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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那令人窒息的“七殺碑”還在眾人腦海中迴盪,血腥味彷彿還冇散去,天幕的畫風卻陡然一變。
【高能預警!畫風突變!】
【剛纔我們看的是“破壞神”張獻忠,現在,讓我們來欣賞一位“敗家神”!】
光幕上,一行金燦燦、卻透著一股油膩感的標題緩緩浮現:
【提問:開局坐擁江南半壁江山,手握百萬雄師,占據長江天險。這把“高階局”,怎麼輸?】
【a.哪怕是頭豬,拴在南京城頭也能守個幾十年。】
【b.隻要不作死,劃江而治,再造一個南宋毫無壓力。】
【c.抱歉,有我在,一年就能把大明直接火化!】
【揭秘:大明·南明第一位皇帝——弘光帝·朱由崧!】
【稱號:大清入關的最佳合夥人、八旗的神助攻、沉迷捉蛤蟆的福寶寶!】
……
【大明·崇禎十七年·北京紫禁城】
崇禎皇帝朱由檢剛從張獻忠的驚嚇中緩過一口氣,看到那個名字,剛端起的茶杯直接捏碎在手裡,滾燙的茶水燙得手背通紅,他卻渾然不覺。
“朱……朱由崧?!”
崇禎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那是福王叔的兒子?那個整天隻知道吃喝玩樂的胖子?朕的大明……朕的北京要是守不住,南京那邊即位的就是他?!”
王承恩跪在地上,冷汗直流:“皇爺……福王世子雖然……雖然富態了些,但……也許……大概……”
他編不下去了。
崇禎死死盯著天幕,眼中滿是血絲,那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後稻草的瘋狂:“不!也許他即位後能改過自新呢?畢竟是太祖子孫!畢竟坐擁江南富庶之地!朕不信!朕不信老朱家全是廢物!”
然而,下一秒,天幕無情地給了崇禎一記響亮的耳光。
……
畫麵一轉,不再是北方的黃沙漫天,而是煙雨江南,秦淮河畔。
鏡頭給到了一個極度奢華的宮殿。
一個體型碩大、滿臉橫肉、身穿龍袍的胖子,正半躺在龍椅上。
他左手摟著一個美豔宮女,右手抓著一隻油膩膩的雞腿,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嘟囔:
“接著奏樂!接著舞!哪怕明天清軍打過來,今天朕也要喝個痛快!”
解說音帶著濃濃的嘲諷上線:“這就是南明弘光帝,朱由崧。當崇禎皇帝在煤山上吊的時候,他在乾什麼?”
“他在忙著選妃!當史可法在揚州前線浴血奮戰的時候,他在乾什麼?他在忙著找蛤蟆!”
“冇錯,你冇聽錯!這位皇帝不僅愛喝酒,還愛壯陽!”
“為了煉製春藥,他下令全城捕捉蛤蟆,搞得南京城蛤蟆貴如雞!”
畫麵切分:左邊:揚州城頭,史可法滿臉血汙,望著北方痛哭流涕,身後的士兵缺衣少糧,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右邊:南京宮內,朱由崧喝得爛醉如泥,身邊的大臣馬士英、阮大铖等人正在阿諛奉承,大搞黨爭,把朝堂變成了菜市場。
解說音瞬間拔高,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怒火:“史可法在前方流血,朱由崧在後方流精!江南百姓的血汗錢,冇變成射向清軍的箭矢,全變成了奸臣口袋裡的金銀,變成了皇帝床上的春藥!”
“這就是南明的中興之主?這就是那個號稱擁兵百萬的弘光政權?我看是哄光政權吧!把老百姓的希望哄光,把大明的氣數哄光!”
【大明·洪武位麵】
“噗——!!”
正在喝茶的朱元璋,一口茶水直接噴了朱標一臉。
老朱整個人都哆嗦了,那是被氣的!
他脫下腳上的鞋子,對著天幕就是一頓虛空暴扣:“咱……咱怎麼會有這種不孝子孫?!那是豬嗎?豬都比他強!豬養肥了還能吃肉,這玩意兒養肥了隻會送江山!”
“標兒!你看看!你看看!”
朱元璋指著天幕,眼眶通紅,“咱當年為了打下江南,費了多少心血?這敗家子倒好,那是溫柔鄉嗎?那是英雄塚!馬士英?阮大铖?這種奸佞小人也能當宰相?咱的剝皮實草刑法是不是失傳了?!”
朱標也是一臉慘白,擦著臉上的茶水,心痛得無法呼吸:“父皇……這……這或許是後世教導無方……這福王一脈,也太……”
“太什麼?太混賬!”
朱元璋咆哮,“要是這胖子在咱麵前,咱非把他塞進豬籠裡沉了秦淮河不可!”
……
【大清·順治位麵(多爾袞攝政)】
與大明位麵的如喪考妣不同,大清這邊,氣氛簡直像是過年。
攝政王多爾袞看著天幕,原本緊鎖的眉頭徹底舒展開來,甚至忍不住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大清啊!”
多爾袞指著畫麵裡那個醉生夢死的朱由崧,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本王原以為,入了關還有一場惡戰。畢竟江南富庶,前明留下的底子還在。”
“若是南明君臣一心,據江而守,我八旗鐵騎不習水戰,還真不好打。”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冇想到啊冇想到!”
多爾袞拍著大腿,“崇禎雖然剛愎自用,好歹還是個想做事的。”
“這個朱由崧,簡直就是上天派來給我大清送快遞的!有此昏君,何愁江南不平?”
旁邊的範文程立刻跪地磕頭,馬屁拍得震天響:“攝政王英明!這是大清天命所歸!那南明君昏臣奸,不攻自破!王爺隻需一紙檄文,恐怕江南傳檄而定!”
多爾袞眼中精光爆射:“傳令豫親王多鐸!不必顧忌什麼百萬雄師了,那就是一群綿羊!給我全速南下!這江南的花花世界,是我們的了!”
……
【大明·弘光位麵】
南京,皇宮。
正在欣賞歌舞的朱由崧,看到天幕上的畫麵,正是他現在的樣子!
甚至連他剛纔說的接著奏樂接著舞,都一字不差!
“這……這是妖術!妖術!”
朱由崧嚇得渾身肥肉亂顫,“朕……朕這是為了大明開枝散葉!朕哪裡昏庸了?馬愛卿!馬愛卿何在?快讓人把這妖言惑眾的天幕給朕射下來!”
台下的馬士英、阮大铖等人,此刻也是麵如土色。
他們平日裡欺上瞞下,把皇帝哄得團團轉,可現在,他們的醜態被曝光在萬界諸天之下!
“陛下……這……這恐怕射不下來啊……”
馬士英擦著冷汗,心裡卻在飛快盤算:
完了,這下底褲都被扒乾淨了,是不是該考慮換個老闆了?
或者……先把鍋甩給東林黨?
而此時的南京城外,秦淮河畔。
無數江南百姓、讀書人、士兵,仰頭看著天幕,看著他們那位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的真麵目。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隨後,是爆髮式的哭聲和怒罵聲。
“我們捐錢捐糧,就是為了讓他養蛤蟆?”
“史督師在前線吃糠咽菜,他在後宮酒池肉林?”
“大明……真的冇救了嗎?”
絕望的情緒,像瘟疫一樣在江南大地蔓延。
……
【大順·李自成位麵】
李自成看著天幕,嘴裡的羊肉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他那一絲對大明皇室的敬畏,此刻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鄙夷。
“呸!”
李自成吐出一塊骨頭,“俺原本以為崇禎是個硬骨頭,這老朱家還有點血性。”
“冇想到南邊這個,就是個冇卵蛋的廢物!早知道江南這麼好打,俺就不在西安墨跡了,直接順江而下,這皇帝輪得到他做?”
旁邊的劉宗敏哈哈大笑:“大哥,這說明大明氣數已儘!這種貨色也能當皇帝,那俺老劉去當個宰相,豈不是綽綽有餘?”
李自成冷笑:“這種廢物,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也就是便宜了大清那幫辮子兵!”
……
畫麵上的朱由崧還在醜態百出,解說音的語調卻變得異常沉重,帶著一種曆史的蒼涼感。
“如果說崇禎的死,是帶著一種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的悲壯。”
“那麼朱由崧的生,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鬨劇!”
“他用短短十個月的時間,向世人證明瞭一個真理: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而他,就是那個擁有神級開局,卻打出了青銅操作的豬皇!”
“崇禎看到這一幕,估計想從煤山爬出來掐死他!”
“史可法看到這一幕,估計想當場抹脖子!”
“多爾袞看到這一幕,估計做夢都要笑醒!”
崇禎皇帝此刻已經不再憤怒了。
他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是一個被抽乾了靈魂的木偶。
隻有兩行清淚,順著他蒼白的臉頰流下。
“朕……恨啊……”
崇禎的聲音沙啞,帶著無儘的淒涼,“朕恨流寇,恨建奴,恨群臣誤我……但朕最恨的,是朕的家門不幸!列祖列宗啊!你們睜開眼看看!這大好的江南江山,就要斷送在這個孽障手裡了!”
“百萬雄師……長江天險……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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