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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點華夏千古風骨!今日特輯:大明最後的儒宗,鐵血文臣黃道周!】
【他是明末文壇的第一宗師,學問冠絕天下,弟子遍佈海內!】
【他本該在書齋中著書立說,流芳百世,卻在山河破碎之際,棄筆從戎,以書生之軀,硬撼大清鐵騎!】
【他兵微將寡,孤軍北上,明知必死,卻為華夏氣節燃儘了最後一滴血!】
【他這一死,大明文臣的最後一截脊梁,徹底斷了!】
這幾句話,像是一記記重錘,狠狠砸在各朝代帝王將相的心口!
大明位麵,煤山。
崇禎皇帝朱由檢的手僵在了半空,他死死盯著天幕上那個名字——黃道周。
“黃道周……黃石齋?”
崇禎的臉皮劇烈抽動,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羞愧。
他想起了那個在朝堂上直言敢諫、甚至把他這個皇帝頂撞得下不來台的硬老頭。
“朕……朕當年嫌他迂腐,嫌他多嘴,不僅罷了他的官,還把他投入大獄施以酷刑……”
崇禎看著天幕,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笑:“朕瞎了眼啊!朕自毀長城啊!滿朝文武都在等朕死,等順民賊,等降清妖,唯有這個被朕棄如敝履的書生,在替朕拚命?”
他跪倒在歪脖子樹下,捶胸頓足,一口老血直接噴在了枯草地上。
大唐位麵。
李世民推開身邊的愛妃,大步流星走到殿外,看著天幕,眼神凝重:“書生掛帥?僅憑一腔熱血就敢去抗衡百萬鐵騎?這黃道周,究竟是何等樣人?”
一旁的魏征早已淚流滿麵,深作一揖:“陛下,此乃真大儒!寧可玉碎,不跪瓦全。”
天幕畫麵一轉,肅殺的嗩呐聲響起,畫麵中出現了一個身形清瘦卻挺拔如鬆的老者。
【南明弘光朝覆滅,隆武帝在福州即位。
此時的大明,已是風雨飄搖的孤舟。】
【身為武英殿大學士的黃道周,看著那些隻知勾心鬥角、擁兵自重的軍閥,看著那些瑟瑟發抖、準備剃髮的同僚,他站了出來。】
【冇有兵?他自己招!冇有糧?他自己籌!他帶著千餘名家鄉子弟,帶著一幫隻會拿毛筆的門生,甚至帶著幾個家丁,就這樣毅然決然地北上抗清!】
畫麵中,黃道周披著殘破的鎧甲,花白的鬍鬚在寒風中顫抖。
他身後跟著的,不是訓練有素的精銳,而是一群麵帶菜色的農夫和書生。
他們手裡拿的,甚至還有鋤頭和木棍。
【這一場戰爭,從一開始就是zisha式的抗爭。】
【兵敗務源,黃道周被俘。大清為了收服江南民心,派出了那個曾是大明督師、如今卻貴為清廷高官的叛臣——洪承疇,前去勸降。】
畫麵定格在陰暗的牢房。
洪承疇穿著滿清的一品官服,頂戴花翎顯得格外刺眼。
他看著昔日的好友黃道周,假惺惺地歎氣:“石齋,何苦呢?前明大勢已去,隻要你肯低頭,大清的官位任你挑選!”
黃道周猛地抬頭,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直刺洪承疇的心窩!“你這背主求榮的走狗,也配叫我的字?!”
黃道周的聲音沙啞卻有力,響徹全時空:“洪承疇!你受大明厚恩,統領幾十萬精兵卻投降敵手!你有什麼臉麵活在世上?你死後,有什麼臉麵去見先皇,見大明的列祖列宗??”
“你以為你穿上這身狗皮就是貴人了?在天下讀書人眼裡,你不過是條斷了脊梁、搖尾乞憐的喪家之犬!”
洪承疇被罵得臉色慘白,汗珠大顆大顆往下掉,他下意識地後退幾步,竟不敢與這階下囚對視。
【罵得好!現在居然還有人歌頌洪承疇、範文程!施琅……】
【黃道周算是東林黨中為數不多的硬骨頭】
【大明扁擔軍,可惜無力迴天!】
清朝位麵。
洪承疇正坐在書房裡,看到天幕這一幕,他渾身癱軟,像被抽了骨頭一樣,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完了……全完了……”
他顫聲呢喃。
他最怕的就是這種對比。
他活著,成了遺臭萬年的笑柄;
黃道周死了,卻成了萬世敬仰的神!
天幕下,南明的遺民和江南士子們看著這一幕,早已哭成了一片。
“黃公!真國士也!”
“那些手握重兵的將軍們,你們看看!你們還有臉活著嗎?!”
無數士子羞愧地低下頭,他們中不少人已經準備好了剃髮,可看到黃道周那雙堅定的眼,他們的手抖了。
【隆武二年,黃道周在南京就義。】
【臨刑前,他向著南方家鄉的方向,再拜而死。
他在衣帶中留下血書:綱常守定,萬古如長夜!】
【他死後,人們發現他身上除了自儘用的絲帛,竟無一分餘財。】
畫麵中,鋼刀落下。
一代儒宗,就此隕落。
隆武位麵。
隆武帝朱聿鍵看著天幕,早已泣不成聲。
他捶打著龍椅,發瘋似的怒吼:“朕的愛卿!朕的肱骨啊!是朕無能,朕救不了你啊!”
他恨,恨那些擁兵自重的軍閥,恨這個崩壞的時代。
大秦位麵。
始皇帝嬴政放下手中的奏摺,罕見地沉默了良久。“書生誤國,這是常有之事。”
嬴政緩緩開口,聲音低沉,“但能像這般誤國到把命搭進去、把骨頭挺起來的書生,朕,敬他是條漢子。”
【各朝各代的觀眾們,你們是否覺得黃道周隻是一個愚忠的文人?】
【你們是否認為他書生領兵,不過是螳臂當車,毫無意義?】
【錯!大錯特錯!】
【黃道周的死,不僅是為一個朝廷殉葬,他是在用生命守護華夏文明最後的底線!他死後的影響,甚至讓多爾袞都感到戰栗,讓大清統治者幾十年不敢輕視江南文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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