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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能洗眼!這纔是漢家男兒該有的硬度!】
【如果說孫可望是大明的“掘墓人”,那麼接下來這位,就是大明最後的“守墓人”!】
天幕之上,一行燙金大字帶著震人心魄的力量緩緩浮現:
【提問:當皇帝流亡、名將投降、半壁江山儘落敵手時,誰能以一介書生之軀,在浙東沿海孤軍奮戰二十年?】
【誰能在鄭成功退守台灣、外援徹底斷絕的絕境下,依然身著明朝官服,拒不剃髮,直至從容就義?】
【揭秘:南明最後的脊梁、浙東抗清統帥、西湖三傑之一——張煌言(張蒼水)!!!】
……
【大明·崇禎位麵】
煤山上,崇禎皇帝朱由檢死死盯著天幕,原本灰暗的雙眼中迸發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光亮。
“張煌言?浙東書生?”
朱由檢聲音嘶啞,他急促地喘著氣,“好一個孤軍奮鬥二十年!好一個拒不剃髮!”
“朕本以為大明文官多是水太冷的軟骨頭,冇想到……竟然還有這等鐵骨錚錚的純臣!”
他猛地轉頭,看向那些跪在地上、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此時卻各懷鬼胎的大臣們,厲聲悲笑:“你們聽到了嗎?二十年!他在江南撐了二十年!朕若有此等忠臣在朝,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朱由檢一個踉蹌,捶胸頓足,淚水奪眶而出。
這種“生不逢時”的劇痛,比淩遲還要讓他難受。
……
【萬界天幕·畫麵流轉】
解說音帶著一種極致的肅穆與敬意:
“張煌言,字蒼水。”
“他本是個舉人,是個本該在書齋裡吟詩作賦的文人。”
“但當大清鐵騎南下,弘光朝廷覆滅,江南士子紛紛跪地留頭不留髮時,他站了出來。”
“他冇有兵,就自己招募義軍;”
“他冇有糧,就帶著人在海島上開荒。”
“他擁立魯王,在閩浙沿海的驚濤駭浪裡,硬生生砸出了一個讓清廷頭疼了二十年的抗清根據地!”
畫麵中,書生模樣的張煌言脫下儒衫,換上殘破的甲冑。
他在風暴中指揮戰船,在泥濘中與士兵同吃同住。
“最燃的一幕來了!”
“永曆十三年,張煌言聯手鄭成功,發動了規模宏大的長江北伐!”
“他們連克蕪坊、太平,大軍直逼南京!”
“那一刻,整個江南的百姓都在喜極而泣,他們以為大明真的要回來了!”
畫麵陡然變得激昂,無數百姓衝出家門,跪在江邊迎接明軍,哭喊著“重見漢家衣冠”。
“可惜……鄭成功中了清軍的緩兵之計,慘敗而歸,退守台灣。”
“而張煌言,成了那個被遺忘在陸地上的孤臣。”
【大清·紫禁城】
順治皇帝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張煌言……”
他咬著牙念出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這個書生,簡直是朕的噩夢!”
順治回想起戰報裡提到的張煌言,仍感到後背發涼,“他明明冇有多少兵馬,卻像個幽靈一樣在浙東沿海出冇。”
“朕派去勸降的人,被他罵得狗血淋頭。”
“隻要他一天不死,江南的民心就一天回不來!”
一旁的大清貴族們也沉默了。
他們敬佩強者,而張煌言這種“殺不死、折不斷”的精神,讓他們感到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
【南明·永曆位麵】
正在逃亡路上的永曆帝朱由榔,看著天幕,羞愧得抬不起頭來。
“朕在逃,他在戰……”
朱由榔掩麵痛哭,“朕貴為大明天子,卻不如一介書生。”
“張愛卿,是朕對不起你,是這大明江山……配不上你的忠誠啊!”
……
背景音樂變得低沉而悲壯,畫麵定格在1664年,那是南明徹底熄滅的一年。
解說音略帶哽咽:
“外援斷絕,部下出賣。”
“張煌言在南田懸嶴島被俘。”
“清廷為了招降他,開出了極高的條件。”
“但張煌言隻說了一句話:大明孤臣,有死而已。”
畫麵中,張煌言被押赴杭州刑場。
他最後一次整理了自己的明朝官服,神色從容,彷彿不是去赴死,而是去赴一場老友的宴會。
他看著西湖的山水,留下了絕命詩:“我生不辰,遘此百罹。”
“……唯有孤臣一片誌,垂之千古照青編!”
隨著劊子手的刀光落下,江南最後的一盞明燈,熄滅了。
……
【大漢冠軍侯霍去病】:“雖是文人,卻有我輩武將之風!孤軍二十年,這等意誌,我霍去病服了!”
【大唐魏征】:“這纔是真正的士大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大明有此脊梁,雖亡猶榮!”
【大宋文天祥】:“蒼水先生,你我不孤單。零丁洋裡歎零丁,西子湖畔照汗青。這杯酒,我敬你!”
【現代網友】:“淚目了!以前隻知道鄭成功,不知道張煌言。
這纔是真正的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他是為了給那個時代留下一絲尊嚴啊!”
“大明養士三百年,這些士大夫無愧於大明!”
“冇錯,有些人隻看見洪承疇、錢謙益,卻冇想到大明還有像張煌言、黃道周、史可法……等忠義之士!”
……
天幕漸漸暗淡,但張煌言那從容就義的身影,卻深深烙印在每一個人的腦海裡。
解說音帶著最後的餘韻,緩緩響起:
“張煌言一死,大明在陸地上的最後一支有組織的抗清武裝徹底消散。江南,從此再無大明。”
“然而,就在張煌言殉國的同年,在遙遠的西南邊陲,另一個更加慘烈的悲劇正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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