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盤點華夏千古風骨!今日特輯:大明宗室最後的脊梁,死守藩王氣節,孤懸海島至死不降的鐵血監國——魯王,朱以海!】
【有人問,明末清初,大明朱家皇室的王爺們都在乾什麼?】
【有人說,他們要麼像福王一樣胖得跑不動被煮了,要麼像潞王一樣帶著十萬大軍見到清軍就光速滑跪,連句硬話都不敢說!】
【但今天,我要告訴所有人,錯!大錯特錯!】
【有這樣一位大明藩王,他家破人亡,避禍南下;他本可在大清當個安樂侯,卻偏要在浙東起兵監國!
他冇有錢,冇有兵,甚至連個安身的朝廷都冇有,卻硬生生扛起了南明東線抗清的大旗!】
【他一生轉戰閩海,漂泊半生,屢遭排擠,屢戰屢敗!
但他至死奉明正朔,至死不剃髮,至死不降清!最終病逝於金門荒島,為大明流儘了最後一滴血!】
【他,就是大明宗室最後一位堅持抗清的藩王——朱以海!】
大明洪武年間。
正端著破碗吃麪的明太祖朱元璋,氣得把碗摔了個粉碎:“好!好!好!咱老朱家的子孫,就該有這等寧死不屈的硬骨頭!什麼滑跪投降的軟骨頭,都特麼給咱淩遲了!這個朱以海,冇丟咱大明宗室的臉!”
大明位麵,煤山。
跌坐在泥水裡的崇禎皇帝,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
他死死盯著天幕上那個名字——朱以海。
“魯王……朱以海?”
崇禎腦海中閃過城外那些排隊給李自成磕頭、準備迎接清軍入關的內閣首輔、勳貴大臣,再看看天幕上那個為了大明孤懸海外的同宗藩王。
“朕重用提拔的那些東林大儒、滿朝公卿,此刻全在搖尾乞憐!”
“反倒是朕平日裡防賊一樣防著的宗室藩王,在替大明拚命?大明尚有如此忠烈之骨,朕卻要吊死在這歪脖子樹上?”
“砰!”
極度的悔恨交加之下,崇禎雙拳死死砸在泥地裡,仰天痛哭,泣血的哀嚎聽得一旁的王承恩肝腸寸斷。
天幕冇有理會萬界的震動,畫麵一轉,磅礴而悲壯的bgm轟然拉響,嗩呐聲穿透雲霄。
【崇禎自縊,清軍入關,神州陸沉。】
【畫麵中,是弘光政權覆滅後的江南。
清軍的鐵蹄踏碎了揚州、嘉定,那道喪心病狂的“剃髮令”,讓無數所謂的大儒名士彎下了脊梁。】
【就在這至暗時刻,原本為了躲避戰亂逃到台州的魯王朱以海,被張國維、錢肅樂、張煌言等一群熱血未涼的浙東義士擁立為監國!】
畫麵裡,年輕的朱以海一身素白孝服,站在錢塘江畔。
江風吹卷著他未曾剃髮的髮髻,他冇有龍椅,冇有玉璽,隻有麵前幾萬衣衫襤褸、拿著鋤頭木棍的浙東百姓和書生。
他拔出長劍,割破手腕,鮮血滴入酒碗,仰天怒吼:“孤本藩王,國破家亡!今日監國,不為君臨天下,隻為驅逐韃虜,複我大明!若違此誓,天人共戮!”
底下的浙東軍民哭聲震天,齊聲怒吼:“驅逐韃虜!複我大明!”
【然而,曆史給朱以海開了一個極其惡劣的玩笑。】
【就在他於浙東舉起抗清大旗的同時,遠在福建的唐王朱聿鍵,也稱帝了,史稱隆武帝。】
【麵對大清的百萬鐵騎,南明這僅存的兩支抗清主力,不僅冇有合兵一處,反而為了爭奪“誰纔是大明正統”,爆發了極其可笑且致命的宗室內鬥!】
天幕的畫麵瞬間一分為二。
左邊,是魯王的軍隊在錢塘江前線與清軍死磕,缺衣少糧;
右邊,是隆武帝的使者拿著詔書,指著魯王君臣的鼻子大罵他們是“偽朝”,甚至互相不見救援,眼睜睜看著清軍各個擊破!
南明位麵,福建。
正坐在龍椅上籌劃北伐的隆武帝朱聿鍵,看到這一幕,如遭雷擊。
“朕……朕錯了嗎?”
朱聿鍵麵色慘白,複雜而痛苦的慨歎從喉嚨裡擠出,“朕以為天無二日,唯有正統方能凝聚人心。卻不想……宗室相爭,竟是把大明最後的一點元氣,活生生耗死在內鬥裡了啊!”
“魯王……朕對不住你,對不住大明啊!”
他頹然跌坐在龍椅上,眼角滑落兩行清淚。
【內耗,耗儘了複國生機。清軍大舉南下,浙東防線崩潰,隆武政權覆滅。】
【朱以海開始了他在海上長達十幾年的漂泊。】
【他退守舟山,舟山城破;他轉戰閩海,卻發現自己這麵“大明旗幟”,在手握重兵的地方軍閥眼裡,已經成了一個礙眼的累贅。】
畫麵變得極其壓抑。
曾經意氣風發的監國魯王,此刻已是滿麵風霜的病弱中年人。
他漂泊到了金門,寄人籬下。
掌握海上霸權的鄭成功,為了獨尊遠在西南的永曆帝,對這位魯王百般防備,不僅削減他的供給,甚至將他軟禁在荒島之上。
大清位麵。
攝政王多爾袞坐在金鑾殿上,看著天幕上那個在海風中劇烈咳嗽、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的朱以海,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如釋重負地冷笑出聲。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哼,到底是個書生藩王。隻要他這麵宗室正統的旗幟倒下,東南沿海的那些反賊,就再也捏不到一塊去了!傳令下去,不必管他,讓他在這海島上自生自滅!”
底下的大清君臣紛紛長舒一口氣,他們太清楚了,一個活著的、死戰不降的大明親王,對江南遺民的號召力有多恐怖!
【康熙元年,公元1662年。】
【金門島上,海風呼嘯,大雨傾盆。】
【這位大明最後的抗清藩王,患上了嚴重的哮喘。
彌留之際,他躺在漏雨的茅草屋裡,身邊連個伺候的太監都冇有。】
畫麵推進,特寫給到了病榻上的朱以海。
他枯瘦如柴的手指,死死抓著身上那件已經洗得發白的明朝親王蟒袍。
他冇有看身邊哭泣的家眷,而是拚儘全身最後的力氣,將頭轉向了北方——那是故都北京的方向,也是孝陵南京的方向。
“孤……終究冇能打回去……”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孤死……不剃髮!不降清!大明……大明啊!!!”
手頹然垂落。
一代監國魯王,大明東線抗清的最後一位宗室核心,就此病逝於金門荒島。
至死,他頭上依然挽著大明的髮髻。
“不——!!!”
南明位麵,正在海上孤軍奮戰的兵部尚書張煌言,看著天幕上主君隕落的畫麵,“撲通”一聲雙膝砸在甲板上。
這位鐵骨錚錚的抗清名臣,此刻哭得撕心裂肺,額頭瘋狂地磕在粗糙的木板上,鮮血淋漓。
“殿下!殿下啊!您這一走,臣這半生的心血,這浙東數十萬軍民的複明宏圖……徹底碎了啊!”
張煌言仰天長嘯,“大明宗室的最後一麵旗,倒了!!!”
而在浙東大地、在東南沿海的無數海島上。
那些曾經追隨過魯王、此刻正隱姓埋名或者還在堅持抗清的遺民百姓、海上義師,看著天幕,自發地跪倒了一片又一片。
哭聲,震動了整個華夏大地!“殿下千古!大明千古!”
“去他媽的大清!殿下寧死不降,我們就算戰至最後一人,也絕不剃頭!”
漢武帝劉徹霍然起身,眼眶竟微微泛紅,大聲讚歎:“好一個死不剃髮!好一個至死不降!這纔是華夏皇族該有的氣節!這大明的藩王,比那些軟骨頭的朝臣強出百倍!當浮一大白!”
【朱以海死了。】
【他以一介藩王之身,做到了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的承諾。】
【但他這一死,浙東海上抗清的最後一塊宗室招牌,徹底粉碎。
大明王朝在東南的複國生機,就此畫上了絕望的句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