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的正確答案赫然彈出:【正確答案:a!《明史》記載『斬虜首十六級,明軍亡五十二人』!】
這一行字如同驚雷,炸得各朝宮殿鴉雀無聲,下一秒就爆發出震天動地的驚怒聲!
「你說啥?」
漢文帝手裡的茶杯「哐當」摔在地上,滿臉不敢置信,「斬虜16,自損52,這叫大捷?蒙古人是被嚇破膽了才幾十年不敢來?」
太子劉啟直接跳起來,罵街罵得唾沫星子橫飛:「這明朝也太無恥了吧!臉呢?這麼大一場仗,殺敵不如自損多,還好意思叫應州大捷?文官們是瞎了還是故意抹黑?」
大興城皇宮,隋煬帝怒氣值直接拉滿:「荒謬!簡直荒謬絕倫!五萬蒙古騎兵對陣兩萬八明軍,打了五天五夜,就這戰果?簡直是顛倒黑白,欺世盜名!」
紫禁城奉天殿,朱棣盯著答案,嘴角抽了抽,半天說不出話,楊士奇、朱高熾等人也呆立當場,滿臉錯愕:「怎麼可能?這資料也太離譜了!朕打了一輩子蒙古,小衝突都比這傷亡大,這可是讓蒙古三十年不敢犯邊的大捷啊!」
《明史:主打一個抹黑!斬虜16=大捷,蒙古人:我不要麵子的?》
《這資料差異比馬裡亞納海溝還深!文官:隻要我筆杆硬,勝仗也能寫成慘敗!》
《朱壽:我親手斬了一個,合著就我一個人在殺?》
《懸念拉滿!文官為啥要抹黑?朱壽到底冤不冤?》
天幕緊接著彈出解析,字字戳破真相:
【《明武宗實錄》明確記載『斬虜首十六級,明軍亡五十二人』,朱壽本人則宣稱『親斬一級,我軍追剿虜眾百餘裡』;
蒙古史料《阿勒坦汗傳》稱『雙方各損千人』;灣灣學者推算,15平方公裡戰場、七萬總兵力,冷兵器時代日均傷亡率3-5,五日累計傷亡應在萬人左右,與《萬曆野獲編》『虜死者數千人』吻合!】
畫麵切換:
達延汗回國後鬱鬱寡歡,次年病逝,蒙古部落群龍無首,三十年再無大規模南侵,用事實狠狠打了《明史》記載的臉。
「原來如此!」
漢文帝恍然大悟,捋著鬍子道,「筆杆子終究在文人手裡,他們想怎麼寫就怎麼寫!」
「朱壽這小子,要麼是權臣,要麼是行事荒誕,文官們不喜歡他,自然刻意淡化戰果,甚至抹黑!」
劉啟還是氣不過:「就算不喜歡,也不能這麼離譜啊!殺敵16人就能讓蒙古三十年不敢來?說出去誰信!」
隋煬帝臉色稍緩,眼神裡帶著幾分心疼:「這朱壽也挺冤的,打了場大勝仗,卻被文官寫成慘敗,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宋太宗卻冷冷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亂臣賊子,還指望史書寫他什麼好?他敢騎馬上朝、自封將軍,本就是大逆不道,文官抹黑他,也是活該!」
朱棣盯著解析,突然哈哈大笑:「好好好!這就是我大明士大夫!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就算麵對權臣,也敢秉筆直書!朱壽這逆賊,野心勃勃,還好文官們能壓製他,沒讓他得逞!」
朱高熾挺著圓滾滾的肚子,眉頭緊鎖,小心翼翼道:「爹,好像不太對?解析裡提了楊廷和的《請回鑾疏》,說『小勝不足誇,將軍豈可久滯邊關』,這語氣不像是對權臣,倒像是對……對皇上啊?」
朱棣瞪了他一眼:「笨!你忘了朱壽是曹操那樣的權臣?」
「他手握軍權,久滯邊關,分明是想擁兵自重,文官們怕他謀反,才故意說『小勝』,勸他回朝,這是在遏製他的野心!」
朱高熾心裡仍不踏實,嘀咕道:「可……可朱壽要是權臣,怎麼敢光明正大騎馬上朝,還自己接旨?會不會……他的身份另有隱情?」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壓了下去——爹這麼肯定,應該不會錯。
……
正德朝皇宮,朱厚照盯著天幕上的《明史》記載,氣得臉色鐵青:「他們怎麼敢?!朕親率大軍,打了五天五夜,親手斬殺敵兵,追得蒙古人屁滾尿流,三十年不敢來犯,他們居然隻寫斬虜16人?文官集團好大的膽子!」
江彬連忙上前,躬身道:「陛下息怒!這些文官就是嫉妒您的戰功,故意抹黑您,想遏製您的軍權!」
「嫉妒?遏製?」
朱厚照冷笑一聲,眼神桀驁,「他們想寫就寫,朕不在乎!史書寫得再爛,蒙古人不敢來犯是事實,將士們的功勞也是事實!」
他猛地站起身,拔出佩刀,指著殿外道:「傳朕旨意!召集此次應州大捷的有功之臣,不管文官怎麼寫,本將軍該賞就賞!」
「封官加爵,良田美女,朕絕不虧待跟著朕打仗的兄弟!」
江彬眼睛一亮,連忙躬身領命:「兒臣遵旨!這就去辦,讓那些文官看看,父皇的功勞,不是他們筆杆子能抹掉的!」
朱厚照看著江彬離去的背影,心裡暗忖:「文官想遏製朕的軍權?沒門!這次大捷,朕不僅要封賞將士,還要趁機推進軍事改革,讓軍權牢牢抓在自己手裡,看他們還敢不敢瞎逼逼!」
天幕再次彈出解析,揭開背後的博弈:【文官集團刻意淡化戰果,實為遏製朱壽的軍事野心!
楊廷和在《請回鑾疏》中直言『小勝不足誇,將軍豈可久滯邊關』,怕他擁兵自重,威脅文官集團利益;
而朱壽誇大捷報,意在強化『大將軍』的合法性,為後續軍事改革鋪路,雙方本質是皇權與文官集團的權力博弈!】
「原來如此!」
各朝帝王恍然大悟。
漢文帝歎道:「說到底還是權力之爭!文官怕朱壽軍權太大,威脅他們的地位,就故意抹黑;朱壽則想借戰功鞏固權力,雙方各有各的心思!」
隋煬帝撇撇嘴:「這大明的權力鬥爭,比戰場還凶險!朱壽也不容易,打了勝仗還要被潑臟水!」
朱棣卻越看越高興,對著空氣道:「楊廷和乾得漂亮!文官集團就該這樣,製衡權臣,維護朝廷穩定!朱壽這逆賊,野心太大,要是讓他兵權再擴張,大明江山就危險了!」
朱高熾心裡的疑惑越來越深:「爹,朱壽要是權臣,怎麼能得到將士們的擁護?還能推進軍事改革?這更像是皇帝才能做的事啊……」
可他不敢再反駁朱棣,隻能把疑問埋在心裡。
《文官:我們筆杆硬,勝仗變慘敗!朱厚照:我兵權硬,你寫你的我封我的!》
《朱棣:權臣必須死!朱高熾:爹,好像哪裡不對?》
《應州大捷:一場被筆杆子耽誤的世紀大勝,朱厚照:我真的會謝謝!》
《蒙古人:我不要麵子的?被16人打怕三十年?》
《這資料差異,簡直是羅生門!文官抹黑 朱壽誇大,真相到底是什麼?》
這些評論看得古人心緒各異:
朱厚照看著「你寫你的我封我的」,哈哈大笑:「還是網友懂朕!軍功是打出來的,不是寫出來的!」
朱棣盯著「權臣必須死」,點點頭:「說得對!任何威脅皇權的人,都不能留!」
天幕漸漸暗下,最後一行猩紅的大字丟擲終極疑問,勾得所有人抓心撓肝:
【文官與朱壽的權力博弈愈演愈烈,被抹黑的大捷背後,藏著朱壽的真實圖謀!請問——朱壽的主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