨的衣領:「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
徐有貞從人群裡鑽出來,扶了扶官帽,「臣夜觀天象,紫微星移位,正是陛下重掌乾坤之時!」
朱祁鎮哈哈大笑,抹掉臉上的慌張,瞬間切換回帝王姿態:「廢話!傻子纔不同意!」
他被眾人簇擁著上了轎輿,連舊袍都沒換,就直奔皇城深處。
東華門守軍見大隊人馬衝殺過來,正要阻攔,朱祁鎮掀開轎簾,怒喝一聲:「朕乃太上皇!誰敢攔?」
士兵們嚇得腿發軟,紛紛跪倒放行。
一路暢通無阻到了奉天殿,石亨一把將朱祁鎮推上龍椅,大喊:「敲鐘!召百官上朝!」
鐘鼓聲刺破夜空,整個京城都被驚醒——沒人知道,皇宮裡已經換了主人。
《史上最絲滑政變:撞門、登基、收人頭一氣嗬成》
《朱祁鎮:人生主打一個起起落落落落》
《石亨:拆遷辦出身,撞門比打仗還專業》
《一千人就掀翻皇權?大明安保形同虛設》
唐文宗看著這一幕,氣得捶胸頓足:「想不到明朝的宦官也能掌軍權,看來要走大唐的老路!自安史之亂後,藩鎮割據,宦官專權,朕堂堂天子都被太監操控,朕恨啊!」
朱元璋咬碎了牙:「完了!大明又要掀起一場靖難之役!石亨這匹夫,曹吉祥這閹賊,簡直是王振第二!」
朱標歎了口氣:「這一次我希望祁鈺贏!祁鎮複位,大明又要亂了!」
天剛矇矇亮,百官就匆匆趕來上朝,還以為是病重的朱祁鈺要傳位。
可一進奉天殿,就見龍椅上坐著的是朱祁鎮,石亨、徐有貞、曹吉祥三人站在旁邊,一臉得意。
「這……太上皇怎麼在上麵?」
「陛下呢?景泰帝去哪了?」
百官竊竊私語,滿臉錯愕。
徐有貞上前一步,厲聲喝道:「太上皇複位,爾等還不跪拜?」
百官懵了,可看著殿外的刀斧手,隻好齊刷刷跪倒:「恭賀正統皇帝登基!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祁鎮坐在龍椅上,俯視著跪拜的群臣,八年的屈辱和隱忍瞬間爆發。
他想起南宮裡發黴的飯菜,想起被砍光的樹木,想起弟弟冰冷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從今日起,朕,再為大明天子!」
後宮裡,朱祁鈺剛從病榻上爬起來,準備梳洗上朝,就聽到奉天殿的鐘鼓聲不對勁。
「怎麼回事?誰在敲鐘?」他咳嗽著問道。
宦官興安臉色慘白地跑進來:「陛下……太上皇……太上皇複位了!」
朱祁鈺身子一晃,差點摔倒,眼神瞬間黯淡下去,嘴裡喃喃地說:「好……好……好……」
三個字說完,他噴出一口鮮血,重重倒回床上,昏了過去。
朱棣看得怒不可遏,拔劍四顧:「可惡!朱祁鎮!你這個廢物!當年丟了江山,如今靠奸賊複位,還有臉稱天子!」
朱高熾急得直冒汗:「祁鈺這孩子,可憐啊!辛辛苦苦治理八年,就這麼被搶了皇位!」
於謙的站在家裡,看著奉天殿的方向,氣得渾身發抖:「亂臣賊子!你們會有報應的!」
複辟的狂喜過後,石亨、徐有貞、曹吉祥三人立刻露出了獠牙。
他們湊在一起,眼神陰狠——不除掉於謙,他們的「擁立之功」就名不正言不順,而且於謙當年得罪過他們,這口氣必須出。
朝堂之上,朱祁鎮剛坐穩龍椅,徐有貞就跪倒在地,高聲道:「請皇上下旨,誅殺景泰逆臣於謙!」
朱祁鎮皺了皺眉,心裡犯嘀咕:
於謙可是北京保衛戰的功臣,沒有他,大明早沒了,殺了他,天下人會怎麼看?
他猶豫著說:「於謙有功於社稷,朕……」
「陛下三思!」
徐有貞打斷他,眼神陰鷙,「於謙是有功社稷,但他輔佐景泰帝,軟禁陛下八年,早就得罪了您!他不死,天下人隻會認景泰舊臣,不認陛下複位!我等發動政變,也會被說成謀逆,臣等死罪!」
石亨也上前一步,拍著胸脯怒吼:「於謙,非死不可!當年臣舉薦他兒子,他當眾罵我徇私;」
「臣侄子犯錯,他又彈劾我,此仇不共戴天!而且他手握兵權,留著就是隱患!」
曹吉祥在一旁煽風點火,尖著嗓子喊:「殺!殺了於謙,才能震懾那些景泰舊黨,陛下的皇位才能坐穩!」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殺於謙」和「保皇位」綁在了一起。
朱祁鎮看著下麵跪拜的群臣,又想起南宮八年的屈辱,權力的**最終壓過了良知。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冷冷吐出兩個字:「準奏。」
《朱祁鎮:我不想殺,但架不住隊友逼我(甩鍋第一名)》
《徐有貞:報私仇還得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於謙:我救了大明,卻救不了自己》
《最是無情帝王家,功臣終究是犧牲品》
朱元璋氣的指著天幕罵:「你這個混賬東西!於謙是大明的救星啊!殺了他,你對得起列祖列宗嗎?」
朱瞻基捂著胸口,痛心疾首:「父皇看錯了你,我也看錯了你!你比當年的建文四傻還糊塗!」
唐文宗歎了口氣:「自古功臣難善終,大明也逃不過這個宿命啊!」
徐有貞早就準備好了罪名,他羅織了「謀立外藩」的罪狀,說於謙和王文想擁立襄王之子為帝,背叛大明。
其實這純屬子虛烏有——於謙當時隻是想勸朱祁鈺複立朱見深為太子,穩定政局。
錦衣衛闖進於謙府中時,於謙正在看書。
他放下書卷,神色平靜:「我一生光明磊落,無愧於天地,無愧於大明。」
他沒有反抗,任由錦衣衛戴上枷鎖。
牢房裡,王文對著於謙哭訴:「於大人,我們被冤枉了!我們根本沒有謀立外藩!」
於謙苦笑一聲:「我知道。他們要殺的不是我們,是景泰朝的功績,是陛下複位的障礙。」
他望著窗外的月光,想起北京保衛戰的炮火,想起百姓安居樂業的景象,眼裡泛起淚光:「可惜了景泰中興,可惜了那些為大明流血的將士。」
朱祁鎮派錦衣衛去抄家,結果發現於謙家徒四壁,除了書籍和辦公用品,連一點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錦衣衛指揮使回來稟報,朱祁鎮愣了愣,心裡閃過一絲愧疚,但很快就被權力的快感淹沒了。
乾隆靠在龍椅上,冷笑一聲:「朱祁鎮這小子,真是昏聵到了極點!於謙這樣的忠臣都殺,大明不衰落纔怪!」
嘉慶點點頭:「徐有貞、石亨這些奸賊,就是踩著忠臣的屍骨上位,早晚沒有好下場!」
朱棣握緊寶劍,怒喝道:「要是朕在,非把這三個奸賊淩遲處死,再把朱祁鎮廢為庶人!」
行刑那天,北京城裡飄著細雨,百姓們自發地聚在午門外,哭聲震天。
他們都記得,就是這個叫於謙的大人,在大明最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保住了京城,保住了他們的家園。
於謙穿著囚服,神色從容地走上刑場。
他望著灰濛濛的天空,高聲吟誦:「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閒。粉骨碎身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劊子手舉起屠刀,手卻在發抖。
百姓們哭喊著:「於大人冤枉!」
「不能殺於大人!」
可刀光落下,忠臣喋血。一代名臣,大明的救星,就這樣含冤而死。
訊息傳到後宮,朱祁鈺從昏迷中驚醒,又噴出一口鮮血,恨恨地說:「朱祁鎮……你殺了於謙,就是毀了大明……」
說完,他再次昏過去,再也沒有醒來。
朱祁鎮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麵高呼萬歲的群臣,心裡卻空蕩蕩的。
他知道,自己殺了一個忠臣,也給自己留下了千古罵名。
朱元璋看著天幕,老淚縱橫:「於謙走了,大明的脊梁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