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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最後的勳貴脊梁,鎮守雲南三百年,咒水之難孤身護主的鐵血黔國公——沐天波!】
一道低沉、肅穆,卻帶著極強穿透力的男聲在全時空轟然炸響:“有人說,大明亡於崇禎自縊;有人說,大明亡於南明內鬥。”
“但天幕要告訴你,大明最後的魂,死在了緬甸的一場泥潭血戰中!”
“開篇提問:明末亂世,文官降了,武將叛了,連皇帝都換了幾個,究竟是誰,揹負著三百年的家族祖訓,守著大明最後的國境線,直到流儘最後一滴血?除了雲南沐家,再無他人!”
畫麵陡然一轉,金戈鐵馬之聲破屏而出。
那是漫山遍野的叛軍,那是背信棄義的緬甸士兵,那是被逼入絕境的南明小朝廷。
“臥槽!”
大漢時空,劉邦剛喝進嘴裡的酒噴了一地,“沐家?聽著這調子,怎麼這麼催淚?”
大唐時空,李世民眉頭緊鎖:“勳貴脊梁?朕倒要看看,什麼樣的勳貴,能當得起最後脊梁這四個字!”
而此時,煤山上的崇禎朱由檢,手顫抖著鬆開了繩套。
他死死盯著天幕上那個“沐”字,眼眶瞬間通紅,兩行清淚奪眶而出:“沐家……是太祖爺留給大明的沐家!朕還冇死,沐家還在守著雲南?”
天幕畫麵開始瘋狂閃爍,定格在了一個滿臉血汙、眼神卻如孤狼般狠戾的男人身上。
他身披殘破的甲冑,手裡緊緊攥著兩柄早已崩了口的鋼刀,身後是哭喊連天的家眷和那個縮成一團的永曆皇帝。
【解說詞:他,是沐英的第十一代孫。他的祖先曾對朱元璋許下諾言:沐家在,雲南在,大明南疆永固!。為了這句承諾,沐氏子孫在雲南瘴氣之地鎮守了兩百八十餘年!】
【當清兵入關,天下易主,曾經的公侯伯爵紛紛跪倒在多爾袞腳下搖尾乞憐時,這位年輕的黔國公沐天波,卻毅然背起病弱的永曆帝,一頭紮進了異國他鄉的深山老林。】
畫麵中,緬甸咒水河畔,殺氣沖天。
緬甸王背信棄義,誘騙南明君臣過河參加所謂的“咒水之盟”,實則是伏兵儘出,要拿大明君臣的人頭去向滿清邀功!
“跑啊!陛下快跑!”
畫麵裡,無數大明官員在哀嚎,在求饒。
唯有沐天波,這個平日裡溫文爾雅的世襲勳貴,在那一刻爆發出了讓天地變色的怒吼!
“老子是黔國公!老子是大明的勳貴!誰敢動我主萬歲!”
天幕特寫:沐天波一人雙刀,擋在永曆皇帝朱由榔身前。
叛軍如潮水般湧來,他渾身已被射成了刺蝟,鮮血順著盔甲縫隙往外噴湧。
他冇有退後一步。
一個、五個、十個……他徒手鎖喉,生生掐斷了一個叛軍的脖子,即便腹部被長矛刺穿,他依然死死抓著矛杆,用最後的力氣將敵人拉向自己,然後一口咬斷了對方的喉嚨!
“這……這就是大明的勳貴?”
大秦時空,始皇帝嬴政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抹震撼,“滿門忠烈,兩百餘年初心不改,此等猛士,若在朕的大秦,當封萬戶侯!”
而此時,緬甸境內的永曆皇帝朱由榔,看著天幕上自己未來的慘狀,看著那個為了保護自己被亂刀分屍的沐天波,整個人徹底崩潰了。
“天波!朕的黔國公啊!”
朱由榔跪在泥地裡,瘋狂地捶打著地麵,哭得幾乎斷氣,“是朕無能!是朕害了你!是朕害了沐家三百年忠良血脈啊!”
天幕的聲音愈發激昂,帶著一絲哽咽:
【咒水之難,沐天波力戰殉國,沐家滿門忠烈,自此絕後!他死的時候,手裡還死死攥著那枚黔國公的金印!】
【他一死,大明最後一根脊梁骨,折了。】
【他一死,雲南軍民再無領袖,南疆徹底淪喪。】
畫麵再次切換,那是滿清的朝堂。
原本正誌得意滿的順治和大清將領們,看著天幕,臉上冇有笑容,反而是一陣陣發青。
“沐天波……這就是那個死硬到底的沐天波?”
順治咬牙切齒,眼中滿是忌憚,“傳令下去,雲南境內若還有沐家餘部,務必趕儘殺絕!此等忠魂不滅,我大清在雲南一天睡不穩覺!”
雲南邊境,無數沐家舊部、殘兵敗將,此時正對著天幕放聲大哭。
“公爺!您走好啊!”
“我等誓死追隨公爺,跟韃子拚了!”
“沐家守了我們三百年,今天,我們要為公爺報仇!”
民心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原本已經絕望的雲南大地,竟隱隱透出一股寧死不屈的肅殺之氣。
天幕下,各朝代的觀者議論如潮。
“太慘了,這緬甸國王真不是東西,背信棄義,該殺!”
“這就是大明嗎?文臣誤國,武將叛變,最後發光發亮的竟然是一個守了三百年邊疆的勳貴。”
“沐天波這人,夠爺們!要是我的部下都這樣,我這江山穩如泰山啊!”
而那些已經降清的南明文武百官,此時一個個羞愧得想鑽進地縫裡。
天幕像是一麵照妖鏡,把沐天波的英勇和他們的卑劣**裸地擺在一起。
“我們……連個守邊的武夫都不如嗎?”
一名降臣看著自己身上的清朝官服,隻覺得那補子刺眼得厲害。
崇禎皇帝朱由檢站在煤山上,風吹亂了他的頭髮。
他看著天幕中沐天波最後倒下的身影,突然仰天長笑,笑得淒涼無比:“好一個沐天波!好一個黔國公!朕不孤單,朕在大明最後還有你這樣的烈臣!”
他一把扯斷了白綾,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天幕既然曝光未來,朕……或許還能再搏一把?沐家還冇絕,大明還冇死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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