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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人們,老鐵們,今天聊聊大明水太涼,頭皮癢……】
【大明第一偽君子】。
“今天咱們不聊那些金戈鐵馬的硬漢,咱們來聊聊‘軟’的。”
“問大家個問題,大明亡了以後,誰的膝蓋軟得最快?”
“誰平日裡滿嘴仁義道德、浩然正氣,結果清軍一來,這貨把文人風骨丟得比擦屁股紙還快?”
彈幕瞬間炸了,密密麻麻地刷屏:
【吳三桂?引清兵入關那個?】
【洪承疇吧?那傢夥也是個極品。】
【肯定是阮大铖,那貨就是個小人!】
“嘖嘖嘖,格局小了啊家人們!”
“吳三桂那是武將,本來就是軍閥心思;洪承疇那是被俘後才降的。”
“但有一位,那是東林黨的大佬,文壇的領袖,全天下讀書人的‘道德標杆’!”
“他,就是號稱‘虞山先生’,把‘禮義廉恥’掛在嘴邊,最後卻帶著滿朝文武,跪在南京城外喜迎王師的——錢、謙、益!”
話音剛落,一張麵容清臒、眼神卻透著幾分精明算計的老者畫像暴露在鏡頭前。
“今天,我就要把這塊‘儒門遮羞布’給徹底扯下來,讓大家看看,什麼叫‘平日袖手談心性,臨危一死報君王’……哦不對,是‘臨危一死太他媽難,不如跪下當奴才。”
……
順治二年,南京城,豫親王多鐸府邸外。
正在府邸內設宴款待“新降漢臣”的多鐸,滿臉驚愕地望著天空:“水太涼,這錢謙益也名垂青史了?”
而坐在下首,穿著一身不合體大清官服、剛剛剃髮留辮不久的錢謙益,正端著酒杯一臉諂媚地準備敬酒。
看到天幕中出現那張熟悉的臉——正是他自己,而且還是被放大了無數倍的“特寫”,錢謙益手一抖,酒灑了一褲襠。
“這……這是何方妖孽?!”錢謙益大驚失色,鬍子都在顫抖。
緊接著,天幕中傳來響徹雲霄的聲音:
【“……臨危一死太他媽難,不如跪下當奴才!”】
這一聲怒吼,如同九天驚雷,炸響在南京城上空,也炸響在曆史的長河中!
大明·洪武位麵。
朱元璋正坐在奉天殿批奏摺,聽到這聲音,猛地抬頭。
天幕上,那個穿著大明官服卻神色猥瑣的老頭,正被一個短髮青年指著鼻子罵。
“咱大明……還有這種軟骨頭?”
朱元璋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手裡的硃筆直接被捏斷,“東林黨領袖?就這玩意兒?咱設立的科舉,就選出這麼個東西?!”
大明·崇禎位麵。
崇禎皇帝朱由檢披頭散髮地站在煤山上,手裡拿著那根準備上吊的繩子。
他呆呆地看著天空,眼中流出血淚:“錢謙益……朕待你不薄啊!朕以為你是社稷之臣,冇想到……冇想到朕的大明,就是亡在你們這群無恥文人手裡!”
清·乾隆位麵。
乾隆皇帝正在下江南的遊船上,搖著扇子,看著天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嗬嗬,錢謙益。朕早就說過,此人有才無德,編入《貳臣傳》乙編都算抬舉他了。”
乾隆指著天幕,對身邊的紀曉嵐笑道,“曉嵐啊,你看後世之人罵得多痛快,‘跪下當奴才’,精辟!”
紀曉嵐尷尬地賠笑,心裡卻在滴血:皇上,您這話罵的可是我們漢人的臉麵啊。
……
“兄弟們,你們知道最噁心的是什麼嗎?”
“不是他投降。人性怕死,這我能理解,雖然慫,但不至於遺臭萬年。”
“最噁心的是,他一邊投降,一邊還要立牌坊!”
“他身為東林黨魁,平日裡那是怎麼教導學生的?‘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滿嘴的仁義道德!”
“結果呢?清軍還冇打進南京城,咱們這位錢大人,帶著一群高官顯貴,開啟城門,跪在雨地裡迎接多鐸!”
天幕畫麵流轉,竟然真的生成了當年的場景!
那是一個陰雨天。
南京城外,黑壓壓跪了一片人。
為首的正是錢謙益,他此時還留著大明的髮髻,穿著大紅的官袍,卻把頭深深地埋在泥水裡,屁股撅得老高,像一隻等待主人撫摸的老狗。
而騎在馬上的多鐸,一臉輕蔑地看著這群“大明脊梁”。
【我吐了!這就是東林領袖?】
【這跪姿,標準的很啊!看來平時冇少練!】
【前麵那個屁股撅最高的,就是錢謙益吧?真晦氣!】
【大明養士三百年,就養出這麼一群玩意兒?】
南京城內,現實中的錢謙益看著天幕上那“公開處刑”的畫麵,看著那一條條惡毒至極的彈幕,整個人如遭雷擊。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錢謙益羞憤欲死,老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天空破口大罵:“這是妖術!這是大清……不,這是亂臣賊子在汙衊老夫!老夫那是為了保全南京百姓!是為了忍辱負重!”
他周圍的那些漢臣們,一個個也都麵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因為天幕畫麵裡,他們也跪在錢謙益後麵,那卑躬屈膝的醜態,被照得清清楚楚!
“錢大人……這……這全天下都看見了啊!”一個官員帶著哭腔說道。
錢謙益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一輩子最看重的就是“名聲”,哪怕當了漢奸,他也試圖用“忍辱負重”來粉飾自己。
可現在,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天幕”,直接把他最後的遮羞布給扒了個乾乾淨淨!
大漢·未央宮。
漢武帝劉徹看著天幕,冷哼一聲:“文人無骨,不如一條狗。若是在朕的大漢,這種人早就夷三族了!”
大宋·風波亭。
嶽飛仰頭看著天幕,眼中滿是悲憤:“文臣不愛錢,武臣不惜死,天下太平矣。大明……可惜了。”
“家人們,你們以為這就完了?光是投降,還不足以讓他在‘漢奸榜’上名列前茅。”
“真正讓他成為千古笑柄的,是他投降前的那段‘以此明誌’的表演!”
“……”
“當時,清軍兵臨城下。錢謙益的夫人,也就是大名鼎鼎的秦淮八豔之首——柳如是,人家一個弱女子,都有殉國之誌!”
“柳如是拉著錢謙益說:‘夫君,國破家亡,你我身為名流,當以死殉國,保全名節!’”
“咱們錢大人怎麼說的?他答應了!兩人相約投湖自儘!”
【然後呢?然後呢?】
【快說,彆賣關子!】
【肯定冇死成,不然哪來的水太涼?】
“兩人來到湖邊,柳如是正準備往下跳。結果,咱們的錢大人,伸出一隻腳,在水裡試探了一下。”
“哎呀!不行不行!”
“然後,他說出了一句震古爍今、讓無數後人笑掉大牙的名言——”
此時,萬界天幕的畫麵給了錢謙益一個巨大的特寫。
所有位麵的帝王將相、才子佳人、販夫走卒,都屏住了呼吸,等著那個答案。
南京城裡的錢謙益,此時已經癱軟在地上,雙手捂著耳朵,發出絕望的嘶吼:“不!不要說!住口!你這妖人給老夫住口啊!!!”
“他說:‘水太涼,不能下!’”
轟!
這句話一出,萬界震動!
大唐·李白。
剛喝得微醺的李白,一口酒噴了出來,拍著大腿狂笑:“哈哈哈哈!水太涼?好一個水太涼!這藉口,簡直妙極!妙極啊!大明文人的臉,都讓他給丟儘了!”
大明·東林書院。
無數還在讀書的學子,看著天幕,聽著那句“水太涼”,一個個麵如死灰,羞憤地摔碎了手裡的筆硯。
他們的精神領袖,他們的偶像,竟然是因為“怕冷”而不敢殉國?
清朝,多鐸愣了一下,隨即指著癱在地上的錢謙益,爆發出一陣更加肆無忌憚的狂笑:“哈哈哈哈!錢大人,原來你當日不肯死,是因為嫌秦淮河的水太冷啊?那你早說啊,本王讓人給你燒鍋熱水,把你煮瞭如何?”
錢謙益麵如死灰,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脊梁骨。
完了,全完了。
這下不僅僅是漢奸,更是成了千古笑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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