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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開局繼承“海賊王”的滿級神裝,手握東亞最強鐵甲艦隊,坐擁天險寶島!】
【輔佐你的是“近智若妖”、號稱“大明最後諸葛亮”的陳近南!】
【對手是剛剛親政、立足未穩的少年康熙!】
【請問:這把高階局,你怎麼輸?】
【揭秘:南明第一“守戶之犬”、把一手王炸打得稀爛的延平王——鄭經!】
轟——!!!
這幾行字一出,萬界時空彷彿被投下了一顆核彈!
【大明·永曆位麵】
正在緬甸叢林裡被吳三桂追得像狗一樣的永曆帝朱由榔,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希冀:“鄭家?是國姓爺的後人?還在堅持?還有兵馬?”
【大清·康熙位麵】
紫禁城乾清宮。
年輕的康熙皇帝愛新覺羅·玄燁,原本正在批閱關於“三藩”異動的奏摺,看到天幕上的名字,手中的硃筆“啪”地一聲掉在龍案上。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那是童年陰影被喚醒的恐懼。
“鄭經……鄭成功之子。”
康熙咬牙切齒,眼神中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慶幸,“好在,他不是他爹。”
……
解說音響起,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戲謔與沉痛:
“如果說鄭成功是開創者,那鄭經就是典型的守成者——可惜,他守的是安樂窩,丟的是複國魂!”
畫麵中,一位身穿蟒袍的青年男子負手而立。
他相貌堂堂,眉宇間卻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鬱與猜忌。
他站在的廈門城頭,望著北方。
那裡是淪陷的神州,是無數漢人魂牽夢繞的故土。
然而,畫麵一轉。
不是金戈鐵馬的北伐,而是王府深處的酒池肉林,是朝堂之上的勾心鬥角。
“鄭經,鄭成功長子。他這一生,最大的悲哀不是無能,而是平庸的精明。”
“他接手了父親留下的無敵艦隊,接手了陳近南嘔心瀝血打造的後勤基地。但他做了什麼?”
“第一件大事:**醜聞,氣死親爹!”
畫麵閃回:年輕的鄭經與四弟的乳母私通,生下長子鄭克臧。
訊息傳回廈門,正在前線與清妖死磕的鄭成功,氣得當場吐血三升,怒吼著要殺子!
這直接導致了明鄭內部的第一次大分裂!
“第二件大事:內鬥內行,外鬥外行!”
鄭成功死後,鄭經不是第一時間想著怎麼反攻大清,而是忙著帶兵回廈門,跟自己的叔叔鄭襲搶王位!
炮火轟鳴,死的全是自己人!
“第三件大事:猜忌忠良,自斷雙臂!”
這是最讓人窒息的一幕。
畫麵給了特寫:一位儒雅的文士,兩鬢斑白,正指著地圖上的戰略要地,苦口婆心地勸諫:“王爺,趁三藩之亂,清廷無暇南顧,我軍當傾巢而出,直搗黃龍!不可偏安一隅啊!”
這人,正是陳近南!
而坐在王位上的鄭經,卻隻是冷冷地把玩著手中的玉扳指,眼角餘光瞥向了身旁那個滿臉陰鷙的奸臣——馮錫範。
馮錫範陰惻惻地笑道:“總舵主好大的威風,這兵權都在你手裡,若是打下了江山,這大明姓朱、姓鄭,還是姓陳啊?”
鄭經的眼神變了。
變得冰冷,變得疏離。
他揮了揮手,淡漠道:“軍師累了,下去歇息吧。北伐之事,孤自有主張。”
陳近南愣在原地,眼中的光,一點點熄滅。
那種絕望,隔著螢幕都能讓所有觀眾感到窒息。
【大漢·霍去病】:“草!能不能打?不能打把船給我!老子帶八百人都能衝爛大清的海岸線!這鄭經是在過家家嗎?”
【大唐·李世民】:“典型的因人成事又因人廢事。此子心胸狹隘,也就是個守戶之犬。”
“可惜了陳近南這等王佐之才,若是給朕,朕封他為宰相,何愁天下不平?”
【大明·崇禎】:朱由檢在煤山上看得淚流滿麵:“朕的大明啊……為什麼?為什麼朕的臣子要麼是貪官,要麼是內鬥狂魔?這鄭經手裡全是王牌,怎麼就不敢梭哈一把呢?!”
【現代網友】:“血壓上來了!真的上來了!鄭經就是那種打遊戲時,明明經濟領先一萬,非要在高地掛機,還懷疑輔助想搶他人頭的傻x射手!”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鄭經這樣的領導。陳近南:帶不動,真的帶不動,我想報警。”
……
【南明·明鄭位麵·延平王府】
“啪!”一聲脆響,鄭經手中的酒杯摔得粉碎。
他臉色慘白,整個人癱軟在王座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這……這是妖術!這是妖言惑眾!”
鄭經指著天幕,聲音嘶啞,卻掩蓋不住內心的極度恐慌。
天幕把他內心最隱秘、最陰暗的角落,**裸地扒開晾在了全天下人麵前!
私通乳母、氣死父親、猜忌陳近南……這些他平日裡極力粉飾的“帝王心術”,此刻成了全時空最大的笑話!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王爺……”
旁邊的馮錫範也嚇傻了,腿肚子直轉筋。
他看到天幕上自己那副奸佞嘴臉,隻覺得脖頸上一陣涼颼颼的。
而此時,王府外的校場上。
無數明鄭的將士、水師的精銳,正死死盯著天幕。
他們的眼神變了。
從原本的敬畏,變成了懷疑,變成了憤怒,變成了心寒。
“原來……老王爺是被氣死的?”
“原來……總舵主是被排擠的?”
“我們跟著這樣的人,真的能複國嗎?”
軍心,在這一刻,崩塌了。
……
“chusheng!!!!”
一聲咆哮,彷彿猛虎下山,震得整個帥帳都在抖動!病榻之上的鄭成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地坐了起來,雙目赤紅,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
他看著天幕上那個“偏安一隅、沉迷內鬥”的兒子,心痛得彷彿被萬箭穿心。
“孤一生抗清,焚衣燒儒服,誓死不降!孤把台灣打下來,是讓你做反清複明的基地,不是讓你做土皇帝的!”
“你搞內鬥?你防家賊一樣防著陳永華?”
鄭成功氣得渾身發抖,抓起床頭的寶劍,對著四周亂砍:“逆子!逆子啊!孤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一劍劈了你這個敗家子!孤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周圍的將領跪了一地,痛哭流涕:“王爺息怒!保重身體啊!”
鄭成功仰天長歎,兩行血淚滾滾而下:“天亡大明!天亡大明啊!生子如此,孤死不瞑目!”
……
海邊,一座簡陋的草廬。
陳近南正獨自一人煮茶。
看到天幕上的畫麵,看到那個“鬱鬱而終”的自己,他端著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冇有憤怒,冇有歇斯底裡。
隻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和悲涼。
“原來……這就是我的結局嗎?”
陳近南苦澀一笑,將杯中茶水灑在地上,“也好,也好。鞠躬儘瘁,死而後已。我對得起先王,對得起大明,唯獨……對不起這滿腔熱血的江湖兄弟。”
他站起身,望著北方,目光深邃:“王爺,你防我,我知。你忌憚天地會,我也知。隻要你能守住這片基業,陳某這條命,給你又何妨?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聽信馮錫範那個小人,自毀長城啊!”
風吹過,衣袂飄飄。
這位大明最後的脊梁,背影竟是如此蕭瑟孤獨。
……
“哈哈哈哈!好!好!好!”
康熙皇帝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他指著天幕,對身邊的索額圖說道:“朕以前還擔心,這鄭經若是繼承了他爹的勇武,再加上陳近南的智謀,朕這江山還真坐不穩。”
“冇想到啊冇想到,這鄭經竟然是朕的大功臣!”
康熙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隻要鄭經還在位,隻要他繼續內鬥,繼續猜忌陳近南,朕就可以高枕無憂!等那個陳老頭一死,明鄭就是個熟透的桃子,朕想什麼時候摘,就什麼時候摘!”
“傳朕旨意!”
康熙大手一揮,意氣風發,“給福建水師發報,不用急著打,就給朕耗!耗死陳近南,耗死鄭經!這天下,終究是朕大清的!”
……
畫麵漸漸暗淡,但那種壓抑的氣氛卻愈發濃重。
解說音變得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敲響喪鐘:
“鄭經的一生,是雖有小才,卻無大德;雖有大誌,卻無大勇的一生。”
“他守住了大明衣冠二十年,這不假。”
“但他把這二十年,變成了明鄭政權的慢性zisha。”
“他不僅耗儘了鄭成功留下的精銳,更耗儘了天下漢人對明鄭最後的信心。”
“當陳近南被逼死的那一刻,大明的脊梁就斷了。”
“但是!你以為鄭經就是下限了嗎?不!你們太天真了!”
“鄭經雖然平庸,好歹還知道那是他爹打下來的江山。”
“但他死後,那個被馮錫範扶持上位的極品傀儡,纔是真正的地獄級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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